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卖菜买鱼
“你放弃这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们一切好说。”
“是吗,你没听到外面的警笛声吗?”陆泽不慌不忙,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陆延,我选择另外一个选项。”
“你大可以把那个视频发出去,现在跟你们竞争最厉害的是王董吧,我觉得我到时候把这些股份卖给他,那笔钱足够我去任何一个地方生活了。”
“你觉得呢?”
“他不是陆家的人!”
“我知道啊,有什么关系啊,反正你们也没当我是陆家的子孙,嘘,听外面声音,警察去了。”
“疯子,你是疯子,这种地方是能举报的吗,你知不知道这里涉嫌了多少人洗钱的工作。”
“我知道啊,但是又不是只有你们这一种方法洗,换一种方法就行了,海外那么多玩金融的,还有啊,段时让我带句话给你,谢谢你把段新立送进去。”
“砰!”
“站住,警察!”
作者有话说:
emmm,暂时搞定了一个,但是下一个危机又来啦。
视频风波开始(杜嘉德也逃不了干系,他之前发的那些东西会再次呼唤起别人的记忆,虽然他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
第87章
[兄弟, 上线,开团了]
段时缩在被子里, 尽量不让手机光透出去,他谨慎的听着外面的声音,将手机调成静音。
[不行啊,现在都十一点半了,你哥不让,而且明天早上还有专业课]
[他现在不在家吧]
[不在,说是有局, 现在还没回来]
[那上线]
段时打了个哆嗦,换了一个姿势继续按手机, 接着小夜灯, 接着敲键盘。
[那得用电脑,不行,被你哥逮到我死定了]
[到时候你撒个娇呗]
[不,会很惨的]
[他还能打你不成?]
[你说呢?]
段时愤愤的瞧着键盘,脑海里反复重复这两年里每次被他逮到自己犯错的时候的样子, 他下手从不放水,而且用的工具五花八门,有时候就算身边没有趁手工具, 他也能就地取材变一个出来。
每次被揍完,都要疼好多天。
有时候第二天有体育课,哦不,是体测。
大二上学期期末的体测, 那次也是头一天自己偷完游戏到十二点, 那天陆泽外出学习,说是第二天再回来, 鬼知道他说的第二天是第二天凌晨,自己被这么被逮了个正着。
当时陆泽没有给任何反应时间,拽过去用数据线就是一顿抽,压根不给人认错的机会。
自己被抽的满屋乱窜,陆泽那数据线就像是长了眼睛,落的每一下都极为精准。
体测的时候,那种酸爽感简直让人终身难忘。
而明天下午是大二下学期的体测。
天!
差不多的场。
[不打不打,你自己玩,我下下周就期末考了,等放假了你哥就不管我了]
[但是你不是说这次放假你要回老家的吗,你家那山沟沟网速能行吗]
[不回去了,暑假你哥说带我去金融公司实习,提前被金融知识熏陶]
[靠,他还是不是我哥啊,怎么什么好东西都不给我,可恶]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老家,等等我,我跟你一起,我还没去过那种地方]
[大三寒假啊,就是今年过年的时候]
[okok,记得喊我啊,你睡吧,我打游戏去了]
[去吧去吧]
段时听到客厅传来关门的声音,果断闭上眼睛装睡,他心里盘算着段新立的出狱时间,他已经进去一年了,当时他被判了三年,也就是自己大四的时候他出来。
大三上学期结束,回去得把段耀祖学业的事儿安排好,最主要的就是自己母亲的事儿,他想了这么长时间,他觉得自己小时候村子的人说的对,自己完全不像段新立的种。
那就是自己的基因来自于母亲,她肯定是读过书的,自己的启蒙教育都是她交给自己的,到了学校后自己虽然的没有接触过那些系统正规的教材,但是学起来都不费力。
她会不会真的是被拐卖去的那里。
一想到这个问题,段时就觉得脑袋疼,那段自己抱着母亲哭的画面反复乍现,他抱着脑袋,侧躺着,眼眶发酸。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抱着她不让她走的话,她会不会有另外一个结局。
自己为什么不让她走啊,为什么啊,如果走了就好了,如果走了......
“段时?”陆泽一进屋就看到段时抱着自己脑袋在床上打滚,他看起来很痛苦,陆泽走的急,将段时抱在怀里,轻轻顺着他后背。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这一年多来这种情况经常发生。
陆泽怀疑和段时童年的经历有关,他从段新立的信息开始调查,但是他们那个年代信息不全,除了查到他赌博还有虐待段时的那档子事儿,别的基本没什么问题。
段时母亲那边查到的就是说她是个疯疯傻傻的女人,到了适婚年龄没人愿意娶她,只有段新立愿意娶。
虽然他觉得这事儿有蹊跷,但是一直找不到切入口。
“别怕别怕,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嗯。”段时揪住陆泽衣服,像是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我又梦到了我......都怪我,要是我没有抱着她的话,她不会病死,呜......我害死了我妈,陆泽,我是......呜呜......杀人犯......”
