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是我黑粉 第98章

作者:祁长砚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轻松 HE 近代现代

“好,那就继续拍。”徐朝闻掌心顺着后颈安抚。

可是这是代价吗?

宁梧双眼通红。

当年在合众,他拒绝了一个又一个公司提出的诱惑,因为想要一点尊严,因为像依靠自己的本事真真正正站稳脚跟走下去,不愿自甘堕落到依靠身体换取资源的地步。

可他也不敢想,他是因为给的筹码不够大吗?如果当初给他的是惊鸿,他还会抱着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强撑吗,宁梧总是这样在意这点细枝末节的东西,说好听是自相矛盾,难听就是那句既要又要。

他的眼泪就这样无端端地淌下来。

徐朝闻停下动作。

“我以为你见到我会开心,”他哑声说道,“我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宁梧闭着眼睛,圆润温软的肩头起伏,徐朝闻把他抱在怀里,感受烫热的泪水从自己衣领往里浸湿。

“宁梧,”徐朝闻叫他,“你最近状态很不对,你在剧组里到底怎么了,有人欺负你?打压你?还是遇到了什么不方便和别人说的事?”

隔了好一会,宁梧才问他:“我这样算不算走了捷径?”

徐朝闻愣住:“为什么这么说?”

“论成绩,资历,咖位,我都够不上惊鸿吧。”

徐朝闻说:“惊鸿不是靠我,是靠你自己拿到的。你和梁守拙拍戏这么久,你应该知道,哪怕我和他关系再亲近,他也不会因为感情而把角色随便给别人,尤其是惊鸿这样重要的作品。”

宁梧说:“是,可是我还是比别人更先一步接触了梁守拙,”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知道我为什么有把握带你去见梁守拙吗?你还记不记得,你十六岁那年在木闻生《沉陷》中扮演的亦正亦邪的那个武馆师弟?我还在初中就看过他的作品,那时候剧本没有完全成型,蔺尘的形象却是最早脱胎的,我看到人物描述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什么……”宁梧迷茫地问,“你怎么会知道,我、我演过什么?”

“刷到过,”片刻,他又改口,“你以前那么出名,我看过很奇怪吗?我……我的朋友,都很喜欢你。”

“可你那时候才……”要不是被扣着,宁梧甚至想去掰手指数,永夜是他十六岁拍的,两年后的十八岁上映,“九年前,是,十岁吗?”

“这个不重要,”徐朝闻说,“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很好,比谁都好,这个角色只有你适合,就算是全国试镜选角,最后也只会落在你身上。”

宁梧捂上双眼,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被塞进去了一团卫生纸,整个人浑浑噩噩,想事情也总是往最坏处的悲观,他越发控制不住自己,埋在徐朝闻肩头,抱着他的脖颈低低哽咽。

幸好,幸好面前的人是徐朝闻。

他真的放不下惊鸿。

哪怕他就是孙启文口中那种谋求捷径,投机取巧的人。

哪个演员的人生梦想不是一部能够口口相传的经典作品,他小时曾经短暂拥有,便越发忘不了那样的感觉,他想创造一个又一个的人物被世人知晓,想站在镜头下演绎出他们不同的人生,很小的时候,宁梧就以为,自己的一辈子都会这样度过。

卑劣也好,自私也罢,宁梧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了。

徐朝闻抱着他,拍了拍后背:“好了好了,不做就不做吧,这么多天熬下来,也不差这一天了,我去给你找纸巾,行不行?”

宁梧压着泣声问道:“你想要我吗?”

