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腐真香警告 第39章

作者:鸡尾酒酒 标签: 近代现代

他盯着祝良才,有点怀疑:“没了?这上面没写别的?没有写功能什么的?”

祝良才摇摇头,表情无辜得像是真的被问住了:“师兄你这就为难我了。其他字我不认识,我就只认得这几个字。”

白心思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他两眼,但对方的表情实在太过诚恳,他实在挑不出什么破绽。

而且,以他对祝良才的了解,对方挺尊重他的,师哥长师哥短的,应该不会骗他。

得知自己并未暴露的白心思松了口气,活了过来,立马换上笑容,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开脱:“哎呀,其实就是最近熬夜多了,有点不舒服,所以开了点中药,调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你不是也看到了嘛,它写的让我睡前喝,就是治疗失眠的。”

“真的?”祝良才一脸恍然,“师哥居然还有失眠的毛病。我看师哥在回来的路上睡得挺香呢。”

回来的路上,白心思睡得确实挺香,如果不是祝良才把他喊醒,他都不知道已经到酒店了。

白心思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刚才是累了,所以不小心睡着了。酒店的枕头睡着不舒服,所以总失眠。”

祝良才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师哥是因为枕头的原因所以睡不好吗?我那儿正好有个新枕头,要不我现在上楼去给你拿下来?”

听到这话,白心思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人怎么这么难缠。

“不用不用!”白心思赶紧喊住祝良才,“真不用!我就是一点小毛病,喝点中药调理调理就好!”

“真的吗?可是我看上面还写着喝了以后会觉得浑身发热,听起来不像是治疗失眠的啊?”

“真的!骗你是小狗。”白心思生怕他再追问下去,赶紧一边打哈欠一边把人往外推,“时候也不早了,明天还要出工呢,早点休息吧。”

白心思这摆明是怕露馅,急着送客呢。祝良才故意往后仰,把身体重量全部压在白心思手上,让白心思推得十分费力:“那好吧,师兄,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失眠不是小问题,要重视。”

白心思赶紧点头应下,正要关门,祝良才忽然伸手抵住门框:“对了����”

白心思一脸痛苦,怎么没完了:“嗯?”

“要是喝了不管用,”祝良才说,“一定来我房里。”

白心思:“?”

祝良才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我房间里的枕头专治失眠的。”

【作者有话说】

Buenas noches!我都服了我忘记设置定时发送了...我说怎么没有一个人理我!!被自己蠢哭了!!

第57章 不许笑

白心思按照祝良才说的,每晚睡前喝一袋,喝了一周,感觉好像是有点效果。

刚开始几晚,他还在担心喝了浑身发热会怎么样,但几天下来根本没有任何不适,除了尿有点黄,反倒睡得比以前踏实多了,一夜无梦,醒来神清气爽,连眼圈都淡了不少。

就是不知道是药真有效,还是最近拍摄任务太重,累得他连想东想西的力气都没了。反正这一周喝下来,他再也没有对祝良才产生过什么奇怪的念头。

想到评论区曾反馈说要喝足两个疗程才能彻底治愈,而他才喝了一周,已经感觉药到病除了,白心思甚至有点得意,太好了,说明他的病不是很严重。

那自称祖上十八代都是御医的店主果然靠谱,可惜封店了,不然他一定去给个五星好评。

虽然感觉已经没必要继续喝了,但还剩了不少,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白心思决定白天也喝一袋。

一天两袋,消耗得快一点。

正好这药苦得不行,他可以装进咖啡杯,加点冰块,当冰美式喝。不仅能提神,还不会被其他人察觉他喝的是什么。

白心思再一次对自己的聪明才智佩服得五体投地。

早上先拍的是其他人的戏份,白心思化完妆在片场坐着候场。

刷了半个小时的吃瓜视频,顺手给底下猜是他对家的评论挨个点赞,心满意足退出,结果还没轮到他,便打开长佩,准备看会儿小说。

点进多吃蓝莓的主页,才发现自己好些天没追更,作者竟爆更了三十多章。

他扫了一眼更新时间,发现每次发文都在凌晨,忍不住皱眉����怎么天天熬夜,身体能吃得消吗?

白心思以前读书的时候也经常通宵打游戏看小说,现在不行了,偶尔熬一次都觉得快要见到太奶了,这人居然每天都熬到凌晨。

白心思估摸着,多吃蓝莓肯定还是个在读学生,正值暑假,第二天不用上课,才敢这么熬。

虽然对多吃蓝莓在小说里虐他有意见,但想到对方可能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白心思觉得自己应该大度一点,不能和小孩一般计较。他送了个老虎油,并留言:早点睡。

看到多吃蓝莓在最新一章的评论区回复其他读者说进度已经过半,本来想一口气追平的白心思犹豫了一番,在每天小爽一下和等完结了一波爽个够中选择了后者。

反正都快完结了,干脆等完结再一口气看完好了。现在追平,万一卡在最关键的地方,又不能立马看到下一章,他岂不是要急得抓耳挠腮。

退出之前,他扫了一眼书架,发现多吃蓝莓居然给《道心》更了一篇番外。

白心思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看了一眼,确实是《道心》又有了更新。

可多吃蓝莓之前不是多次表示正文结局已经是她心中最好的结局,绝不会写两人的番外吗?

