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了个毛
【确实有不少人喜欢玩这个……】
我为舞狂有点听不懂,直到看到弹幕后,他才反应过来,摇头:“不是……我兄弟很怕痛,小时候伤了都要抱着我哭很久。他连打针都不敢打,怎么可能有被人打的癖好呢。”
我为舞狂:“而且他也很善良,不喜欢打人什么的。他甚至一看到别人被打,就掉一直掉小珍珠。他那么柔弱的人,怎么可能有跟河童玩这个的XP。他只有可能被人威胁或者欺负了。”
郁因看着我为舞狂。
我为舞狂:“最后在我的连番追问下,我确定他被打了。”
【……】
【还没结婚就家暴吗?】
【闭嘴啊,没有家暴!这叫施暴啊!!赤裸裸的施暴!!!】
这个国家对同性恋很开放,即使是男男男女这样的同性恋也能自由结婚。
【这有点太没耐心演了吧?】
郁因:“是因为你兄弟发现了什么吧?”
一般来说,家暴男都会演到婚后,等到对方难以逃脱后,再本性暴露,像是对待自己的私有物品一般,对自己的妻子施虐。
但即使有这样的普遍情况在前,郁因也不得不承认,还有其他情况……
比如我为舞狂的兄弟对家暴男造成了威胁。
我为舞狂点头:“嗯……”
我为舞狂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有些犹豫。
我为舞狂:“我兄弟发现他并不是只有说的28岁,而是38岁了。”
【……】
【满嘴谎话的男人不能要。】
【他怎么好意思说小十岁的啊?真的好崩溃啊。】
【只是得知这个就施暴吗?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还恐怖。】
我为舞狂摇了摇头:“不是只有年龄,我们还发现,他不止没有伤了的妈、动手术的爸、病了的弟弟。还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和在乡下没领证的妻子。”
【……】
我为舞狂:“我兄弟被他骗了几百万。”
我为舞狂:“他不跟乡下的妻子领证,就是为了找个更好的结婚,从此实现阶级跨越。我兄弟这样的单纯的男生就很容易让他得手了。”
我为舞狂有些无奈,他们这些富二代确实很容易被爱情所吸引,尤其是从小缺爱,父母忽视。让很多人没有那么多物欲和金钱、名利欲望的富二代很期待获得爱情。
他兄弟就是这样的人。
可他不是。
我为舞狂算不上单纯的人。
我为舞狂:“我兄弟胆子很小,他发现对方欺骗他后,就被对方抓包威胁了。”
我为舞狂:“河童不让他告诉任何人,也不让他分手。甚至还威胁他说,如果他求助别人,就打我,打他的家人。甚至河童还说光脚不怕穿鞋的,他气急了还会杀了我和他的全家,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好可怕。】
【好扭曲的变态。】
【家暴男、施暴男能不能都去***??】
我为舞狂:“我兄弟多单纯一个人啊?”
我为舞狂:“听到这些他就想信了,一个人任由对方打骂背负着。”
【太可怜了QAQ!我的宝宝。】
【天啊,怎么会真的这么傻啊。】
【你两家那么有钱,找几个保镖不就行了吗?傻孩子。】
我为舞狂:“是啊,他就是有点傻的类型。可能也是被保护太好了,别人一点恐吓就能吓到他,他就被对方监视了很久。”
我为舞狂叹了口气:“直到河童怕我们看出什么,才允许他跟我见面。”
我为舞狂:“本来他跟我见面的时候,还不想告诉我的。结果我抓住他的手臂,发现他浑身都是伤,还在我怀里一直挣扎,我才得知他不对劲了。”
我为舞狂:“他平时都很喜欢说话的,可是唯独这件事沉默寡言。直到我强制带走他,还追问他,他才告诉我自己被暴力对待,以及被威胁的事。”
我为舞狂:“我当时用我兄弟卡请了18个保镖贴身保护我们。我当时还跟他说没事,不会有人来。”
我为舞狂:“结果没想到,当天保镖还没还来,河童就来我家了。”
我为舞狂:“当时家里只有我和我兄弟。”
【……】
【我不敢听下去了。】
【所以你刚刚说死了,谁死了?】
【不会是兄弟吧QAQ我受不了这个刀?】
【你最好不是要说你兄弟死了!!】
我为舞狂摇了摇头:“不是。”
我为舞狂:“是那个河童死了。”
【?】
【??】
弹幕问号一堆。
虽然大快人心,但是大家还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这瓜实在太劲爆了,连从最开始就进来的网友都忘记了我为舞狂说自己有一只鹦鹉来着。
隔了许久,网友们才从恍然中谨慎敲下文字����
【你不会杀人了吧?】
【让主播帮你……逃跑?】
【违法的事情我老婆不干的……】
【虽然哥们你是个好人……但是协助犯罪人士逃脱是违法的,你别害我们老婆……】
【对啊哥们,你想开点,你们家那么有钱,肯定有很好的律师资源。】
【即使没有律师资源我也可以为你提供帮助,我是律师。】
我为舞狂:“也不是……”
我为舞狂挠了挠头:“就是那天晚上就跟今天一样……”
“呼呼~~”
也不知道是应景还是什么,室外的风声在耳边哀嚎。
窗外还在电闪雷鸣,一道道的雷鸣声灌耳,随后噼里啪啦大颗大颗的雨点在室外下了起来。击打了窗沿的石头和厚重的玻璃,发出了越来越大的声音。
我为舞狂:“我家里没开灯。”
我为舞狂:“然后……可能是氛围感太足了,然后我的鹦鹉因为太吵了吧?我就把它们放在了一楼。”
郁因:“……”
郁因其实刚刚还没想太多,可是此时,风雨交加,配合着鹦鹉在一楼,昏暗的视线等多条件的影响下,郁因极其鲜少地把视线转移到了我为舞狂的ID上。
我为舞狂。
……
舞狂。
郁因似乎有点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了。
郁因顺势打开了我为舞狂的主页,刚好看到了我为舞狂是个舞蹈系的学生。平时不是在街头跳街舞,就是发自己在学校的民族舞和爵士舞视频。
我为舞狂似乎是藏族舞的爱好者。
郁因还在思考,就见我为舞狂开口。
我为舞狂:“然后呃呃,我没想到那天河童竟然潜入了我家里。”
我为舞狂:“其实也是我的错,因为这个别墅不是高档小区,而且我还在国外的郊区,所以安保确实不太好……”
我为舞狂:“然后他潜入的时候,我还没察觉,直到我听到我的鹦鹉在叫。”
郁因:“……”
郁因在我为舞狂的主页没有看到我为舞狂的鹦鹉,但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郁因试探:“冒昧一句,你养的什么鹦鹉?”
我为舞狂:“葵花……”
郁因:“……”
郁因:“您是说,风雨交加,不开灯的空荡的别墅一楼里,您……放任一只葵花独自在一楼?”
葵花的精神状态宛如冷宫的妃子。
我为舞狂点点头。
又摇了摇头。
我为舞狂:“其实不是一只。”
我为舞狂:“是两只葵花,六只玄凤……”
【……】
郁因:“您饲养葵花□□了吗?”
我为舞狂:“我有的。”
我为舞狂:“然后那段时间,我刚好在家里研究新的舞台剧。”
我为舞狂:“刚好就是宗教类型的舞台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