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对象是自己死对头 第5章

作者:守江山 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边缘恋歌 成长 校园 近代现代

【猫猫爱吃薄荷草】:(肚子饿饿表情.jpg)

【猫猫爱吃薄荷草】:(小猫撒泼打滚.jpg)

【猫猫爱吃薄荷草】:我也要吃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薄荷草批发商AAA】:哈哈哈哈,想吃什么?

【猫猫爱吃薄荷草】:巧克力!��△��

时星宴下意识抬头去找巧克力,他正一边找巧克力,一边在手机跟女朋友调情,微信忽然弹出江付消息。

他点开来看。

【江付】:巧克力,买。

空白的头像配上言简意赅的四字,一贯的冷言冷调,为了配合江付的风格,时星宴在回江付信息时也变得很简单。

【时星宴】:1

不得不跟女朋友短暂告别,时星宴收手机,刷了江付的饭卡,拎着塑料袋回医务室,看到班主任正站在病床前对江付表示慰问。

时星宴走进来:“老师。”

班主任点头诶了一声,道:“以后可不能再这样空腹,身体是第一位,哪怕迟到了也要吃早餐,来不及吃就带到教室吃,知道吗。”

江付听到迟到两字,手虚拢着嘴不好意思低头点了点,时星宴在旁搭腔:“知道了老师,谢谢老师的关心,我给他买了早餐回来,等会吃完我们就回教室。”

班主任点点头,又说了几句,背着手离开。

时星宴把塑料袋放在江付被子上:“饭卡给你放里面了。”

江付:“买这么多?”

他看着那八宝粥,没想到时星宴还记得。

时星宴伸手掏过塑料袋,拿出那罐红牛,单手扣开,汽水凉意漫了出来。

“多么,除了这红牛其他都是你的,别跟我说你连这都吃不完。”

时星宴说着,故意将凝着水珠的冰凉罐身往江付的手背一贴,刺得那人手一颤,他却只淡淡收回手。

江付啧了一声,眼睛来回刀时星宴,时星宴一脸“咋了,我啥也没干”的无所谓表情,走到门口靠着,自顾自喝红牛。

两人磨磨蹭蹭吃着,直到第二节课过去一半才回到教室。

时星宴的同桌堪称零食大王,桌子里面除了书就是一大堆零食,时星宴跟着沾了许多光,一到课间就跟同桌一边叭叭吃一边叭叭聊天。

对比起来,江付显得安静极了,课间不是补觉就是低头看书,江付的同桌也是个文静内向的男生,除了跟江付探讨作业问题,就是自个闷头做题。

一天下来终于挺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老师有事没来,改为了自习,离下课还有十分钟时教室就已经炸了锅,开学第一天大家跟前后同桌及朋友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时星宴完全跟同桌聊嗨了,整个人往后仰着,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一手随意搁在膝头上转着笔,继续跟同桌说起自己那未完的恋爱故事。

“然后我那天特地氪了个好几十个大喇叭,在世界不停刷‘我喜欢你,做我情缘吧’,世界的人看到了都在那刷99,但她没有回我,我差点以为没戏了,靠,你不懂我当时有多紧张,如果她不同意我真的当场扒网线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她其实是去刷十几个大喇叭了,喇叭上写着‘我也喜欢你!’,然后我们就成了。”

同桌听得津津有味,补作业的同时还不忘当个绝佳听众:“卧槽,牛逼啊,玩个游戏都能让你钓到妹子。”

时星宴挑眉:“什么叫钓妹子,说得这么轻浮,我一开始真的只是奔着玩游戏去的好吧。”要不是遇到猫猫,他也根本不会在虚拟网络上跟人谈恋爱。

因为同桌没玩过这个游戏,里面有些东西说了同桌也听不懂,时星宴虽然讲他网恋的事,但其实说得很模糊,只大概讲了个过程。

同桌听了一会儿,道:“就纯文字聊天啊?我还以为你天天跟你女朋友煲电话粥呢,像我那舍友,回到宿舍就跟他那女友开麦打吃鸡。”

时星宴:“前期肯定是纯文字啊,谁一上来就是语音视频打电话的?感情这种事不都是慢慢来的么,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像以前年代男女谈恋爱还都是靠写信呢。”

他兴致高昂,笔在指间转得风生水起:“你不觉得很奇妙吗,虽然只是隔着一个屏幕,但有些人,你只是跟她聊天,和她说话,你就对她产生了兴趣,开始对她好奇,反正,就是很自然而然就被吸引了,你懂不?”

