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也会被宠爱吗 第28章

作者:奶绿包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校园 炮灰 近代现代

“没了!就拍到这里!”

“真的?”

“绝对真!不信你翻相册!”

料想江随也不敢说谎,秦方好这才把脚挪开:“再有下次,我送你去医院躺几天。”

“你和他����”江随觉得自己挺冤,死也想死的明白。

秦方好拉下脸:“关你屁事。”

观望的学生中有人在拿手机偷拍。

秦方好余光看见许多镜头,他懒得管,绷着脸离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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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厅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卓然手机都差点拿不稳:“我草,好哥咋揍江随去了?透透气原来是真的生气要去发泄啊?”

顾思齐同样困惑,只能通过论坛新被顶上来热帖了解情况。

秦方好扑上去揍江随的那段原原本本被拍了下来。

【OMG,少爷圈这是怎么了??沿街撕吧上了,好精彩!】

L1:居然能在一天之内吃到两个瓜!这就是开学福利吗!!

L2:OMG小少爷居然这么能打!看脸还以为他是爱哭哭啼啼的漂亮娇气包来着

L3:楼上,我也被他那张脸欺骗了!打架好猛!

L4:是娇气包!但不耽误战斗力,感觉是那种打完架还会嫌弄脏衣服的性格hhh

L5:一直以为是因为他家最有钱,少爷圈才心甘情愿喊他好哥的,真相居然是因为打不过么。。

L6:小少爷脸蛋看着软和,书包不自己背,伞要别人打……原来不是没劲儿,是懒得花力气

……

L101:啊啊啊!!隔壁校草的瓜有更新了!大家快去看!

L102:同步,刚隔壁帖主道歉了,说自己是瞎编的,还放出了无码原图[图片]

L103:原图都是熟人啊,不就是少爷圈里的几位吗?

L104: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少爷圈打架和校草的事会不会有关系。。。主要这是时间也太巧了

L105:兄弟如衣服,美人(校草)如手足

顾思齐和卓然就像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

迅速从秦方好打架的帖子切换到爆料詹皆明的帖子。

另一条帖子回复已经刷到999+。

L1300:原图有了,原视频什么时候发我?

L1301:@贴主,说话!

L1302:从隔壁小少爷打架帖来的,来看看美人校草[玫瑰]

L1303:不同意楼上!小少爷比校草漂亮!!

L1304:小少爷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身上香香的,好适合当老婆养[口水][口水]

L1305:都不许抢我老婆!!

L1306:醒醒!养小少爷多花钱各位心里没数吗??

……

卓然没忍住笑了出来:“好哥看着这些评论不得气死。”

顾思齐严肃地瞪卓然一眼,不允许他拿自己好兄弟当玩笑。

卓然立刻找补:“这些人讲话真没逻辑!男的怎么当老婆?!”

秦方好的电话没人接,顾思齐起身:“我出去找好好。”

卓然:“走,一起。”

两个人鬼鬼祟祟站起来时,后边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

姚成玉扶着眼镜小声问:“我能跟你们一起吗?”

找人这件事当然是人越多越好。

三个人溜出会议厅后门,被辅导员拦住。

辅导员一脸狐疑:“你们身体也不舒服?”

顾思齐赶紧掐了卓然一把,他痛苦地弯下腰:“是是是,哎呦肚子疼。”

看其中的姚成玉还算靠谱安分,辅导员嫌弃地放行:“赶紧去,到时候要签退的,一个个别想着溜!”

顾思齐忙不迭点头:“谢谢老师。”

不消片刻,会议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詹皆明垂眼看着手机,脸色阴沉,和刚才发言时的疏冷感完全两种气场。

没等他开口,辅导员就惊奇地问:“连你也肚子疼?”

詹皆明嗯了声。

“去吧去吧。“辅导员摆手,却忽然喊,“等等!”

詹皆明脚步没停下,像根本没听见似的。

辅导员只能在他身后喊:“等会儿还有颁奖环节,早点赶回来。”

詹皆明没应声,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视频中秦方好打架的地点是格物楼附近,与之毗邻的还有五六栋教学楼。

詹皆明以格物楼为中心,向周围的教学楼一栋栋找过去。即便没穿厚外套出来,薄汗还是很快打湿了他衬衫,冷冰冰贴着身上,有一种深入肌骨的湿冷感受。

如果不是看到了方淮的消息,詹皆明根本不会知道校园论坛上那两个热帖。

想到刚才会议厅擦肩而过时秦方好的小动作,分明是在闹脾气……

而且是和他闹,得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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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天台没有人上来。

秦方好缩着脖子,吹了会儿冷风,发热的脑袋渐渐冷静。但心里的烦躁又是另一回事,他摸出刚从超市买来的烟,拨开打火机点燃,一股呛鼻的烟味直冲上脸。

他夹烟的动作很生疏,小心翼翼往唇边送,到一半又停住。

烟雾上浮,模糊了视线。

秦方好隐约看见了詹皆明的身影,他移开烟,视线再度变清明,面前是詹皆明没错。那副英挺的五官随着烟雾散去而一点点清晰起来,面容冷沉。

手指的烟静静燃着,秦方好没开口。

詹皆明盯着他问:“抽了?”

“没。”

话音刚落,秦方好感到后颈一凉。

詹皆明手掌托住他后颈皮肤,掌根用了点力,把他的脸压向自己。

秦方好下意识闭起眼,指尖的烟被詹皆明抽走,抖落一截蒙蒙的烟灰。他感到詹皆明的气息还在继续靠近,抿抿唇想要打断,忽地闻到一股浓烈烟味,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笼罩住,让他窒息又无处可逃。

詹皆明在往秦方好脸上吹烟。

他们的脸几乎相贴,烟雾迷迷蒙蒙地萦绕,裹住秦方好嘴唇、鼻尖和颤动的眼睫。

詹皆明手掌还似有若无地在他后颈摩挲了几下。

秦方好喉咙吞咽,耳根泛起一些红,睁眼骂道:“难闻死了。”

“那就不要学。”詹皆明果断掐掉烟。

冷风很快吹散烟雾,但烟味还弥留着。

这个距离下,詹皆明能看见秦方好眼底的水光,软而粉的唇,说话间露出更深处的、温热的暗影。

他移动指腹,拇指又一次不动声色地摁在了秦方好锁骨窝的那颗红痣上,感受着其下跳动的脉搏。

如此纤细的脖子,单用一只手就能掐住。

娇贵、脆弱,又漂亮的挪不开眼。

秦方好大抵感到了不适,扯开詹皆明的手:“我没学。”

詹皆明垂眼压住情绪:“闻见了。”

“……”属狗的这人。

上次喝酒也是不信,非要自己来闻闻。

秦方好看着那根只吸一口就掐掉的烟,问:“你会抽?”

詹皆明答:“我不抽。”

“那你干嘛抢我的烟?”

“你不会抽我抽过的。”

被说中的秦方好不吭声了。

詹皆明问他:“手机关了?”

“嗯,不想跟人联系。”

詹皆明完全没有他打扰到了秦方好的自觉,抽出随身携带的湿巾,低头帮秦方好擦起手来。但比湿巾更冰凉的是詹皆明的手,秦方好被冻得嘶了口冷气。

秦方好:“你是不是冷?手好冰。”

他想抽手却被詹皆明摁住:“还好。”

秦方好手指落到一点烟灰,他那么嫌脏的人都没发现,詹皆明倒是发现了。詹皆明擦的缓慢又仔细,好像这是什么需要格外用心对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