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是我黑粉 第100章

作者:祁长砚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轻松 HE 近代现代

宁梧坐在小沙发上,膝上放着剧本:“老师,开始吧。”

两人对戏十分平静,但是宁梧还是感觉到了孙启文那种含带着不明显的轻蔑嘲弄,好像字字句句里都是他身为文艺工作者的骄傲和高洁。

怎么会是这样呢?

在很久以前,宁梧最希望的事就是能和自己崇拜的偶像一起演一次电影。

知道孙启文要参演惊鸿,还是扮演和他有不少对手戏的皇帝那天,宁梧足足一个晚上没睡好觉,想着要如何才能为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但是孙启文和他在电影里看到的,访谈里看到的都不同。

他不是那个宁梧想象中文质彬彬,德高望重的前辈,也不是余烬里心思细腻的隋抑扬,他和每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一样,年岁和周遭人的阿谀奉承已经让他们能够对任何人评头论足与鄙夷蔑视,这个曾被他视为追逐目标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给过他分毫尊重。

今天又对了很长时间的戏,孙启文一直在纠正他的错误,宁梧分明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蔺尘,可在孙启文口中,怎么表现都是错,他已经快要不知道该怎么去演时,终于大发慈悲地讲了结束。

结束后,孙启文又点燃了一支烟。

“小徐住哪?”他突然发问,“你们关系这么近,应该知道吧。”

宁梧没想到孙启文会这么直白,他答道:“他、他有自己的安排……”

孙启文冷不丁笑了一声:“哦。”

宁梧知道他猜到了自己和徐朝闻的关系,却读不懂他嘴里的意味,他会揣测角色心理,却太难思考一个真正的人话语里的弯绕,只能从对方的表现里觉察出过于明显的恶意。

再待下去,也如坐针毡。

“孙老师,我先走了。”他躬身告别。

宁梧几乎是迫切地回到房间,他快要喘不上气,脑袋也似炸开一般发疼。

明明在这之前都很愉快的,他终于能感觉到在镜头外明显的情绪了,为什么只是一个晚上,那种死沉到令人害怕的空旷又漫上了他的胸口。

打开房门的瞬间,听到动静的徐朝闻站在门口,正好接到往里走的宁梧。

宁梧一头撞在男人他宽阔温热的胸膛里,徐朝闻身上的气味又把他拉拽回了现实里。

“怎么了?”徐朝闻没动,任他抱着。

宁梧摇摇头,埋在胸肌里没动,鼻翼翕动,使劲往他身上嗅。

徐朝闻发笑:“干嘛啊,这么好闻吗,小猪一样。”

宁梧真的哼哼了两声,徐朝闻就捏着他的脸往上抬,看到一双泛红的眼睛,陡地心顿了一下,语气也沉了下来:“你哭过?”

“太过入戏,对角色用感情了就会这样。”

徐朝闻松俯下身子,让宁梧往自己怀里缓和,好一会,抱着人往沙发走,面前桌子上摆满用保温盒装的烧烤。

“回来得这么慢,再晚点就凉了。”

宁梧贴着他颈子,整个人窝在徐朝闻怀里不动弹,徐朝闻只好一手托着他,一手去拆外卖,说道:“孙启文抽烟?”

宁梧这下挣动了,徐朝闻问他:“去哪?”

“我去洗一洗吧,是好难闻。”

“吃完再去,不去也行,我不介意,”徐朝闻问道,“但是你在房间里他还抽烟,不是老艺术家吗,这么没礼貌。”

“也许是年纪上来了吧,要抽烟才能更沉浸进入角色……”

“你还为他说话,”徐朝闻微微皱了眉头,脸色不太好,片刻,又看到宁梧放空的神情,说道,“算了,我不会说你偶像坏话的,先来吃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没胃口……下午的时候,想到能和你一起吃烧烤,明明还很期待。”

宁梧拿起筷著,挑拣着蔬菜和不是很油腥的肉吃,演员通常要管理身材,连吃烧烤这样高热量的东西都是许久才会放纵一次。

一小片土豆都在嘴里细细嚼弄好久,仓鼠一样,软腮鼓鼓的,被咬得烂碎没什么味道了,才慢慢吞咽入腹。

徐朝闻问他:“你在剧组一直这样吗?”

