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第136章

作者:鱼荔 标签: 近代现代

  陆言彰救那个Omega,他和B转O难道真不是一路?

  不一定,他可能只是想在哥哥面前邀功。但刚才帮他脱身的人,又是谁派来的?会是陆言彰吗?

  祈继帮陆言彰,纯粹是为那个Omega,也是为哥哥。陆言彰帮他脱身,又是为什么?

  他面色阴晴不定,思绪断断续续,有点找不出头尾。

  黑眼从另一侧过来,摘下背包,递给祈继,“冷却液,以后给你手术得换个地方,这儿不安全了。”

  祈继“嗯”了一声,配合地撩起后颈的头发,让黑眼检查。黑眼凑近,皱眉,“你不是说对手都被你打败了?封贴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祈继答得漫不经心。

  “你最近冷却液用得太多了,你到底在干什么?一会儿封住一会儿释放很好玩吗?”

  祈继自豪,“我要交作业。”

  黑眼莫名其妙。

  “说了你这单身汉也不懂。”

  黑眼无语,“正经的,你这腺体真不太对劲,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好得很!”祈继说话跟炮仗似的,整个人好像一点就着。

  “以前你也没这么急躁啊,”黑眼不赞同道,“对自己身体上点儿心吧,最近情绪波动是不是有点大?有没有特别激动的时候?或者特别不激动的时候?”

  当然有。情敌不要脸撬他墙角,仇人还找上门差点把他抓回去,心情就像过山车。

  祈继不想多说,转了话头,“问你个事,取Omega腺体组织,能保有活性吗?”

  “只能说可能。”

  “那Omega会死吗?”

  “很可能。”黑眼目光从他腺体上移开,“你想到什么?”

  祈继明白了,取腺体,是B转O实验的一环,找那些没有依靠的Omega,用一个腺体分切、改造,做出多个符合需求的腺体进行移植。

  真是恶心,祈继没继续往下说。

  倒是黑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分别时突然想起什么,“我今天遇到个跟你一样想割腺体的傻子,你猜怎么着?巧了,也是顶A。”

  祈继:“?”

  “我觉得你俩可以切磋一下。”黑眼摆了摆手,“祝你好运!拜了!”

  祈继一路隐蔽地回到自己家。

  黑眼说的那人,难道是陆言彰?

  都是混暗网的,祈继并不知道黑眼的身份,也不感兴趣,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还是顶A,对方说的“傻子”是陆言彰无疑了。

  但他是陆氏继承人,割腺体?他舍得?

  祈继可不信。

  打开电脑,暗网数据爬虫不负所望,居然有了重大收获,捕捉到一份高密Alpha信息素图谱。

  原本久攻不破,没想到今天有人居然主动把它调出来了。

  祈继立刻展开比对,图谱里的完美S级样本,和曾经在实验中心里看到的数据完全重合。

  他之前就在暗网某个高级情报市场,重金悬赏过陆氏家族的非公开商业情报。买到的加密数据包里,除了常规商业报告,还有几份已销毁的早期资本流向记录。

  是二十多年前,通过数个海外空壳公司,流向一个代号为“救世主”的科研项目的巨额资金。而资金源头,指向陆氏家族的离岸基金。

  找到了。陆言彰的死穴。

  祈继盯着屏幕,眼睛被光映得发亮,终于锁住猎物。

  “救世主”,B转O项目初期的内部代号。

  他被囚禁时看到过,冯维岳表面上B转O项目的总负责人,但祈继知道,他也是后来才接手的。

  B转O项目还有一个真正的幕后人,就是这个“救世主”。

  但这人十分狡猾,就连祈继用尽手段,也始终查不到他是谁。

  不过从图谱关联看,陆言彰哪怕不想让哥哥变成Omega,和哥哥最恨的B转O,也有直接关系。

  亏他还以为帮他脱身真有隐情,果然都是做样子。

  不过,祈继微微眯眼,陆言彰手里有他的把柄,暂时还得留着这张王牌。

  否则真等不及,想看看那男人暴露在哥哥面前的那天,那张正派的面具,究竟还能不能维持住!

