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想了想又道:“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
陈裴知掀起眼皮看了坐在桌上的林泽远一眼,毫不犹豫的拒绝:“不了,我晚上还有事。”
祝砚擦干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瞧了眼消息。
有几个找他剪视频的。
随后发现那天买早饭的钱转给陈裴知,陈裴知没收。
祝砚眉梢微拧,想问他的为什么不收。
但转念一想觉得就算问了陈裴知估计也不会要。
但祝砚又实在不想欠他,垂眼盯着聊天框许久,随后收起来,往大厅走。
发现陈裴知还在,祝砚走过去伸手敲了两下桌面。
陈裴知瞬间抬头,有些意外,“怎么了砚砚?是想清楚了要把我转正吗?”
“别贫,晚上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个饭。”祝砚自动忽略掉他那些不正经的话。
反正又不是什么好话,听了糟心还不如不听。
陈裴知扬扬眉,虽说他晚上有别的安排,但对比起祝砚来根本不重要。
于是非常不假思索的答应:“好啊,我晚上正好有空,如果是去你家,你给我做饭,那就更好了。”
磨蹭着收拾东西没走的林泽远:“……”
刚不还说没空?
跟兄弟玩儿这么脏是吧?
陈裴知察觉到林泽远的目光,瞥了一眼,发现他眼神骂的挺脏的。
想了想,只当做没看见。
祝砚木着一张脸,冷酷拒绝:“别想。”
陈裴知权当没听到,接着说,“我一直都是自己在家做饭来着,我洁癖有些严重,
外面做的东西可能有些吃不下去,这样的话既浪费钱又浪费食物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让我做饭你就安心了?不怕我毒死你?”祝砚懒洋洋的双手抱臂抬脚往外走,用37度的嘴说着零下噎人的话。
他身高腿长,步子跨的大,很快把陈裴知落在原地。
陈裴知几步凑过去,“如果是你做饭或者你不会做饭让我吃两口你,都是可以的,当然后者最好。”
祝砚被他的话给震惊到了,看看周围来往的人立刻用手捂住他的嘴,“你嘴没把门儿?什么话都往外说合适么?你以为你说的话很光彩么?!”
陈裴知垂眼看了眼捂在他嘴上的手,随后又抬眼目光幽幽的瞧着面前一脸慌张的祝砚,伸出舌头舔了下他的掌心。
祝砚感受到掌心那阵湿热,脸一热瞬间松开,暗骂一声有病。
陈裴知眯眯眼,伸手摸上祝砚的后颈,捏了捏说道:“如果你带我去外面吃的话,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还要把那些你觉得不光彩的话说的很大声。”
祝砚:“……”
6!
‘二百五,你说这男主是不是有病?非要缠着我干什么?他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吗?’
250沉默后,说的话特别逆天:【fuck you?】
祝砚:??!
‘你说什么?’祝砚宁愿相信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250(寒;慌乱枝'整_理分享)的用爪子捂捂头,意识到有些口快,立刻找补:【啊?我说爱上直男是基佬的宿命,不会有好结果的,男主他太有病了,肯定是脑子坏掉了。】
‘……’是这句吗?刚才好像没那么长来着?
祝砚没招了,只好妥协,心不甘情不愿的让人跟他回家。
相比于别的,祝砚还是觉自己的面子更重要。
人啊,在外面还是需要一些体面在的。
不过陈裴知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竟然那么有钱,竟然开几百万的豪车。
祝砚存着没花的钱都没那么多!
世界上多他一个有钱人怎么了?!
先去了趟超市,买了一些普通的食材,又去了隔壁批发店买了好多雪糕。
祝砚问他想吃什么,他说随便。
祝砚:“……我不会做‘随便’这道菜。”
“。”
陈裴知说你擅长什么就做什么,不挑。
祝砚迟疑的点点头。
他能说什么都不太擅长么?除了煮泡面?
祝砚自己都看不上自己的手艺。
要说不会做吧,他也还能做的像那个样子,要说会做吧,他炒菜调味全放一遍,导致他做什么都是一个味道。
刚一开始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赋型选手,吃着吃着就发现了,全是调料的味道。
祝砚就放弃了。
陈裴知全程在一旁监督,发现祝砚的动作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有时候还帮着他切一下菜。
炒菜的时候,陈裴知在一旁观望。
实际上就是盯着做饭的人瞧,移都不移开一秒。
祝砚长得很帅。
就是有点太凶了,劲儿劲儿的,像那种混社会的大哥。
也只是从外表上看起来,实际上是个脾气不太好爱炸毛但心软的……直男?
虽说祝砚自称是直男,但陈裴知不太相信。
他的反应都不太像是直男。
平常的直男若是被一个gay那样轻薄,一定会觉得恶寒,忍不住上去把人揍一顿。
可祝砚不是,他看起来还挺……容易接受的?
陈裴知不在意性取向这件事情,他平等的对所有人都不感兴趣。
除了祝砚。
祝砚很香,如果跟他一直待在一起也不是不能接受。
祝砚沉浸的看着锅里面的菜,小心翼翼的把火开大了一点。
到底熟没熟啊?
看着还挺生的。
祝砚懒得尝,又炒了一会儿才关了火。
陈裴知吃饭的时候很老实,这让祝砚觉得他后面憋着什么大的。
果然。
吃完饭,陈裴知蹬鼻子上脸,磨着祝砚说想吃他的ti/ye。
祝砚躲他躲的远远的,“赶紧走,想都别想,你再对我用你那个什么狗屁催眠,我就把你送警局。”
“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吗砚砚?我好难受啊,我上次就吃了一点点,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情,这次我发誓,就亲一亲,别的什么都不干。”
祝砚拿他没办法,又实在讲不通道理,就僵持着。
陈裴知不敢再过去,先松口了:“让我走也行,你跟我撒个娇,我保证立马就走。”
祝砚闻言脸色难看,臭的要死,咬牙切齿,“滚,想都别想。”
撒娇?
这辈子都不可能。
爷们儿要脸!
陈裴知趁机往他那边靠近,“不撒娇的话,我就不走了。”
场面又陷入到了僵局。
“你都没别的事情可以干吗?”祝砚真磨不下去了。
他要是再耽误下去,估计今天的事情都难做完,更别说还要打字了。
他一个法医,怎么会闲的在这里跟他耗?
陈裴知:“没现在的事情重要。”
祝砚没办法了,咬牙:“行,不就撒个娇?我干。”
要不是因为他今天事多,他肯定不会这样屈服的。
可恶的魅魔!
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上前伸手捏住陈裴知的衣角晃了两下。
陈裴知一脸期待看着他。
说实话,如果祝砚真撒娇的话他可能忍不住想摁着人,把他全身都舔一遍。
心思正荡漾,祝砚忽然朝他露出一个非常僵硬的微笑。
“……”
陈裴知沉默,直言:“是撒娇,不是挑衅,我觉得你应该先学习一下。”
祝砚恨,瞪了他一眼:“你要求还怪多。”
气的没控制好力道,手上一用力,撕拉一声顺手把陈裴知的衣服撕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