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是我黑粉 第18章

作者:祁长砚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轻松 HE 近代现代

他还等着看宁梧会做到什么程度呢。

回道:省省吧,宁梧跟我暂时绑定了。

高铭:不影响啊,你又不是同,你俩明面上的,我堂哥藏着点,他人品还是过得去的。

徐朝闻:再说吧。

徐朝闻点开宁梧头像,又关闭。

他玩了几把游戏,又去睡了一觉,醒来已经过了20点。

中午到晚上,除了群聊,没有新消息。

第二天已经过去一半了。

房间窗帘拉着,关了大灯,只留床头两侧幽暗的壁灯。

几次坐下又起身,最后走进卫生间,冲了一把脸,任冰凉的水流淌过额角。

《徒花》原著中,周潜并不算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

他的确务实,沉默,在早期一味纵容着爱人,直到发现林谨并不像自己想象一般纯洁美好。

只是周潜并没有对其产生厌恶,而是在短暂的纠结后,服从内心,逐渐滋生出对林谨愈发严重的控制欲。

尤其在被欺骗后,总会变本加厉地从主动讨好他的林谨身体上报复回来。

两人的情感间夹杂着试探,隐瞒,周潜毫无保留的爱意,林谨一次次的利用,种种因果如同两颗错生的藤蔓,抢夺着对方营养的同时,连根须也誓不甘休地纠缠在一起。

说恨太深刻,说爱太浅薄,只剩下日复一日的煎熬与折磨,令人喘不过气,歇斯底里。

徐朝闻在镜前闭上双眼。

他短暂的进入了一下周潜的世界里,即便本能讨厌宁梧的触碰,似乎也被潜移默化地,对书中“林谨”这个角色生出些许难以言喻的掌控欲/望来。

尤其昨夜陆离光影中,那双灼灼望向自己的眼神,捧出一颗饱含谎话,半真半假的心。

“这也是你打算的一部分吗?”他心生嘲讽,对林谨说,对宁梧说。

剧本里的林谨亲吻周潜的嘴唇,声音温柔而蛊惑:“你想过吗,许许多多的人都喜欢我,他们有的有钱,有的有权,能送我房子车子,带我过上好生活,承诺我下半辈子再也不必遭受磋磨,我其实早就可以一走了之,再也不用和你挤在这个不足十平方米的破地方,过着举步维艰的生活。”

“那么多人奉上的爱里你最平平无奇,可是周潜,这一辈子,我只选了你。”

眼睛,睫毛,脖颈间一颗棕红的小痣,到最后是外套上的清香,牵手时传感的温热。

习惯荒诞不经的欺骗下,也会踮起脚,攀附上周潜的肩头,柔软的身体如停歇的云朵一般被搂入怀中。

水龙头哗哗往外淌着水,徐朝闻猛地抬起头,镜面上映出一张冷峻的脸,额前发梢正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第19章 第 19 章 跟你接吻

宁梧跟着b组副导演的拍摄学习,临结束和副cp两个演员一起吃了夜宵,这才趁着夜色,慢悠悠回到酒店。

他翻看微博,不知道今天那个恨自己的黑粉发了什么疯,断断续续一直在给他发小作文,问他是不是根本不打算好好拍戏,是不是只想找卖腐炒cp走捷径,是不是把骗人耍人不守信用当做习惯,爱装什么温柔礼貌的假人设,演技这么烂,活该没人喜欢。

宁梧其实就喜欢对方这种恨自己又打不着的模样,他越是急迫,宁梧越能从中汲取到一丝久违的快/感。

【鲨了你们所有人】最后发来的一条在两小时前:

“很有意思吗?你也就只会用这种把式了。”

宁梧真想再回个嘻嘻。

恰在此时,微信里副导消息弹出提示:宁老师,我有个学生,知道我跟你在一个组里,他从小喜欢看你演的电影,想跟你要个好友位,你看行不行?

论情论理这肯定都是不能拒绝的,宁梧回复:能被陈导学生喜欢是我的荣幸,你让他加我就好。

不过两分钟,微信就有人申请添加他为好友,是个纯黑色头像,名为“X”的人。

宁梧通过了申请。

X:宁老师好,我是李明。

宁梧嘴角一抽,真有人叫这种好像随口想出来的名字啊。

李明说他是南传这届的研究生新生,很早以前就 看过宁梧的电影,知道自己导师和宁梧合作,便想着借此机会,跟小时候的偶像来交个朋友。

宁梧先是觉得好笑,想到自己荒废的这几年,一时又有些怅然的无奈:我可能不配被当做你的偶像。

又问:你几岁了?

X那边停顿了一会,回道:26。

宁梧:哦,那你还比我大呢,算不算是看着我长大的。

X:……算。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X会问他在剧组累吗,都做些什么。宁梧因为是副导介绍来的学生,对于对方明显超过界限的关心实在难以回复,敷衍几句之后,以要拍戏为由想结束对话。

X:已经很晚了,还要拍夜戏?

宁梧:哈哈……是啊,在剧组嘛,只能听安排来。

X:我之前看到热搜了……听说你的对手戏演员徐朝闻在登峰造极里风评就不怎么好。

宁梧当然不会跟屏幕后面不知道是什么的人讲这种敏/感话题:没有的事,徐老师是很好的人。

X还想追问,宁梧便说:小明同学,我要走啦。

X:下次还能再找你吗?

