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恋爱脑缠上了 第21章

作者:小礼雾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轻松 万人迷 高岭之花 近代现代

喻矜雪双手撑了一下桌子站起身,转头留下一句‘吃完早点休息’就去了客厅。

他也没做什么,只是把人当做不存在,甚至还有闲心把家里几个花瓶里的话换掉再插,让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宫淮不会心大地觉得刚刚那瞬间是假象,也不会认为喻矜雪说的早点休息是待会还要跟他上床的意思。

宫淮把厨房收拾好的时候喻矜雪也刚好把花弄好,他闭眼躺在摇椅上,露出的两节脚踝泛着光。不知道是在听雨还是在想事情,宫淮很没有眼力见地走上前去,阴影覆盖在喻矜雪身上。

躺着的人并没有睁眼,扬起手指了个方向:“客房在那,可以去洗澡。”

宫淮没看出他什么意思,只当他是不生气了嫌自己身上有油烟味而已,也不顾自己刚吃完饭就去把澡洗了。

客房很干净,包括浴室的用品,很多东西都是新的,看起来没人踏足过,宫淮松了口气。

洗个澡的工夫出来喻矜雪已经不在躺椅上,房门半开着,宫淮站在门外能听到他在里头冲澡的声音,他推门进去,取了吹风机在床尾等着人出来。

他现在才发现这里和喻矜雪在大平层的卧室完全不是一个风格,远景路那处是简单的北欧风,这一处明显是偏向法式风,更加精致复杂一些。

主基调是黑色,白色的卷边窗帘缀着黑边,甚至窗帘还是三重不一样的。

头顶的吊灯奢华折射出不同的光线,身下的床很大、床尾边角有两个勾着花纹的小黑圆柱,床边除了床头柜外是一个云朵形状的地毯,接着是书柜,宫淮猜测喻矜雪偶尔会坐在地毯上看书。

房间很大,衣柜往后是一条过道,过道后面才是喻矜雪的黑色衣柜,金色的点缀加上磨砂的橱窗好看极了。

这屋子里黑色占据的面积除去这衣柜并不大,但却是不可缺少的一笔,书柜的勾勒是黑色,窗帘卷边是黑色,就连台灯也是黑色。

这个风格像是国外一些恐怖电影主角家庭的布置,晚上楼下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声响,女主人拿着蜡烛去查看...

喻矜雪五官很立体经常会被当做混血,头发也长,和那些女主人无异。

被子倒是白色的,宫淮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喻矜雪站在这衣柜前挑选衣服的样子有多好看了,他那么白,站在这黑漆漆的衣柜前只会更白更精致。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不一会儿门把手转动,喻矜雪穿着浴袍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被他用毛巾捂着,看到宫淮脚步顿了一下。

宫淮在听到浴室水声停就站起身,跟迎接一样。

喻矜雪在床尾坐下,宫淮自发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擦拭,擦拭到半干他才开始吹。

指尖穿梭在发根轻轻拨弄,期间喻矜雪什么动作都没有,像在放空。

宫淮一直在看他,看他柔软的发丝,高耸的眉骨和挺拔的鼻梁,眼尾很长蜿蜒到侧边,那扇睫毛缓慢地扇动,连着他的呼吸也一同放缓了,思绪平和下来。

宫淮的面色难得放缓,和喻矜雪一同享受这静谧时刻。

可生活总是不让他如愿,喻矜雪放在边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傅明轩】。

这个点还找别人的‘男朋友’,真是个贱人!

宫淮恨不得把手机屏幕盯穿,好在喻矜雪直接挂断了。

坏消息是喻矜雪和人聊了起来,他看到喻矜雪打了个问号。

对面很快回复:【你们没吵架吧,刚刚看他情绪不好,你别生气。】

喻矜雪不回复,他就那么看着屏幕,想看看傅明轩还能说出什么话来,从前不知道这人这么‘贴心’呢。

他并不知道宫淮在看他的手机,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在意,也不知道身后的人快气炸了,又愤怒又委屈。

喻矜雪没有回复,对话框上面的闪了好几次【对方正在输入...】

约莫几十秒,弹出一句【阿雪】,喻矜雪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这种没营养的话他不想回复,直接关闭看下一个人的信息。

可这个称呼让宫淮镇住了,这个称呼在他看来是挑衅,他的目光凝在那,手握得死紧却忘了动,对着一块地方吹烫得喻矜雪嘶了声——

“你在想什么?”他蹙着眉避开回头。

宫淮猛地回过神,懊恼地想撞墙:“对不起我....”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不敢说自己刚刚看到了傅明轩的信息,更不敢问喻矜雪....