同桌很配合地点头:“我懂,我看网上说过,这种是不是叫磁场共鸣?”

时星宴笑,身体歪向同桌:“对!我甚至已经幻想跟她面基了。”

同桌比了个6,都不忍心打破他的幻想,毕竟网恋十个里面有九个面基失败见光死,时星宴说着又不禁扯到自己那舍友也网恋,结果丫的谈了个男的,哈哈大笑。

江付趴在桌上睡了过去,脑袋歪靠在胳膊上,指尖还在勾着笔,作业本上无意间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墨痕,他中午没睡够,安静的自习便困得不行,不知不觉眯起眼睛。

这会儿教室吵了起来,加上后桌时星宴爆炸似的声音和笑声钻进耳朵,江付眼皮不耐烦地颤了颤,慢悠悠从臂弯里抬起头,脖子轻轻一扭,朝时星宴盯过去。

他视线还有些没散开的朦胧,眼底凝着未散的起床气,侧脸被手臂压出浅浅红痕,这模样让时星宴看在眼里,一对上江付那滞涩的眼神,差点以为自己见到阎王爷了。

时星宴眼睛一眯:“睡舒服了?”

江付没回答,不过已经用脸色证明了自己睡得并不好,他头转回去,背往后一靠,用指腹抹蹭着被自己涂花了的作业纸,问:“交女朋友了?”

时星宴藏不住的得意,打算顺着江付这一问炫耀下去,结果听到江付又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姑娘,嗯?太惨了。”

第5章

“江付。”时星宴探身,勾住江付校服后领子往后一扯,江付冷不丁脖颈被勒得微微后仰,时星宴已经凑过来在他耳边道,“嫉妒你就说。”

“嫉妒你大爷。”江付抓住时星宴作乱的手想要拍开,然而时星宴手劲很大,掰不开,他手再向后一伸,一把薅住时星宴头发,狠狠往下拽。

“草!”时星宴低嘶一声,这杀伤力可比他拽江付后领子还要猛。

江付皱眉:“松不松开?”

时星宴:“你先松!”

江付:“你先。”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奈何被人抓头发犹如被抓命根子,时星宴先退一步:“行,我先松,我松了你也必须松。”

江付:“快点。”

时星宴松开江付衣领子,下一秒他的头发也获得了解放,他赶紧向后撤,以免江付突然来个回手掏。

“头都要被你抓秃了。”

“哼,彼此彼此。”江付抖抖衣领。

时星宴心态好,嘴角一勾,跟个没事人一样:“反正我有人喜欢,你没有。”

江付突然回头瞪他:“谁说我没人喜欢。”

时星宴像抓住把柄子,学着江付语气立马呛道:“谁?哪个?哪个这么不长眼?”

江付脸黑,懒得再跟他掰扯这个问题,收拾东西准备放学。

时星宴没等来江付的话,静了一会儿,忽然察觉不对劲,以他和江付吵嘴的经验,江付不可能用这么大的反应怼他,除非,这是真有情况。

他用笔戳江付后背:“诶,你刚刚那句话,不会是真的吧?不会真有人跟你表白了吧?谁?哪个女生?是我们班的吗?我认识吗?”

下课的铃声刚好响起,江付单手挎过背包,无视时星宴的八卦六连问,直接走人,时星宴嘿了一声,对同桌道:“他不理我。”

同桌:“我差点以为你们要动手打架了!”

时星宴道:“怎么可能,我跟江付几百年没动过手了。”上一次他跟江付打架还是在小学时候,他又瞅了一眼江付的空座位,“真打起来江付也打不过我,刚刚不过是我让着他而已。”

同桌连连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时星宴掏出手机,嘴角一咧,把手机屏幕亮给同桌看:“瞧,我宝贝来找我了。”

“咦~~还叫哥哥,好肉麻。”同桌看着那聊天界面,吐槽一句。

时星宴笑着,喉间滚出一点清浅的气音,低头敲字:“你根本不知道被叫哥哥有多爽。可惜江付走得早,不在这,不然我肯定给他看看,炫耀一番。”

他忙着跟情缘甜蜜恋爱,挪不开凳子,叫同桌给他帮忙带个饭。等上晚自习江付来时,时星宴还不忘刚才的八卦问题,非要从江付嘴里问出什么。

江付被缠得烦了,冷不防丢出一句:“别问了,交男朋友了,行不。”

语气太认真,时星宴愣住,嘴角还保持着惯性的笑容,却已说不出话,他竟无法分辨江付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

他看向自己同桌和江付同桌的反应,见他们只是在那做自己的事,权当刚刚他跟江付的对话只不过是嬉闹,于是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江付这句话确实很奏效,时星宴果然安静了,不敢再八卦江付的感情事。

等第一节晚自习下课铃声响起,时星宴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江付摆了一道,抬起头:“草,江付,你唬我呢。真有男朋友了不领来给哥们瞧瞧?”

