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侍卫虽然不耐烦,却还是解释了句:“祝总管自然是出去重新担任他的总管了,他本来就没有罪,怎么会一直关着他?”
这话对于申榆林宛如晴天霹雳,他整个人都愣了,“什么?!”
原本坐在那里的徐天佑也站起来了,几步走到牢门那边,手从缝隙里伸出去,揪着那个侍卫的领子,眼睛瞪大,里面满是不甘和不服,“你说什么?!祝砚不仅被放了,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干他的总管?!他凭什么?!他到底凭什么?!”
侍卫抬脚用力把徐天佑踹倒在地,“你吵什么?!祝总管怎么会和你们一样?”
他顿了一下,又说:“明天上午,便是你们的死期了,你们也不用再关在这里了,开心吗?”
这话说完,便走开了。
只留下牢房内,两个还恍惚着的人。
……
寝宫内,灯火通明。
安静的环境中,有突兀的暧昧声音响起。
床榻边,两个身影贴在一起交换着津液。
不知道为什么徐裴这次亲的比之前还要急切,祝砚跟不上,只能被迫承受着。
衔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下巴上一片湿。
“别……”
他的手也不老实,探进祝砚的衣服里面。
这个时候,徐裴的手拨弄起他胸前的两点,这让祝砚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出声阻止。
可才艰难的说出一个字,又被激烈的吻淹没。
祝砚双手用力控制住他,偏头躲开,大口呼吸着。
徐裴过了两秒又迎上来,亲上了他的喉结,这让祝砚被迫扬起下巴,左边眼睛不自觉眯了下。
亲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落在了锁骨,胸膛。
祝砚头晕目眩,实在是不能思考什么。
“砚砚,”徐裴忽然说话了,“……”
?
祝砚没听清楚他后面说了什么,垂眸去看他,“什,什么?”
527.总管大人,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26
徐裴微微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祝砚看。
从祝砚这个略微俯视的角度里,在很大程度上展现出了徐裴这张脸的优势。
因为受到刺激而轻微泛红的眼眶,眸中也带着微散的情欲,唇色受到蹂躏红的有点不正常,身上衣服的领口敞的很大,几乎能将内里的风景看光。
脖颈细长,锁骨也很突出。
祝砚眼睛一时半会走不开,喉结滚了滚,不过神色却有些恍惚。
他好像也没那么流氓的上手去扯徐裴的衣服吧,怎么他身上的衣服也那么乱?
祝砚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摸上他的脸颊,手指指腹压在他眼下的那颗痣上面按了按。
徐裴瞧他这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眼尾上翘。
这副样子,看起来倒是分外乖巧。
此时,徐裴空出一只手握住祝砚覆在自己脸上的手,抓着送到自己嘴边,在上面亲了几下,重新说了一遍方才说过的话:“你现在想对我做什么?”
祝砚这次倒是听清楚了,但却没弄懂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裴接着解释一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都可以。”
这话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我……”虽然徐裴想让祝砚自由发挥,可祝砚此时脑袋一片空白,暂时什么都想不到:“不知道。”
徐裴顿时不可置信,半晌失魂落魄的兀自垂下脑袋,声音里带着无尽的低落:“我对于你而言,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祝砚茫然:“啊?”
和这个还能扯上关系吗?
还没想通,便又听徐裴悻悻地说,“……果然是这样吧?”
他说着又抬起眼,对上祝砚的眼睛一瞬又随即挪开,脸上满是委屈,似乎是不想让祝砚看到他这个样子,倔强的偏开头,抿了抿唇,“前些天的时候也是,明明你都有了反应,却还是不愿意和我继续往下,宁愿自己忍着也不想跟我做……”
“砚砚为什么那么抵触我?还是觉得我是个男子,不如女子好么?”
