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是我黑粉 第20章

作者:祁长砚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轻松 HE 近代现代

徐朝闻抬高手,不让踮起脚的宁梧够到,顺势抓住他停在半空的手腕,低声威胁:“你忘记自己是谁了?摘口罩等着明天上热搜?”

烟落在地上,被鞋底碾了又碾。

宁梧怼他:“你管这么宽啊?”

徐朝闻看似平静的眼底如鹰隼游巡,冷凝而漠然地看着他,却好似风云际变的前奏,缓缓的压坠下来。

他看着宁梧的目光突然变得很奇怪。

“叫我出来,就是让我看你跟别的男人调情玩笑?”他问道,“和几个人玩过这种游戏?这种暗度陈仓的角色扮演,会让你得到偷-情的快-感?”

宁梧与他对视:“那你受用吗?你觉得刺激吗?”

这处不是电影拍摄场地,更不是小说里那个少人经行的纬度后巷,徐朝闻本来就身高出众,两人的争执更是频频引得路人注目。

“你这么做是为什么?”徐朝闻实在不解。

“想让你感受一下戏里的周潜啊,总在摄像机下端着,多不舒服,”宁梧说,“你对刚刚自己得到的特殊对待很满意吧?”

冒险,冲动,寻找刺激,的确是每个男人骨子里就附带着的天性。

而遇到危险或是极度紧张的时候,会让两个相处在一起的人心跳同频,让他们产生爱上了对方的错觉。

不断被调动的感官,甘愿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做尽胆大妄为的事,让徐朝闻一次又一次随着布好的节奏让肾上腺素飙升,享受着往日平静生活中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兴奋。

越危险,情感反馈越强。

行事也就越不顾一切的激进。

比如宁梧现在就敢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伸手摘下自己和徐朝闻的口罩,用林谨的口吻,轻轻地勾弄着他:“我缺钱,他们觉得我好看,愿意给我钱,有什么不可以?”

头顶一盏路灯,暖黄色的灯光摇摇晃晃落在他的头顶,刘海被风吹动而摇晃的阴影,很能让人混淆他究竟是在戏中还是戏外。

宁梧清如溪泉的嗓音再一次响起:“我知道,其实你来纬度是为了看我,”他的手慢慢滑到徐朝闻胸口,感受那几欲跳出胸膛的心跳,“你喜欢我,是不是?”

徐朝闻和周潜给出了一样的回答:“不是。”

宁梧顷刻转变脸色,冷冷说道:“哦。”

他推开挡在身前的男人,徐朝闻问道:“你去哪?”

“你把他们赶走了,我当然得重新找愿意给我钱的人。”

徐朝闻喉结微沉,顺着他的话说:“你就这么作践自己?”

宁梧说:“世上那么多人尚且可以为了一点钱财任人鱼肉,我想要钱,用这些方法有什么错?”

徐朝闻重新拉住他,指节施力。

“放开!”宁梧骂道,抬手便往徐朝闻脸上扇去。

依照宁梧一贯演戏的尺度,不会真的落下巴掌,可大概徐朝闻也上头了,不光没躲,反重重迎上去,这下一个响亮的扇打声响起����虽然不是脸,错位之下,只落在了脖颈。

徐朝闻顶了顶腮边,眯起眼,饶有兴致:“差多少?”

宁梧微微抑着喘息:“……8w。”

设定里,林谨在念到大二时家中出事,父亲创业失败被追债的吓得两年没回过家。

母亲同年检查出了癌症,林谨选择用家里最后一点积蓄做了手术,却在三年后的今天,查出癌症再次转移。

早在一开始就已经把能借的贷款借了个遍,走投无路的林谨,只能用尽一切办法去赚快钱,白天打工,晚上在纬度驻唱,纬度给的不算少,可相比于手术的无底洞,不过是杯水车薪。

8w也许并不多,但足够压垮一个刚毕业的少年。

推攘衣物被拉扯松散,露出锁骨与白玉般的脖颈,宁梧偏着脸,挣扎道:“……别抓着我。”

“其实你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吧,嗯?”徐朝闻钳握住他的下颌,低声问他,“你看,脖子,耳朵都红了,会觉得羞耻吗?还是就在等我说出下一句话?”

千万百计,费尽心思,宁梧就是想要他的一个吻罢了。

愿意做到这个程度,给了自己这样一场精心准备的刺激,大方如他,又怎么会吝啬于满足呢?

徐朝闻靠近他耳侧,沉而缓慢地,一字一句念出那句台词:“林谨,给钱就能操-你,是不是?”

宁梧伸手推他,徐朝闻没有再给宁梧反应的时间,粗-鲁地抓握上他小臂,按在身后墙上,俯身重重亲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哦真的好可惜辱追这个名字不让继续用了,想新的名字想了好久但是攻辱追受是这篇文的核心梗来着!不会服输的

第21章 第 21 章 混着酒味的

白桃味的气息在两人相触的唇间炸开。

他们吃了同样的口香糖, 徐朝闻更多了一点调味果酒的清香。

这其实只是一个简单的吻,四唇相贴,甚至最开始因为徐朝闻的鲁莽只亲到了嘴角。

宁梧愣了一下,主动偏回脸蛋, 让他找到了正确的方位。

“这么着急?”

