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哪条不合适?”

“都不合适,我已经成年了。”

“好,既然路上说不清,我们回去在算账,刚好最近有学生从内蒙回来送了我一条纯牛皮手工打造的皮带,我还没试它的韧性,今天也是有处用了。”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

这是实打实的牛皮炒肉啊!

第79章

回家段时就一出溜跑到自己卧室, 靠着门将其反锁,这些步骤做完, 他像是能得到短暂的安宁一样,砰砰乱跳的心率也正常了。

等他冷静下来后,才觉得屁股疼的像是已经的不是自己的了。

他扒着门框,贴着门板听了几分钟外面的动静,陆泽好像回房间了,这意味着他的今天不会跟自己算账了。

能缓一晚上算一晚上吧。

他苦着脸伸手揉着臀部,喃喃着叹气, “小可怜哟,跟着我真遭罪, 小时候被段新立打, 现在又因为主人的眼光差,挑了一个专横独裁的金主,哎,你争气点儿,快点儿好起来, 咱们再努努力,多捞点儿,等毕业了咱们就自由了, 就没人虐待你了。”

说着他轻轻拍了两下,结果就这第二下直接拍在烫伤的位置。

他啊了一声快速冲向床,爬着,左右小幅度的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砰砰砰。”

“开门。”

陆泽按着门把手没反应, 手里提着医药箱, 敲了几声后就静等在门口。

“不开。”段时把裤子全部脱掉,又在床头柜里面找到了一面镜子, 自己比划了好半天,才对准伤口。

右边肿的比左边高好多,而且还有烟头印记,印记在流血,血粘在衣服上现在已经枯涸,伤口和衣服被段时拽开的时候他胳膊抖的能扇风。

现在他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索性对着镜子又看一眼,自己这都伤残成了找个鬼样子,要是今晚还要“教育”自己的话,这屁股是真要不得了。

哎!

这人类进化的时候为什么不能进化一下他的屁屁呢,这皮皮明明为人类承担了这么多情仇恩怨,是是非非。

“砰砰砰。”

“我不开。”段时嗷着哭喊着,“开了你又要打我。”

“不打,自己开。”

“不......呜呜呜......我好疼,要死了......呜呜呜......”

陆泽不在催,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段时呜呜呜的哭着往被子里钻,他还没动两步,就被陆泽按着腰动弹不了。

“伤口直接盖着被子会造成二次感染。”

段时打着冷颤,上牙和下牙不受控制的不断敲击,“冷......别碰,疼。呜呜呜......陆泽,我疼。”

“听话,手拿开。”

段时哭着摇头,“不。”

每次伤口上药的疼痛都让段时记忆犹新。

简直比打完后那几分钟更疼。

“不要碰我,我不上药......呜......呜呜......疼......”

“我数到三,不想挨揍把手拿开!”

“呜......哇......”

“一。”

“呜呜......”

“二。”

“别数了,你别输了,我手拿开,哇......”

......

段时的高数和英语都是擦边六十过的,实际上他清楚,这是任课老师捞了自己一手,这段时间他尽量避开和陆乐的单独相处。

两人都被罚了。

陆乐的情况不比自己好多少,反正周一见到他的时候,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两人遥遥相望,相互的眼神中都带着浓浓的同情以及对陆泽的谴责。

但是经过半个月的上课摸鱼,段时已经找不到那种学的废寝忘食的感觉了,他觉得自己前十八年的人生,除了学习就是养家养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喘气的时间,他直接放飞自我起来。

每天上课都是昏昏欲睡的,到了下课时间又来了精神。

反复如此小半年,段时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殊不知这些事情都传到了陆泽耳朵里。

段时才不管这些。

他现在也算是经济上稍微自由了。

他用陆泽给自己的钱,每个月按照他说的买卖股票,这几个月手上的钱翻了三倍不止。

他算了算,如果自己有一百万的话,两个月的时间能翻到三百多万。

可惜了,自己没有这么多钱。

几个月下来自己本金也有四万。

不对,自己竟然有四万。

段时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想到这里,他免不了又开始上课走神。

今天上的是高数,他们老师今天请假了,还是陆泽帮忙代的课。

段时缩在最后一排,不敢趴着睡的太明显,尽管这样还是被的陆泽给盯上了,他手机上在他昏昏沉沉的一下午收到两条消息,均来自陆泽。

段时困的压根没心情看是谁给自己发的,在半睡半醒间,那股熟悉的被热猛兽盯上的感觉再次出现,让段时猛地来的精神。

他想起来了自己忘的事儿是什么了。

从上次那三万事件后,段新立就没找自己要过钱,他没找,自己也搞忘了,他没拿到钱能善罢甘休?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钱呢?

他的钱难道是陆泽给的?

开什么玩笑,就算按他说的他们两个现在是什么正经谈恋爱,他给自己钱就算了,还把自己那一家子吸血鬼的生活费给包了?

天上掉馅饼了?

不行,得找个时间把这事儿跟陆泽说清楚,这要真是他给了,自己欠的岂不是越来越多。

[晚上有安排吗]

段时一下课就收拾书包从教室后门溜出去,他得赶在陆泽回去之前回到自己房间,然后将门反锁开始今天的游戏世界。

如果回去晚了,陆泽就会问东问西,麻烦死了。

今天晚上可是守卫战,不能缺。

[没]

这些安排不能说,段时觉得自己就不该看那一眼手机。

[六点半我需要在书房看到你,我们好好说说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做什么]

什么鬼!

没前文没后文的。

段时甩了甩脑袋,给陆乐发去消息,[今天我玩点儿来,你们先打,你哥找我去书房]

[什么事儿,逮到你熬夜打游戏了?]

[没有吧]

[没啥大事儿了,他喊我去书房除了那档子事儿,还能是啥]

[保重]

算了,刚好问问他是不是给段新立钱了。

段时跑的飞快,五点钟放学,五点半就跑回家。

早他几秒回家的陆泽正在脱外套,很慵懒,修长的胳膊举着衣服懒洋洋的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既然回来了那就到书房。”

“这里也能说。”好强的压迫感,段时有些心虚,背上的重量一轻,等不及他调整心态,书包就被陆泽拿走。

“段时,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果然,就伪装不了几天。

一点儿人权都没有,就知道威胁人。

段时不情不愿的跟上。

“关门。”

“砰。”

陆泽将书包砸在桌子上,很响的一声,像电子产品被暴力摔碎的声音。

段时脸色白了一瞬。

刚想争辩,但是余光瞧见陆泽半倚着桌子,眼尾带着的狠戾仓都藏不住,他正在挽袖子,跟那在教师寝室的那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