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界第一噜
“闭嘴。”郁森低着头,咬牙推搡着面前的活物,“还想我被投诉呢?”
柏想眨眨眼,完全愣住了:“小牛?”
郁森走进去,拎着项圈控制着兴奋不已的贰佰伍:“还不进来等它俩窜出去吗?”
柏想快走两步,进去后反手带上门,摸了摸贰佰伍的脑袋,然后推着郁森的肩膀,把人抵在了门上。
他盯着郁森的唇尖,呼吸有些急促:“你这几天没回家,是不是?”
郁森偏开视线:“我又没说过回家。”
确实没说过,说的都是“我走了,我回去了”,和回家有着本质的区别。
柏想靠得很近,似乎想吻下来,不过最后还是克制地停下,将脸埋在了郁森的颈窝里。
“三木……”柏想喟叹一声,“你真是招人稀罕。”
郁森搭在他腰上,双臂收拢:“你也稀罕?”
“当然。”柏想情不自禁,“恨不得……”
他倏地闭嘴。
郁森语气幽幽:“恨不得什么?”
柏想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试图装聋作哑当个鹌鹑。
“你那些坏心思想想就得了。”郁森说,“敢实行我就……”
柏想忍不住追问:“就什么?”
“就曝光你。”郁森说,“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柏想低笑了声,闭上眼睛:“还不如‘老死不相往来’来得让我害怕。”
郁森抿了下唇,抱着柏想没说什么。
又是这种感觉。
忽上忽下的不踏实感。
郁森始终觉得,感情的浓度需要时间,柏想一会儿能无所谓在不在一起,一会儿又能像现在这样,仿佛这辈子给他不可……没有他就活不下去。
显得柏想的喜欢有些……悬浮。
不过或许是这些天一直聚少离多,柏想的态度一直很浓烈。
感觉到柏想的困倦,勒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郁森说:“我给你挂了个号,后天去余淼医院看一下睡眠科。”
柏想睁开双眼,眸色微闪:“嗯。”
郁森放轻声音:“饿不饿?吃完再睡。”
“饿。”柏想说,“但不想吃饭菜……”
“火锅?”
“前两天刚吃完小龙虾,不想碰辣的。”
“海鲜?”
“过不了几天又要进组,要忌口。”
“那让楼下餐厅送两份西餐上来?”
柏想松开郁森,拉开距离舔了下唇:“不想吃。”
郁森和他对视了会儿,猛地一巴掌甩在他屁股上:“一天不浪屁股痒是吧?”
柏想笑了起来,转身在套房里溜达了一圈。贰佰伍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侧,像个随行的保镖狗。
套房里三间房,一间娱乐室,两间卧室,猫狗的玩具和食盆都摆在了桌上,旁边椅子上还搭着郁森前几天穿过的一条裤子。
郁森应该睡在靠东边的房间,床上有些凌乱,东侧的窗户打开着,窗台上有台望远镜。
柏想眼睛对上去,看见了不久前刚通过的围栏。
“难怪你能知道那里有个缺口。”柏想回到客厅沙发坐下,颇有前辈之范地把玩着望远镜,“高处视野不错吧?”
郁森低头刷手机:“到底吃什么?”
“中午的饭还没消化,我这会儿只吃得下你。”柏想往后躺下,偏头看着郁森,“别的都不想吃。”
“……那你饿着吧!”郁森无语,“等会儿饭送上来你嘴巴闭紧点。”
“看着你就半饱了。”柏想说。
郁森木着脸点外卖,不想说话。
偏偏柏想不安分,一边撸狗一边把脚伸过来,踩在郁森的膝盖上。
郁森面无表情地说:“我这裤子三天没洗。”
柏想笑了好半天才慢慢停下,用脚背勾过郁森的腿弯带向自己。
他抓过郁森的衣摆晃了晃:“你什么时候在这儿开的房?”
郁森装听不到。
“那我猜一下……”柏想说,“我回剧组的第三天?”
郁森不吭声。
“第二天?”
“……”
柏想意识到了什么,呼吸都放轻了:“不会是第一天吧?”
郁森抬腿要走,被柏想一把拉过去,也摔在了沙发上。
柏想用身体虚虚笼着郁森的脸,手在他的发顶轻轻抚摸:“我有点生气。”
郁森挣扎起身的动作一滞,眉眼间流露出一丝茫然。
柏想轻声说:“你每天就住在我对面,却舍得隔一天才见一次我?留我一个人在那边寂寞地想你?”
“……隔一天很过分?”郁森有点怀疑人生。
“不过分吗?”柏想说,“那可是二十四小时,一千四百四十分钟,八万六千……”
郁森越听越离谱,抬起膝盖怼了他一下:“差不多得了啊。”
柏想坚持说完:“用度秒如年来换算,就是八万六千四百年。”
郁森瞪着他。
柏想没忍住,笑出了声。
郁森说:“你自己听着离不离谱?”
柏想笑着笑着,轻叹了口气:“以后能见我的时候,就尽量来见我吧……别总晾着我。”
没晾着你。
谁晾着人会隔一天就见一次面?
见面太多,好像显得很急切,见面太少,又怕柏想的激情冷却下来。
第124章 生日
谈个恋爱竟然还要用上计谋。
换做从前的郁森, 肯定要说这种恋爱谈个屁啊,这么累人,有这时间和心力不如多爬几座山。
然而郁森却选择在这种刚从工作中解放、最自由的状态里,不去徒步放松, 而是绞尽脑汁地和柏想勾勾搭搭。
啧。
郁森正沉思的时候, 柏想接到了黎拓的电话, 那边问得直白:“你是不是和郁森在一块儿呢?”
柏想说:“是啊。”
“走就走,玩什么失踪?”黎拓无语至极, “招呼也不打一声,谈个恋爱谈得性情大变啊你。”
柏想哂笑了声。
黎拓说:“你们去哪儿了?”
柏想说:“开房。”
黎拓问:“你俩复合了?”
柏想看着身下的郁森,回答:“还没。”
“行吧。”黎拓浸淫娱乐圈多年,并不觉得没复合还开房是多奇怪的事,只是提醒道,“以后少在外面开房,容易被拍到, 家里那么大不能睡啊?”
“你别太直白。”柏想笑了笑,“他就在我面前呢, 脸都红了。”
郁森震惊地给了他一膝盖。
哪儿脸红了??眼睛不行就再去治治。
“行行行。”黎拓说, “这段时间养点肉啊,记得健身,现在这个状态下个月中进组可不行。”
“知道。”柏想说,“挂了。”
丢开手机, 柏想问郁森:“你这几天都在酒店哪里都没去?”
之前其实已经问出了答案, 多确定一下不过是增添一些满足感。
郁森却说:“不是。”
柏想:“……还去哪儿了?”
郁森说:“我之前不是和燕导签了一部戏吗?和律师一期商讨违约金的事, 顺便请他吃个饭。”
柏想本想吃个醋, 不过考虑到那位燕导已经快六十岁了,遂作罢:“为什么请他吃饭?”
郁森迷惑地抬眼:“我爽了他的戏, 不得道歉?”
一向直来直去懒得惺惺作态的郁三木竟然学会了一点人情世故?
柏想捧过郁森的脸,低头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