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 第15章

作者:等一碗好饭 标签: 近代现代

现在江榭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老头背心根本遮不住什么,冷白纤细的锁骨明晃晃暴在空气中。

而下身的短裤也刚好露出极其漂亮的小腿,肌肉线条并不夸张,是健康充满力量感的美。

江榭脑袋顶着毛巾,随手扯着衣领疑惑不解:“我有睡衣,为什么换?”

祁霍欲言又止,却无法反驳。他总不能说在寝室要注意穿着,树立良好寝风吧?

“我老家那边都是这样穿的。”江榭以为是城里的少爷见不惯,认真解释道:“大家都是男人,会很奇怪吗?”

“不奇怪,光膀子都没问题。”

祁霍成功被说服。

江榭点点头,随口问:“你怎么突然请吃饭了?”

“当然是感谢江神的期中救命之恩。”

祁霍起身按着他坐下,自然地接过毛巾开始擦头发。军区大院里混吝嚣张的祁老独孙,熟练得像是在伺候小猫一样,认真细致顺毛。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毫不怀疑确信他被夺舍。

祁霍:“到时候我也叫上裴闵行,干脆来次寝室聚餐怎么样?”

江榭眯起眼,困意在松懈下来后席卷而来,“好……”

手下刚洗完的黑发格外柔软,冰冰凉凉如同上好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祁霍低着头盯着发旋,心虚地摸了把发尾,指尖不经意擦过后颈,嘴上不忘转移注意力:

“说起来,这还是咱们第一次聚餐。”

“……”

没听到回答的祁霍弯下身,伸手轻轻碰着黑长的睫毛,嘴角轻轻扬起,“原来是睡着了,好乖。”

睡着的脊骨还挺得笔直,双手安安静静搭在腿上,简直可爱到犯规。

祁霍将人打横抱起,许是太困了,江榭只是蹙下眉没有醒来。

将人放下后没有走开,祁霍坐在床边,视线从高挺的鼻梁滑过锁骨,最后停在微微粒的胸膛。

薄薄的老头衫材质很一般,没有什么版型,甚至有些透,将形状完美包裹呈现出来。

祁霍眼睛骤然变暗,视线死死地黏在上面,里面的渴望能凝出实质。

他悄悄滚动喉结咽口水,牙齿酸得发痒,莫名想咬上什么含在嘴里,尝尝味道。

“江榭……”

祁霍被自己沙哑含糊的声音吓了一跳,炽热的地方把他从失神中唤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吓倒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冲进浴室。

床上的江榭毫无意识,睡梦中的身体生理性感受到胸膛的凉意,不自觉微微颤抖。

中午的浴室很快第二次打开花洒。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男生紧绷的嘴角,冰冷的水汽弥漫在空气。

……

“祁霍,你迟到了五分钟。”

餐馆隔间里,裴闵行皱着眉,紧抿着唇线,不悦地敲着桌面。

江榭坐在他的对面,笑着缓和气氛:“或许是祁霍有私事没注意到时间,我们干脆就多点几道菜敲他一笔?”

按照以往,裴闵行绝对会冷不丁嘲讽。想到这次只是沉默片刻,便没什么情绪抬起眼,“好。”

祁霍对上江榭的目光,做贼心虚地快速移开眼,嘴里又回想起那股清甜沐浴露的颗粒感。

“嗯…我请客,随便点。”一边说说着,一边选在裴闵行旁边准备坐下。

“……坐对面去。”裴闵行开口。

祁霍不耐烦回怼,“我就坐这。”

话音刚落,他意识到不对,立马抬头看向江榭,巨大的懊悔如潮水后知后觉翻涌。

在寝室他和江榭关系最为要好,裴闵行不爱搭理人。刚刚的举动会不会被江榭认为自己莫名其妙和他冷淡,悄悄伤心。

江榭压根没多想,正认真看着菜单。翻到甜品那栏时手指一顿,瞳孔明显轻颤。

草莓芭菲、芒果牛奶冰、榛子巧克力蛋糕……

“对不起江榭,我……”

“那你就在这吧。”

裴闵行和祁霍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还没等祁霍反应,裴闵行便率先起身,平静自若地在江榭旁边坐下。

高大的身影在菜单上投下黑色阴影,恰好笼罩着戴黑方框眼镜的少年,就像是镶嵌在一体。

“你过去干嘛?”

