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陌如生。
“怎么了?这样不比从前好么?”
“好是好,就是和你之前的风格差别很大,多少有点不习惯。”
“我觉得看报纸的人一定会喜欢你这篇文章的,等我稍微给你改一改,分成几期登上去。”
陶昂的速度很快,几乎在隔天便将开口一部分登载到报纸上,并且给姚裴付了相应的钱,不多不少十块大洋。
做编辑的,在断章上面自然是特别讲究。
断在正确的承上启下的地方有利于增加读者的粘性,等到下一期报纸出来,购买力才不会下降。
报社本身就有不少的忠实读者,于是乎早上的报纸正常卖出。
买到登载姚裴那篇小说报纸的人本就是看到了吸精和带着悬疑味道的标题产生了兴趣。
拿到手之后便迫不及待的看起来,待到渐入佳境,已经沉浸到剧情中跟着猜想之时,故事却戛然而止。
没有一口气看完,凶手还没暴露,这让不少人抓耳挠腮,好奇后续剧情。
不少人聚在一起讨论,便带动了更多好奇的人去买这期报纸。
祝砚早早就看过完整的,自然能听得出来他们在讨论什么。
不少人来他这里买饼的时候都会闲聊上几嘴姚裴写的小说。
但貌似报纸放的并不是完整版本,都在分析到底是谁杀死了那个女人。
祝砚本打算捧场去卖报纸的地方买上一份报纸再看一看。
却不想,登载姚裴小说的报纸早已经售空,只剩下别的报纸。
祝砚真没想到会这么夸张。
那个报纸应该才上了三天,现在竟然已经被人买光了。
其实还是祝砚没弄明白。
这个年代的娱乐方式并不像现代那样先进,除了听戏听曲,也就是读读报纸了。
但报纸上面登载的事情并不是一直都会让人产生兴趣。
很多时候都是无趣的。
这时候,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精彩的故事,人传人,自然会让更多人来关注。
这时候报纸的性质其实和现代的手机上某些娱乐APP的性质差不多。
最后还是从姚裴手里弄过来了一份看了几眼。
年后的天气一直都非常不错,几乎天天都有太阳,可今天祝砚一早起来却发现外面下起了大雪。
路上积着薄薄一层,天空中一直不停的飘着雪花,没有停下的迹象。
还刮着呼呼的冷风。
流动的小摊就这点不好,容易受天气影响。
祝砚现在暂时出不了摊了。
等到下午再看看雪会不会停下来。
待在家里面,还是蛮无趣的。
吃过早饭,祝砚又重新躺回被窝里面。
思考起自己的任务。
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在顺利的进行当中。
因为姚裴父亲的介入,医院那边对待他母亲很上心,预计病完全治疗好花费的时间比之前短上一些。
所以现在唯一需要重视的便是后面被外国人打搅捣乱这件事情。
想到这儿祝砚打了个哈欠,不打算再想,闭上眼睛想睡个回笼觉。
然而刚眯了没一会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刚开始祝砚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下着雪,谁闲着没事过来敲别人家的门?
待在家里休息不香吗?
但过了十来秒,门又被敲了两下。
祝砚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听错。
赶忙坐起来翻身下床。
房间里的温度跟被窝里的温度差很多,祝砚猛地一出来,忍不住打了两下哆嗦。
好冷>_<~
“谁啊?”
祝砚在身上披了件厚实的外套,打开门探头看去。
冷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他忍不住眯了眯眼。
门外站着的人撑着一把油纸伞,伞面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显然在外面站了有一阵了。
姚裴今天穿的和平时大相径庭。
上身里面内衬是衬衫,还搭着一件深咖色的马甲,下身穿着配套的西裤,外面穿着一件质感极好的长款黑色厚风衣。
他身材不错,穿起来倒是显得气质稳重了很多。
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梳得一丝不苟,额前有几缕碎发被风吹落,微微挡着眉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专门打扮出来和喜欢的人约会的。
祝砚多看了两眼,随即移开目光。
“你怎么挑下雪的时候来?有事?”
他侧了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姚裴收了伞,在门口抖了抖伞面上的雪,这才迈步进来。
他抬手拨了拨额前被雪水打湿的碎发:“之前答应过要带你去听戏的,你忘了?”
?
祝砚下意识往外看了眼,不确定地问:“现在?”
“嗯,都下雪了,你总不能再出去摆摊吧?”
“……”
理是这么个理。
祝砚还是没有拒绝,让姚裴在屋里等着,自己回了房间换上厚一点的衣服。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外面的雪还在下,不算大,但细密的雪花随着冷风往脸上扑,还是让人忍不住缩脖子。
没一会儿便到了地方。
这戏楼从外面看不算大,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鸿禧楼”三个字,笔锋倒是劲道。
门口的台阶上已经扫过了雪,但还是湿漉漉的一片,有几个伙计正在往地上撒炭灰防滑。
姚裴收了伞,门口迎客的小二显然是认识他的,一见到人就笑着迎上来:“姚先生,您订的雅间在二楼,还是老位置。”
姚裴点了点头,侧身让祝砚先进去,自己跟在小二身后上了楼。
二楼是一条窄窄的走廊,两边各开着几扇门,门上垂着深色的帘子。
他领着他们走到走廊尽头的第二个房间,撩开帘子让他们进去。
375.谁让你在这摆摊的?12
祝砚走进雅间,四下打量了一圈。
这房间不算大,但布置得雅致,正对戏台的那面墙开着扇大窗,窗前摆着两张太师椅,中间夹着张小茶几,椅子上铺着深红色的绒垫,看起来就暖和。
窗子上半部分是糊着的高丽纸,下半部分是镂空的雕花木格,坐在椅子上正好能看见楼下戏台上的全貌,视野确实不错。
祝砚坐下,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
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冷。
“你想听什么戏?”姚裴翘着腿靠在椅背上,侧头看他。
祝砚被他问住了,脑子里根本想不出什么戏曲的名字,“随便听听就好。”
之前也只听过有些老人在公园唱的几句戏曲,但叫不出什么名字。
姚裴没说什么,注意到他搓手的动作,又不过脑子的伸胳膊过去抓祝砚的手。
刚挨到还没来得及握住,手背上挨了一下。
姚裴猛地收回手:“?!”
“你干嘛?!”
祝砚一脸惊恐的盯着他,问。
“……帮你暖手啊,我还想问你,干嘛要给我一巴掌?!”
姚裴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委屈。
祝砚脸一黑:“你的手明明比我的还凉,你确定不是要我帮你暖?”
刚才姚裴摸过来的时候,其实动作并不明显,他能察觉完全就是因为姚裴那比他手还凉的手指。
姚裴:“。”
两个人沉默而诡异的对视十几秒。
姚裴率先打破安静,一点都不觉得尴尬,面不改色道:“那也行。”
说着,便又用手往祝砚那边摸。
祝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