喻矜雪抿着唇看着他好几秒,如果是傅明轩、蒋深或者曲泽这些熟悉他微表情的人就知道他是有点厌烦了。

果然下一秒喻矜雪就转开了脸:“你去休息吧。”

他这个姿态明显是让宫淮去客房的意思,宫淮也听出来了,顾不得生气,把吹风机一关立马蹲下去,一蹲又觉得不对改成单膝下跪,凑到喻矜雪跟前,眼眶一热,嘴巴比脑子更快先唤了一声:“阿雪....”

这个称呼在他心里转过千百次,哪怕在床上最深的时刻,内心再激荡,那些爱语都只能化作一个个吻印在喻矜雪身上。

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叫出来,像在挽留,他的手碰上喻矜雪的膝盖轻轻摩挲了一下:“我想留下来陪你。”

喻矜雪不吭声,他心里有点气,故意晾着人,手指滑动明显是在回别人的消息和别人聊天。

宫淮心口一窒,却不敢再表现出什么来,他知道没人喜欢自怨自艾的,他自己也不喜欢,可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

他的手还搭在喻矜雪膝上,浴袍并不长,堪堪遮住半节大腿,喻矜雪又是岔开腿坐的更往上缩了几分。

喻矜雪不发话,宫淮就保持着半跪的动作,手却没那么老实,他知道自己不争取就什么都没了,指腹再次摩挲喻矜雪的膝盖,一下又一下。

宫淮的指腹粗糙,往下滑的时候喻矜雪顿了一下,可还是什么都不说,连看一眼都不。

宫淮有点难受,可又爱他这幅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模样,完全是自虐一样自找的往前更贴近一步去讨好他。

手指从膝盖往上,嘴唇接替手指的位置开始往上吻,细密的吻几乎要覆盖每一处,宫淮埋地脖子都酸痛了喻矜雪还是不理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在玩手机,比性/冷/淡还冷淡。

他不阻止,也是真没反应。

平时并不是这样的,宫淮不知道他是不是厌烦自己至此,几乎要落下泪来,竭尽全力去讨好他,整个人都跪在了喻矜雪身前。

他体格实在是大,不然还想往喻矜雪的中间钻,唇/舌都用上,可是没碰到重点就被喻矜雪揪着后脑勺的发提起来。

喻矜雪垂着眼,神色恹恹,却在看到宫淮面色的时候变成了惊讶:“你哭什么?”

“...没哭。”眼泪没流下来就不算哭。

“别把眼泪擦我腿上,今天不想做,回去。”

宫淮不想走,他怕,他觉得自己一走就更抓不住喻矜雪了,“阿雪,你只是刚刚不想做,你再试试,就会想的。”

“我明天去打个舌钉,好不好?他们说用舌钉舔很舒服,或者去入/珠也可以的,别不要我。”

他说完怕被拒绝似的,迅速重新低下头去舔/舐....

宫淮说得对,喻矜雪只是刚刚不想而已,在他的卖力讨好下,室内的气温逐渐上升、

一个坐着一个跪着,喻矜雪的浴袍还在身上,腰间那块却是完全被扯松了,一挑粗壮的手臂横在他腰后,粗粝的指节挑起衣摆往里钻,另一只手握着喻矜雪的膝盖微微掰开....

喻矜雪手里的手机早就被他丢开,他双手撑着身后洁白的床褥,修长的脖颈往后仰,腹肌往上的胸膛因为兴奋被染得通红,红色甚至蔓延到了喉结处。

头发没有全干又染上点湿意,显得那张脸越发艳丽,撑着床的两条手臂上青筋时不时游动绷紧,不知过了多久,喻矜雪浑身一僵,身体绷紧几乎像一道弓弦,脱力往后倒砸在床褥上喘气。

宫淮缓缓抬起头,喉结滚动几下,他整张脸通红,刚刚有几分钟没喘气,趁着喻矜雪没缓过神赶紧去浴室漱口和咳嗽。

没办法,不漱口待会喻矜雪绝不会让他亲。

出来的时候喻矜雪已经缓过神来,只是还保持那个姿势半合着眼躺着,一条腿曲起踩在床尾的脚蹬上,浴袍散开,穿了跟没穿一样,姿态慵懒。

看得人邪火更旺,宫淮把自己的衣服扒了迫不及待伏在他身上亲吻,喻矜雪微微偏了一下头,宫淮的吻落在他唇角处,流连在侧脸和耳廓....