怎么不仅写了,番外写的还是关莫和鹤西游回到现实世界之后的if线?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难道是在卖版权的时候,剧方特意要求加的?白心思啧了两声,果然,就算是文人,也得为五斗米折腰啊。

他好奇点开if线番外,本以为会是正文那种冷峻利落的调子,结果翻了十来页,全是鸡毛蒜皮的日常,甜得人牙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又点开了同人创作,番外里的鹤西游居然是个居家贤夫,这和正文里面那个不苟言笑的冷面男还是同一个人吗?

白心思嘴上抱怨着OOC,但翻着翻着,嘴角就不自觉上扬,开始姨母笑,完全没注意到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他还捧着手机,用小号哼哧哼哧地评论:“好甜好甜好甜!太太再来一章!”

怕他的ID不够显眼,多吃蓝莓注意不到他的催更要求,他又连送了十个老虎油。

送了钱以后,白心思说话的底气都足了,他觉得有必要提一点私人的要求:

求辆车。

他刚把评论发出去,头顶忽然一暗,抬头一看,是祝良才整个人罩住了他。

不知道对方看了多久,有没有看到他的小号ID,白心思心虚一笑,假装无事发生:“谢谢,今天是有点晒哈。”

“师哥,”祝良才垂眸,眼里含着笑,“在长佩求车可是会被禁言的哦。”

白心思低头一看手机,后台果然给他发了系统通知,把他禁言了三十天。

“阿西......”白心思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心想微博处理黑粉举报怎么没有这个效率。

祝良才问:“师哥在看什么?天上可没有车。”

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白心思面无表情回他:“我在翻白眼。”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觉得命很苦,车没求到,又被祝良才抓个正着。

脑细胞飞速运转,放下杯子,白心思故作深沉道:“你应该也知道在小说下面求车是对这本小说最高的赞美吧?”

表情严肃,仿佛在讲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祝良才摇头:“我没求过。”还嫌自己的话不够有杀伤力,又补了一句,“师哥难道经常求车?”

白心思被他一套小连招打得招架不住,觉得祝良才火不起来是有道理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发现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台阶下吗?

他又喝了一口中药,语重心长道:“那说明你看小说还是看得太少。我比你岁数大,听我的准没错,这是网文圈不成文的约定。车可以不看,但不能不求。”

明明只比祝良才大几个月,但为了能把话圆回来,他什么都说得出口。

眼看祝良才似乎并未被他这套说辞说服,白心思继续强调:“我可是从小学就开始看小说了,在看小说这领域,我还是很权威的。你别不信,我看的其他小说评论区的读者也在求车。”

“是吗?”祝良才弯下腰,视线和他平齐,“但这不是耽美小说吗?师哥还有看两个男人做暧的需求?”

此话一出,白心思的脸立马爆红,赶紧伸出捂住祝良才那张语出惊人的嘴,同时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他俩的动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压低声音,又急又羞:“你声音这么大干什么!”

祝良才被捂着嘴说不出话,眼底却浮上一层笑意。

白心思看他这副样子更来气了,顶着那么一张冷淡的脸,脱口而出就是“两个男人做暧”,大庭广众,他也不嫌害臊!

白心思横了他一眼,低声威胁:“别喊那么大声,听到没。”

祝良才用眨眼表示收到了。

白心思松开手,还没来得及告诫祝良才有些话不能乱说,就听到祝良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重复了一遍:“师哥还有看两个男人做暧的需求?这次声音够小了吗?”

他是这个意思吗?他是这个意思吗!

白心思再想捂嘴已经来不及了,祝良才已经直起身站好了。

白心思无奈扶额,觉得祝良才急需看点如何提高理解能力的书。

都说了只是求个车,求个车而已,怎么就代表他想看两个男人做暧了。

多说无益,白心思放弃沟通,叹了口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祝良才拿出身后的剧本:“下周拍完最后一场戏就要杀青了,我来找师哥对对词。”

白心思“哦”了一声,把手机放到一边,从桌上捞起剧本翻开。

两人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在工作上早就形成了默契,一翻开本子就能进入角色状态。

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一趴闹的,白心思总感觉祝良才嘴角比平时高出两个像素点,搞得他莫名心虚。

轮到他说台词了,他抬头瞥了一眼,确认祝良才在偷笑。

白心思板起脸:“不许笑。”

祝良才表情无辜:“师哥,我没笑啊。”

白心思盯着那张无辜的脸看了两秒,更加笃定他就是在笑,只是笑得很隐蔽。

他冷哼一声,没接话,继续念台词,但一直偷偷留意着祝良才的表情。

果不其然,下一段台词刚念了不到两句,他就瞧见对方嘴角又翘了起来。

这回证据确凿,白心思“啪”地合上剧本,整个人往前倾,伸手捂住对方的嘴,气急败坏道:“还说你没笑!”

祝良才被他半个身子压着,后背抵上椅背,一双眼睛弯着,分明还在笑。

两人正僵持着,场务推门探进半个脑袋,声音卡了一下:“祝老师......导演叫您过去一趟。”

听到场务尴尬的语气,白心思这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几乎是趴在祝良才身上的,两人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他立马弹开,假装在翻桌上的东西,背对着门口,耳根红得像火烧。

祝良才倒是一脸从容,站起来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白心思的后脑勺,才往外走。

门关上后,白心思慢慢抬起刚才用来捂祝良才嘴巴的手,是他错觉吗?他怎么感觉祝良才刚才......舔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