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章德邱:“属下在!”
张德秋:“奴才在!”
“……弓字旁的张。”迟裴安嘴角抽了抽。
你们俩真的够了。
张德秋笑的灿烂,立刻往前走了几步,“奴才在。”
章德邱黑着脸出去了。
“朕问你,如果朕喜欢上了别人的夫君……”
“什么?!”
他话没说完,张德秋大惊。
迟裴安重新换了个说辞,“朕喜欢的人马上要成为别人的夫君,还是朕亲自赐下的婚约,朕该怎么办?”
“……陛下,要不还是让章侍卫来回答吧,老奴这次就不争了。”
张德秋顿时笑不出来了,变脸比谁都快。
这么炸裂的事,是他能听到的么?
“罢了,你下去吧。”迟裴安无语,摆摆手让他走了。
半夜。
祝砚穿了身灰色布衣,背着些钱财和一身换洗衣服,准备行动。
“不准我出门,没说不准我爬窗啊。”祝砚猥琐的搓了搓手,笑的不怀好意的溜到窗户边儿。
打开窗户正要往下跳,抬眼却看到一张白天刚见过的脸。
祝砚动作一僵,吓一哆嗦,“陛,陛,陛下?!”
第114章 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的老婆4
“……”
两个人尴尬又沉默的大眼瞪小眼。
迟裴安对上祝砚的视线迅速收回要开窗户的手。
“陛下,这大晚上的您,您怎么在这儿?”
祝砚率先问,拿着包裹的手紧了紧,努力保持镇定,猛地被吓到也顾不得想其他的,更没注意到方才迟裴安悄悄收回去的手。
任谁半夜一开窗户看到一个人站在那里都或多或少会被吓到,别提祝砚看到的人还是当今陛下。
没叫出声已经算是好的了。
迟裴安肤色冷白,此时不同于白天那身昂贵繁杂的衣袍衬得他高贵、沉稳,
如今穿着一身黑色便衣,修身的衣服将他姣好的身材勾勒出来,身形颀长,肩宽腰窄,是清瘦俊美的翩翩少年,青涩干练,利落干净。
若非黑夜里有皎皎月光普照大地,迟裴安真的很像索人性命的厉鬼。
他太白了,在夜里还穿黑色的,白的有点吓人。
祝砚自认为自己在男子里算是比较白的了,但迟裴安竟是比他还要白上一些。
他能第一时间认出是迟裴安也是因为他的面容肤色太有辨识度。
但是,
迟裴安为什么会来他这边?
大半夜的不睡觉,不管怎么想他也不该来自己这边啊?
睡不着,皇宫应该大得很,怎么可能碰巧出来转悠还偏偏转悠到他的窗边?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自己背着个包裹还穿的这么朴素是要跑路。
他看今天也是跑不成了,或许命也要没了。
祝砚心里苦啊。
祝亦平你个坑孩货,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
你特么的什么人都敢诓。
你……%*&¥##@%*
这是祝砚今天第N次问候祝亦平这个便宜爹。
迟裴安闻言心虚的视线有些飘,窘迫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谁知道自己半夜睡不着,又很想祝砚,就偷偷过来想凑近看几眼,不做别的什么。
再说,正常人半夜应当是睡熟了的,他便没什么顾虑。
但在即将开窗翻进去的时候,窗户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跟他撞上了。
他若是实话实说那必定会吓到祝砚。
毕竟,祝砚跟周成言有婚约,在明知祝砚跟旁人有婚约并且还是自己亲自认同的一系列前提条件之下,自己知不妥却还毅然决然跑过来,实在是……
那自己在他心中肯定不会有什么好印象。
眼下要找什么理由搪塞过去呢?
迟裴安薄唇微抿,余光无意瞥见眼前人藏在身后的包裹,神色一顿。
方才太过于慌张并没有注意到他身上的穿着并非睡觉时留下的中衣,而是低调的灰色布衣。
祝亦平虽说官职低微,可俸禄却不少,祝砚身为祝家的嫡长子,吃喝穿用应当极好,怎么会穿这种普通的布衣?
此时已然深夜,他却未就寝,而是穿着整齐拿着包裹,刚才开窗之后的动作也像是准备翻窗出去。
不走正门却翻窗,这是要跑?
为什么?
难道是不情愿自己给他分配的官职?今天下午祝亦平也因为这个事情来找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不能让祝砚干这个事情,但被他驳回了。
很奇怪。
虽说自己将他分到自己身边确实有些许私心,可官职却不小还能跟当今陛下打好关系,按理来说是个聪明的人便不会拒绝,但祝亦平的反应却不太对劲。
仅仅因为一个职位,让祝砚连夜跑这不值当。
难道是婚约?
婚约是周王爷和祝亦平找他求的,全程根本没有周成言和祝沐景的事情,也没管他们到底愿不愿意。
或许他其实也不愿意跟周成言成婚,对周成言没任何感情。
如今婚约延迟,周成言丢了,是最佳的逃跑时机。
迟裴安想到这儿豁然开朗。
如果能让他亲口说出不愿意和周成言成婚的话,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借口尊重别人意愿不可强人所难,取消这个婚约。
他暗自窃喜表面却丝毫不显,清了清嗓子抬眼看着他,“朕倒是好奇爱卿半夜不睡觉,拿着包裹打算翻窗是要干什么去?莫非……”
祝砚心里一沉,背后起了一层冷汗,“我,臣……”
还是让迟裴安看到包裹了。
怎么办怎么办?
他要怎么说?
直言自己不想和周成言成婚,不想去他身旁做事?
不行,
如果这样说的话那岂不是打陛下的脸,戏耍周王爷戏耍世子府?
听闻周小世子向来和陛下交好,甚至称得上情义深重,自己这般说定是会引得迟裴安勃然大怒,
到那时迟裴安直接把自己给嘎掉,那他的任务就黄了呀。
祝砚咽了咽口水,脑子转得飞快。
死脑子,你倒是快想理由啊。
“怎么?不能说?”迟裴安看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觉得自己想的肯定不错。
只要他让祝砚说出来,那事情就好办了。
“能!能说,”
祝砚腿软,听出他在催自己,欲哭无泪,但忽然灵光一闪,只能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他立刻装作惭愧的模样,“说来也惭愧,周小世子到现在都没什么消息,臣甚是担忧,本想下午便出去同旁人一起寻找,无奈家父担忧,生怕臣出什么意外便将臣关在房中派人守着……”
说着,还时刻注意迟裴安的表情,害怕自己说的话真的很假。
不知道是祝砚的错觉还是什么,随着他娓娓道来,迟裴安的表情有些古怪,甚至还称得上……难看?
祝砚心梗,这皇帝怎么这么不好骗?
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毕竟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出更合理的,“臣夜不能寐,便等到半夜院子里的人松懈时偷溜出去,却不曾想……撞见了陛下您。”
“是么?”迟裴安垂在一侧的手握成拳,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那你和成言还真是伉,俪,情,深,啊。”
成言是谁?
祝砚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一懵。
随即想到,他说的是周小世子,周小世子全名叫周成言。
自己一直周小世子周小世子的叫,有些忘记他叫什么了。
祝砚不知道他到底信没信,不过看样子应该是糊弄过去了,“陛下谬赞了,毕竟世子跟臣有婚约在身,关心是应该的。”
第115章 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的老婆5
幸好周成言丢了。
不然他找理由都不太好找,自己说的这些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他真的担心周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