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第72章

作者:鱼荔 标签: 近代现代

  祈继的吻,沿他泛红的耳廓、脸颊,一路游移到唇角,声音含糊地淹没在即将贴合的唇间。

  “已经忍这么久了,哥哥都不心疼我…”

  这声音满是委屈。

  殊景感觉自己像个光顾自己舒服,过夜不认账的渣男。

  而祈继嘴上说着忍不住,现在万事俱备,却没真的进来。

  他只用手指。

  像小狗一直在窝外面绕着圈打转,自己玩自己的尾巴,再偶尔拿腿蹬一下门板,发出让人耳燥的声音。

  舒缓膏带的产品里似乎含有特殊润滑成分。

  殊景渐渐被弄得有点迷乱。

  理智在唇舌交缠和身体触碰中败退。

  然而,就在意乱情迷的浪潮即将淹没他的瞬间,莫名的窒息感,忽然缠绕上来。

  不是因为亲吻缺氧,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悄无声息,从紧闭的门板缝隙外,丝丝缕缕渗入。

  殊景无意识轻哼了一声,仰起脖颈。

  祈继呼吸喷洒着那片肌肤,从这个角度,那粒喉结像一片玉,周围全是绯色印子,他目光不着痕迹越过去,从这截脖颈,落在玄关柜。

  信息素检测仪:50PU…120PU…360PU…

  还没达到超感症阈值,但殊景潜意识已经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回事……

  他昏沉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祈继热情大胆,和陆言彰的克制守礼截然不同。

  可现在,他感觉到了相似。近于超感症被触发、对Alpha信息素产生的排斥……

  “嘀…嘀…”

  两声电子提示音,模糊响起。

  殊景思绪一滞。检测仪报警了,他不是把它关掉了吗?

  不是,不对。有Alpha在释放信息素。

  还没到他能感知的数值,但……

  很近。

  就在门外!

  殊景情热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可祈继没给他反应时间,原本扶在他腰间的手,滑了下去,托住他膝弯,让他整个人向上,后背完全靠在门上。

  “哥哥…舒服吗?”

  祈继蹭着殊景发烫的耳垂,指腹故意更重、更深。

  感官被撕裂。

  门内,是祈继滚烫的亲吻、耐心的开拓。

  而门外。

  那道信息素,正沿祈继托着殊景膝窝的手掌、手臂,蔓延而上,倒刺狠狠扎进去,像在迫使他松开,又像要将这个可恶的偷盗者撕碎。

  可当攀上殊景腿侧,又立刻收起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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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那令人不安的压迫感,同样存在鲜明,熟悉到宛如梦魇重现。

  “呜…”

  殊景几乎呻.吟出声,自己也无法分辨感官究竟指向何处。

  祈继似乎就等着他这一声。

  他更深重地吻他,更放肆地弄他,却又极其吝啬地,只允许他发出这一点破碎的呜咽。

  之后便严密封锁了他的呼吸。

  除了殊景脚踝偶尔不慎撞到柜子发出的闷响,再没有更多暴露细节的声音。

  但殊景已经濒临崩溃。

  生理的快感、心理的羞耻、超感症的隐约预警、以及门外那如影随形的熟悉感……

  他突然用力攀住祈继肩膀。

  祈继冷冷盯着门扉的眼神重重一颤,差点踉跄了一下,立刻稳住。

  殊景微仰起头,被吻得红润的唇半张,头发湿黏黏地粘在颊边,整张脸潮红一片。

  往常清冷的眸子沁着水色,已然失焦,像在看此刻抱着他的人,又像在看远方。

  “……”

  原本只想点到即止,逼退门外那个男人。哥哥身体还虚,他没打算真的…

  但……

  太紧了。

  ……怎么会……

  这身体明明那么柔软,毫无杀伤力。

  却像一张甜蜜致命的网,将他所有计算、所有控制,反手绞杀。

  祈继咬牙,额角滚落一滴热汗。

  他将脸深深埋进殊景颈窝,声音闷哑,狼狈,像坠落的预兆。

  “…哥哥,你可真是…”

  本来还想怜惜的。

  “但现在……”

  祈继收紧手臂,将怀里颤抖的身体嵌得更深,更紧密。

  “现在好像是哥哥自己,不让我走了。”

  殊景唇间溢出热气,似乎想说话又说不出。

  透过朦胧的水雾,他看见祈继。那双带笑澄澈的眼睛,此刻灼灼如焚,燃烧着他从未见过的占有欲。

  这神情,竟与不久前才近距离看过的、另一个男人的脸,有了某种重叠!

  他迷离的神情,闪过惊惶。

  祈继捕捉到他这丝变化,目光骤然一暗。

  他又一次用眼角余光,撇向那个黑洞洞的猫眼。

  仿佛能穿透那只眼睛,与门外可能存在的目光,进行一场交锋。

  他们之间,隔着一扇门。

  但顶级Alpha霸道的信息素,却穿透了这层物理阻隔,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实质利爪,破开这扇门,将里面的一切都夺走。

  祈继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信息素检测仪的数值进一步攀升,终于即将达到超感症阈值时,他双臂用力,将殊景抱离地面。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殊景低呼一声,下意识交缠双腿。

  “砰!”

  卧室门关闭,令人窒息的无形压力被隔去大半。

  殊景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他怎么会……在刚刚那一瞬间,又感觉到了焚香信息素?

  陆言彰不可能到这儿来的。

  更不可能站在门外,不出声。

  殊景昏昏沉沉地想。

  刚才那阵异样,很快变得飘忽遥远,仿佛真的只是一场高烧残留的梦。

  是错觉吧……

  一定是太紧张,太混乱了……祈继在这里,很安全……

  身体陷入柔软床褥,他下意识揪紧床单。

  突然整个人猛地向上,又被一只大手扣住,温柔又不容抗拒地下压。

  平坦小腹微微鼓起,这一刹眼泪终于不受控地落了下来。

  “祈继…?”

  “是我。”祈继喘了口气,“哥哥在想什么?”

  他又一次,执拗地问。

  其实是问:在想谁?

  在他怀里,在他身下,被他这样深入占有时……

  想着谁?

  殊景思绪被突然加剧的冲击搅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