段耀祖被带来A市,市陆家对段时和陆泽的第一个警告。

第96章

暑假期间, 段时跟专业老师学了一个暑假,才能勉强完成横叉, 竖叉,下腰什么的必须需要外人协助才能完成。

大三开学后的上半学期,他还坚持学了下去。

每天放学后呆在舞蹈房,等着陆泽下班后来接自己,好过自己单独出门被人找麻烦的好。

最关键的是,他能用学跳舞学的很累,很消耗体力来避免两人过分亲密接触的事儿。

话说跟陆泽在一起都快三年了, 他还是一碰就疼,网上说像他这种情况不是天然的0, 没有那个潜质。

可是如果把这话告诉陆泽。

咦~

段时的每次想道这个事情都忍不住打上几个寒颤。

“所以你今晚还打算用这个理由吗?”陆泽好不容易下了个早班, 现在离过年越来越近,他手上的校企合作项目也越来越多,每次回来段时都已经早早睡下,“宝宝,半年了。”

“可是我明天还要去学跳舞啊。”段时一脸无辜, “我们那衣服你又不是不知道,露胳膊露腿的,而且还有体能训练, 你也不想我训练到一半晕厥吧。”

“或者身上青一块则一块的,这他们一看就知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睡觉。”陆泽憋着一肚子气, 将段时拉到怀里抱的死死的, 又小声骂了一句,“早知道就不送你去学这什么破跳舞了。”

“你之前不是还说学这个好吗。”段时拉着陆泽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摸, “你看,我也有腹肌了,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嗯。”陆泽回的很敷衍,“等这一期学完了就不去了。”

“啊?可是我还想学啊。”段时来了精神,反手抱住陆泽的胳膊,这一招撒娇他百试百灵,从没有失手过,“你都花了百来万了,我也练到这个地步了,要是突然不学了,多可惜啊,你说是不是。”

“你学了个什么样?还可惜,你有什么好可惜的。”陆泽用手指转着段时的头发,“头发该理了,留这么长做什么。”

“好看,我们学跳舞的头发长了可以编起来,有辨识度,上次我在比赛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参赛选手的发型特别好看,是粉色的,还编了好多个小辫子。”

“你敢把自己弄成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我把你腿给你打断,听到没?”

“那很好看的,你懂不懂,年轻人都喜欢。”

“我管不了别人喜不喜欢,但是我不喜欢,你敢折腾你那几根头发,我立马给你剃了。”

霸道!

无耻!

剃剃剃,他除了会剃光自己还会什么。

现在自己唯一能选择留下的只有头发了,要是连这都剃光了,那多羞辱人啊。

段时重重的哼了一声。

等他出差的时候自己就去染,一定要燃最亮的色,然后跟陆乐一起去酒吧当最靓的仔。

“听清楚没?”

“哦,知道了。”段时回的很不耐烦,不对,快过年了,学校已经放假了,自己下周就要回老家,这是一个好机会,“我今年要回老家过年。”

“连着两年都没回去了,今年怎么想着要回去的。”

“有点事儿,关于我母亲的事儿我觉得还是要问问村里那些老人。”段时说的很诚恳,“我到现在还是觉得她跟村子的人不一样。”

“可以让聂轩给你催眠,他家一直都是研究这个的,催眠不会有差错。”

“你这话说的你自己信吗?”段时翻了个身,“你都找他看多久了,心病不还是没有根除。”

“我这是特殊情况。”陆泽也是无赖,“你真不想去试试?”

“不想。”

“那我抽时间陪你回去。”

“不用!”

开什么玩笑,让他陪着自己得多付出多少精力啊。

尤其这刚养好的身体。

他要是......要是......自己肯定又要被摁着刮毛毛。

这太让人羞耻了。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就回去半个月。”

“上次不是都有心理阴影了吗,这次还要去?”

“这回我爸不在,没事儿的,我要是有事儿肯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好。”

“睡吧。”

段时睡不着,也不敢动,他闭着眼睛听着陆泽呼吸平稳才睁眼看着他。

说实在的,他对自己挺好的,就是在有些事儿上很霸道,只要自己不违反他制定那些规矩,他对自己有求必应。

但是他不让做的事情太多了啊,完全就是年轻人的酷刑。

就比如现在,陆乐好不容易回国,他约自己出去蹦迪,现在才十一点啊,这正是大家刚开始夜生活的时间,自己却被困在家里,可悲啊!

果然找对象还是得找同龄人,不然都得被迫养生。

“哦!”

“你掐我屁股做什么?”

段时嘶的抽着冷气,伸手捂住屁股的同时踹了陆泽一脚。

“睡不着?”

“没有,我睡着了,我又醒了。”

“既然醒了,那就早点儿有意义的事儿。”

“不,有节目汇演啊,你不是收到邀请了吗。”段时使劲挣开陆泽的怀抱,“等汇演完,你的任何要求,我肯定都不会拒绝。”

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他看着陆泽的眼神很诚恳。

“我保证没有骗你。”

“嗯,那我先收点儿利息总成吧。”

段时:?

“用手。”

......

段时的汇演安排在小年,是给一个公司的年会演出,这次跟他一起来演出的都是艺校的学生,他们年龄从十六到二十的都有。

这机构的负责人也不知道拿了陆泽多少钱,不管段时怎么拒绝,他们依旧把C位留给的段时。

甚至在一眼就能看出此C位舞蹈很不专业的情况下。

晚上八点,节目正式开始,段时硬着头皮被同行的人推着上台,机构的这些学生大概是听说了一些小道消息,那些艺术生之间经常用到的拉扯手段并没有在他这个关系户身上出现过。

演出的衣服很紧身,每个人都有一样。

表现的时候段时就觉得不舒服,脖子像是被勒住一样,甚至在快结束的时候他清楚的听到嘶的一声,是裤子裂开的声音。

还好这里光线很暗。

段时紧绷着身子,生怕被旁边同行的人察觉到自己的异常,下台的这一路都走的格外小心。

“你好,你是叫段时吧,我们老板说有个投资想找你谈谈。”

刚下台,就有一个助理模样的年轻人拦住他们这一行人。

段时能感受到旁边的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友好,更多的是羡慕。

“是我。”

说实在的,这些什么投资,他一概不想去,来学舞蹈也是为了减少身体损伤。

“但是我对你们说的投资不感兴趣,我就不去了吧。”

“别啊,你都不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就这么着急拒绝吗?”

“是的。”

反正肯定没好事儿。

这些年会,段时之前都听陆泽说过,很多学生挤破头想参加机构的年终汇演,就是为了走到这些老板面前。

如果被哪个老板突然看中的话,差不多从此就可以一飞冲天。

“我急着回家吃饭。”

“但是我们导演说,他手上的一本新剧,完全就是为你的量身打造的,从你的身段就能看出来。”

“不感兴趣。”段时推开他,“我不喜欢演戏,也没有想过当演员。”

“是花市top1级别改编剧。”

top1?

段时觉得刚才自己的拒绝声有点儿太大了。

“那这个要是演的话是可以保证百分百出名的吗?”

“可以。”

“是电视剧吗?”

“是,但是我们不在大陆上映,会走湾湾那边,或者海外。”

“为什么啊。”

“那边的政策相对宽松一点儿,我们可以更好的保留原小说的情节,我们导演想的是如果还原度越高,那原粉的买单人数会更多。”

“相应的,你作为主演,拿到的分红也更客观,这都是一条业务链上的。”

“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