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是我黑粉 第35章

作者:祁长砚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轻松 HE 近代现代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

“为什么?”

“高老板是圈外人,我是演员,不方便。”

“那跟我呢?”徐朝闻补充,“如果我们没有闹过不愉快。”

宁梧想了想:“可以。”

“为什么?”

“我们本来就是对手演员,也不止亲过一次,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你真是……”

“算了,”徐朝闻鼻尖蹭了蹭他脸颊,嗓音低哑:“那走吧。”

宁梧被按着后背向前,徐朝闻手臂越过他后腰,握上门把手,向里打开。

只听得“扑通”一声,常阳晕晕乎乎地顺着门往下倒。

“哎,小心!”宁梧赶忙伸手把他接住,跟徐朝闻一人一边地拖着,想往沙发方向带,常阳却是嗷的一声,两只手臂不断挣扎,“我、我想……”

徐朝闻:“他好像想上厕所。”

宁梧:“……那你倒是放开他啊。”

他一松手,常阳就要软倒下去,宁梧看不下去了,说:“你让开,我带他上洗手间。”

徐朝闻:“算了,我带吧,你出去等着。”

宁梧退出门外,高浔还在房间里,他懒懒靠在沙发上,手里还盘着核桃,看向宁梧时,视线略微下移,掠过肿红得明显的唇-瓣。

“看来剩下的九杯,宁老师是不用喝了。”

“实在不好意思,高总,”宁梧还是向他敬了一杯酒,说道,“今天好像算不上一个很完美的见面。”

“没关系,总体说来今天和你的见面还是很愉快,你和我想象中的样子一模一样,”高浔笑了一下,口中烟圈滚滚吐-出,“要不要加个微信,往后说不定会有机会合作。”

宁梧摸出手机,主动去扫了对方添加好友,卫生间的门打开,徐朝闻扶着常阳出来,静静地看着他们。

高浔晃了晃手机界面。

徐朝闻眉心微皱,给常阳丢回沙发。

“我喊了他助理来,我们先走。”

他扯起兜帽,戴好口罩,带着宁梧往外走,宁梧喝了不少酒,能保持思绪正常已经很不容易,还得避着可能被会所外的人拍到,徐朝闻只好把他脑袋往一边肩头按,半搂着往外走。

深秋的夜风挟着寒意,徐朝闻牵住他的手,侧头问道:“冷不冷?”

宁梧摇摇头。

从车上回到酒店后门,他们的手一直没有放开过,宁梧手都发了汗,电梯门才关上,徐朝闻又把他按在墙壁上,低头亲了下来。

他吻技实在差得很,全凭一腔莽撞往里亲,宁梧吓得不行,猛地推他肩膀:“别,有摄像头……”

徐朝闻咬了一口他下-唇:“不是说要好好教我吗,我现在特别想学,怎么办?”

宁梧脑子被酒精搅得发乱,竟然同意徐朝闻顺理成章地跟着他进了房间,连灯也来不及开,就被按着后颈,一路推上-床,陷在柔软的被窝里。

身形高大的男人压覆上来,挤进他双膝间,吮吻过紧抿的唇线,宁梧张开嘴,又被舌尖顶入口腔里,半句话也讲不出了。

一片漆黑的房间里,只有掌心的烫热触感,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第30章 第 30 章 所有人都会

徐朝闻消失足足三天后, 和从前相比几乎变了一个人。

从前宁梧总觉得他是在刻意避着自己的,哪怕两人曾经短暂的能够以剧情里的身份稍微亲近的交流,也像有一层隐形的隔阂一般,止步疏离。

但今天再见, 对方又好像迫切地想靠近他, 以致让习惯独处的宁梧感到十分之不适应。

他的舌尖已经快被舔得没感觉了, 徐朝闻却还依旧有不少精力似地, 换着方式去亲他。

宁梧只好慢慢回应他,转而主动地用正确方式去亲吻,一点点让对方退出, 到最后变为一开始的, 唇瓣轻抵着厮磨。

“不亲了吧,”他说, “我有点累了。”