段时声音的发颤,他吸着鼻子,张着嘴赫赫的喘了两下,然后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都怪我,我不该抱着她的,呜呜......”
“你知道你母亲的全名吗?”陆泽抱着段时的胳膊抖了一下,然后沉着气,眼神中带着些难受,“要不要找个时间去监狱见见你爸,看下他怎么说。”
“找过,他不说,他就一直骂我。”段时也双手抱着陆泽的腰,他抱的很紧,听着陆泽的心跳声他才能稍微安心些,“陆泽,你说我妈妈是不是被拐卖去的。”
“为什么这么想。”陆泽还在继续拍拍段时后背,然后扶着他坐起来,将他脸上的泪渍擦干净。
段时双腿盘着,坐的端正,“我记忆中我妈一点儿也不疯,她就是话少,她真的很聪明的,她懂很多东西。”
“她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不太记得了。”段时摇头,“但是她很温柔。”
“她的口音呢。”
“不记得了。”
“我再查查,睡吧,我陪你。”陆泽将被子盖在段时身上,“别多想,宝宝,我觉得你需要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不要,我不去。”段时真的很抗拒任何跟医院沾边的地方,“你才要去。”
这两年在陆泽的纵容下,段时逐渐变得娇气起来,平时脾气也大,但是他知道分寸,只在陆泽没有生气的时候发脾气。
他平时的要求也很多,吃喝上面得按他的喜好来,甚至在床事上也得让陆泽配合他,如果不的话,他就立马开始闹。
“好,不去,我明天要去,明天你上完课了,陪我去好不好。”陆泽亲昵的刮了一下段时鼻子,“又发脾气,这样不好,发脾气对肝脏不好。”
“那火气憋在心里更不好。”段时反驳,他才不信这些中医养生,反正每年体检自己都很健康,甚至在自己的坚持下,现在还有了肌肉,“你别走,我睡着了你再去洗漱。”
“好。”
段时睡的迷迷糊糊并不安稳,他梦中的女人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小娃娃模样的自己死死抱着她的裤腿.......
[帮我安排的心里疏导时间弄出来了吗]
[滚滚滚,爷忙得很]
[真的很急,他还有两年就毕业了,我一直克制着自己的行为,我怕有一天克制不住了,吓着他]
[切,转性了?你说段时啊,我感觉他也有心理问题啊,很明显的那种啊,要不你把他交给我吧]
[他很抗拒看医生]
[明天下午早点儿来,时间表我明天给你]
......
早上段时顶着两个黑眼圈出发,体测的时候好几次差点儿摔倒,还好他现在体质好,都强撑过了头晕目眩。
“段时,你这段时间情况不太对啊,脸色好白,你还好吧。”卓秋灵给段时递了一瓶矿泉水。
“谢谢。”段时跑完体测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双腿沉得动不了,全身上下都在冒火,“我还好,不用去医院。”
“起来走走吧,你刚跑完不能直接坐下,对心脏不好。”卓秋灵笑着邀请,“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可以邀请你一起去吃午饭呢?”
“啊?”段时很诧异,自己在学校这个人缘情况竟然有人愿意跟自己走一起,“这......”
“你在担心校园帖子的事儿吧,不用担心啦,那些都被打假了,而且我们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卓秋灵笑盈盈的,眼睛很亮很有神,“段时同学,我有个很认真的问题想问你。”
段时跟卓秋灵肩并肩走在操场跑道边的绿化带上,两人算的上般配,段时这两年彻底长开,他脸本就不大,五官的分布还很标志,加上被陆泽堆砌出来的气质,倒是让他一时间跟陆乐这种从小长在A市的公子哥们不相上下。
“你说。”
段时本就感激的卓秋灵,每次在自己被排挤的时候都是她率先帮自己。
“你有女朋友吗?”卓秋灵低着头,双手手指交替互握,嘴角挂着去不掉的笑。
“没有。”
“那我可以追你吗?”卓秋灵看着段时,真诚中带着些许调皮。
这......
段时舔了舔下嘴唇,这让人怎么回,自己都已经接受了自己是gay了啊。
“你上次说你是gay,我知道你是骗杜嘉德的,现在他也出国了,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