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难道是他嗓子突然好了,所以不太适应吗?
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主子,属下汇报完了,您还有什么吩咐么?”
徐裴像是被惊醒似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又停顿了两秒,才缓缓摇了摇头:“没有。”
祝砚等着他说“下去吧”,然而徐裴并没有说。
正当他想要开口时,徐裴忽然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朝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祝砚不明所以,但还是站了起来,走到徐裴身边,垂手立着。
他刚站稳,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徐裴忽然毫无预兆地伸出手,直直地朝他的裤裆掏去。
516.总管大人,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15
祝砚真是没任何防备,也没想过他会这么做。
谁家好人没事抓别人那里啊?这多冒昧?
这导致徐裴那只手抓的特别实。
仅仅隔着层薄薄的布料,低于祝砚体温的触感传来,特别还是抓着那个比较脆弱的地方。
这不由让他身体一抖,眼睛睁大,嘴里冒出一句脏话:“……卧槽!”
祝砚整个人都懵了。
??!
!!!
什,什么情况?!
这难道是什么新型的恶作剧?
也不能吧?
懵完后,随之而来的是止不住的恼怒。
td的!
暗卫还要接受上司的职场骚扰吗?
徐裴这流氓行径肯定算对下属的骚扰了吧?
祝砚这就不懂了,都是男的,为什么要摸别人那里?
自己没有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徐裴你大爷的,你就纯纯变态啊你!
看着人模人样的,现在竟然干出这样事来!
太过分了!
祝砚心里把人一顿臭骂,气的太阳穴突突的跳。
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厥过去。
羞耻感也跟着涌上来,耳朵脖子红的彻底,甚至还不断的往脸上蔓延。
祝砚深呼吸几下让自己不要冲动。
不行,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不能打人不能打人,任务还没完成不能现在翻脸,还不能暴露。
现在徐裴是上司,真打了就完蛋了,什么都完了。
被抓一下也没什么的,嗯……
即便如此,祝砚还是不能做到真的一点都不在意,用轻颤着的手去抓徐裴那只不礼貌的手的手腕,“主……主子?”
喊他一声,企图唤起徐裴的良知以及边界感。
偏偏徐裴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也没觉得现在的行为很奇怪,手也没放开,反倒淡淡瞥他一眼:“嗯?”
祝砚:“……”
可真的是给祝砚开了个龙眼。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看到他这个样子这个态度,祝砚原本已经压下去的气一瞬间又上来了,比方才还气势汹汹。
淦!
你这鳖孙,你给我等着!
等任务完成,看我怎么收拾你!!!
祝砚声音发抖,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是,是不是应该放开……手?”
徐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而后恍然,默默松开手,不走心的道歉:“抱歉。”
?!
他目眦欲裂。
就这?
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吗?!
祝砚不满他这么敷衍的态度,不爽达到顶峰,忍不住想要说什么。
然而突然听见徐裴又说,“你硬件条件不错。”
嗯?
嗯,你也觉得是吧?
祝砚一瞬间哑了,气也因为这句话直接消下去,唇角不由自主的要往上翘。
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既然徐裴这么诚心实意的说这种大实话,那他就不计较刚才徐裴那么冒昧的抓自己那里的事了吧。
他飘飘然的轻咳两声,谦虚道:“其实也还行。”
祝砚没注意到徐裴在他说这话时眼里意味不明的笑。
“下去吧。”
听到这话,祝砚礼貌的行了个礼,离开这个房间。
而徐裴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动。
他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想到什么指尖不自觉蜷了蜷。
下午从祝砚那边回来的时候徐裴就已经可以肯定祝砚和徐十一是同一个人了。
祝砚所在的方圆几里,徐裴没有找到徐十一的身影。
自己要求他监视,能隐藏的地方也就那么多,他也不能离那么远。
他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想祝砚到底是怎么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自己换了一个身份塞到他身边的。
几乎不可能。
这么高难度的事情,没有谁可以做到。
难道有什么奇怪的术法?或者是下了蛊?
也就这些可能了。
据徐裴所知,在西南部有一个独特的种族,他们善于用蛊,可以迷惑人心。
祝砚很有可能是那边的人?
可是,自己也没什么被操控的感觉,这又是为什么?
从这段时间来看,祝砚也仅仅是用徐十一这个身份来替他总管的身份说好话。
想要达成合作的目的。
这些想不通,先放到一边,再说说祝砚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么费尽心思的接近他,是为了什么?
徐裴觉得祝砚是对自己见色起意。
就是喜欢他才这么做的。
所以才下了那么大一盘棋。
祝砚长得确实挺不错,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都为他花费那么多心思了,他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回应一下的。
徐裴没想到自己竟然接受的如此良好。
大概率也是觉得祝砚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才会这样。
过了那么久平淡的生活,也没什么乐子,在这个时候突然掀起波澜换做谁都会有兴趣。
……
祝砚按照徐裴留下的地址,找到了那个茶楼。
他提早来了,到包间的时候没想到徐裴已经在里面了。
还以为自己还要再等一会儿。
祝砚进到包厢内,包厢的门被人重新合上。
他下意识偏头瞧了一眼紧闭的门,而后视线又落在坐在对面位置的男人身上。
徐裴倒了杯茶水放到对面,这才抬起眼皮,看着依旧站在那里没动的人,笑了笑对他说:“总管大人是想站着说么?”
态度自然是与平日装的不一样。
没了那种小心翼翼和胆怯,多了些随意和压迫感。
这才是真正的徐裴。
祝砚倒是适应良好,也不客气,顺势坐了下来,“殿下今日怎的不继续装了?不怕咱家去七殿下面前拆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