喻矜雪的呼吸变重了些,但没有动作,微微掀起眼皮欣赏宫淮讨好自己的姿态,他在床上并不在意谁更主动,总归都是被他用的。

但看着宫淮亲一下就要瞄一下自己,有点好玩。

狭长的眼睛眯起来,嘴角也跟着挑起,跟狐狸似的。

宫淮呼吸一滞,喻矜雪一笑他就晕头转向,粗喘着又要去吻人的唇,在将要碰上去的刹那又顿下补充了一句:“阿雪,我刷过牙了。”

喻矜雪听到这个称呼眉头动了动,还没说话,吻已经落了下来,把他的唇舌堵住,宫淮一开始还吻得很克制,后面就控制不住掠夺起来,他捧着喻矜雪的小脸拼命想把自己挤进去和他融为一体。

喻矜雪的肺活量没他那么好,有点呼吸不上来了宫淮还不愿意分开,红色蔓延到他的脸上、眼尾,一双眼睛雾蒙蒙的波光滟潋、

他蹙着眉头踢了宫淮一脚,可惜对方太投入,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这么一踢对方不进毫无察觉,还把自己的脚趾给撞疼了。

他不高兴地伸手往宫淮的脖子上一掐,果然人就退开了,下次就应该栓条链子,扯紧了才对。

宫淮放开了那张心心念念的红唇,喻矜雪的手砸回被褥里,有段时间没搞,刚刚被宫淮那么一弄,精神愉悦得很,整个人放松下来不太想动。

宫淮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吻,在锁骨胸膛处流连了许久,手还不住在喻矜雪的腹肌上流连。

喻矜雪偶尔也会锻炼,腹部肌肉线条明显,但他的肌肉不多,薄薄一层、线条分明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漂亮,往下还缀着许多淡蓝色的筋脉,十分漂亮、

每一处都是造物主所钟,宫淮这次伺候的位置比先前还要隐秘....

喻矜雪的腿完全翘在了人的肩膀上,偶尔人的力道重了,他便会用脚踝敲一敲,宫淮就会放轻一些。

一切准备就绪,就差计生用品,宫淮抹了抹唇,把喻矜雪搂着放在床头要去外头拿,喻矜雪瞥了一眼,伸手勾了边上的床头柜,随手抽出一个递过去:“戴上。”

刹那间宫淮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血液逆流。

可惜刚刚灯光被喻矜雪换过了,所以宫淮的异常没人发现,甚至抬了抬下巴说:“尺/寸应该差不多。”

宫淮浑身的怨念他压根感觉不到一点。

于是某人只能咬着牙,把满腔的酸涩一点一点地吞回去,口腔都好像渗出了酸水,冲得他眼睛和胃一阵痉挛翻涌。

可他最终还是拆开了....

动作和心情一样激荡,他不断地亲吻喻矜雪,把要冲出口的质问和委屈一同烙在喻矜雪的肌肤上,可那点酸气怎么都散不出去,到后面,已经分不清喻矜雪身上的是口水还是泪水。

一直到后半夜,垃圾桶里丢了好几个,宫淮把最后一只扔下去的时候才贴着喻矜雪问:“你不是说和他没关系吗?”

一开口还是酸气冲天,宫淮知道自己好不了了,并且非常非常介意。

喻矜雪还在思考要不要抽烟,目光停留在烟盒上,闻言转头看着宫淮,对方的脸一片阴霾,那种落寞、怨念委屈忍耐的神情又出现了,让喻矜雪厌烦。

他伸手拿过床头的打火机把玩着,力道大得明显不耐,可他不是一个喜欢把事情做绝的人,“有关系又怎么样?”

宫淮的身体晃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应,可能在他心里想的是喻矜雪会再解释一遍,会哄一下他,眼眶里的泪缓缓下落,眼睛瞪得大大的。

心口像破了个大洞,喻矜雪的话像寒风往里灌,终于把那股酸意冲淡了,可带来的是剧痛。

他已经后悔开口问了,颤抖着要去抓喻矜雪的手,想问他能不能当做自己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可喻矜雪已经不想看他,打火机扔在床头柜上发出‘铛’的一声,“抱我去洗澡。”

那天之后的气氛宫淮不想去回忆,可喻矜雪的语气像是烙在他脑海里,更可怕的是那晚之后喻矜雪就没再回过他消息,他回了喻矜雪在远景路的那套大平层,没有人的召见他根本不敢再去。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还想过要不要悄悄去看一眼,看一眼就好,他实在太想喻矜雪了。

念头还没实施,李然问责的电话先来了:“你这段时间都在想什么?几个月过去了一场活动都不出席,黑料又冒上来了,难道你是打算在家洗手作羹汤了吗?”

宫淮不吭声,他倒是想,可喻矜雪不要。

李然就跟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继续骂:“这世界上想给他做饭的人多了去了,你有什么特殊,等厨房的油烟味把你浸泡了,你看是你有吸引力还是外面年轻的有吸引力,他想踹了你可是分分钟的事情,我劝你别犯傻。”

“赶紧给我趁年轻多进几个组,再过几年资源可不是这么好拿的了,多说些舒心的话,他给你资源就接着,不要太在乎那点自尊心了,自尊心不值钱,你要换个金主可没那么大方的了。”

李然蹦出一长串不带停的,说完叹了口气,打算再说点大道理,没想到宫淮说,“好,我接。”

李然高兴地拍了一下桌子,还没开口,宫淮又说:“但是我要跟他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