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枫笑笑生
她闭了闭眼,告诉自己应该是多想了。
可否定之后,另一个念头又忍不住冒出来,如果是真的,她要怎么办?
活到这把年纪,外婆早就看透,人世间最难得的就是真心。
她是希望曲期能找到相爱的女生,结婚生子。
但倘若有个人真的珍视曲期,一辈子护着他,对他好,或许性别并没有那么重要。
外婆慢慢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窗外。
她决定,接下来这几天要好好看清楚,曲期和梁子叙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说:
外婆从前是那种比较严厉的家长,或许是因为做过几十年老师的缘故,她很疼曲期,但同时对他各方面要求也很严格。
曲期最怕外婆喊他大名,因为那往往代表着他做错事被抓了。
青春期叛逆最严重的时候,曲期经常和外婆吵架,一个不高兴就背着书包跑去梁子叙家。
有一次吵架,曲期在梁子叙家里待了三天,实在没换洗衣服穿了,打算溜回家拿,结果发现外婆拿着他的照片抹眼泪。
曲期顿时觉得自己真该死啊,乖乖跟外婆道歉,开始慢慢收敛自己身上冒出来的刺。
来晚了!实在抱歉,我决定周末加更一下,补偿宝子们orz!
上一章后面修改了下,增加了五六百字,可以回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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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再喊一遍哥哥 又纯又欲,
晚上, 曲期穿着白色的长袖T恤,撑着下巴在桌前画画。
在自己的房间,终于可以脱掉臃肿宽大的外套。
可把他给憋坏了。
这时, 卧室的门被敲了敲,曲期心下一紧, 顺拉过边上的书包挡在肚子前。
梁子叙端着一杯牛奶,推门进来,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神情, 有点好笑:“宝宝, 在做什么?”
曲期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外婆, 吓我一跳。”
梁子叙走到书桌边,俯身揽住了曲期的肩膀, 下巴几乎要搁在他的发顶上。
“宝宝画得越来越好了。”
曲期嘿嘿笑了,兴高采烈地跟梁子叙讲自己在画什么。
随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露出警惕的神色:“你进来的时候没被外婆看见吧?”
“没。”梁子叙说, “我们在二楼,不会看见的。”
曲期点头, 拧着眉毛有些发愁:“我们还得更注意点, 我觉得外婆察觉出什么了, 你是不知道, 她以前当过教导主任, 抓早恋一抓一个准,眼睛毒着呢。”
“我已经很克制了。”梁子叙说。
曲期:“明天开始,你得注意一下,别那么照顾我了,比如夹菜穿鞋什么的,太明显了。”
他吐槽道:“外婆今天都说我好几次了, 她居然觉得我欺负你。”
梁子叙淡淡道:“她只当我是你一个很有钱的靠山朋友,怕你得罪我才这么说。”
简而言之,就是把梁子叙当做外人客气了。
曲期愣了一下,下意识握住了梁子叙的手,怕他心里不舒服。
梁子叙低头亲了亲曲期的脸颊:“我不在意她怎么想我,我只知道她是你唯一的亲人,她对你好,我就尊敬她。”
曲期抿着唇,仰脸看着梁子叙,认真道:“以后,等派派生下来,我就告诉外婆我们的事情,告诉她,我找到了相伴一生的爱人,她一定会接纳你的。”
曲期说完,又觉得自己好像拖拖拉拉,找各种借口就是不给名分的渣男。
他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真的,我一定会说的。”
“嗯。”
梁子叙弯下腰,忽然将曲期打横抱起。
曲期“哎”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了梁子叙的脖子:“乾嘛呀。”
梁子叙抱着他坐到床上,把曲期稳稳地放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
“九个小时零八分。”梁子叙开口。
“啊?”曲期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梁子叙一只手环着他的后腰,手掌又大又烫,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柔软漂亮的卷发里,慢慢地抚着。
