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怀沙
“……人设,不太适合你。”
是不是不想让他演了!
又想把他关在家里!
曲星河这时候反而警觉起来了,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我喜欢,我想演。”
喜欢七个王子和玛丽苏的故事吗?
秦延青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温声道:“我陪你背剧本吧。”
“你明天不上班吗?”
秦延青漫不经心地答:“陪你。”
那就是他有空!
曲星河眼睛一亮,扭过头来,“那我们谈谈离婚吧!”
离婚?
又是离婚。
一把无名火瞬间从心底里窜起
短暂地沉寂以后,秦延青放下剧本,拉着曲星河的手,贴到了自己的小腹上,眸子骤然暗沉下来,“摸我。”
“啊?摸……摸哪啊?”曲星河懵了,手心贴着精瘦结实的腹肌,肌理分明,滚烫如一把不熄灭的火。
他的手心都快被烫伤了。
“喜欢什么地方,就摸什么地方。”秦延青没有松手,依然拽着他的手腕,专横强势,安抚似的哄他,“你不是夸我腰细吗?摸摸。”
“我……”曲星河眼神飘忽,他根本就没有夸!一个男人被夸腰细是什么好事吗!
而且秦延青根本就不是腰细的那一款啊。
湿润的唇贴到他的耳侧,带着蛊惑,“我是你的,你可以摸我……不试试吗?”
曲星河闭上眼睛,“我……我不敢……”
这跟摸老虎屁股有什么区别!
他不想死,他还想多活几年。
明明是谈离婚,为什么突然要他摸?而且之前一直都是秦延青主动,曲星河就跟个木头一样躺好就行了,他根本就不敢碰秦延青。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近,曲星河弓着背,像是一只熟透的虾米,慌乱无措地躲避着。他想要收回手,却被抓得很死。
“星河,看着我。”秦延青声音沉下来,一反常态,“抬起头,看着我。”
看哪里?
不敢看,根本不敢看。
曲星河眼睛闭得更紧,手指颤抖,“我,我不行……你摸我吧,你来,我……”
他选择躺平。
秦延青没说话,握着他的手,慢慢地摸向自己的脖颈,让曲星河把手指放在他的喉结处,“从哪里摸起?脖子?”
他说话时声带震动,震得曲星河指尖发麻。
救命!
曲星河是真的害怕,他感觉秦延青好像生气了,这些举动太过反常了。秦延青明明知道他脸皮薄,不可能主动,怎么还逼着他摸!
“不喜欢这里?”秦延青声调没什么起伏,“锁骨呢?这里喜不喜欢?”
什么锁骨?
曲星河脑子都没办法思考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指尖滑过的肌肤细腻光滑,结实精瘦。
他知道秦延青身材好,但是他没有摸过,他只有被逼急了才会小心翼翼地抱住秦延青的后背。那里肩胛骨凸起,背肌明显,像是耸动的山群。
“也不喜欢这里……”秦延青声音又低了几分,阴沉沉的,“那……这里呢?”
他的手掌宽厚温暖,指骨修长,可以很好地包裹住曲星河的手。耳鬓厮磨这个词,竟然可以用在他们相交叠的手上。
空气在躁动,曲星河柔软的掌心贴上了秦延青的左胸口,浑身哆嗦。
手心下,男人的心跳沉稳有力,每一次跳动,都可以被曲星河感知到。
“这里喜欢吗?”秦延青离他近了一些,狎昵不清,“它在为你跳动。”
两个人的距离被拉得无限接近,秦延青的鼻尖抵在曲星河的鼻尖,一双凌厉内敛的眼,直勾勾地凝视着对方,如同无形的桎梏。
咚。
咚、咚。
咚、咚、咚……
心跳声越来越响,曲星河感受到对方在亲吻自己的眼皮,舌尖舔过皮肉,连连吮吻,烫得惊人。
唇瓣抵着他唇碾转,许久,秦延青低声道:“也不喜欢这里……那你要……摸腹肌吗?”
不不不!
他已经要崩溃了!
曲星河终于睁开了眼,再也装不下去,虚软着往后面撤,受惊小鹿般嗫嚅,“不要……我,我很喜欢……我不要摸……”
他脸皮子薄,让他主动摸,简直是要他的命。
“看着我。”秦延青再一次下了命令,眸子清冷阴郁,“有些话不能乱说,有的错不能再犯,你明白吗?”