徐朝闻说:“好。”他换了姿势,转而去亲宁梧脸上干透的泪痕, 湿黏的睫毛。

呼吸时温热的气息拂过面颊, 宁梧说习惯也不习惯,还总觉得被亲得痒痒,只能轻轻扶着徐朝闻胳膊,随他摆弄了。

“要不要开灯。”徐朝闻问他。

“算了吧,有点困, ”宁梧闭着眼睛,酒精的后劲终于在此刻慢慢侵袭了他的大脑, 徐朝闻暖和的身体像被子一样紧紧裹着他, 他打了个哈欠,还是问出了最疑惑的问题,“你为什么今天突然回来了?”

徐朝闻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 我有个姐姐?”

这句话属实是说得没什么必要,当初徐朝闻在登峰造极出道,网上费尽心思也才勉强挖出一点他不同寻常的背景,就算进组,也始终和整个剧组都保持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感,更别谈会提及自己的家庭和私事了。

“我姐不在国内,我很少才能见到她一次,小时候她经常和我说,做事不用去钻牛角尖,可能顺其自然看开一些,也就迎刃而解了。”

“后来想想,我确实是太过在意一些事情了而已,于是换了个方向,很快就想通了。”

他还想说什么,耳侧却传来绵长均匀的呼吸声,低头一看,宁梧已经靠在他颈侧睡着了。

黑暗中看不清什么,只能隐隐约约瞧见点轮廓和雪白皮肉,他的头发散在枕上,传来熟悉的一股橙花香。

宁梧还是太会了。

欲擒故纵,懂得示弱,甚至能通过别人来激起他对戏里“林谨”占有欲的私心。

圈子里,剧组夫妻这种事情层出不穷,聪明人更会利用自身的优势向上攀爬,他已经看了宁梧十二年之久,自认对这个人的本性已然了如指掌����其实这从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太局限于小时对宁梧的滤镜,和对自己性向的坚持而已。

人所求的无非钱财,资源,如果让他眼睁睁看着宁梧低声下气去用身体应和别人,那还不如由他这个最了解宁梧的人来。

相比于其他人,他的条件更好,手里的东西更多,也更年轻。

他不是不可以尝试着接受宁梧,履行金主的职责,只要不和宁梧做到最后一步,其余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宁梧要什么,他给就是了,别人小肚鸡肠犹豫再三的东西,对他而言实在不值一提。

他把宁梧的毛衣脱了,隔着一件薄薄的衬衫,手臂绕过他后背,落在微微突起的脊梁骨上,往怀里更深地搂,闭上了眼睛。

这三天他睡得并不好,但宁梧的床是他从家里带的四件套,比酒店的更软,更有一股和他身上味道相似的淡香,睡起来竟然难得的舒服。

几小时后,一缕金黄的曦光落进屋里,劈开沉寂了整夜的黑暗。

早醒一步的徐朝闻借着光,恢复视线,看清宁梧压在自己胳膊上泛红的脸,紧闭着随着呼吸而微颤的纤直睫毛。

徐朝闻用能动的另一只手去拿手机。

因为他接连三天的消失,营销号越传越大,连周潜备选演员都开始溜人了,宁梧微博底下更是一片骂声。

撞上当天那场黑热搜,不乏不怀好意的人在底下带节奏,徐朝闻甚至在里面看到了顶着自己头像或者id的粉丝。

【宁梧粉丝装什么呢,闹这么大,还不懂徐朝闻为什么罢演吗】

【确实知道,因为某人演技差终于有自知之明了呗】

【徐朝闻实惨,扶贫还要被拖下水挨骂,支持剧组维权】

【[疑问][疑问]到底在惨什么啊,下海了还装什么清清白白。宁梧以前就算谈了一万个都跟你没关系吧,自己不精进演技还要带节奏,占着茅坑不拉屎就滚,多的是人排队求着和宁梧亲嘴】

【我要有根��我早就去和宁梧下海了还轮得到你在这挑三拣四[流汗黄豆]】

这些评论大多已经发了有一段时间,内赞数被点得很高,顶到前排,打开微博,一眼就能被看到。

网络的恶意总是被群体裹挟着放大,又因无需要负责而不加收敛,加上徐朝闻的罢演被传得轰轰烈烈,粉丝情绪一味堆积,不难想象微博主人看到这些围绕着他而吵架的评论心情。

宁梧爱看微博吗?