  ……

  冬天天黑得早,车子驶出锈带区时,天色已经暗了。

  殊景会开车,只是这三年都没开过。

  他专心掌握方向盘,目不斜视,没察觉身侧男人时不时投来的目光。

  气氛不算太尴尬,因为有车载音乐,是陆言彰拿手机放的,他知道这样能让殊景少些防备,多些放松。

  每当殊景开始做自己在意的事,就很容易沉进去,自动屏蔽一切干扰,可陆言彰还是不敢长时间看他,怕会惊扰到他。

  果然,小景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把漂亮的羽毛收进肚皮,乖巧地坐在那里。

  偶尔有路灯扫过车前玻璃,映亮那张侧颜。

  音乐柔和,心动也安静,在陆言彰胸膛起伏,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与爱人同处密闭空间,对Alpha而言永远是挑战。

  车子按导航,停在一栋普通住宅楼的车库里,这处位于奶奶家和研究所之间,离前者更近,每天上班得有30多么里。

  殊景送陆言彰进家门,让他在沙发坐下,询问药箱的位置,陆言彰都表现得顺从,也不多话。

  直到殊景把东西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提出了告辞。

  陆言彰低下头,“好,那我不送你了。”

  说完他便扯开扣子,带着几分赌气似的,也不管殊景还在,就把衬衣脱了,抬手按向自s*w*z*l己后颈伤处。

  殊景本来见他脱衣服,已经背过身,又听后面轻嘶一声,转头一看,陆言彰正别扭地举着胳膊,伤口抻动裂开更多。

  “…我帮你弄好再走吧。”

  他们是家人,这是他应该做的,不是因为别的。殊景这样劝解自己。

  陆言彰放下手臂,瞥去一眼,别过脸没说话。

  落地窗映出影像,从这里看,男人一身肌肉线条展露充分,但殊景半点都没注意,只专心消毒、止血。

  “先等等,稍微干一些再清理,上敷贴。”殊景放下东西,绕过半周,检查其余伤处。

  陆言彰感觉他目光,肩背不自觉绷紧,原本平滑舒展的肌肉更加硬实坚.挺,仿佛迎接检阅。

  殊景眼神微微凝住。

  上次在奶奶家虽然撞见过陆言彰洗澡出来,但他回避得很快,其实什么也没看见。

  而现在,他发现好几处旧伤痕迹,光弹孔都有四五个。

  这就是拿命博军功?只为了……

  明明三年前还没这么多。

  但殊景很快意识到,他们以前在一起,尤其越到后来,他总是闭着眼或别开眼,在黑暗里被动承受,很少会看陆言彰。

  也许更早,他就已经开始受各种各样的伤了,而他从来不知道,也从来没关心过。

  殊景咬住唇。

  现在还想这些干什么……

  他走到陆言彰对面,坐下来,先处理胸口最大的那条刀伤。

  棉签落下,血洇红白色棉头,殊景强迫自己忽视这一瞬间的心脏揪紧。

  可在那处肌肉痉挛后缩的时候,殊景还是忍不住停下,“疼吗?”

  陆言彰沉默摇头。

  “我再轻点。”

  为让自己动作能更轻,殊景往前倾身,眼睛离到最近,紧张的呼吸轻轻喷洒。

  这样从上往下看,殊景几乎要埋进他胸口,陆言彰只能瞧见那光洁额前几根翘起的头发,和高挺秀丽的鼻尖。

  那粒微微撅起的唇珠正对着他吹气……

  陆言彰倏地别开视线,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不能再看了,再看要出大问题。

  可这个角度和距离实在太引人遐想了,已经来不及了。

  敌人那一刀还好巧不巧,划破他右胸时恰恰经过某个地方。

  那里本就因胸肌而格外凸显,被殊景呼吸一拂,愈发颤颤巍巍。

  不止陆言彰,殊景也愣了一下。他终于迟钝地意识到,除伤口以外的地方。

  陆言彰立刻出声,“…有点疼。”嗓音干哑,仿佛疼痛难耐。

  他居然会说疼?腺体划个大口子眉毛都不带皱一下的人。

  那应该是真疼了。

  可能这里是比别的地方敏感,正常的。

  殊景抿了抿唇,耳根泛起些微薄粉,“忍着点,马上就好。”

  说完还掩嘴低低打了个喷嚏,很小声,不知是被消毒水刺激到,或是被别的刺激到,脸颊也有点红了。

  陆言彰垂眸看他,手指抠紧沙发。

  好险,差点把小鸟惊飞。

  而此时的殊景还没意识到,“家人”会担心对方,但不会在看到对方受伤的身体时,出现除担心以外的其他情绪。

  他又一次告诉自己,既然说要照顾,就该遵守承诺,善始善终。

  殊景兢兢业业扮演家人角色,放下消毒棉签,转身去取纱布,忽然一声惊呼,“你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