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荔
腿抖得厉害,无法并拢。
祈继稍微抬起些眼睛,舌根旋绕,舌尖带着试探和挑逗,轻轻舔。
“哥哥,别这样看着,我会害羞,闭上眼睛?”
殊景猛然回神,别过烧红的脸。
他咬住手背,眼角闭合时溢出的那滴生理性液体,几乎被体温蒸化掉。
反应很青涩,却强烈。
果然,陆言彰那么会装模作样,一定没这样服侍过哥哥。
真是太差劲了。
不能让他快乐,算什么男人。
根扎得再深,他也能一点点刨土。
真好,祈继想,只有他这样做过,带给哥哥这种纯粹欢愉感受的,他是第一个,也将是唯一一个。
一定要让哥哥获得最极致的体验。
祈继近乎虔诚地侍弄着。
轻拢慢捻,毫不急躁,一点点探索殊景完全没被开发过的这片感知领域。
仔细记下每一次颤栗、每一声喘息对应的位置和力度。
殊景起初还死守,但祈继几次三番故意,本就因身体不适而脆弱的理智,岌岌可危。
他咬住下唇,却仍抑制不住喉咙里的呜咽,脚尖绷紧,深深陷入床单褶皱里。
这种完全为取悦他而做的事,带来的刺激强烈到让他眩晕,也让心底那点对脱掉上衣、完全暴露伤痕的抗拒,变得愈发顽固。
仿佛那是这片逐渐失控的欲.海中,最后一块遮羞布,一道与过去连接的心理防线。
祈继始终注意殊景的反应。
在他又一次蜷起身体、试图拉扯向上滑去的上衣时,祈继忽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唇瓣水光淋漓。
那眼神仿佛在说,“很美味,多谢款待。”
殊景还紧紧闭着眼,他其实看不见,但就是“知道”祈继在看他。
太羞耻了。
那张阳光干净,刚刚还泫然欲泣的脸……如果这时睁开眼,会看到什么?
祈继勾了一下嘴角,仿佛能感知他的窘迫。他忽然迈下一条腿,伸长手臂,“唰”一声,将卧室遮光窗帘,彻底拉严。
最后的光源被隔绝,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急促的呼吸、剧烈的心跳、以及那种黏腻的水声,在耳边轰鸣。
黑暗剥夺视觉,其他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皮肤相贴的触感,唇舌游走的湿意,还有祈继身上那股可可气息,密不透风包绕、填满。
殊景心里最后那丝紧绷,终于在这片黑暗中,彻底松懈、融化。
祈继牙齿轻轻咬住殊景的家居服领口,缓缓向一侧拉开。
它已经汗湿了,脱离身体时,冰凉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很快被滚烫唇舌覆盖。
红肿、淤青、齿痕……那些陆言彰留下的“罪证”,在黑暗里全都看不见了。
也根本不需要看见了。
祈继的吻落下来,最先在殊景颈侧,感觉他瑟缩了一下,微微张开的犬齿收回,没有咬,只是将嘴唇覆上其中那个最深的痕迹。
很快,新的吻痕,覆盖在旧痕上。
殊景身体一颤,伸出手,抓住祈继潮湿的头发,指尖插.入发根。
在看不见的黑暗里,在意识又一次被抛上云端、即将涣散的最后一瞬,他似乎又闻到了一丝极淡的焚香气。
转瞬即逝,像幻觉。
第35章 第 35 章 绝不能让那
贺翎从殊景住处回来, 就从下属那里得知,陆言彰一直待在监控室,亲自查看所有录像和通讯, 半小时前才结束离开。
“长官非要硬扛, 谁劝也不听。”
医疗官赶来又被遣走,不过关于“药”的真相, 倒是查清了。
那些催.情药确实按计划被替换掉, 问题出在酒上。
据吓破了胆的邢��交代, 宴会前有人联系他, 点破陆言彰已察觉他们下药, 并指了另一条路, 用某种特定产地的烈酒敬酒。
陆言彰叫人拿上次追踪K9时、蟒蛇爆炸后的残留粉末进行交叉检测。
结果, 那粉末接触到那种酒, 竟真的出现生物活性反应。
再一查,原来这是某种雌雄异体植物的花粉, 雌性花粉常被用于高端香料, 而雄性花粉极罕见, 功效不明。
可当两者同时相遇, 就能激发强烈的导向型催.情效果, 直接作用于Alpha腺体。
“这个K9…真是太狡猾了。”贺翎听完技术组汇报, 暗自心惊。
确实也只有K9,有能力窥探到他们的安防计划。
“可K9掺和进这种事, 是想干什么?”