徐裴紧咬住下唇,模样楚楚可怜,眸中泛着水光,
“如果真的是这样,当初为什么还要过来招惹我?因为我脸长得好看想要耍着我玩?就仗着我中意不会为难你。”
祝砚被他这些话砸慌了。
注意力全在徐裴误会自己伤心的快要哭上面,全然忘记他的本性,还有之前为了伪装做出来的行为以及说话方式。
虽然他亲眼见过,当时也知道徐裴那是在装,觉得他不可能委屈自己。
可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是祝砚在看过剧情的前提下。
若是没有看过,祝砚也会被蒙骗过去。
如今,对待感情的事,没有任何的前情提要。
祝砚被他的情绪、他说的话蒙蔽了双眼。
再加上现在他对待徐裴本就有感情,所以一点都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对。
“不是的陛下,裴裴,我那样只是觉得有点太快了,”祝砚慌忙用手抓在他的垂在身侧的手臂上,看着他,语气和表情都带着十成十的诚恳,“我们……,才在一起没那么久,我怕你受不了。”
“况且,每次不都是你先停下的吗?前些天亲完之后,你就躺下来要休息,所以我才走的。”
祝砚也很委屈啊,事实根本不是那个样子的。
“我,我休息?”
徐裴表情一滞。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困?
他恨不得直接把祝砚扑倒。
突然不接着亲了,躺下来,不是暗示祝砚继续往下来么?
这么明显,怎么到他这里自己就是要睡了?
难怪,他每次都很纳闷。
为什么祝砚一直不跟着凑过来?
是他勾引的没到位?
每次等祝砚走开,他都会自我怀疑,还特地拿镜子照了照。
衣服没问题,脸也没问题,姿势也没问题。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现在明白了,是祝砚的理解出了问题。
太迟钝了,暗示不行,必须要说出来祝砚才能懂。
徐裴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叹了口气,将脸埋进祝砚的胸膛蹭蹭。
声音闷闷的,“砚砚,你真是看不懂一点暗示,之前也是,约在茶楼让你提条件,你也没敢说想要我,也怪我没……”
“停,等一下?”
祝砚听出了点不对劲,“你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都已经是梦到哪句说哪句吗?
茶楼那次怎么了?
虽然徐裴的举动和话语确实都很奇怪。
徐裴不想再这个时候说那些事情了,“那个以后再说。”
“所以,你其实也很想对我做点cha啊,淦啊,摸啊,啃啊咬啊的事情对不对?”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都没什么不好意思,反倒还很正经,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
一边说,手还死乞白赖的拉着祝砚的手往他的身上摸。
祝砚本来还想继续追问他不想现在说的那个事儿,听到后面这炸裂的、直白的话,当即哑了。
也不算是哑,更像是傻眼了。
他目瞪口呆满眼惊恐的看着徐裴,好像有点不太认识面前这个家伙了。
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后面实在忍不住结巴着开口;“陛,陛下,你怎么能说这么糙的话?你,您觉得这真的能放在明面上吗?”
徐裴被他这个样子戳到心窝了,悸动的厉害,不由分的笑出声来,满眼含笑的从他怀里抬起头,“不直白的话,总管大人怎么能听得懂?”
说着,还空出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腰带和衣服,解开后又去解祝砚的。
何止祝砚有感觉有反应,他也一样,甚至忍的更艰辛。
原本还能再忍一忍,可看到祝砚这副像是被雷劈的样子,真的受不住。
“坐我腿上来,砚砚。”
徐裴用胳膊虚虚的环住祝砚窄薄的腰,迫不及待的在他的匈前嘬/shun.,说话格外的含糊。
祝砚被弄得身体轻颤。
没说话,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妥协的照做。
他的一只手还在被徐裴牵着没有松开,祝砚动了动,空着的手扶在身前人肩膀上做支撑,挪了过去。
只不过没有坐在他大腿上,而是靠着跪在两边腿。
他的体重也不轻,真的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徐裴腿上,有点太重了。
可光祝砚这么想没用,徐裴瞧他一直没坐下来,护在腰后的手扣在他腰侧,轻微用力带着人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