曲星河脸皮发红,几乎要融化在对方的温度里,长睫毛颤动着,“我知道了……我,我不会再说你腰细了……”
秦延青脸色更黑,果断捏着他的手往下面滑落,停在腹部,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党,“摸!”
“我知道错了!”曲星河动都不敢动,剧烈的羞耻感让他快哭了,“我不会再说你细了……不细!一点都不细!”
他的脑子想不明白自己的错在哪。
像是触电,曲星河指尖刚刚碰到那块肌肉就往后撤,又被男人死死按住,惊恐万分,“我不摸!”
“想不明白就给我摸!”秦延青也来了火气,他舍不得打曲星河,也不想凶他。羞耻感会让曲星河记得更牢固。
不要提离婚,这个是底线。
“我……我……”
曲星河被吓傻了,突然反应过来,开始认错,“我,我不该说你坏话,你不是小气鬼,你……你很大方,你也不凶,你……你特别特别好!”
“?”
这他妈来了个王炸!
秦延青猛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手背上浮起青筋,许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冲进了浴室里面。
曲星河呆滞地跪在床上,眼泪汪汪的,思绪乱成一团,努力地思考着自己的错误。
难道秦延青还知道他骂他凶神恶煞,像个门神吗?他还骂过秦延青在床上太粗暴,很过分。
完了,秦延青生气了。
离不了婚了。
第10章 天凉了,该让王氏……
秦延青没回来。
听说他突然好想工作,大半夜地回了公司,争取成为所有员工的榜样,真是鳄鱼看了都落泪。
曲星河担惊受怕的,生怕秦延青一个不高兴直接把他赶出家门,那他就会住桥洞,冷风吹,心拨凉。
第二天一早,司机送曲星河去了片场,他们家的佣人都是干了十几年的,彼此之间十分熟悉。
“星河,又和秦先生吵架啦?”王叔笑眯眯地问。
曲星河眼睛一瞪,“你怎么知道?”
“昨天晚上十二点,他铁青着脸说要去公司睡,可不就是吵架了吗?他平时什么时候会去公司睡觉,再忙也会回来。”
“因为我说他坏话,被他发现了。”曲星河还没明白自己的错误在哪,很心虚,“我不该说他坏话的。”
“你说他什么了?”
“说他小气。”
“为啥?”
曲星河没好意思说出真相,不太高兴地回答:“反正,就是小气。”
“哎哟,你们两口气有啥好吵的,秦先生是孤儿院出来的,他小时候穷怕了,抠门也正常。但是再抠门,他也没减少你的零花钱嘛,对你不抠门就行了。”
明明就很抠门!
一个房子都不想给他留!
但是一想起昨晚上的“惩罚”,曲星河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又很快沮丧下来,他把秦延青惹毛了,那他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很惨。
曲星河失魂落魄地进了片场,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背台词,“天凉了,该让王氏破产了……”
“快乐都是别人的,寂寞是我一个人的。”
孔小玉比他来得晚一点,在片场找了一圈 终于在靠近厕所的地方找到他了,大惊小怪道:“你蹲在厕所面前干嘛!”
“我……”曲星河怯弱地说,“那边人太多了 ……”
“你该不会想跟我说你社恐吧?”孔小玉把他从厕所门口拽起来,“蹲在这里干嘛啊?厕所守望者吗?赶紧换个地方蹲着。”
曲星河嘴唇颤抖,跟个小学生犯错一样:“我又惹祸了,可能拍不了戏了……”
“你偷窥别人上厕所了吗?”孔小玉惊讶地看着他。
“不是不是……”曲星河再傻也不会跑去偷看人家上厕所啊,赶紧为自己辩解:“我跟老公吵架了,他肯定很快就不让我演戏了,他会把我带回家里,挖我的肾,割我的眼,还要我给他的白月光下跪……”
孔小玉想起来昨晚那充满占有欲的一眼,直觉秦延青应该做不出来这种龌龊事,嫌弃地往曲星河脑门上用力一弹,“哭毛啊!他哪有那么闲,这种小网剧他才懒得管。赶紧把眼泪擦干净,马上就到你上场了。”
曲星河脑袋埋得更低了,“台词,台词也没有背住。他欺负人,我害怕他报复我,背不进去……”
“你害怕个屁!赶紧背!”
孔小玉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跟着我念,天凉了!该让王氏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