江付单肩挎起书包,一手随意插在裤兜里,正好从时星宴身边路过,闻言目光不轻不重从他身上掠了眼,面无表情来了一句:“傻逼。”

时星宴:“?”

然而也因为江付这一声骂,时星宴这才敢肯定刚刚江付说的那句交男朋友了是在开玩笑。

江付从后门离开教室,下了晚自习。他是走读生,原本不用上晚自习,但准备高考,学业繁重,他便特地留下来多上一节再回去。

等江付走了约有十五分钟,时星宴估摸着时间,悄悄望了眼手机,看到江付给他发了个微信消息。

【江付】:。

只有一个句号,但时星宴知道这是江付到家了的意思,于是他也回复着一个标点符号过去。

【时星宴】:,

遵照江付父母的叮嘱,江付每晚下晚自习回到出租屋,都会跟时星宴报一声平安。夜里回家的路又黑,即便江付是男生父母也不放心,让他及时报备,万一路上发生意外,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时星宴也能理解,毕竟江付独自一个人住在外面,若真出事了,自己不就是那个“跟江付最亲近的人”吗?他不理江付,就没人理了。

有次江付忘记给时星宴发消息,时星宴当即打电话过去,接通那刻听到江付的声音,他问了句“怎么没发消息来?”,江付默了几秒,说忘了,时星宴简单说了句下次记得,江付嗯了声,电话就挂了。仅止于此。

时星宴有时觉得他跟江付关系真奇怪,他不觉得他跟江付是朋友,他也从来没有在外对别人说江付是他朋友,可他和江付在某些方面,却又比朋友联系还要紧密。

开学的一周总算是艰难地挺过去,但很快迎来了恐怖的开学考。

按照惯例,老师依旧把前后桌划成一个简单的四人学习小组,让大家互想帮扶,谁成绩下滑得厉害,全组一起问罪。

时星宴一听这学习小组就头大,他跟江付凑在一起必会吵嘴,尤其是在这种思路相碰逻辑对撞火药味浓重的做题如战场上,谁都想在题上压过对方一头,不是他嫌弃江付方法太笨,就是江付指责他思路不对,二人眼神交锋比解题还激烈。

于是等老师让学习小组凑在一起讨论题目时,时星宴选择闭嘴,这是最好的办法。倒不是怕跟江付吵,而是不想临近考试跟人吵题,吵赢了还好,吵不赢,那真是哪哪都觉得自己没复习好,反而坏了考试的信心。

闭嘴的人不止有时星宴,还有江付,两人在这件事上竟然达成了一样想法,因此讨论题目时,二人难得和谐。

倒是江付的同桌那文静男孩,问了许多问题,江付好几次想张嘴回答,看了一眼时星宴,又止住了,偏头凑到同桌耳边说道:“这题说起来有些复杂,等会我再跟你单独讲。”

时星宴没憋住,回了一句:“怎么?有话不能在这说?怕我偷学去?”

江付回得很快:“嗯,对。”

时星宴眯起眼睛,眉梢挑着点不服气,对那文静boy说道:“你别听他的,我知道他这题怎么想,他解题思路是错的,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刚巧和正确答案一样,换其他题,他一定错。”

江付瞥了一眼时星宴写在那题旁边的计算过程,回呛道:“按你的算法,后半段早出问题了,也就你自我感觉良好。”

“我出问题?”时星宴把作业本推过去,指尖敲得纸面,“看清题目给的隐含条件再说话,ok?你那思路根本就不适用,你会学习吗?”

江付:“你思路就很宽?窄得跟缝似的,明明一步能解决非要绕远路,显得自己很厉害,你别学了回家吧你。”

时星宴:“总比你思路跑偏,算到天亮都不一定得到正确答案,纯属白费功夫。”

江付把作业本往旁边一挪:“我懒得跟你掰扯,你爱怎么写怎么写,本来也没打算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