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让前夫哥帮忙接孩子后 第191章

作者:逢春北望 标签: 生子 年下 都市 破镜重圆 娱乐圈 轻松 近代现代

不等他把话说完,握住他的手就一用力,苏致秋只感觉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仰躺在沙滩上。

凌岁寒用尽平生所有克制力才挤出一句话,“不行,我没带套,你会怀孕的。”

听到他最后两个字,苏致秋的脸一红,随后两指一夹,把那片小小的包装袋放在唇边叼着。

“我拿了。”

苏致秋对他笑,有点不好意思,从脸红到脖子根。

凌岁寒的眼底瞬间漆黑一片。

头顶是漫天星光闪烁,耳边传来哗哗的海浪声,修长的手指在他脖颈间游离,一抚而下。

深海冲击着礁石,泛起雪白的浪花,天地之间,唯你一人而已。

第二天早上,四个人都不负众望地起晚了,各个面色疲倦地坐在桌前吃早饭。

最精神的是肖航,毕竟从小家教严格,到点就醒,吃饭的时候很少说话,吃完后还要去把盘子洗了。

用温觉非的话说,纯纯五好青年,rapper中的叛徒,应该拿枪打。

凌岁寒是最无精打采的,眼睛半阖着面无表情地嚼着吐司,苏致秋知道他还有点起床气,把手边的热牛奶递给他。

温觉非直接趴在桌子上了,苏致秋眼尖地在他脖子里瞥见一块红,看起来像是早晨留的。

他连忙收回视线,轻咳一声。

吃着吃着,温觉非忽然突发奇想地宣布,不打算回国了,要改道去斐济玩。

苏致秋刚要开口,却又转念一想,这边的设计稿差不多了,待着也没意思,不如陪凌岁寒去那边玩几天,他一直听说那里很美,但从没有机会去看看,正好也去取取经,看看人家的岛屿怎么设计的。

凌岁寒对这些景点都无所谓,看苏致秋心动,便上楼去收拾行李。

一行四人又风风火火地踏上了去斐济的飞机。

事实证明,温觉非没有夸大,斐济真的很美。

只是扬言要体验鲨鱼深潜的温觉非和凌岁寒双双双过头,只好在傍晚叼着吸管,喝着卡瓦酒看落日了。

当地人很会做生意,举办了海上日落狂欢,一群人围着跳狂野的火把舞,气氛热烈。

温觉非和凌岁寒这两个臭美的,仗着国外没人认识他们,俱穿上了当地村落的传统服装,打扮得十分花哨,他俩本就长得好,此刻更是耀眼得要命,各个大晚上的鼻梁上戴着副大墨镜,引得周围人不时侧目。

两人走在前面,举着酒瓶随着音乐节奏晃动,活脱脱两个纨绔富二代。

苏致秋和肖航站在外围,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躲闪,生怕被这两人拉进去跳舞,假装不认识他们。

有个外国人对凌岁寒他们吹了声口哨,说了句什么,人群爆发出小范围的笑声。

苏致秋的英语一般般,当年上学的时候天天逃课打工,出道后也只是临阵磨枪补了补,不至于大场面丢脸。

他还没回过神,就见温觉非一把扯下墨镜,也不装优雅了,对着那男人叽里呱啦一阵输出。

肖航和苏致秋见不好,忙上前劝阻,过了两分钟,才终于从人群中挤出来。

苏致秋一脸懵逼地看着温觉非和凌岁寒,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问凌岁寒,凌岁寒只露出一副要吐的表情。

最后还是肖航哭笑不得地说:“人家以为他俩是一对,夸他俩长得帅,还问介不介意让他加入。”

苏致秋:“……”

他刚要说一句外国人就是开放,下一刻,就听凌岁寒和温觉非异口同声地怒道:“眼瞎吧他!”

说完后,两人打量了对方一眼,俱露出嫌恶的表情,移开目光。

一个讥笑对方是自恋狂作精,一个嘲讽对方是白痴惹祸精。

眼看又要掐起来,苏致秋和肖航一脸无奈地一人拉走一个,动作十分熟练,和五年前没什么区别。

两对情侣隔着长长的一条咖啡桌坐着,凌岁寒不高兴地吐槽温觉非,温觉非也在那头夸张地白眼凌岁寒。

在某一个瞬间,苏致秋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了远方的一位故人。

耳侧传来温觉非低落的声音,“诶,我突然想小白了。”

背景里的当地人还在载歌载舞,人声鼎沸中,四个人都沉默下来。

第72章

温觉非喃喃道:“如果他在的话,一定会像之前一样跑过来劝我们,小温哥别生气啦,我陪你打联盟上分。”

苏致秋接过话头,模仿着邹飞白总是上扬的尾调,“凌哥别生气啦,我带了门口那家咖啡,加牛奶不加糖的哦。”

