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只耳朵
他拿出手机又催促店家,他的戒指到底什么时候能做好寄过来。
店家下班了,没有回。
李殷有点担心被骗了,就去到窗边,打了电话过去。
这个民宿式的公寓狭窄,床就挨着飘窗,但飘窗的窗台很宽,上面还摆了个小桌子。李殷盘腿坐在桌前,打了两个之后,店家终于接了。
“喂。”
“嗯,对,是我,我的戒指什么时候能到?”
“还要那么久?”
“我改地址了你们知道……”
洗澡间的门突然打开,李殷立即挂了电话。
傅从恩边擦着头发边问:“怎么了?”
李殷的脸有些热,语速很快地回应:“没什么。”
“哦。”傅从恩眼睫低垂着,没再看李殷,“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我还没消完食呢,我不要现在洗。”
傅从恩默默地插上吹风机插头,说:“好吧。”
李殷就坐在窗台上,安静地看傅从恩吹头发。
但是距离过远,他只看到了傅从恩的身材。
也不知道他怎么保持的,肌肉那么结实。
又想起在江西的那部戏,明明傅从恩和自己的身形差距还挺明显,不知为何要让他去当自己的替身。
但是后面出了总制片跑路而资方资金冻结那事儿,想必大概是没钱请替身,只能傅从恩自己上了吧。
今天夏雨菲还说傅从恩挺正义地帮章文收拾烂摊子,那么章文感谢他了吗?
李殷突然就有点……觉得自己配不上傅从恩的喜欢。
因为从认识傅从恩到现在,他都没有为傅从恩做过一件事。
定做个戒指一个多月都过去了,还没有做好。
“殷殷。”傅从恩放下吹风机,打断了他的思绪。
“啊?”
“我来了。”
李殷皱眉,来什么来啊?
作者有话说:
明天还有
第34章
李殷看着傅从恩朝他走来,明明与之前没什么两样,但莫名其妙地,他感到紧张。
傅从恩穿着自己的睡衣,深蓝色,布料看起来光滑细腻,贴在他的肌肤之上,勾勒出好看的身体线条。
“我找一部电影我们一起看吧。”傅从恩说。
“啊?”李殷苦恼地说,“我不想看。”
“不让你做人物分析了。”傅从恩被李殷逗笑,“只是一起看一看。”
“这样啊,”李殷道,“好吧。”
“你去洗澡吧,洗完我们一起躺着看。”
李殷:“……好吧。”
李殷起身去洗澡了。
他新买了一套睡衣,蓝色与棕色交织出竖条纹,很是好看,花费了他两千块的巨资。
因为要护理皮肤,他花的时间比傅从恩久,等他穿着那身新睡衣出来的时候,傅从恩靠坐在床头,膝盖曲起来,上面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
李殷没想什么,跪着爬上床,从床尾绕到床头,钻进了被窝里。
虽然首都的室内开了暖气的缘故非常暖和,但李殷一进去还是不由自主地贴紧了傅从恩。
傅从恩找的电影是一部李殷没有听过和看过的。
李殷把头靠在傅从恩的肩膀上,百无聊赖地盯着画面看。
看着看着,李殷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如此沉闷的片子,会,会有点让人身体发热?
他偷偷瞟了眼傅从恩,傅从恩的表情一丝不苟,像在监考考生答卷紧紧地盯着考生害怕考生作弊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
没过几分钟,电脑里传来了一些缠绵的声音。
李殷非常不自在,又偷偷看了眼傅从恩,傅从恩还是盯着屏幕。
那声音越来越大,有些放荡起来。
而画面则是大特写,两个男人互相吮着,都能看得到是怎么伸入对方口腔的。
导演拍得这么露骨,李殷再怎么别扭也还真的是被吸引了,只是越看越觉得喉咙堵塞得厉害。
“殷殷。”
傅从恩突然开口。
李殷望向傅从恩。
傅从恩微微偏过眸来,那双眼睛不知何时盛满了欲望。
电脑被傅从恩甩手放到床头柜上,李殷的双手缠绕傅从恩的脖子,喉结滚动,肩膀处的睡衣滑落,胸膛蹭上了傅从恩的胸膛。
“殷殷。”傅从恩又唤李殷的名字,嘴唇贴着他的下巴往下,给李殷带来酥麻的痒意。
李殷被亲得迷糊,迟缓了半天才应他:“嗯。”
“今天还要等吗?”
