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塔塔灯
小灵在那找了半天纸,突然听到他们讲话,这才反应过来。
小裴,这不是安哥哥对象的名字吗?
小裴,裴轻寂。
她想了一下,恍然。
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啊?
她还以为是重名呢。
安哥哥竟然是他偶像的男朋友,这也太好磕了吧,有没有?!
不那安哥哥肚子的孩子也是偶像的?!
周哥突然冷哼一声,语气非常不欢迎。
小灵震惊好半天。
“不是哥你早就知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裴轻寂上前把礼盒拎上来。
“外婆,我来晚了,实在很对不起,没有去医院看。”
“这是我给您带的,都是些对老年人身体比较好的补品。”
“来还带什么东西啊?”外婆客气笑道。
当时他听自己这个外孙子说他要和人结婚的时候,也打听过裴轻寂。
只是说对方家庭条件不错,其他的都不太清楚。
她当时就不太同意,不过看外孙子那么喜欢,也就由着他去。
后来才知道,亲家竟是他所在的那家医院的董事长。
自己那个时候生了很严重的病,病急需要钱,安安那个时候的事业也才刚有起色,挣到的钱几乎全部用来给他治病。
甚至都不够。
结果突然有一天,他跟自己说,医院说什么当时有活动,不需要那么多费用。
这里面肯定有事情。
亲家是开医药公司的,在全球的医药行业占据很重要的地位。
相比之下,他们家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庭。
知道这个事后,外婆的心里有些担忧,毕竟两个人身份地位都差的很大。
不是说她嫌自家外孙配不上人家,是她对方随意对待安安,看不上安安。
外婆道:“饿了吧小裴?”
“来来来,先吃饭,先吃饭。”
他们将饭菜端上桌。
外婆不断给他们夹菜,非常客气道。
“来来来,小裴,你多吃点。”
裴轻寂看着碗里的虾,头一次有点手足无措,心里顿时泛起暖意。
他微微一怔,笑了一下。
“谢谢外婆。”
程郁安低着头默默吃饭,偶尔说上几句,他能感觉到他的心情不像在家里那么沉闷。
裴轻寂只是吃了一口,放下筷子,低声问道。
“你吃虾吗?我给你剥。”
还没等程郁安回复,然后就夹了几个虾,一个一个剥好,然后才放进程郁安的碗里。
然后又夹了几片鱼,把鱼刺挑的干干净净,才又放进他的碗里。
一顿饭根本没吃多少,全部都在给程郁安剥虾挑鱼刺,动作非常小心翼翼。
“应该都没有刺了,你吃的时候注意一下,可能会有一些没有看见的刺。”
程郁安抿了一下唇,吃了一口鱼肉。
裴轻寂一直紧盯着他的神色,神情紧张。
“怎么样?有没有刺?”
外婆看着这一幕,眸色深沉。
啊,真的是磕死我了,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这一幕。
小灵在心里激动得要剁脚。
“好好吃饭。”周哥皱着眉,冷着脸,用手轻轻打了一下她手背。
“哦。”
“安哥哥,你们想好给宝宝起名字了吗?”她有点不忍住,好奇问道。
程郁安身体僵了一下。
两个人的气氛陷入一阵尴尬。
裴轻寂忍不住抬眸看着他,薄唇紧抿。
宝宝才四个多月,他现在没有想到给他起名,似乎以后会起名字,也没有想过。
他抿了下唇道:“他……现在还小。”
裴轻寂遮住眼底的落寞。
“对哦,才四个月。”小灵挠挠脑袋,又傻乎乎笑道。
他们吃完饭后,拿着板凳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一起闲聊天着。
门口亮着灯光,洒落在每个人的身上,拉着长长的影子。
小灵是个活宝,她讲着在学校里发生搞笑的事情,把大伙逗的哈哈大笑。
程郁安眉眼间难得放松,浮现出笑意。
晚风吹过,带起一阵凉意。
程郁安坐在椅子上,忍不住颤了一下。
裴轻寂看到这一幕,立马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语气担忧。
“好点了吗?”
程郁安感觉到自己身上一沉,偏过头看去愣了一下,然后低垂着眸,紧抿着唇。
裴轻寂的里衣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去把外套给他披上。
外婆看到这一幕,突然叫裴轻寂跟自己过来。
“小裴,你跟我过来一下。”
众人都不明所以纷纷看过去。
裴轻寂微微一怔,然后站起身跟过去。
外婆把他喊去房间,然后关上门道。
“我家安安呢,从小就受了很多苦,这孩子心地善良,但就是傻乎乎的,特别容易受骗。”
“外婆,我呢可能说话有些难听,但是有一句话还是要说的。”
“你竟然喜欢我们家安安,就要珍惜他,我们家确实没有你们家那么有条件。”
虽然她不知道安安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那么多年,她还不至于连自家孙子是快乐还是不快乐。
其实这孩子还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他平常撒的那些谎,自己没有揭穿。
外婆的语气变得沉重很多,也变得有些严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外婆叹了一口气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要伪装成beta吗?”
裴轻寂摇摇头:“为什么?”
“因为安安那段时间刚分化成omega的时候, 他和他妈在外面摆摊,经常被小混混骚扰,所以他只能把自己伪装成beta。”
“就连发情期, 都一直用抑制剂压着。”
“你也知道, 一个Omega长期伪装成beta会对身体带来很严重的伤害。”
外婆又道。“安安家里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
”他爸不是个东西, 我女儿也是被伤透了心之后才走的。”
“那畜生竟然到处造谣, 说我女儿在外面找野男人。”
“自从知道陈国豪出轨, 还在外面养了一个比安安还大几个月的私生子。”
“她受不了提了离婚一走了之,毕竟一开始我并不同意这门亲事, 她非要嫁。”
“至于安安,她也没有要, 她说他只要一看见安安, 就会想到过去那段经历。”
“直到后来某天我打电话给她女儿, 听到她说他没有带安安回来, 我一点不放心就跑去看,发现安安一直被他爸那个畜生虐待。”
“身上全是伤,饿的是面黄肌瘦,然后我就把他带走了。”
裴轻寂听到这些, 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觉得都喘不过来气。
裴轻寂眼眶泛红,深深吸了一口气, 颤着声道:“外婆,您放心,他以后永远不会来骚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