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make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仪器在他面前晃了晃,一道淡蓝色的光扫过祝砚全身,“我再给你做个全身检查,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
祝砚“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靠在床头让他检查。
仪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过了大概两分钟,make收起仪器,看着上面的数据皱了皱眉。
“你这精神力紊乱的情况比上次严重多了。”
make的语气严肃起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适当休息,不要把弦绷得太紧。
你现在这个状态,如果再这么高强度地消耗精神力,很可能会出现种族暴走。”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到那时候后果会很严重,不只是你一个人危险,你身边的人也会被波及。明白吗?”
祝砚老实的点了点头:“明白了。”
make闻言,面色才稍微缓和了些,这才从旁边的药柜里拿出两盒药递给他:“一天两次,每次一粒,饭后吃。”
“嗯。”
“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别想工作上的事。”
make最后叮嘱了一句,拎着东西走了。
病房安静下来。
祝砚把药放到床头柜上,闭了会儿眼,但没睡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东想西,一会儿是还没处理完的公务,一会儿又是别的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家里还有个人。
祝砚睁开眼睛,打开光脑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过去了一天多。
消息栏里塞满了未读信息,他往下翻了翻,大部分是公务,程绯发来的,伊恩发来的,还有一些别的下属。
再往下翻,是钟裴发来的,消息不多,但每条语音都特别长。
还有几个他没有接听的通话。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大约两个小时前,
祝砚盯着那几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动了几下,正要拨回去,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他抬头看过去。
钟裴站在门口,头发有些乱,看起来是急匆匆赶过来的。
他的视线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祝砚身上,顿了片刻,快步走进来。
程绯跟在他身后,一脸歉意:“长官,抱歉,钟裴昨天联系不上您,就来找我了,我告诉他您在医院,他非要让我带他过来……我没拦住。”
祝砚摇摇头:“没事。”
程绯看了看钟裴,又看了看祝砚,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钟裴走到床边坐下来,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祝砚,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担忧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不太好看。
他张了张嘴,叫了一声:“祝砚。”
“嗯。”祝砚应了一声,看着他那副样子,下意识多解释了一句,“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晕过去了,休息几天就好。”
“……”
钟裴没说话。
祝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补了一句:“真的。”
“在……糊弄我。”他眼眶红红的,委屈得盯着祝砚,说。
?!
槽!
你这家伙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哭呢?!
这里没有海,你想用哭出来的眼泪造个海吗?
要不是眼泪都变成了珍珠,是真的有可能把自己给淹了。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话,没什么事,吃点药休息休息就好了。”祝砚抬起头,解释道。
甚至还活动了两下胳膊,动了动身体。
就差没直接下地当着钟裴的面走几圈自证清白了。
“……什、么、时、……候?”钟裴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低,带着鼻音。
不过每个字之间停顿的时间很长,似乎并不习惯说蓝星语,停顿那么长时间,大概是在想后面那个字应该怎么说。
虽然说对了,但整个句子并不完整。
祝砚先是一怔,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出院的时间,想了想说:“下午应该就能回去了,你可以先回去,不用在这里陪着我。”
钟裴皱了皱眉,不太乐意地摇头:“不走。”
?
为什么不?
在这里待着不觉得很无聊吗?还不如回去去你的超大水缸里面玩。
心里虽然在纳闷,但祝砚面上并没再劝,生怕反驳以后又想要哭。
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床边的位置:“那你就在这儿待着吧,别乱跑。”
钟裴乖乖地没动,只是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离床更近了些。
接下来的时间,钟裴表现得异常安静,安静得祝砚都有点不习惯。
他躺在病床上,偶尔看一眼光脑上的消息。
钟裴就坐在旁边,也不说话,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祝砚。”钟裴忽然叫了他一声。
祝砚换调整睡姿的动作顿住,疑惑的抬眼去看他。
他继续说:“要、水……吗?”
O.o?
“……我自己来就可以。”
“不行,”钟裴不满的摇摇头抗议,“疼,你。”
说着站起身,走到一边的桌子上,帮他倒了一杯水。
没递给祝砚而是直接喂他。
“。”
祝砚乖乖的配合,象征性的喝了几口。
喝过之后,钟裴把杯子放到一旁。
又看到桌上果篮里放着一些骑鹅+⒎62⒈1⑵875水果砚"禾"征'狸,拿起来一个很红的苹果看了看,来回翻了翻,找到了一把小刀。
大约比划了两下,钟裴动手开始削皮。
表情还挺是那么回事的,手法也,也是那么的算了。
祝砚看着他的动作,嘴角抽了抽。
那削皮的手法简直惨不忍睹,果皮削得断断续续,厚一块薄一块的,果肉也跟着被削掉大半。
他都替苹果感到悲哀。
458.谁说陆地上没有鱼?13
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直接烂在树上。
至少还有个全尸。
等好不容易削完了,原本拳头大的苹果只剩下核外面薄薄一层。
钟裴放下刀,沉默的看着手里那块可怜的苹果半晌,抿着唇,似乎不太满意,但还是递了过去。
祝砚看着那块苹果,果断接过来吃了,还昧着良心夸了他一句:“……削的造型不错。”
钟裴:“:)”
有了信心以后,又开始跃跃欲试,想要再帮祝砚削一个梨。
祝砚微了不打击他那脆弱的小心灵,毅然决然的决定让梨牺牲一下。
到了下午,医生来查房,确认祝砚没什么大碍,同意让他出院。
出院以后,在家里面休养。
前些天还算是正常,很安稳的度过了。
但这天下午,祝砚午睡醒来,感觉自己不太对。
身体里面像是有团火在烧,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热得他浑身发软。
心跳快得不正常,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整个人说不出的烦躁。
他躺在床上缓了几秒。
这种感觉并非那么的陌生,祝砚知道这是发情了。
他咬了咬牙,内心骂的很脏。
是为了解气才骂的,但骂完感觉更气了。
祝砚毫无办法,撑着身子坐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盒药,倒出两粒,没有喝水就那么吃下去。
然后又躺了回去,等着药效上来。
可是等了快半个小时,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难受了。
不知道是产生了抗药性还是这次比较特殊,那股难受的感觉不仅没压下去,反而烧得更旺。
祝砚皱着眉,问250:‘这是怎么回事?这药怎么对我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