祁霍愣在对面气得发抖,语气带着没有察觉的妒火。

裴闵行淡淡抬眼,“你不坐我坐。”

祁霍黑着脸,像是无能狂怒的丈夫:“我不坐难道你就能坐了吗?”

江榭认真地草莓芭菲后面打了勾,眼神像是对待珍宝般溺死人的温柔,“不然呢?”

空气中无形的硝烟战火被轻飘飘吹得一干二净。

两个人的眼睛全都直勾勾看来,裴闵行是惊讶,祁霍是失落。

江榭心情很好地合上菜单,锋利的轮廓线条带上一丝柔和,翘着嘴角道:“都是好哥们,坐哪里都一样的。”

祁霍眼珠子一转不转盯着,食指焦灼不安地敲着桌面,脑子快速转动。忽然敲打的动作顿在半空,眼睛迸发出亮光。

对,都是好哥们,咬咬也没关系。

看片都会有反应,他都到了,有不也应该很正常?

反正江榭现在不知道,只要自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照常相处,他们之间的关系根本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祁霍双腿换个坐姿,眸色晦暗。

可是,那口感简直比看篇还刺激。

感觉真的要爽爆了。

第17章 “你可以碰碰我吗?”

“我去趟洗手间。”

江榭站起身道。

不知为何,睡醒后的胸膛总有些微微刺痛,走路弯腰的动作会不可避免地和衣物布料摩擦,磨得很不舒服。

高级餐馆每个包间都配有独立的洗手间,里面亮堂干净。复古优雅的雕花墙壁,吊顶璀璨暖黄的水晶灯,空气有一股淡淡的檀香。

江榭随意打开隔间门进去关上,蹙眉撩起衣角下摆,从小腹卷起。他嫌衣料垂着碍事,干脆叼在嘴里,恰好能露出半边胸膛。

暖黄的灯光像蜜汁涂匀在漂亮的肌肉上,接触到冷气骤然颤巍巍抖动。

江榭冷淡垂下头,眼眸微眯,伸手按开发现一道极其浅的印子,像是细小的尖齿留下。

不痒,但红一块。

“是虫子吗?”

江榭拧着眉用大手狠狠揉搓一把,痒意被轻微的钝痛取代,松开口放下衣摆。

秉持来都来的原则,他还是拉开裤链,解决人有三急的生理需求。

“唰����”

马桶形成小旋涡卷走。

江榭推开隔间门,垂下头在水池洗手。那双手骨节分明,透明的水珠顺着线条干净利的指节落凝在指腹。

镜子旁边照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裴闵行打开水龙头,严格按照七步洗手法,像台设定好所有程序的精密机器,不容有一丝出错。

“江榭,你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我?什么目的?”江榭惊讶挑眉。

“你……”裴闵行关上水龙头,冷冷抬起眼,很轻地皱下眉,“你是不是调查过我的事情?”

“私自调查个人信息是犯法的,我是良好守法公民。“

江榭抽出一张纸,懒懒抬起眼皮,“你对我有什么误解吗?”

“花圃紫藤萝架那次你不小心碰到我。”

“我不是故意的。”江榭想起他令人发指的洁癖沉默了。

裴闵行从他的表情就猜到在想什么,难得解释道:“我知道,而且我洁癖不严重。”

江榭再次沉默:“……其实还是挺严重的。”

裴闵行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靠近站定在面前。面无表情地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你可以碰碰我吗?”

随着两人的距离愈来愈近,裴闵行呼吸变得兴奋,皮肤生起钻心的瘙痒,满脑子都是紧紧圈上去,来舒缓这些来难以忍受的渴望。

“江榭…你别紧张。”

裴闵行的理智在不断崩溃,但面上的眼睛冷淡向下瞥,隐忍地抿着嘴角,俨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很简单的,只需要一会。”

江榭低下头和不打招呼就出来大闵行对视几秒,瞳孔惊颤放大,脚步不断后退直到撞上冰冷的水池。

他额角突突直跳,皱着眉深呼一口气,还是忍不住伸手推开:“你有病吧。”

“嗯。”

裴闵行神色自若,垂着眸将目光淡淡地落在被碰到地方。如果那里和真的表情一样冷淡就更有说服力。

江榭愣住,好一会才开口:“抱歉,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