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是心机男同,我没救了 第451章

作者:LNFu 标签: 近代现代

  说着,还跟祝砚鞠了两下。

  祝砚看他这副作态眼角几不可查的抽了抽。

  装的还真像。

  要不是祝砚提前看过资料,昨天又被这邪恶的家伙威胁着赶了一晚上青蛙,他真的都要相信了。

  徐裴这张脸给他的伪装增加的优势不止一星半点。

  他那张脸,看起来就很乖的样子。

  其实里面的馅都是黑的。

  虽然是演的但该说不说,还是挺解昨天晚上的气的。

  祝砚白他一眼,轻哼一声,装作不经意的提起:“也罢,待夏走秋来,殿下就能走了,咱家不跟殿下一般见识。”

  话音刚落,他便重新将头扭了回去,继续带着他往御书房走。

  而早在祝砚转过身后,徐裴脸上的惊恐一秒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垂着眼眸,神色不明。

  祝砚这话可是给他透露出了很重要的消息。

  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虽然他早知道徐天佑迟早想要搞死他,但并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哪一天行动。

  他其实能探查到,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并没有那么做。

  很容易被发现,徐天佑向来猜忌心重,到时候可能会得不偿失。

  现在忽然从别人口中得知。

  徐裴心中五味杂陈。

  因为他分辨不出来这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凡这话不是从祝砚嘴里面说出来的,他肯定会判定为假的。

  偏偏,祝砚是说这话的人,这就让他拿不准主意了。

  凭祝砚的性子,还真可以说得出来这种不过脑子的话。

  而方才下即将下早朝时,祝砚那一些古怪的举动,不得不让人怀疑警惕。

  徐裴开始考虑要不要派人暗地里观察一阵祝砚,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从前,他定然不将他这种人放在心里,也不会当做什么能对自己够的成威胁的人。

  根本不足挂齿。

  但现在祝砚的这番举动,真的非常奇怪。

  祝砚觉得自己这提醒的已经够明显了,徐裴那么精,应该听出来了。

  其实不提醒徐裴也可以,但他还是想要试一试。

  万一真的信他呢?

  这样的话,他也省得来回跑了。

  多条路总比没后路强。

  真的没办法的话,自己也能在暗卫里混一阵子。

  没过多久,就已经到了御书房。

  “太子殿下快些进去吧,陛下在里面等着你。”

  祝砚朝着房门扬扬下巴,摆明了要让他自己亲自把门打开。

  “公……祝总管不,不一起吗?”徐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弱弱的问。

  祝砚自然知道他是故意的,“殿下这么大了,还需要有人陪着吗?咱家就不进去了,陛下要找的是你,没有咱家的事,快进去吧,勿要让陛下等太久。”

  徐裴眼睫轻轻颤了颤,眼眶一红,却还是倔强的忍住委屈,“我……本,本宫没有。”

  “……”

  祝砚眼皮跳了一跳,真没想到他还这么能演。

  真是做戏都能做全套。

  有这毅力,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好吗?

  徐裴期期艾艾的扭头开门进去,御书房的门打开又关上。

  祝砚本想在这里守一会儿回去补觉,没过几秒一个小太监凑了过来。

  “申大人让您去老地方有事要商量。”

506.总管大人,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5

  祝砚听见那小太监压低的嗓音,明显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那双近视得厉害的眼睛,总算在记忆犄角旮旯里翻出“申大人”三个字对应的脸。

  申榆林。

  那个把他一手提拔上来的老太监,徐天佑的亲爹。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起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

  徐天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就是申榆林。

  到了最后要死的时候,才被徐裴给点破了。

  徐天佑一点都不敢相信,觉得这是假的,不情愿接受。

  现在叫他过去,估计也是要从他这里得来一点信息差。

  祝砚回神后淡淡“嗯”了一声,朝小太监摆摆手:“咱家知道了,你忙你的去。”

  小太监识趣地退下。

  祝砚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御书房紧闭的门扉上,停顿了片刻,才转身往记忆中的方向走。

  午后日头正烈,穿过长廊时,祝砚眯着眼避开那些晃眼的金漆雕栏。

  他步子走得快,袍角翻飞,紫衣上的坐蟒纹在光线下闪出一道暗色流光。

  路上碰见的宫女太监纷纷低头避让,连大气都不敢出。

  原主积威已久,祝砚乐得省去寒暄,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偏殿后头那间不起眼的耳房。

  门虚掩着。

  他伸手推门,脸上顿时调整成极为殷切的表情,声音也跟着扬起来:“申大人!七殿下!您二位怎么还亲自跑一趟,有什么事儿,叫人传个话,咱家过去就是了!”

  屋里站着两个人。

  徐天佑方才早朝时祝砚时见过的,而他旁边那位身形略显佝偻,穿着一身暗青色袍子,面容清癯,颌下无须,眼角的纹路极深的老头估计就是申榆林了。

  看着就狡猾,不是什么好鸟,心机深重。

  祝砚一进门,先朝申榆林躬了躬身,又朝徐天佑行了个大礼,姿态放得极低,恨不得把“殷切”两个字写在脑门上。

  徐天佑却没给他好脸色。

  他盯着祝砚凑上来的那张笑脸,冷哼一声,开门见山:“祝总管,早朝上本王给你递了那么多次眼色,你是瞎了还是怎么着?”

  祝砚心下微哂,面上浮起茫然之色,像是真没反应过来:

  “七殿下这话说的是……?早朝?什么时候?”

  他微微皱着眉,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随即一拍脑门,懊恼道,“是咱家的疏忽,但殿下您也知道的,咱家这眼睛近些年愈发不好使了,站得高,往下看全是糊的,真没瞧见……”

  “您是有何吩咐?您说,您说,咱家砚/禾'指定整/理"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他说得情真意切,懊悔之色溢于言表,还往前凑了半步,一副甘愿赴汤蹈火的架势。

  徐天佑面色稍霁,却仍有些不耐烦,正想再骂两句“废物”“眼神不好使”之类的话,旁边一直沉默的申榆林终于开了口。

  “好了。”

  申榆林声音不疾不徐,带着点老太监特有的尖细和圆滑,像打磨过的玉石,听着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殿下,正事要紧。”

  徐天佑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目光不善地又剜了祝砚一眼,终究还是没再追究。

  他转向申榆林,语气收敛了些:“申大人说的是。”

  “祝砚,父皇今日叫太子过去,究竟是为了什么?”

  祝砚面露难色,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

  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实话实说:“殿下、申大人,咱家是真不知道,陛下今儿早朝前也没提过这事儿,像是临时起意。”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还小心翼翼地抬眼觑了觑申榆林的脸色。

  “……”

  申榆林没有立刻接话。

  他垂下眼皮,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掂量祝砚这番话的分量。

  耳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祝砚大气都不敢出,维持着那副忐忑又恭顺的姿态。

  半晌,申榆林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祝砚的肩。

  那只手枯瘦,力道却稳,带着长辈对晚辈般的亲昵。

  “无妨。”

  申榆林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些,眼角的皱纹舒展开,竟显出几分慈祥来,“陛下行事向来如此,不必事事都探个究竟。”

  他换了个更亲近的称呼,“小砚啊,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祝砚连忙摇头,满脸受宠若惊:“不辛苦不辛苦,为殿下和申大人办事,是咱家的福分!”

  申榆林满意地看着他,那只手又在他肩上按了按:“越是到这个时候,越不能松懈,咱们筹谋了这么久,眼瞅着就快成了。”

  “你切记,一定要密切关注陛下的一举一动,哪怕是夜里歇息,也得留个心眼,但凡有任何不对劲,务必第一时间传消息过来,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