徐朝闻说:“你看看自己在说什么话,”他把宁梧往上颠了一下,“或者自己感受一下好了。”

“你明明知道,我看不了你哭,何况你现在还……没穿衣服,在我怀里。我现在道德和性-欲在打架,我才十九岁,精力旺盛,可能多看你两眼,就会忍不住强来,但我不想你不情愿的情况下和我发生-关系。我愿意等你,乐意来陪着你,你就当我自作孽好了,反正看到你,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

宁梧讷讷道:“你好会说情话。”

徐朝闻说:“有喜欢的人,什么都会无师自通的。”

宁梧脸颊贴着他的脖颈,两人体温短暂的交融在一起。

徐朝闻和从前翰星想要让他见的讨好的人有什么不同呢,宁梧在这样的境况下想象不出来,因为他此刻确确实实用身体和感情换取了利益,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悲观,最后能想出来的唯一一点好处,竟然只是“徐朝闻也是他喜欢的人。”

他以前从来没有动过心,不知道这样矛盾而困惑的心理竟然会让自己变得奇怪而难受。��+tanglintwz818

可无法反驳的是,在剧组很多时候真的好累,见到徐朝闻,他今天终于感觉到浊气从胸腔中释放开的感觉,贪恋,不舍,反悔自己拒绝的话,想和他更近,更近一些。

想要他,很想要。

这是宁梧第一次明确的认识到自己的欲-望。

人就是这么矛盾,如果一开始在他拒绝以后,徐朝闻坚持要和他上-床,反而会让他觉得反胃到无法接受,可是徐朝闻偏偏什么都依着他,让宁梧明确感觉到了“他是在乎我的,他是同样尊重我的”这一种想法。

于是整个人也变得软和起来,泡在暖融融的热水里,变成藤蔓,短暂忘记了孙启文不愉快的话语,想要短暂地攀附上这个让自己舒服的地方。

好像和徐朝闻在一起,好像真的只有身体交融,被热忱而浓烈的情感拥住,才会感到少许安心和舒服。

徐朝闻已经把他轻轻放在床上,要去取纸巾,只是两人这样的境况实在不好,宁梧不着寸缕,只颈间一条莹润的绿色宝石项链,徐朝闻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去看这个被自己亲手褪掉所有衣物的身体。

宁梧却光明正大看到他身上布料因为动作而……的变化。

“那你怎么办呢?”他拉住徐朝闻的手,轻声问道。

徐朝闻不太能回答这个问题,才背过身,忽而被一道温热的柔软贴上后背,两只白玉一样的手臂从后方轻轻抱住他腰身,腻缠而暧昧着,像在无声的邀请。

纤白的指尖还轻轻扯了扯他衣摆。

徐朝闻深吸一口气。

宁梧手指移上他的腹肌,指尖带着一点凉意,侧过身,想去看他。

徐朝闻转头,对上宁梧一双湿漉漉的黑眼珠子,他半阖着睫毛,踮起脚尖,轻轻凑上来,同样微凉的唇瓣带着湿意贴上他嘴唇,舌尖轻轻探出,又很快离开。

这要是能忍,大概得是真的圣人下凡吧。

徐朝闻用力抓住一只手臂,回身低头,猛地将宁梧重重推到床上,再无法克制地亲吻上去。

【作者有话说:】

什么时候孙下线……几章吧

第79章 第 79 章 一举一动,

清晨, 闹铃响了。

徐朝闻烦得很,下意识伸手要去关,摸到一半,发现自己不在寝室, 更不在家中。

睁开眼, 看到陌生的环境。

他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陌生到昨天第一次来, 第一次在这里洗澡,第一次……

徐朝闻回过神来。

随着意识的清醒,身体机能也缓慢地恢复, 首先传来的就是胳膊上略微发僵的感觉。

他保持了这样的姿势足足一晚上, 垂下眼,就是被自己抱在怀里, 压着他手臂的宁梧。

宁梧睡着的样子还和拍摄徒花时期一样,柔和的, 温暖的, 像软乎乎的棉花,乖得很,闭着眼睛的时候睫毛很长,会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唇齿微开, 脸颊压出一点红晕。