答案是肯定的。

以前发微博的时候,时常隔一会宁梧就会到微博底下点赞或者回复老粉,超话显示上线时间是10个小时前,他去见高浔前,还是习惯性打开微博看了一眼。

但是谁也没有回复。

徐朝闻将评论区骂宁梧的都截了图,放下手机。

宁梧蜷在他怀里,碎发遮挡了脸颊,露出一点耳垂,熟睡后散发着柔软馥郁的暖意。

他太瘦了,淡青的血管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下隐隐跳动。

徐朝闻低下头,鼻尖在脖颈处蹭弄,像是寻到了香气的最浓郁的位置,张开利齿,不太客气地吮吻着颈侧连接肩头的一小块皮肉。

大概是感觉到了被口腔舔舐的湿热,宁梧转醒的瞬间还迷迷糊糊,只觉得下颌在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搔挠着,伸出手,果然抓到了罪魁祸首一夜后蓬乱的头发。

宁梧休怠整夜的身体的一点点复苏,声音还带着哑意:“你在干什么……”

徐朝闻说:“亲你。”

他显然没打算就此收敛,趁着宁梧还没什么力气,又咬了一口他下巴,还要往上的时候,宁梧匆忙挡住了嘴巴:“别,没刷牙。”

毛衣外衫被放在床头,昨晚没感觉,今天再闻的时候发现了明显的酒味,只好放在一边,下床去洗漱。

镜子里,他看到自己脖颈下方多出了一块突兀的红痕。

宁梧缓缓眨了眨眼。

好在徐朝闻顾忌到还要拍戏,没有亲得很深,只是一个浅浅的印子,用粉底就能遮过去。

洗漱以后重新回到卧室,落地帘已经被徐朝闻拉开,铺天盖地的阳光灌入室内,他伸手挡了一下视线,才适应这样强烈的白光。

这家酒店房间坐北朝南,景致十分不错,从楼上可以看到公园附近一路种植的落羽杉,铜锈色的羽毛叶丛在道路两侧连成一片,长长地蔓延到视线尽头。

徐朝闻靠在落地窗的桌边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问宁梧:“好了?”

“你不回房间吗?”他问徐朝闻,“还是今天也要请假。”

“不请了,”徐朝闻说,“再不去,我怕营销号说我死了。”

原来徐朝闻也知道营销号的事,那看来自己在热搜上挂了这么久的事肯定也早就传到了他耳朵里。

宁梧说道:“这种不用在意,本来就是靠听风是雨博取眼球,你只要出现在剧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徐朝闻说:“我的谣言破了,你的呢?”

宁梧眼睫颤了一下,好像知道徐朝闻想问什么,他张了张嘴,正想怎么去开口,徐朝闻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下一句却道:“他们说我们这几天闹掰了。”

……这句倒也没说错。

宁梧僵在原地,徐朝闻上前两步,替他把新穿上的外套脱了:“下次我留两件衣服在你这里。”

他还是没懂什么意思,直到徐朝闻带他回自己房间,翻了件前几天穿过的运动外套套在他身上,理了理衣领,确保露出那个被自己落下的吻痕,说:“走吧。”

酒店外总是聚集着不少站姐,往常徐朝闻总是独来独往,今天一身深色T恤套着运动服突然回归,单手抄着兜,另一只手拉着落后几步的宁梧,带着一起上了保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