李殷觉得自己真是受不住蛊惑,想那时候看傅从恩在楼下眼巴巴地望着他不过三次,他就心软放傅从恩进了他的房间。
而这次,明明下定决心等戒指送到了才愿意让傅从恩更近一步,却在傅从恩只是那么轻柔地做些前戏他的理智就失控了。
他没有口头上回应傅从恩,但身体答应了。
傅从恩的手这时顺着他的睡衣摸进去,很快找到了之前碰过的地方。
“你刚才,”李殷想起刚才傅从恩下楼时间好长,问他,“是去买东西了吗?”
傅从恩没有回应,但是动作不停,李殷就明白了。
李殷被傅从恩压在了身下,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掀开了,一开始他感到冷,后面傅从恩将他搂在怀里,他又觉得热了。
李殷断断续续地哼叫,手抓紧了傅从恩的背,傅从恩忽然放开他,问:“怎么这么叫?”
“你不喜欢我这样叫吗?”李殷的眼睛水光朦胧的,问出这样的话显得可怜。
“不许叫。”
李殷就闭上嘴不叫了,满脸委屈,也不让傅从恩再亲他。
傅从恩发现了李殷很容易发起来的小脾气,决定不在这个时候纵容他,一下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
李殷又叫了一声。
傅从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一把抓住李殷后脑勺的头发,将李殷被迫抬起头来,凑到他耳边:“再叫我就打你。”
“不要。”李殷委屈道,“之前没有人这么对过我。”
这句话一说出来,傅从恩愣怔了一瞬间,然后像是得到了只属于他的奖赏一样,他打了一下李殷:“那你喜欢吗?”
“不喜欢。”李殷反抗。
“不喜欢?”
李殷回答不上来。下面直立地矗着,他石更得很是难受,只能用手要去解决,谁知道被傅从恩发现了,手背上立马挨了一掌,他疼得立即缩开。
……
“傅,傅老师。”李殷开始产生细密的恐慌和巨大的后悔,“我们再等几天好不好?”
“等什么?”傅从恩低沉的声音从李殷后背响起来,散成无数颗极细的电线,戳进了李殷的皮肤,带来震动全身细胞的电流。
李殷又不由自主地挺直脊背,“没什么。”
傅从恩低笑了一声,掐得李殷要炸掉一样,对李殷说:“这才对。”
后面李殷完全不记得傅从恩前戏做了多久,只觉得好像漫长得无边无际。
最后他被推倒在床上,傅从恩撕了包装,当着李殷的面弄了几分钟。
傅从恩一边挤一边挺直脊背仰起头,发出轻微的、压抑的吸气声。
完全没入进去那一瞬间,他从湿漉漉的视野中,看到朦朦胧胧的李殷。李殷瘫倒在枕头上,手软绵绵地放在头顶,眼睛没有任何抵抗性的、像是放弃自己了一样地盯着自己。
在意识到自己对李殷表情的解读似乎有些超过的时候,傅从恩僵硬了一瞬。接着他缓缓俯下身,亲吻了李殷的嘴唇。
他觉得李殷或许需要这种温柔的安全感,也想让李殷的眼睛不流泪,所以放缓了速度,很温柔地吻他。
但李殷的眼泪还是流得厉害。
他看到李殷咬紧嘴唇,从鼻子里哼气,眼神茫然,在自己加大力度时渗透出浓稠的痛苦。
“宝宝。”傅从恩的心脏被绞紧了一样的疼,“别哭,我放轻了。”
李殷似乎不想听傅从恩讲话,偏过脸去,很长时间都不愿意回过来。
傅从恩很不愿意回想那一个晚上的所有事情,因为他并没有因为李殷哭得几乎要岔气而停下来。
李殷会在日常生活中耍些很不必要的小脾气,或者口无遮拦地说嫌他老和他除了帅别无是处。
那么傅从恩就会在长久地繁忙工作中抽身进入性生活后失去控制,看到了另外一面他也不认识的傅从恩。
这是他为那晚他把李殷弄哭四个小时导致第二天李殷眼睛肿得没法见人且双腿很合不上下床走路也走不动的后果而做的合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