“K9跟邢家合作的条件, 说是事成后要长官和Omega在一起的那种照片和视频。”
要照片和视频?贺翎皱眉, 就算陆言彰真中计了,也是邢家和陆启明拿着那些东西大做文章,他要去有什么用?
贺翎暂时想不通, 他在庄园侧面一处僻静地方找到了陆言彰。
男人正背靠石壁站着,信息素已经收敛,那所谓的除了交.合没有其他解法的催.情药,好似也去得一干二净。
但贺翎闻到了血腥气。
“长官…”
他又走近一步,眼前折射的寒光一闪,他看见陆言彰手里有一柄军刀。
他瞬间明白陆言彰是如何“硬扛”过来的。
放血。
用肉体凡胎对抗残酷本能。
陆言彰听到脚步,一动不动,低声开口,“他回家了?”
“……”贺翎看着那刃口仍在往下淌的鲜血,“是,安全送到了。”
陆言彰闭上眼,沉默。
“这是殊先生托我转交给您的。”
这句话,让他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甚至立刻走出暗处,像迫不及待想知道是什么。那双深灰眼睛布满血丝,这一瞬异常明亮。
可当看到贺翎双手递来的那支针剂,陆言彰整个人却呆住了。
在花厅时,他彻底失去理智,扔掉手机,掐断通讯,却自始至终,没从殊景手中夺回这支能让他暂时“镇静”的东西。
而殊景,直到最后,也没将它推入他的血管。
理由却是“如果你死在这里,我可能脱不了干系”。
陆言彰接过针管,不久前被这句捅穿的伤口像再度被撕开,“他…有说什么吗?”
贺翎垂眼,如实道:“他说,‘让您别再打那么多抑制剂了。’”
“……”陆言彰轻轻吸了一口气,嘴唇翕动,声音哑得近乎自语,“不打抑制剂…他是…让我去找Omega?”
“啊?”贺翎一愣,想反驳“殊先生没这个意思”,可话到嘴边,猛然想起花厅里那通被挂断的电话,殊景确实在电话里,让他“找个Omega过来”。
贺翎的语塞,在陆言彰眼中成了默认。
殊景要给他找个Omega。
他,不在乎他。
贺翎不知道K9为什么要下药,陆言彰却再清楚不过。
连K9都知道怎么杀人诛心,处心积虑想用Omega引诱他、玷污他、让他丢掉“清白”,彻底失去守护的资格。
可他的小景……亲自开口,让他去找Omega。
一股腥甜冲上陆言彰的喉咙,他猛地从靠墙站直身体,大口吞咽着,新旧伤口齐齐牵动,再剧烈的闷痛都抵不过这一瞬间的心如刀割。
他甚至踉跄了两步,用尽全力才稳住身形,没就这样倒在下属面前。
贺翎从没见过陆言彰这种模样。
像在无边黑暗里望着一盏微光跋涉太久的人,终于走到尽头,即将触碰到那持烛者,却被对方温柔地、毫无留恋地,将那一点他赖以生存的光源,亲手捻灭了。
“长官…”贺翎实在不忍,“殊先生他…只是关心您的身体,过量注射确实危害很大,所以他才…”
“关心?”陆言彰重复这个词,忽然牵动唇角,低低地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关心我…那他知道…我s*w*z*l已经没有易感期了吗?”
“……”
贺翎哽了一下。
“我觉得…您还是当面问问殊先生,他可能…真不是那个意思。”
陆言彰目光空洞,定定盯着地面,“…是吗?”
可以问吗?
“他不是…想把我丢给Omega吗…”
如果不是笃定不可能,贺翎会觉得陆言彰这些反问里,压着一点哽咽。
但再听,应该是风声。
他也没法再安慰什么,能做的仅仅是站在一旁,等着他的长官下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