宁梧眼也不眨地回答:“没有啊,我很能吃的,拍戏太累了,经常会吃一大碗米饭。”

徐朝闻说:“你在骗我,你撒谎的时候眼神乱瞟,像心虚做错事的小孩。”

宁梧捂住他眼睛:“好吧,我饭量小,只吃了半碗。”

不得不承认,好像贴近徐朝闻能让他安心许多,如果能被一直抱着,也就可以短暂忘掉在孙启文那不算愉快的对戏经历。

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徐朝闻这么管用。

“再抱抱我。”宁梧小声说。

徐朝闻当然乐意,搂着他的后腰往怀里按,宁梧身子都软了下来,显然很是享受对方的安抚。

不久,宁梧站起来去漱口,又开了淋浴,重新冲过一遍身子。

沐浴露挤了足足满掌,想把那些烟味去得干干净净,水花的雾气弥漫在浴室里,弥久不散,又变成了孙启文口里吐出的眼圈。

不久后,浴室门被打开了。

徐朝闻走进来,低头和他接吻。

他的双腿落在半空,使不出一点力气,只好用手指拼命地抓住面前能够支撑的肩背,仰起皙白而纤长的脖颈,水花顺着下颌滚落。

“我来看你,你不开心吗?”徐朝闻问他。

宁梧已经分辨不清这句话的本来意思了,点头,又摇头,他说:“我没有,没有不想让你来……”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低下头,去找徐朝闻的嘴唇,试探着舔了一下。

“可现在的你和之前不一样,我说不清楚这种感觉,但是你好像并不是真的开心,这让我很不安,”徐朝闻含-住他的舌尖,唇-瓣厮磨,低声问道,“宁梧,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事?”

宁梧也在这满室的雾意间神思恍惚,眉眼透着迷茫。

若是作为亲密的人,他当然愿意诉说自己的难过,哪怕是发泄也好,希望得到对方的安慰也好。

可是面前的人是徐朝闻。

徐朝闻直莽又报复心强,宁梧毫不意外,自己如果受了什么不平的对待,他第一件事就会直接找上对方,哪怕对方是个六十岁的老头,也丝毫不会留手。

可满足了一时快意,然后呢?

孙启文的演技无可挑剔,惊鸿的主要戏份更是拍了将近三分之一,他塑造的钟离昱更是帝王气质尽显,更是公认的老艺术家。

倘若真的出了事,一则《惊鸿》剧组的负面舆论爆发,二则本来就有前车之鉴的徐朝闻将会彻底翻车留下污点,三则孙启文从头到尾也没有真的对他做什么,反正他从前遭受的非议与嘲讽要比现在多得多,又何必此刻去装什么矫情。

究其原因,也只不过因为对方曾是自己敬佩之人,才难以接受罢了。

至少无论从哪方面考量,无论是对宁梧,对梁守拙,更是对整个剧组来说……

惊鸿都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宁梧靠在徐朝闻肩头,被他擦干身子,抱回床中,沉入绵软的褥子里,男人细密的吻再一次落下来,他的手停在徐朝闻的胸口,感受到急切热烈的心跳。

一声重过一声,一声快过一声。

没关系,只要能和徐朝闻待在一起,他那些被压得闷沉的思绪,都在对方的亲昵中一一变得舒朗,宁梧有些自私地想,要是徐朝闻一直在,他好像就连拍戏的状态都能调整得更快。

他的两只膝盖被打开。

发丝落下的位置发痒,宁梧咬着手背,一手抓住他的头发,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的灯芒,脑子里面一片空白,紧接着是滔天的巨浪与飓风,海面浮船只能无能为力地随波翻涌,起伏不定。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

但……依照徐朝闻的体力,还有他积攒许久的,肯定不会只有两次。

徐朝闻抬起脸,舔了舔嘴角,又上前吻他。

“我给你今天买了新衣服,看一看?”