他身形偏瘦弱,很容易能尽数揽住腰身和小臂, 不让挣脱。

徐朝闻又无可避免回想起昨天晚上。

宁梧被他带到镜前, 脚尖颤颤巍巍地踮着,满含泪水的眼睛看着镜中自己的面庞与景象,胸-前的那只绿宝石项链在动作间一晃一晃。

宁梧真的是自己的人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从很早的时候, 早到关于更小年岁的记忆都已经因为不重要而忘却,宁梧反而成了一个新的时间锚点。

之后徐朝闻的人生就分为了“认识宁梧之前”与“认识宁梧之后”。

你从小看着,看了这么久的人,电影屏幕上看他的脸,微博上看他的生活,社媒上看他的足迹与一举一动,梦里也看着他对你笑……从把他当做偶像,当做追逐的目标,到自己一厢情愿的恨,直至最后,那些不甘的恨,又都变成了无数对他的爱。

这个占据自己一半人生还要长的人,在昨天晚上和他有了彻彻底底,切切实实的……关系,仿若一条无形的铁链,将他追逐的前半生和找到目标的后半生就此联结在了一起。

至此,他的生命有了新的锚点。

闹铃还在响,是宁梧的手机。

但他似乎实在太累,睡得又太沉,以至于整个房间都重复回荡着刺耳的声音,也没让他有半分清醒过来的动静。

徐朝闻按掉铃声。

他本意是想让宁梧多休息会,给李芸和梁守拙都发了消息,于是又抱着宁梧享受了一会怀中温软,直到身前传来动静,是宁梧挣扎着想要起身。

“再睡会吧。”徐朝闻说。

宁梧声音很哑:“几点了?”

徐朝闻如实回答,宁梧茫然了一下,而后更用力地要撑起身子。

他只得松开手,先一步起身,又扶起宁梧:“怎么了?我给你请假了。”

宁梧话语着急:“你为什么要替我请假,我不要请假,你让开,我今天有很早的戏份……我助理呢,她为什么也没在。”

徐朝闻感觉到自己做错事了。

但是在徒花时期,即便宁梧被他拖累得迟到,也不会反应这样急切到要哭出来。

昨天不是错觉,也不是宁梧喝醉酒的原因,他真的状态不对。

掀开被子,徐朝闻就看到他满是狼藉的身体。

幸好他强忍住了冲动,没在脖颈等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

宁梧腰身发酸,下地瞬间几乎要站不稳,徐朝闻去接住他,抱着浑身绵软的宁梧,问道:“这样了也要去拍?请假一个上午都不行?”

“不行,大家都在等着我,我临时请假,所有人的戏份都要重新调整……”

“好,”徐朝闻说,“我帮你穿衣服,你别动。”

宁梧安静地坐在床边,等着徐朝闻手臂搭着一叠衣物回来。

“下次你的衣服我来买好不好?”徐朝闻单膝跪地,一手拖着他的脚跟,给他套上纯白色的袜子,“内-裤,袜子……我还想看你穿裙子,”他的手比在宁梧腿肉上,用平静的语气讲出满是自己欲-望的话语,“这里好多肉,白色的丝-袜,可以穿吗?”

宁梧没回答,偏过头,低垂着睫毛,发丝落在颈边,从徐朝闻角度,只能看到他发间泛红的耳肉和笔挺秀丽的鼻梁。

“好了,”徐朝闻说,“站得起来吗?”

宁梧轻声说:“可以。”

徐朝闻就把他从床沿上接起来,宁梧还是腿脚泛软,一个踉跄,扑跌在徐朝闻怀里。

徐朝闻搂着他的腰,弯下头颅,轻轻嗅闻着他颈间那股柔软好闻的香味,不由回味起来昨夜的宁梧,呼吸短暂加快了些。

“对不起,”徐朝闻说,“我以后会收敛一点,不让你像今天这么……难受。”

宁梧耳朵更红,低低“嗯”了一声。

离开房间时,瞥见房间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