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了个毛
网友们看着#树莓直播崩了#的词条,急得不行。
可此时,不管网友们如何猜测,两位当事人也没有在大家的期望中给予回复。
反而就这样看着彼此。
“陆先生就这么想要名分?”郁因看着陆询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睛,视线就这样从陆询的眉眼,到陆询高挺的鼻梁以及深邃的无关。
“可,我们似乎是联姻。”郁因那双澄澈的眼睛明明看透了陆询,可此时看向陆询的时候。
却像是带着些许记仇已久的坏心思一样,就这样明晃晃、直白地,再度开口,“我记得陆先生第一次联系我的时候,似乎对联姻并无兴趣?”
郁因细瘦白净的手指,悄无声息顺着陆询的领侧下滑到了陆询的胸口。
郁因明显就在公然表示自己在记仇的事实。
“陆先生每次都很疏离,喜欢保持距离。连带着吃饭都坐得很远,我还以为陆先生不喜欢别人越界,提前透露这些关于‘您’的个人隐私呢。”
您?
陆询眉头微蹙,浑身的紧绷感不止没有消解,反而在郁因直白的挑明后,多了几分几乎抓不住眼前人的错乱。
陆询宽大的手掌陡然抓住了郁因,粗粝的手指细细地摩挲在郁因的手侧,擦出了几分浓郁的氛围。
陆询偏过头,直白看向郁因的眼睛却极度认真,“不要叫我陆先生。”
郁因挑眉。
陆询的声音却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声音喑哑:“我是你的配偶。”
配偶?
郁因嘴角微微下压。
郁因原本是在等陆询回复的,可陆询却像是没能等到郁因说出感兴趣的新称呼之前,就将自己原本紧绷的肩颈线条逐渐沉了下来。
陆询个子本就高192cm的身高就这样陡然下沉下来。
他将自己的笔直的背脊弯下,就这样下沉,半屈着身体将郁因的身上尽数落下阴影。
再然后,陆询像是放下了自己压抑已久的情绪一般,就这样将额头重重地抵在了郁因肩窝处。
陆询的裁剪精致的西装衣料明明没有一丝褶皱,可在身体下倾凑近郁因的肩窝时,硬质的布料却在一刻磨蹭到了郁因细软的修女服上。
在空气中产生了一抹极为清晰的摩擦声。
陆询:“最开始,我抗拒的并不是你。”
郁因没有说话。
陆询知道郁因不会说话。
陆询继续:“之所以不想履行婚约,是在我周围的人都充斥着令人排斥的算计。在遇到你之前,我以为我讨厌一切算计我的人。”
陆家能在云港市这么多年屹立不倒,靠得并不是天真。
而是一切权利都不容他人介入的强硬。
陆询:“我并不需要任何家族产业助力我,再度扩容陆家的产业。所以,我也觉得,我不需要任何一个伴侣,或是一段虚假的联姻关系。”
陆询:“所以我选择在看透一切的时候,陡然掐断所有事情的苗头。”
陆询似乎一直是这么强硬解决的。
所有人在陆询的决策中,都难以说不。
可郁因不一样。
郁因有自己背负的目的,陆询原本以为,他不会给任何人利用自己的机会。但是郁因却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告诉他,他和他不是上门索取他的关系,而是互相获利。
爷爷看到郁因能开心。
陆家和郁家联姻能报恩。
陆询也能履行自己的责任照顾郁家唯一的后人。
但这一切,都从他没有删除好友,没有取消联姻注定了。
注定了这是一盘满盘皆输的棋。
可让他意外的是。
这盘棋输了,却并没有让人挫败,羞耻,想要掩埋。
他只觉得。
甘之如饴。
陆询:“但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陆询:“我看到了真实的你,活生生的你,睚眦必报,争取一切的你。”
真是疯了。
郁因从未想过,人生中会有一次跟原书中知名大佬的坦诚真心话,说的内容是����我看到了眦睚必报,争取一切的你。
陆询并没有等郁因说话,他知道郁因不会在此刻回复他,“是真实的你,让我选择了和你结婚。”
陆询:“可我从来不需要和任何人联姻。”
甚至联姻只是他跟郁因在一起的借口。
毕竟,如果不说联姻,说结婚,郁因只会拒绝他。
但是互相利益的联姻。
郁因不会拒绝。
陆询这段时间一直在暗示。
可偏偏郁因对他无动于衷。
甚至现在还要去明晃晃说自己没有男友,给别人创造机会?
陆询怎会允许这种机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偷溜出去。
如果出去,只能说明他做的不够好,不够讨郁因喜欢。
陆询:“郁因,你听好了,不论你觉得我们的婚姻到底是什么。但联姻那天,我从未说过会放你走。”
陆询:“陆家的祖训,没有任何人能抛弃自己的配偶。”
陆询:“你也不是我的利益之选。”
陆询:“我绝不会跟任何人义务结婚,也不会跟他同居。”
陆询全程没有去看郁因的眼睛,他的额头就这样尽数埋在郁因颈侧,他的手指就这样穿过郁因的手臂,环住了郁因。
这动作实在有些发紧。
陆询:“而我选择你。”
陆询:“不是因为任何由。”
陆询:“只是因为,我不想放手,也不想放手。”
陆询一字一句都如同冰山一般,让人听来打颤。
可一字一句都挑衅着每个人对陆询的认知,让人忍不住在内心狂吼����陆询真是疯了,这是假的陆询吧。
可唯独这些话落在郁因耳朵里,却没有多惊讶。
郁因反倒嘴角悄无声息微勾了一些。
他并没有快速回复陆询,也没有拒绝陆询的意思。
毕竟,郁因没说的是。
他也没有全然因为利益跟陆询结婚。
否则他只需要甩一份虚假的合同,带着陆询去讨要家产,最后鸽了陆询就可以。
他又何必束缚自己,去结婚?
郁因的视线就这样落在陆询的肩头。
他之所以没有挑明,只是不喜欢死缠烂打,让自己沦为下位的游戏而已。
郁因没有说话。
直到陆询试探开口:“所以,郁因,你是什么意思?”
陆询的声音没了最开s*w*z*始疏离,反而多了几分商谈的认真。
陆询原本以为会得到郁因否定他想法的回复,甚至是嘲讽。
却不想,郁因却并没有给出他预想中任何的答案。
反而像是一个失判的因子,轻松扰乱了他所有的思绪。
郁因:“你觉得呢?”
……
陆询被反问了。
郁因肉眼可见陆询的背脊紧绷了一些。
郁因:“陆询,我只是说,我没、有、男、友。”
郁因感觉陆询背部僵硬了一些。
郁因的手指却穿过了陆询的腰部,就这样环住了那冰山一般的男人。
而后,郁因就这样学着男人的模样,将自己的下巴,一起抵在了男人的颈窝。
郁因:“只是没有男友。”
郁因:“又没说,没有老公?”
……
*
又没说,没有老公?
没说没有老公。
没说没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