厚重的气息覆下来, 几乎是肆无忌惮地碾着宁梧的柔软。

宁梧被他推在墙上, 先是肩膀撞得生疼, 再是徐朝闻像是不会亲人一样,只凭借一腔冲动-乱啃,咬得他下-唇发也隐隐地痛。

“不是对你来说不管用吗?嗯……轻……”

手腕被并着压覆在头顶, 徐朝闻扶着腰的大掌缓缓往下, 压着胯骨,错进了一只膝盖。

不时有晚归的居民骑着电瓶车路过, 估计是觉得这俩人实在大胆,还看热闹似的吹了个口哨。

时间变得模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也许五分钟,十分钟,宁梧推着他胸口,不断摇头,弦然欲泣的一双湿眸落在徐朝闻眼中, 总算施舍般微微分离,给了宁梧缓和时间。

徐朝闻同样呼吸紊乱, 深灰色的眸光微晃:“怎么?”

宁梧从耳朵到脖颈都是一片通红, 脸上烧起来一样的热,在暖黄的灯光下尤其明显。

他被亲得缺氧,竟然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只想向后退开,得了解放的手指攥着徐朝闻胸-前卫衣,有一下没一下地喘/息着。

“走什么?”徐朝闻声音低哑,“你不就想要这个吗?”

“我没……”

话没说完,又被猛地箍住他的腰往上带,混着酒味的吻重新落下来,制止了宁梧继续的言语。

宁梧只好放弃挣扎了。

旁若无人地在这条返回小区的必经道路上当众接吻,等徐朝闻上头的热意消散,两人渐渐反应过来,谁都没有先说话,甚至分开时,唇上触感的消失都变得有些不习惯。

徐朝闻的手掌还停在他后颈,分开都得顺着后背向下抚,再是错在两膝间的腿,一点点收回的时候,宁梧身体都变得十分紧绷。

徐朝闻退开两步。

宁梧低头整理被扯乱的衣领,徐朝闻转过身,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声音还有些哑:“走吧,”他说,“送你回去。”

宁梧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徐朝闻从口袋里翻出新的口罩,给他带上,指尖掠过发梢,又慢慢停留在耳侧。

宁梧下意识闪躲了一下。

“不弄你耳朵,”徐朝闻发现什么,问道,“你头发是不是长了?”

口罩上,宁梧睁着两只清润微垂的眸子,睫毛尚还濡湿,点点头:“艺术生嘛,又有点风-流落拓,头发也喜欢流得长点,刘海可以遮眼睛。”

徐朝闻果然把他的刘海往前挑弄,看到遮住眼睛的模样,又给撇开了,大掌往下,牵住了宁梧的手。

“你真幼稚。”宁梧说。

“没你幼稚,”徐朝闻嘲讽到,“能想到这种方法,普天之下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输了就输了,不要那么多话,”宁梧懒洋洋嘲回去,“你不是亲得很开心吗?”

徐朝闻脚步顿了一下,带着口罩,宁梧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那双眼睛似乎带着点威胁意味,沉而冷地撇了他一眼,手上也用了力气,抓得他泛疼。

这里离酒店还有一段距离,可谁也没提出打车,宁梧手指已经点上联系人列表的李芸,一下看到什么,又挪开了,问徐朝闻:“你会不会骑单车?”

徐朝闻:“你想干什么?”

宁梧把他往路边拽,切到界面要扫共享单车,“你带我坐这个回去吧。”

徐朝闻:“……?”

宁梧催促:“你快点啊,你刚刚亲了我那么久。”

徐朝闻把宁梧嘴都亲肿了,暂时处于道德洼地,不情不愿走到单车旁。

他实在太高了,本身为正常人设计的单车让他骑上实在别扭,只骑定制山地车的徐家二少爷,人生第一次接触只需要300块钱押金就能在城市里到处骑着晃悠的共享单车,身后还带了又重又笨个事情一堆还爱嫌弃的小演员。

“不要歪啊……会倒的,你认真一点!我们明天要拍你骑单车带我的!”

拖油瓶还叽叽歪歪,双手抱着他的腰,谁知道是不是趁机往他腹肌上伸?

徐朝闻弓着腰加快速度,宁梧就轻轻“啊”了一声,把脸蛋贴在了他后背,整个人暖乎乎的抱着他。

顺便摸了一下腹肌。

徐朝闻猛地一抖。

承载着两人重量的单车摇摇晃晃,前一瞬是高楼大厦前的车水马龙,眨眼间隙就漫过时光,被初秋裹挟着玉兰香味的风儿吹拂着,回到了板凳巷狭窄的高墙之下。

“叮铃,叮铃����”

日头高高地斜照着男人湿透的白衫和鬓发,风呼啦啦而过,林谨靠着周潜强健而有安全感的后背,听着他的呼吸声,身上落满了玉兰将要凋谢的花瓣。

“周潜,我要吃那个!”

林谨拽着他的衣角,自行车受力不均,一下晃来晃去,周潜只得放慢速度,按着车铃避开迎面而来的行人,被老头老太太用方言骂两句横冲直撞的小年轻。

单车停在水果摊子前,林谨跳下车,从小木杆上扯下一个红塑料袋子,蹲在摊前挑挑拣拣。

穗城一年四季都不会很冷,水果种类也比北方多得多,价格还便宜,他选来选去,挑了几只巴掌大的黄桃,还有两串小拇指指节长的提子,笑嘻嘻地和摊主打招呼:“阿姐,再便宜一点嘛。”

摊主弯腰称斤,还能瞧见被塑料发夹盘着的满头白丝,她往袋子里塞了个杨桃:“嘴那么甜,知道你们天天来,我都只给你抹零的。”

周潜打了打车铃。

林谨拎着两袋子水果,一下又跳回自行车上,单手搂住他的腰:“走啦走啦,快回家,我要吃你给我洗的水果!”

自行车又歪歪扭扭的往前驶去,不远处拐个弯,就是一排自建房,是他们租下的廉价小单间。

“cut,这条过了。”

陆展澜挥挥手,声音落下,这场拍了足足十来条的戏份总算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