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界第一噜
吃完饭,辛劳的男友将餐具全部洗涮干净,收了起来。他们打算明天一早下山,就不开火了。
郁森看着温泉有点馋:“再下去泡泡?”
柏想勾起嘴角:“行啊。”
两人脱掉衣服走进水里,身体被温泉水包裹的瞬间,仿佛所有疲惫与酸痛都一哄而空,只剩下浓浓的倦意。
郁森大款似的拍拍腿:“来,坐这儿。”
柏想确实不方便坐石头上,一直站着冷,蹲水里又累,非常坦然地靠坐在他腿上:“你别把|持不住就行。”
“怎么可能。”郁森嘴硬,“我这么坐怀不乱的人。”
柏想说:“说这话的时候能别拿枪指着我吗。”
郁森镇定地表示:“它是它,我是我,它有自己的想法。”
柏想好笑地瞥了他一眼:“今天不能做,我受不了。”
主要他就带了一份药,不然倒是不介意让郁森尽兴爽个够。
“我没想做!”郁森震惊,“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畜生?”
“毕竟牛……老虎么。”柏想及时改口,避免了大|腿被掐的命运。
两人泡着都不太想起来,外面太冷,还是水里暖和。
柏想发现自己的脱敏效果十分显著,现在挨着郁森不仅不觉得难受,反而挺舒服。
郁森的手一直在他侧腰上来回摩挲,并不带有撩|拨的意味,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亲昵。
柏想享受地眯着眼,直到快泡结束了才开口:“你想过以后吗?”
郁森反问:“你指哪方面?”
柏想说:“如果你息影,我们……”
“我息影不是正好?”郁森理所当然地说,“不然像以前一样,我休息你进组,我进组你休息,一年到头能见几次面?探班都得偷偷摸摸。”
“……”柏想差点被说服了。
“想要感情长久,就不能一直异地。”郁森说,“你看圈里的那些情侣,分开时间一长基本都会思想开小差。”
这一行诱|惑实在太多,另外拍戏本就容易生情,如果两个人都忙,分别一久感情变淡,再看看剧组里朝夕相处、每天说着甜言蜜语的搭档,寂寞的心自然难耐。
柏想玩笑道:“你不继续混这一行,万一我思想开小差,你都没法知道。”
“我不息影就能知道了?”郁森嘀咕了句,“说得好像会有人给我打小报告一样。”
柏想说:“以后我们多合作不就行了?”
“你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郁森捏捏他的腰,“你要是担心我以后会猜疑你,那没必要,我真怀疑什么会直接问你。”
柏想没担心这个。
“不过,你最好别撒谎。”郁森笑了笑,“你要真打起十二分精神演我,我未必能发现,可如果我发现了……”
他突然停在这里,柏想忍不住追问:“发现了就怎么样?”
郁森从沉思中抬头:“从此一拍两散,生死不相见。”
“……”柏想安静了会儿,扯了扯嘴角,“之前不还说要让我完蛋?”
“放个狠话而已,你还当真了。”郁森打了个哈欠,“再说,我能怎么让你完蛋?”
“方法不是很多吗?”柏想循循善诱地教他,“曝光我的家庭,父母,我曾经做过的坏事,或者在昨晚那种情况下拍点照片……”
“我没拍。”郁森忍不住打断,“你没穿衣服的时候我只拍过你的腿,都没照脸。”
“……”柏想笑着叹了口气,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温泉水位刚好在他们的心脏下方,没觉得压着不舒服,不过泡了四十多分钟,郁森的脚都开始发白,一直搂着柏想腰的胳膊也麻了。
不等柏想再说什么,郁森抬膝顶了下他的腿:“再不上去真要泡发了。”
柏想倒吸口凉气,酸爽的感觉直窜天灵盖:“你猪啊。”
“之前还虎呢。”郁森自知理亏,给他揉了两下,“能走吗?”
“痒……”柏想扭了下,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我们还没合作过电影呢。”
“哪个导演会想不开同时请我们两个?”
“这个好办,想同台总能找到办法。”柏想决定退而求其次,先让郁森短暂地留下,“就合作《囚笼》那一次,过程还不太美好,你不觉得遗憾吗?”