“从中午开始,我一直在忍。”梁子叙的手指沿着他的鬓角滑到脸颊,最后停在他的下唇上,指腹轻轻复上去,来回摩挲着那柔软红润的唇瓣。
“现在是九个小时零九分,没有亲到你的时间。”
曲期恍然,他的脸微微发烫:“你怎么连这个时间都记啊。”
梁子叙的手指顺着曲期说话时张开的唇瓣探了进去,指腹轻轻抵在那一点温热的齿关上,不紧不慢地,探入一片温暖的、湿润的地方。
梁子叙声音低哑:“因为我要忍得要疯了。”
“老婆,你要补偿我。”
曲期说不出话,舌尖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玩得发酸,只能发出含糊的、带着水汽的呜咽。
梁子叙的手指慢慢退了出来,带着湿润的、亮晶晶的水光,他舔了下。
还不等曲期缓口气,梁子叙便捏着他的下巴,强迫曲期抬眸看着自己。
他微微低头,嘴唇覆了上去,吮着曲期的嘴角落下了细密的亲吻。
曲期的后背被他一只手稳稳托着,无处可退,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唇齿间溢出的声音细碎而断续。
男人的手抚上了曲期的腰,轻巧一勾,柔软的睡/裤松松地挂在了白皙的脚踝上。
“梁子叙……”曲期颤抖着瑟缩了一下。
梁子叙的鼻尖凑在他的脖颈处,像犬类那样细细地嗅着,时舔时吮,像饿了很久的人,不得满足。
“宝宝怎么这么香。”
他又含住了耳畔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齿尖极轻地碾了一下,眼眸漆黑:“好想吃掉你。”
“不行……有小宝宝。”
曲期胸膛微微起伏,呼吸还乱着,一只手小心地按在自己隆起的孕肚上,声音又轻又软:“你、你万一伤到派派怎么办。”
梁子叙的呼吸一屏,目光落在曲期身上,根本移不开。
怎么会这么漂亮。
明明被欺负得眼尾泛红,嘴唇被吮得红肿,却露出像圣母一样温柔纯净的神情。
又纯又欲。
让人更想狠狠欺负,看那张清纯的脸上出现失控的表情。
“宝宝,你真是个好妈妈。”梁子叙低声夸他。
曲期下意识反驳:“不……我不是妈妈。”
“先不吃你,那就先用……”男人笑了下,在曲期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曲期的脸颊涨红,将手挡在眼睛上,咬着唇却没有摇头。
……
“……子叙哥哥。”
这是最后的大招了。
曲期脑子转得很慢,他只是下意识地想到,平时只要撒娇喊哥哥,不管什么事情梁子叙都会依着他。
梁子叙的喉结滚动,沙哑道:“宝宝,你再喊一遍。”
曲期缓慢地眨了眨眼,长睫微动,顺从地照做:“子叙……哥哥。”
“……真乖。”
很显然,少年弄错了男人的开关。
此时此刻,这个称呼并不是百试百灵的驯兽棒,野兽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乖顺地趴下来收起爪子
相反,这句“哥哥”像是一把钥匙,错误地把锁着野兽最后一层理智的铁笼彻底打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曲期被梁子叙抱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终于躺到了被窝里。
清醒过后,曲期后悔无比,抓过梁子叙的手掌,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
“我要被你欺负死了。”
哪怕被仔细涂了药,腿内侧还微微有些疼。
更让曲期难以启齿的是,被这样对待,他居然也……
再这样下去,他都担心自己的身体变得奇奇怪怪的。
“错了,这是在疼你,哪里是欺负。”梁子叙将曲期抱在怀里,让他贴着自己的胸口,淡定道,“明明你也很舒服。”
“……”曲期别过身,不想理这个表面正经实则流氓的人了。
梁子叙不乐意了:“宝宝,转过来,别背对我。”
曲期:“为什么?”
“因为看不到你的脸,我睡不着。”
曲期:“……”
他没吭声,被子却动了一下,很慢很慢地翻了个身。
他的脸从被沿上方露出来,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和泛红的鼻尖,哼了一声:“下次,你要听我的,我让你慢一点,你就要慢下来,然后,也不能太久,我很累的。”
很乖嘛,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