宁梧不明所以。

徐朝闻真的去取了东西回来,看清他手上衣物的瞬间,宁梧一下变得十分紧张。

那算什么衣服,几乎只是一件什么都挡不住的吊带短裙,浅粉色的,轻薄柔软,胸口系着一只蝴蝶结,裙摆缀着精致的蕾丝。

徐朝闻扶着手臂替他穿上时,宁梧才发现布料更是透得和没穿几乎没差别,他越发羞-耻地挡住前胸,又挡不住动作时裙摆下露出的一双修长大-腿。

“你长得白,这个颜色好衬你……”

宁梧整张脸都红透了,低声骂他:“你怎么有这种嗜好,变-态……”

“我想看很久了,梦里都在想你穿上是什么样子,”徐朝闻声音磁沉,深邃的眸里透出迫意,不加掩饰的欲念几乎让宁梧浑身发软,“更变-态的你没看到。”

宁梧骤然抖了一下,慌神挣扎:“别,这个、这个我自己来……”

徐朝闻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异常强硬,握着他脚腕的手掌更用力几分:“不要,我就是为了给你亲手穿上的,”他声音更低了几分,“乖一点,让老公帮你。”

柔软触感的白色丝-袜被缓慢地从小腿往上推,隔着薄薄的一层丝质布料,掌心触碰过的地方,带来极为滚热的温度,几要把他烫伤。

宁梧快要无法呼吸,手背遮着自己半张脸,难堪地感受着双腿被这样奇怪的布料覆盖,停在膝盖向上的腿-根时,调整了位置,松开时,略小一号的末处将肉勒紧,发出很轻的、又令人心颤的相触之声。

最后,是那条绿宝石项链和戒指。

徐朝闻仔仔细细,要给宁梧每处都装饰上一般,让他全身都戴满属于自己的东西,分开他遮挡的手臂,看他因为害羞蜷着身体,偏过脸的模样。

太漂亮了。

光是看到这一幕,看到自己像阴暗的洞穴生物一样关注了十几年的人,充满了自己大半个人生的梦中人,此刻竟然真的成为了他的爱人,献祭一般躺在白色的大床上,心甘情愿地被摆弄打扮,一瞬间,心灵和大脑中同时爆发出宛若上瘾般的快意,宛若滚滚洪流,奔涌而来。

面前的宁梧和他从小到大的梦境里见过的宁梧一样,纯洁无暇又充满诱-惑,近乎完美的面容与身体,玉一样温润,雪一样洁白,在穿上自己为他准备的衣物时,更是传来一阵腻软的甜香。

这张脸承受不住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多巴胺被刺-激到极限,心神俱颤,无法思考。

只要看着,光是看着就已经……

徐朝闻喉咙发滚,贪-婪又珍惜地吻过他烫热的耳垂,锁骨,圆润的肩头。

掌下透而薄的衣服传来难以言喻的触感,宁梧被他紧紧箍锁在怀里,挣扎不得,动弹不得,只能忍着耻意,攀着他的后颈,指尖陷入背肉里,抖得什么都抓不住。

宁梧呼吸短促,微微摇头:“我明天……还要拍戏……”

徐朝闻嗓音哑得可怕:“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抱抱你……”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已经疯掉了,不然怎么会像在天堂,像是经历了人生这一辈子最爽的事情,视线里这样攀升的刺-激,是不是比毒品更要上瘾百倍?

第81章 第 81 章 “难道我不

翌日醒来, 满屋狼藉几乎教人不忍直视。

被撕碎的布料,散落满地的……

徐朝闻才来多久,宁梧就觉得已经快要到自己的极限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法想象昨夜里会陪徐朝闻胡闹到这个程度, 更无法想象自己会在哄骗下说出那些羞人话语, 被拍下照片, 视频, 他濒临崩溃,涣散失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