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是那种深紫色的,深粉色的。
这种白色的,灰色的真的非常少见。
他这样想着,目光不自觉的又落在祝砚背影上。
白色的背心很好的勾勒出他向内收的腰线,短裤颜色正常,但长度堪忧,随着祝砚弯腰的动作,也能从裤腿缝隙隐约看见里面内裤的边缘。
不过一般人也不会瞅着人裤腿空隙往人里面看。
不可否认的是祝砚的身材很不错,肩宽腰窄,身上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那双腿很长,肌肉线条因为走动若隐若现,很有美感。
在祝砚腿上多看了几眼,等人站直要转过身时,洛裴才默默把视线挪回来。
祝砚并没察觉,一心扑在自己手里的钱上面,重新数了一遍,正好10张一百的,转身往洛裴那边走。
“给你。”他将那薄薄一沓钞票递到洛裴面前。
洛裴眼皮跳了跳,仅仅瞥了眼他手里的钱,便抬头瞧祝砚,“什么?”
“投资的钱,收下吧。”祝砚顺势坐到旁边,解释道,示意他接过去。
洛裴没接:“……为什么要这么做?”
祝砚耸耸肩,“看好裴裴你啊,还能是为什么?我觉得你肯定能做出一番成绩来。”
“作为朋友,我难道不应该出一份力吗?”
洛裴从来没遇上过这种状况,滚了滚喉结,问:“万一没成功呢?这些钱,都会打水漂。”
他笑了笑,“我相信你,失败也没关系,我不会找你再找你要回来,把我这些钱当你自己的看吧。”
洛裴情绪复杂,看着他迟迟没说话。
心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被人看中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从前,他只有被人看不起的份,没人会信他。
最后洛裴还是接受了,郑重的和祝砚道了声“谢谢”。
吃完晚饭,即便有风扇一直吹着,还是出了一身汗。
祝砚扯了两下自己的背心透气,想到什么问他:“洗澡吗?一起啊?”
479.小弟就是要为大哥“出生入死”12
洛裴这个时候正好站起来。
听到他说的这话,下意识垂眼去看。
从洛裴这个俯视的角度,能看到祝砚那头白金色的头发发根有黑色的头发长出来,产生了些色差。
不过看起来并没特别影响观感。
染的这个发色和祝砚还挺配的。
再往下,能明显看到祝砚高挺顺直的鼻梁上冒着一层汗水。
再加上他说话时,不自觉扬起下巴去瞧洛裴。
眼睛也下意识睁大,身上那股凶劲儿散了很多,意外的有点乖。
由于往外扯身上背心的动作,里面的风光越隐若现,洛裴视线无意之中看到他胸前的两抹粉色,顿时像是被什么刺到一样收回。
耳朵烫起来,热度有往脸上蔓延的趋势。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两下,滚了滚喉结,说话很紧绷:“不。”
“为什么啊裴裴?”祝砚动作顿住,也跟着站起来,“你在外面一天肯定出汗了,我们一起洗还能相互搓搓背什么的,洗一下也会很凉快。”
祝砚说着又用胳膊撞了撞他的左肩,下巴朝着宿舍门口扬了扬,示意道:“走。”
“……你先去洗吧,我一会儿再洗。”洛裴依旧拒绝了他的组团邀请。
“?”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目光无意识瞥到洛裴泛红的耳朵上,诧异的挑了下眉。
“这么害羞的么?”
祝砚用手指摸了摸他发烫的耳朵,歪头贴脸调侃道,“都是男人,又不是有什么不能看的,你有的我都有,澡堂里没隔间,之前你去那里洗澡的时候还要躲着人啊?”
没放假那时候,澡堂里面的人都爆满。
夏天,出汗很多,身上黏糊糊的,谁不想睡之前去洗一下?
