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也会被宠爱吗 第89章

作者:奶绿包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校园 炮灰 近代现代

秦方好手指插入詹皆明发间:“你真的很喜欢亲这里。”

“嗯,喜欢,很漂亮。”

“我之前想点掉这颗痣,有一次都到医院门口了……”

詹皆明停止了舔吻红痣,珍重地吻秦方好额头。

不用说他也明白,好好身上有很多坏事都是因为这颗红痣而引起的。就算这颗红痣真的被点掉,他也不会觉得有任何遗憾。

他爱的是好好,不是一颗无意义的红痣。

詹皆明温声问:“后来怎么没点掉?”

“哦����”秦方好故意拖长音调,“因为我知道有个人很喜欢啊。”

詹皆明声线发涩:“好好,我最喜欢你。”

秦方好主动亲了亲詹皆明唇角,却意外尝到一点湿咸。

在黑暗里,所有人都是脆弱的。

詹皆明也不例外。

分别的三年里,他过的更不好。

秦方好学着吻了下詹皆明眼睛:“你后来有跟别人做过吗?”

“没有。”

“我讨厌脏掉的东西,人也一样。”

詹皆明缓慢回吻他:“从来就只有好好你一个。”

后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只有亲吻和抚摸,像要把三年里缺少的全部在一晚上补回来。

所有动作都很温柔,浅尝即止。

“詹皆明。”秦方好难受地抬了抬腰,口无遮拦问,“你前.戏需要这么长时间吗?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行……”

这不是前.戏。

詹皆明只是想让秦方好知道。

他对他可以是不带欲望的珍爱。

欲望是爱的衍生,但爱不需要依附欲望。

“今晚不做也可以。”

“?”秦方好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要做!你不行我自己来!”

秦方好把詹皆明推到身下,自己摸索着找位置。可他错估了自己也错估了詹皆明,没有润.滑的情况下根本进不去。

詹皆明问:“真的要做吗?”

“要做!”

“那好好你今晚别想睡了。”

“你不行就少废话。”

“三遍。”詹皆明扶住秦方好瑟瑟发抖的腰,笑了声,“好好你总共说了我三遍不行,对,还说了一遍坏掉����”

手指翻搅,唾液横流。

詹皆明满意地吻掉秦方好唇边多余的水痕,耐心地说:“好好,不要着急,我不想你疼。”

利刃取而代之,进入更滚烫的存在。

明明身处黑暗里,秦方好却觉得刺目。

不管黑的白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詹皆明带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清晰地问:“行么?坏没坏?”

“……”骗子!

不行的是人品,败坏的是道德。

秦方好的腰又酸又软,趴到了詹皆明身上,也不管是什么部位,张口就咬。

嘶。

这下更疼了。

詹皆明察觉到,退出一点:“好好,是不是很疼?”

可疼痛是真实的证明,他们分开太久,都需要这种近乎自虐式的证明。

秦方好勉强支起身体,逞强道:“继续。”

詹皆明跟着起身,抱住他,动作轻了。

疼痛随眼前的白光慢慢消退,视线恢复正常色感,灭顶的快.感压倒所有感官。

秦方好用手指描摹着詹皆明的脸,坦白道:“詹皆明,其实我也是。”

“我第一个接吻的人是你,第一次做.爱的人也是你。这三年里从来没有过别人,你就是我的唯一。”

詹皆明,我爱你。

第63章 甜梨汤

詹皆明说到做到。

整晚秦方好都没能合上眼睛睡觉,直到清晨,他困得不行了,又是撒娇又是求饶。

“我想睡。”

“没有坏了。”

“你是最行的。”

……

在詹皆明放过他之前,秦方好自己先给自己哄睡了。这不怪他,抱.坐的姿势很适合睡觉,累到四肢酸软,脑袋一搁就能闭上眼睛沉入梦里。

詹皆明给他擦拭干净,冲了个澡,衣冠整洁地下楼。

正赶上詹统在餐厅吃早点。

看见他独身一人就问:“好好还在睡?”

“嗯,喝了您的茶,他昨晚有点失眠。”詹皆明的话半真半假,点到即止,“爷爷,您今天就不要带好好练那些打架的招式了,等他睡醒我顺便要带他回去一趟。”

“回去做什么?好好不是答应留下陪我两个月的吗?”

“既然要住两个月,总得带些东西过来。”

詹统放下心:“这还差不多。”

詹皆明没有坐下来一起吃早点的意思,他身穿运动套装,身型利落挺拔,好像过来餐厅只是为了说秦方好的事。

詹统问:“你干嘛去?今天不去公司了?”

“嗯。”詹皆明说,“绕庄园跑个步。”

按庄园的面积,开车进出都得二十来分钟,这一趟没两三个小时跑不下来。

詹统稀奇道:“劲多没处使的。”

不知想到什么,詹皆明很沉静地笑了下。

这一笑又给詹统稀奇到了。

詹皆明平时待人接物颇为冷淡,不管是什么神情的笑意都很少见,只有和秦方好在一起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才会生动起来,眼眸和唇角也常常带笑。

“早点跑完回来,省得待会儿好好醒了找不到你。”

“知道。”

詹皆明七点开始跑,九点跑完全程回来。

他先去了趟厨房,亲手煮了一盅小吊梨汤,慢火煨炖,吩咐佣人照看,然后才上楼进房间去看秦方好醒了没有。

秦方好还在睡,胳膊伸到被窝外,细嫩雪白,但斑驳浮着些青红痕迹。脸颊压着枕头,额前碎发凌乱,睡梦中的神态看起来又乖又无辜。

詹皆明捡起他昨天丢出来的两条裤子和睡衣,转身进了浴室清洗。

快到饭点秦方好才睡醒。

迎接他睁开眼的是一股馥郁甜香。

床头放了一枝剔过刺的玫瑰,清晨露珠还凝结在花瓣上,像是不久之前刚摘下来的。

秦方好揉揉鼻尖,不适应地打了个喷嚏。

詹皆明立刻从笔电屏幕中抬头:“醒了?”

秦方好问:“哪来的花?”

詹皆明平静地说:“出去跑步的时候摘回来的。”

“詹皆明,你好土啊。”秦方好倒在床上笑的起不来,一笑肚子就抽疼,可他还是想笑,“哪有人事后才送玫瑰花的,还是这么香的品种。”

詹皆明蹙眉问:“你不喜欢?”

庄园里有各种各样的花,早知道他就该各种都挑一支,总能挑到让好好喜欢的。

詹皆明拿起这支玫瑰,想要丢进垃圾桶。

秦方好赶紧拦住他:“谁说我不喜欢了?”

“你说土,还说太香。”

“玫瑰本来就是种在土里的嘛,香就说明开的好呀。”

詹皆明很难糊弄:“那你到底喜不喜欢?”

“喜欢。”秦方好玫瑰从他手里解救回来,“找个玻璃瓶用水养起来吧,你把它刺都拔掉了,可不能再把它随便丢掉。”

“你喜欢就不丢。”

秦方好拉过詹皆明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詹皆明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