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 第42章

作者:予阳 标签: 强强 欢喜冤家 天之骄子 相爱相杀 治愈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谢望舟,你不能再翘课了,今天老师讲的是上次模拟考的错题,你模拟考数学才考了八十。”

“裴渊,我数学考八十也好,考十八也好,和你有关系吗?我考的越差你不应该越开心吗?”

裴渊拽住谢望舟的手腕,干巴巴道:“你考的差,我不开心。”

“你有病吧。”

谢望舟一下子甩开裴渊,还是转身要走,却被另一只手牢牢桎梏住。

他回头一看,是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语气严厉:“谢望舟,要不是裴渊和我说,我还不知道你又要翘课,成绩都这样了,还想着出去玩,和我回去。”

谢望舟双手合十,祈求道:“老师,我是真有事,我和你请假好不好。”

“你说什么事?”教导主任手上力气没有变小,牢牢拽住谢望舟。

父母离婚这件事在谢望舟嘴边打了个圈,最终也没有说了出来,裴渊在旁边,他不想让裴渊看到自己的笑话。

教导主任见谢望舟最终也没说出个五六七来,拽着谢望舟往回走:“没事那就给我回去好好上课。”

就快要走到教室的时候,范文康突然冲了出来,他扑向教导主任,把教导主任推的一个踉跄,手下力气一松,谢望舟很容易就挣开了。

范文康喊道:“望舟,快跑!”

谢望舟当机立断,推开想要拉住自己的裴渊,扭身就跑,打车到机场的时候不过三点十五。

机场大厅里却没有许佩杉的身影。

他找了机场问询处,得知这班航班早点了,已经在三分钟前起飞了。

旁边的空姐还抱怨了一句:“不仅早飞,这个航班还满员了,我的免费票都用不了。”

谢望舟如遭雷击,他明明记得他妈妈和他说,会给他留一张机票。

病急乱投医,事多乱恨人,谢望舟真真正正恨上了裴渊,如果不是姓裴的多管闲事,他妈怎么会抛下他就走了。

回到学校的谢望舟,直接冲着正在给别人讲题的裴渊走了过去,也不管旁边人多不多,拎起裴渊的衣领,径直给了裴渊一拳。

第40章 搬家

谢望舟这拳打的没有收着力气, 直冲着裴渊面门而去,裴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天旋地转的, 向后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他扶住旁边的桌子,怒道:“谢望舟,你有病啊。”

谢望舟就像没听见似的,顺手抄起旁边的椅子, 想要砸到裴渊头上, 却被手疾眼快的范文康抱住。

范文康喊道:“望舟,你冷静点,打架会记过的!”

谢望舟举着椅子的手停在半空, 也许意识到自己的冲动, 最终他把椅子狠狠砸到裴渊旁边的地上。

被同学叫来的教导主任恰在此时进来, 他大声喝道:“谢望舟,你在干什么, 不仅逃课还打架是吧,想在高考前背个处分吗!”

学校大部分老师并不知道谢望舟父母离婚的事情, 谢家父母不说,谢望舟更不愿意说,老师也以为是他们工作忙, 无暇顾及谢望舟。

谢望舟冷哼一声:“处分就处分。”

谢望舟这股无赖劲也让教导主任头疼,他看向站都站不稳的裴渊,急道:“那个谁, 孟泽洋, 你是班长, 你先带着裴渊去医务室,医务室看不了就去医院。”

“好。”

看着裴渊被带走, 教导主任这才把目光投向谢望舟,怒道:“你和我来办公室!其他的同学回自己的座位。”

范文康上前一步想要帮谢望舟解释什么:“老师,望舟他是因为......”

却被谢望舟打断:“文康,别说了。”

范文康只得闭上嘴,回了自己的座位。

谢望舟被带到办公室,教导主任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谢望舟:“谢望舟,就快要高考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成绩,还像话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希望你拿你的未来开玩笑。”

“你也别生气裴渊告密,裴渊他是为你好,你再翘课不学,你成绩就完了。”

谢望舟班主任开完会刚回到办公室,就看见这一幕。

她急忙上前,劝住教导主任:“杨主任,望舟妈妈一个小时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那会正好校长找我开会,我就忘了找望舟了。”

谢望舟眼睛亮了一下:“我妈找我什么事?”

“那个大画家终于舍出时间管孩子了?”教导主任对许佩杉意见很大,严格来说他对谢家父母意见都很大。

谢光启是面子功夫,嘴上好好好,实际上是不管谢望舟的。许佩杉连面子功夫也没有,永远打不通的电话,一问就是在采风,接不到电话。

班主任叹了口气,对着谢望舟说:“望舟,你先坐,老师和你慢慢讲。”

她调整了一下语气,柔声道:“望舟,你妈妈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快要高考了,成绩很好,现在出国对你来说不算是一个好的决定。”

班主任话没说完,谢望舟就明白了意思。

他妈不要他了,很简单。

他早该想明白这个道理的。

两位老师陪着谢望舟坐了一会,谁也没有说话,直到教导主任接到了孟泽洋在医务室打来的电话。

“望舟,裴渊没有多大事,他说也不追究了。”临近高考,教导主任也不想节外生枝,更何况裴渊和谢望舟两位手心手背都是肉。

班主任最后叫住要走的谢望舟:“望舟,还有半个月就高考了,调整好状态吧,无论如何,你的未来应该把握在自己手里。”

谢望舟回到教室的时候,裴渊还没回去,孟泽洋说医务室老师不放裴渊走,要留在医务室观察一下。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范文康凑了上来。

“望舟,老师找你说什么了?给你处分了吗?”