郁森看着他,没吭声。
周围突然响起了簌簌声,油灯的光晕范围里,能清晰看见一粒粒白色的小点儿飘落。
下雪了。
雪花洋洋洒洒,有的打着旋儿,有的直直落下,铺上柏想的头发、眉骨。
感觉到凉意,柏想眼睫颤了颤,更多的雪花吻了上来,将这张脸点缀得冷清又绮丽,十分矛盾。
“三木。”柏想的指尖划过郁森的锁骨,沿着脖子一路向上,停在唇角,“你息影之前,我想和你一起上一次大荧幕。”
郁森托住他的后颈,吻了上去,不过脑子的回答从两人的唇齿间溢了出来:“我考虑考虑。”
作者有话说:
三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想亲。
今天迟了点,三十个红包,祝大家节日快乐~
第84章 踏实
雪下了一夜, 再从帐篷里出来,外界已是白茫茫一片,树木枝叶都被压耷了头,从树荫下往上看才能瞧见一点绿。
幸好郁森提前把帐篷移到了树下, 不然一觉睡醒也该被雪埋了。
柏想伸了个懒腰, 呼出一口白色的热气:“好冷。”
郁森丢给他一副手套:“戴着。”
柏想接过:“这样下山会不会危险?”
“还好。”郁森把一猫一狗牵了出来, “有树挡着,山路上的雪不会很厚。”
柏想走到温泉边, 蹲身洗了下手,感觉水温比昨晚低很多。
昨晚下雪的氛围不错,让本来准备上岸的郁森又拉着柏想赖了一会儿,直到雪花簌簌地落在裸|露的皮肤上,凉的受不了才一起上岸,钻进帐篷里哆哆嗦嗦地穿衣服。
身后的郁森打了个喷嚏。
柏想擦干手,走到郁森身后, 将手伸进他外套与里衣的隔层里,也有些鼻音:“感冒了吧, 非要浪。”
“肯定是你传染的。”郁森弯腰拔地钉, “我以前来这儿从来没感冒过。”
柏想贴着他脊背,暧|昧地亲亲他耳朵:“你以前来这儿,也要和别人在温泉里亲热一个多小时?”
郁森把这只背后灵揪到了一边,白了一眼:“我和鬼亲啊。”
柏想笑着说:“别自己吓自己。”
消耗了两天, 包里只剩下二三十斤的东西, 郁森轻松地甩到背上, 看了眼时间, 当前才早上七点。
“出发。”郁森大手一挥,“应该能赶去镇上吃顿热乎的中饭。”
柏想笑着跟上。
郁森拆了一袋薯片, 捏起七八片塞进嘴里,嘎嘣嘎嘣脆,剩下的往后一递:“先垫巴垫巴。”
柏想对薯片没有兴趣,不过郁森丢来的食物一般都会吃掉。他接过吃了两口:“后面的线不走了吗?”
“有两小段要手脚并用地爬,没法绕路。”郁森说,“我怕你扯着胯。”
“我今天好多了,可以爬。”柏想面不改色地说,“它俩能走就行。”
“不算垂直坡……”郁森犹豫了下,“那试试吧,不行再回头。”
“嗯哼,还是走完全程比较好。”柏想说,“不然显得你带我来这的目的就是干一场似的。”
郁森猛地回头:“我原本没想……干。”
柏想看着他:“就问你,最后是不是干了?”
郁森瞪着柏想,为他颠倒黑白的能力竖起大拇指。
随后一把扯过柏想背上的包,挂在了身前,把地上一直抖脚的猫塞进去。
柏想挑了下眉。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郁森面无表情地说,“总裁脚冷。”
如此一来,柏想的行李只剩挂在胸前的相机。
他转过身,对着来时路上两排一大一小、深深浅浅的梅花印连拍了几张。
小牛完全不觉得冷,甚至在雪堆里打起了滚。
“三木。”柏想调整角度,“回头。”
照片将郁森定格在冷酷不屑的瞬间,只是头上有一小簇雪,胸|前的背包里还探出了一颗猫脑袋,显得人都跟着萌起来。
后面的路线要比之前难不少,不过路程也短一些。这是一条环线,走到终点也就差不多回到了起点。
两个人虽然都感冒了,但好在平日身体素质不错,完全没觉得不舒服,很快就来到了第一个难点。
这是一段将近十米高的岩壁,没法直立行走,必须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换做平时也不算多难,偏偏这会儿被雪覆盖了一层,看不清落脚点。
郁森想了想:“我先上去,你在下面等一会儿。”
柏想以为他要先踩点,也没太纠结:“包给我?”
“我一起带上去。”郁森摇头,“你站一边去,别搁我脚底下。”
说完,郁森将前胸背包的拉链拉上,防止猫突然窜出来坏事,随后便抓住了就近的岩点,开始往上爬。
郁森四肢很灵活,也没图速度,每一步踩实、抓牢才会进行下一步,柏想感觉和无绳攀登也没多大区别。
挺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