宁梧保持着一贯礼貌:当然可以。

应付完这个学生,宁梧回房间睡了一觉,第二天照常去看B组拍摄,副导见他过来,还问道:“我那学生……没有说什么吧?”

“没有,他很有礼貌,我很久没有跟这些学生交流了,感受挺不错的。”

“……那就好那就好。”

同在片场的邵文支支吾吾,好一会,这才凑上来:“宁老师,你们前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感觉我老板回来以后好像状态有点不太对的样子,胃口也不好,这两天送上去的东西没怎么动。”

“他休息怎么样?”

“不知道,老板一向不太喜欢我们去他房间,我有房卡,但是没他同意也不能上去……”

“房卡给我吧。”

“啊,这,宁老师,我得问问我老板……”

“没事,有什么我来负责。”

邵文再三犹豫,先选择报备了一下徐知行,得到徐总同意后,才从包里掏出房卡往前递。

宁梧笑了一下,房卡在指尖转动:“放心,不会让你丢掉工作的。”

*

徐朝闻的房间在顶层23楼,电梯途中,李明又给他发来消息,说今天又看了宁梧以前的电影,讲了几番感触,还旁敲侧击问他在干什么,宁梧没回复,出了电梯,停在徐朝闻门前。

他试着敲了两声,徐朝闻一贯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别进来,不用给我送东西。”

李明又给他传了几张截图,问他以前演的时候是怎样一种想法,宁梧回了一句“还在拍戏,晚点回你”便划掉屏幕,手中房卡刷开徐朝闻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徐朝闻靠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冷声道:“谁让你自己进来了?”

得不到回复,徐朝闻总算掀起眼皮,看到宁梧的瞬间,脸色微不可察变换了一下,反盖住膝盖上的平板。

“是你?你怎么能进来?”他反应过来,质问道,“他把房卡给你了?”

“我抢的。”宁梧坐到他身边。

没等徐朝闻发怒,带着些许的凉意的手掌忽地覆上他手背,在徐朝闻错愕的目光中,借机挤进指节,变成了个紧紧交握的姿势。

“做什么呢?”宁梧很自然地问道,仿佛刚才借着房卡登堂入室的强盗不是自己,一面凑上前,半个身子越过他,想要去取平板。

徐朝闻压住他的手,熄灭屏幕:“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说什么?”宁梧更加靠近他,“要去吃饭么?”

宛如失忆一般,完全没打算对被自己撂了整整一天的徐朝闻有半点解释。

徐朝闻把他推开,嘴唇抿成一线,仿佛想从这张脸上找到一丝的内疚或算计,可宁梧大大方方,反倒好像成了他咄咄逼人。

欲擒故纵?还是什么能够想要借此让他放松警惕的手段。

他当然不可能顺着宁梧的步调走,刚要拒绝,宁梧晃了晃他的手,很是疲倦地说:“我在片场待了一天,你请我吃饭吧……”

徐朝闻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改了主意,打算要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成,吃什么?时间还早,要不去聚合……”

宁梧也没听他继续嘀咕,得了回答,急忙拉着他起身:“跟我走,去吃好吃的。”

排戏的通告泄露,公司那边让大粉给的说法是徐朝闻水土不服请假休息三天,所以楼下蹲守的私生站姐不是散了就是转去拍其他人,现在正是偷溜的绝佳时机。

李芸早早开好了车等在酒店小通道外。

不到十分钟的车程,徐朝闻被强带到了一家路边大排档里。

周遭声音嘈杂,露天摆着十来架木桌子和看起来就简陋的塑料椅子,桌上还留着没擦干净的油渍,老板娘在门口烧烤,不时有车流经行,喇叭吵得脑子疼。

他环顾一圈环境,眉头紧皱,宁梧拽了一下他外套,给他用餐纸擦了凳子和面前桌面,才不情不愿地坐下。

“先吃饭,嗯?”宁梧说。

现下不过六点出头,还不算饭点,三人往角落一钻,也没什么被人发现的机会。

只是徐朝闻一双一米九的大长腿,委屈着弯坐在穗城随处可见的塑料凳子上,连肩背都要弓着,才能勉强适应不到膝高的矮桌。

宁梧熟练地各点了三十串牛羊肉串,及其他几十小串儿,外加一份炒河粉,现炒的锅气喷香,带着满桌油滋滋的串儿。

徐朝闻咬了一口羊肉串,目光落在木桌和铁盘装着的烧烤上。

宁梧托着手看他:“怎么,让少爷吃大排档烧烤委屈了?”

“阴阳怪气对我没用,”徐朝闻说,“我不会对你的挑衅生气,只会让我觉得你在浪费时间。”

“哦,”宁梧问他,“你就说好不好吃嘛。”

“……凑合。”

“好吃就好吃,不要随便,还行,凑合,谁教你这么别扭的?”

徐朝闻没跟他继续交流下去,把韭菜,掌中宝,牛肉等等一把用筷子薅在装粉的碟子里,他身量大,饭量也比一般人高不少,基本等于清扫包圆了余下没人吃的烤串。

宁梧在一边玩手机。

等确认徐朝闻吃完,慢悠悠口袋从里摸出一小包便捷含漱水和口香糖,还认真选了味道,才顺着徐朝闻小臂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