“没事了。”谢望舟翻出上次四模的卷子,“文康,老师讲的题你订正了吗,我看下你的。”

“哎,好好好。”范文康自然乐意看谢望舟努力,这段时间他看谢望舟意志消沉,上课不听,下课不学,恨不得跑去谢家父母面前拿针线把他们缝起来,好让他们在谢望舟高考前分不开。

“文康,我明天跟我爸去一趟派出所,明天老师讲什么你帮我记一下。”

“那你是要跟你爸吗?”

“不跟,谁也不跟,他把他的户口签走,我把我的户口留下。”

范文康小心翼翼地看着谢望舟的脸色,看对方脸色正常,才放心唠叨道:“现在只有高考是大事,其他的都是浮云,你父母也好,裴渊也好,你都别放在心上。”

谢望舟写字的手一顿,看着裴渊还空着的座位,突然有点愧疚。

他从笔记本上撕下了张纸,龙飞凤舞地写上了‘对不起’三个大字,末了还附上了自己的名字。

范文康递给他卷子的时候听到谢望舟撕纸的动静,凑了上来:“望舟,你在写什么?”

谢望舟一把捂住这张纸,慌张道:“没什么,你别看。”

“你又不是写日记,还不让看?”范文康撇撇嘴,“对我还有秘密了?我还不稀得看。”

谢望舟正要犹豫要不要和范文康解释,范文康就被他女朋友叫了出去。

谢望舟长舒一口气,此时正值晚自习前的课间,教室里闹哄哄的,裴渊座位旁边也没什么人,谢望舟小心翼翼地起身,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过去。

刚到裴渊座位把纸放下的时候,谢望舟突然被人叫住。

“谢望舟。”

谢望舟一激灵,转过身把纸攥成一团,藏到身后,看见是孟泽洋叫他,松了一口气:“班长啊,什么事?”

“有道题不会,想问问你,你在裴渊座位上干什么呢?”

“我,我就是路过。”谢望舟把纸随便一扔,扔到裴渊桌面上,才走到孟泽洋旁边,“哪道不会,我和你说。”

那团纸随着谢望舟的离开滚到桌边,只是还没有停留几分钟,就被电扇的风刮到了地上,恰逢裴渊从医务室回来,脚下没注意,一脚把那团纸踢了出去,最终被晚上值日的同学扫进了垃圾桶。

这件事最终就不了了之,但谣言却越传越离谱,传到最后变成了裴渊被谢望舟开了瓢,谢望舟人被带去了派出所。

两人都没功夫理会这些谣言,他们都在为高考做着最后的准备。

裴渊一如既往地稳定,谢望舟的成绩也逐步提高,但父母离婚这件事最终还是影响到了他,最后高考只考了全市第三。

故事讲完,谢望舟的吊瓶也已经输完了。

提及到往事,谢望舟有些感慨,他看向裴渊,有些不好意思:“裴渊,你总说你欠我一个道歉,其实我也欠你一个道歉,一张纸条是太没有诚意了。”

“当年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好,对不起。”

谢望舟说得认真,看向裴渊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他自认坦荡,却在面对裴渊时是个例外,总是不够成熟,不肯丢下自己那份面子。

裴渊与谢望舟对视,其实离开京市后,每当他偶尔回想和谢望舟的相处时,这件事总会不可避免的被提起。

对他来说,这算是他对谢望舟的示好,却以如此惨淡草率的方式收场,他也真真切切的气过。可今天换另一种角度来看,这只是他自以为是的好,而不是谢望舟所要的好。

裴渊勾唇笑道:“都过去了,那件事我也有错。”

谢望舟看着护士取走吊瓶:“护士小姐,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你朋友都替你拿了药,到时候定时来复查你的腿就行。”

谢望舟点点头,看向裴渊:“我接下来要去找我妈,你是要回闻笙那里吗?”

“我和你一起吧。”

看谢望舟下意识要拒绝,裴渊指了指谢望舟的石膏:“你这个不方便,闻笙给我们租了一辆车,我带着你去,要方便很多。”

“好,多谢。”

谢望舟也不再扭捏,他单脚蹦下床,本想接过护士递给他的拐杖,却被裴渊截胡,裴渊伸手扶住他,另一只手拿着拐杖。

“我自己就能走。”谢望舟有点不自在,他伸手想要拿那个拐杖,却被裴渊塞了一大包药到手里。

“你的药,自己拿好了。”

裴渊避重言轻,没有再给谢望舟挣脱的机会。

也许是要见到九年没见的母亲,谢望舟一路上很是沉默,连裴渊的插卡打诨也没有回怼。

许佩杉在酒店定了一个包厢,叫了几样早餐,看到谢望舟被裴渊扶着进来的时候,她是想站起来走过去的。

但正在她站起来的时候,旁边五岁的儿子陈思源拉住她的裙子:“妈妈,我想吃那个糖包。”

许佩杉只得先夹了一个糖包递给陈思源,等她再想看谢望舟的时候,谢望舟已经和裴渊坐到了对面。

谢望舟冷硬道:“找我什么事?”

“小舟,你吃饭了吗?”许佩杉走到谢望舟旁边,递给了他一个小糖包,“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糖包了,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