就是那种比较传统的大澡堂,淋浴与淋浴之间没什么隔断。
偶尔有组团来洗的,吵闹的要死。
有的甚至还能在里面上演一波追逐战。
祝砚其实也是找人少的时候去洗的,当时第一次去洗没经验人很多,吵的他耳朵都要隆了。
后面学聪明,就找人都睡觉了或者吃饭的点去洗。
洛裴被人碰了耳朵,极为不适应,往旁边挪了挪,和祝砚拉开了些距离。
没有说话。
“我不看你总行了吧?遇上我你不必自卑,我不会嘲笑你小的,而且热水一开周围都是水雾什么都看不清,拿上换洗衣服快走吧。”
祝砚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让他往自己这边靠。
两个人身上的温度都不算很低,中间也没隔着什么,热度互相传递着。
祝砚搂着他晃了晃,又松开来,“好了,我知道裴裴你同意了,快拿上东西过去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同意的话?!”洛裴一副受欺负的小少夫的样子,脸颊上泛着层红,扭过脸对那边开始翻东西的人控诉。
最终,两个人进了澡堂。
洛裴的盆子在祝砚手里拿着。
害怕让他的右胳膊超负重运转,再落下什么病根,那可不太好。
祝砚感觉自己简直不要太贴心。
像他这样好的哥们还能上哪儿找啊?跟他当兄弟就偷着乐吧。
换衣服的地方有一整排的柜子,可以把新衣服放进去,脏衣服的话脱到盆里。
这样方便在洗完澡之后顺手把衣服也洗出来。
祝砚很轻易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主要是他穿的实在太凉快,脱根本就不费时间,反观洛裴,才堪堪将上身的纯色T恤拽下来。
耳朵上的耳钉和手上的戒指,平时都戴着,就洗一个澡,没有必要摘下来。
洛裴衣服没祝砚颜色那么多种多样,黑白灰蓝,是最多的。
平时穿的也比较单一随便。
上身穿宽松的短袖,下面配一条裤子或者短裤。
外出的时候,大多都是穿的裤子。
祝砚脱干净去看旁边的人。
此时,洛裴低垂着头,在认真解着裤腰上系着的腰带。
祝砚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十来秒。
眼皮半敛着,垂着的眼睫毛很长很密。
隔的不远,还能隐约看到洛裴眼睑下长着的那颗痣。
从侧面看,洛裴鼻梁很挺,唇是薄的。
安静的时候,看起来是真的特别的乖巧温驯。
多瞄了几眼,祝砚才从他脸上挪开。
平时洛裴总是穿的严严实实,看起来挺瘦的,现在上半身裸着,身材倒是不错。
身上覆盖着一层匀称的薄肌,挺有力量的。
扣着的腰带被解开,散落到两边,细长的手指很轻巧的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裤子松垮的挂在洛裴的胯骨上。
正当他要往下脱的时候,察觉到什么动作忽然顿住,僵了半秒,忽然扭头朝祝砚这边看过来。
祝砚一惊,迅速的把头扭回来,手摸上自己耳朵上的耳钉,装作要摘下来。
表面自然,实际心里慌的一批。
刚才他应该在洛裴看过来之前就已经摆好造型了吧?
大概没有看到。
他记得洛裴有点近视来着,度数不是很高,一两百度。
以他们两个之间的间隔,估计还是有点模糊的。
他也不是故意看的。
无意之间,真的就是随便看看。
但他感觉洛裴的视线没有第一时间收回去,反倒看了一会儿。
灼热的视线让祝砚脊背跟着绷起来,不是很自在。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决定先发制人,故作疑惑的重新投去视线。
对上洛裴的目光后,先是一愣,随机应便的用一只手撑在面前的衣柜上,侧过身来面对着他,身体斜倚着。
朝他吹了一个口哨,面上带上笑意,“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裴裴?难道是看入迷了吗?”
祝砚耳朵现在其实已经烫的可以煎鸡蛋了。
洛裴没回答,反问他一句:“摘那么久的耳钉,到现在一个都没摘下来吗?”
祝砚面上一僵,没想到他能看那么仔细。
“……我就是在纠结啊,”他用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挠了挠头,“洗澡的时候到底要不要摘,这东西丢了可不好找,所以我就不打算再摘下来了,那样太麻烦了,洗个澡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