温觉非笑了,他笑着弯下腰去,双手用力捂住脸。

肖航拍了拍他的后背。

凌岁寒看了苏致秋一眼,叹了口气,有些怅然若失。

一天后,四人乘上了回国的飞机。

一天又五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那座还带着料峭寒意的北方小城。

昨夜这里刚下过小雪,地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走起路来有些打滑。

路上也没几个人,他们一连去了三家花店都扑了个空,听到他们要的花,老板要么说店小没有,要么说花期没到。

就在苏致秋要放弃的时候,凌岁寒找到最后一家花店,惊喜地得知那家花店正好能调一批小飞燕花过来。

他们四个大男人缩在不大的花店里,店长给他们拿水,好奇地打量他们,想搭话又不敢。

苏致秋戴着口罩,凌岁寒三人都全副武装,毕竟脸都没少在大屏幕出现。

好在,这副打扮在这座寒冷的小城还挺常见,店长也没怎么怀疑。

拿着花走的时候,店主还是没忍住问他们大雪天要这个花干什么。

依旧是身为队长的苏致秋发言,他笑了笑,道:“去看一个朋友。”

店长哦哦了一声,“生病了吗?要是探病的话,带康乃馨或者百合更合适哦,向日葵也不错,都是今早上新鲜包好的。”

听到熟悉的花名,那个问他为什么高考生的家长都带向日葵的少年,仿佛再次浮现眼前。

原本已经迈出半只脚的苏致秋又走回去,买了一束向日葵。

谁也没问他为什么,从练习生到出道,大家相识近十年,什么都懂。

两束花,五杯酒,一块墓碑。

天寒地冻的小城,苍穹灰茫一片,大理石墓碑被擦得干干净净。

向日葵的澄黄,小飞燕的粉蓝,是此间唯一的彩色。

苏致秋率先蹲下身,摸了摸墓碑上那个笑得灿烂的少年,低声道:“小白,你还好吗?新年好啊,哥哥们来看你了。”

温觉非一下子憋不住了,跪坐在地上。

肖航别过眼去,眼圈泛起滚烫的红。

凌岁寒蹲下去,端起那杯唯一未动的酒,洒在墓前。

“我找大师算过了,”温觉非拿出纸巾擤鼻涕,“小白还没转世投胎呢,要是你俩生二胎,说不定努努力还能把他生出来。”

所有人:“……”

苏致秋都懒得纠正他的迷信思想,只是温柔地吹了吹照片上的一点灰尘。

不等他站起身,就见温觉非不知从哪拿出一大叠元宝黄纸,在墓碑前的烧纸油桶里拼命塞,几乎要堆不下了。

“你干什么?”凌岁寒被他吓了一跳。

温觉非带着鼻音,还在继续往里塞,“多给他烧点,他抠得不行,老是舍不得花钱,还长个呢。”

苏致秋险些被逗得笑起来,一时间啼笑皆非。

肖航和凌岁寒不约而同地转过脸去,凌岁寒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墓园有风吹过,猎猎作响,黑白照片上的邹飞白好似也跟着他们笑起来,十分开心的模样,一如从前。

四人在墓园坐了一上午,说了很多从前的事。

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温觉非第二天有工作,和肖航先走一步。

凌岁寒和苏致秋留在这座小城到处转了转,走到一条街道的拐角时,苏致秋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拿出来一看,是安雯雯给他发的微信,转发了两条微博。

苏致秋愣了愣,下意识点进去。

是两个熟悉的人名,两条微博挂在首页热门,紧紧挨着。

温觉非:十年了,还是我最能喝,你们这四个菜鸡。

肖航:老友重聚。

配图都是两束花、五杯酒,一块墓碑。

下面的评论彻底炸了。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死了多年的团复活了?”

“邹飞白在那边要好好的,哥哥们和姐姐们都爱你。”

“是一起去看小白了吗?呜呜呜,就知道你们还有联系!”

“不知不觉,小白走了两年了,哥哥,现在我已经比你大一岁了哦。”

“读懂这句话的我哭了。”

“我们A.R.A的团魂就是最��的!”

“等等!五杯酒!除了你俩还有谁,是不是都去了?”

“报!已有放大镜姐妹对比发现蛛丝马迹,左下角那个手指绝对是苏致秋的!苏致秋也去了!我此生了无遗憾了家人们!”

“我放下了,真的,你们都好好的就行。”

“我靠!你们快去看,凌岁寒转发了肖航的微博。”

苏致秋一愣,他立刻切去凌岁寒的微博,果然如此。

凌岁寒只是转发了微博,没有说什么,但足以让宣布退圈的他再次登上热搜。

热评十分搞笑:“我就知道他不会转发温觉非的微博,哈哈哈哈凌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