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了个毛
只是他的手被捆住,嘴巴被封住,根本动不了,只能不断地蹬腿。
李秘书明显是见过世面的,甚至九万字怀疑这种事情李秘书干了不少。
九万字不知道,只是知道当他要辩解的时候。
他听到了李秘书一阵见血扎心的话:“得了,我感觉一会儿你爸妈为了你家利益应该会牺牲你了。我本来以为刚刚你得发配一阵子非洲。”
李秘书:“现在看看你大概会更惨。”
他家总裁开口。
这个九万字多半要被发配非洲好几年了。
九万字:……?
李秘书:“毕竟你得罪了陆总。”
九万字被堵住了嘴巴说不出来一个字:“呜,呜呜呜!唔!!”
冤枉啊!
他冤枉啊����
他真的没有揍过郁因啊。
*
K站在一旁,看着陆询交代司机顺便接走了侄子后,就声势浩大的给请了六个私人医生,硬要给郁因里里外外都看一遍。
等到郁因从陆家的私人医院出来后,陆询绷紧的眉头似乎才好了几分。
郁因侧过头看向陆询。
陆询这个人依旧像是他印象中般的疏离,就算是如此到位的照顾,郁因也只能在他身上品出一分尽职尽责,除此之外再无别的。
郁因嘴角悄无声息勾了勾。
本以为陆询点到为止,却没想就在郁因起身的时候,陆询淡淡开口:“住哪里,我送你。”
郁因自然没有拒绝陆询的由,他点了点头,上了车。
陆询的车还是那辆有着YG88888闪瞎眼的车牌号。
只是这次和上次不同。
上次郁因在车外。
这次郁因在车里。
郁因坐在了陆询的身边。
却在距离他最远的距离。
这样的距离倒是让陆询有点意外。
在往常,保持距离的事情都是他做。
可这次,是郁因做的。
陆询脑海里飘过了过去郁因总是莫名其妙贴上他的场景。不论是人群中跌倒,跌入他怀中,还是悄无声息的抚摸,郁因似乎都带着几分目的接近他。
但是……
这次反而没有了。
陆询在脑海里回想了许久。
甚至莫名觉得,好像是他在主动接近郁因,贴近郁因……
陆询看着此时行驶向郁因住所的车,陡然如此想到。
陆询:……
他甚至像是一个追求者一般送郁因回家。
陆询倒是没有什么羞耻的意思。
送郁因回去只是责任。
陆询并不觉得这会让他突然变为卑微的下位。
但这样的行为却让郁因陡然退后,与他保持了更远的距离。
郁因的行为依旧让他捉摸不透。
但这样也不错。
陆询并没有打破空气里疏离和威慑同时压迫交缠的气压。
只是淡然打开了车内的文件。
陆询伸手,不知道文件什么时候被秘书摆放动过s*w*z*了。
这次陆询拿起来的并不是他经常看的金融杂志,而是……他没看完的郁因的资料。
上次陆询回去,只是简单翻看了一下郁因的基本信息,以及有没有不良的行为,以及基本的交际圈。除此之外,陆询再无兴趣。
毕竟,他并没有和郁因联姻打算。
事实上,让人意外的是,郁因明明不论是添加他的账号,还是参加宴会对爷爷说他和他相处的很好,都像是在促成婚约,可偏偏郁因对所有人都提了联姻。
对他却只字不提。
仿佛那个跟郁因联姻的陆询,是别的陆询,而不是他。
可云港市赫赫有名的陆家,只有一个孙子。
只有一个陆询。
和郁因有婚约的。
也只有他。
陆询对郁因的资料并没有多余的想法了。
合上的一刻,陆询的视线却扫到了文件上。
郁因多年与其父亲于诚无来往。
近期其父面临资金周转问题,似乎与其子郁因联系,并给其子郁因打了大额的交易,流水九位数。
九位数?
于诚目前的现金流不过小几个亿。
给忽视多年的儿子打钱一个亿?
陆询的视线落在了郁因的身上。
郁因还是那样的朴素,不论是衣着,还是食物都很普通。
陆询扫过于诚打款的时间,刚好在陆询爷爷宴会之前。
陆询不难思考出这个于诚联系郁因是做什么。
大概是为了让陆家解决于诚的危机。
陆询曾经被于诚的小儿子意图下药。
大抵是小儿子勾引不成,又对他换了大儿子。
陆询的视线转移向郁因,只需要这些信息,陆询对郁因的目的大抵明了。
郁因的目的根本不是他。
陆询的嘴角悄无声息勾起了一份。
转瞬即逝。
陆询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了28年,这些年里,从未有人接近他的目标不是他,而是……钱?
或者说。
是接近他时,从于诚那里套出来的钱。
只要郁因一直创造跟他要联姻的假象,他就可以像是无底洞一般,从于诚手里夺回越来越多的钱。
因为几乎没人能抵抗住沉没成本。
于诚这次肯给一个多亿。
下次就会为这一个多亿,掏空下一个亿。
有点意思。
陆询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如此利用。
或者说。
没有联姻,郁因可以套于诚。
联姻,郁因可以花他的。
郁因不亏。
更重要的是,郁因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
郁因根本不需要他的钱。
郁因甚至不会花一分力气在他身上。
哪怕聊天一个字。
自始至终陆询都没收到郁因给他发的任何一个字。
这种没价值姜太公钓鱼的感觉让人很新鲜。
司机驾驶得很稳,陆询放下了那本资料文件,视线悄无声息落在了迈巴赫身后面包车后。
陆询看到了,郁因这次收留了不少狗。
这让陆询很意外。
他没想到郁因在家庭排斥的情况下,还能做到是一个有爱心的人。
还是说。
他在落魄狗狗的身上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