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我美梦一场 第50章

作者:向衔 标签: 年上 近代现代

带着这种怀疑,汤文乐一个个推隔间的门,推不开且不吭声的,汤文乐使劲拍门,一个男人拉开门,抖上裤子,瞪他一眼说:“有病啊?”

“应一声要你命啊?”汤文乐怼了回去,找遍男厕,没看到程然的身影。

完了!

跑哪里去了?

汤文乐下意识想到离厕所最近的后门,马不停蹄往后门去,岂料某个男人急忙忙走路不长眼,从他身后撞上来,差点把他撞摔跤。

“抱歉抱歉。”

好在对方尚且有点素质,汤文乐也就没计较。

男人大步流星往后门冲,汤文乐担心出现什么问题,紧随而至,两人一前一后出后门����

恰好目睹了程然扇梁渡远巴掌的那一幕。

隔了一段距离,但能看到梁渡远霎时偃旗息鼓,僵硬在原地。

汤文乐刚要发出感叹,听见撞了他的男人抢他台词说:“我的妈呀。”

音量刚刚好,不惊动当事人,又能让汤文乐听见。

汤文乐觑了男人一眼,他都还没喊妈,这人喊什么妈?

紧接着,程然往前走几步,梁渡远追上去,将人抵在墙边,脸和脸挨得很近,像是藏在暗处接吻的小情侣。

“我勒个天。”汤文乐惊掉大牙。

郜文翰皱起眉,他还没勒呢,这人勒个鬼啊?

就在这时,郜文翰掐了汤文乐的手臂,汤文乐大惊,小声问:“你掐我干嘛?”

郜文翰:“我看下我是不是喝多了?”

“你这人有毛病吧?喝多了不掐你自己,你掐我?”汤文乐顿了顿,礼尚往来掐了郜文翰的手臂。

郜文翰吃痛,“你干嘛?”

“我看下我是不是也喝多了。”

紧接着,梁渡远拦腰公主抱起程然,走了。

留下两个嘴巴张成O字型的家伙在晚风中凌乱。

几秒后,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操,我朋友被他哥抱走了。”“靠北,我哥们不会看上他弟了吧?”

话音刚落的瞬间,两人同时转头,互相对视。

“程然?”“梁渡远?”

“............”

久久地沉默。

再次开口,汤文乐和郜文翰出奇地异口同声,“要不......我们去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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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他算哪门子的哥哥

梁渡远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没有回家,而是带程然去了自己住的酒店。

他暂住在自家集团名下的大酒店,报了酒店名字后,又因为程然喝醉神志不清,满脸通红,红温一路蔓延到脖颈,司机难免多看了他们几眼。

梁渡远清楚司机的想法,捏了捏程然的手,故意问:“难受吗?”

程然很自然地靠在梁渡远肩膀上,半阖眼睛,有气无力虚弱说:“哥,我好难受......”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梁渡远故意让程然喊出那声哥给司机听,以打消对方的疑虑。

他捋开程然挡住眉眼的发梢,轻声说:“以后别喝这么多酒了。”

得知是兄弟情深,司机没再频频往后座瞄。

程然身体越来越热,而且是他难以言喻的燥热,他坐立难安,小幅度扭动着身子,想要脱衣服,但梁渡远一只手抓着他的两只手不放,不准他脱衣服。

“哥哥......”

说不清程然这种示弱的语气是在撒娇,还是在恳求帮助。

梁渡远按下车窗,凉飕飕的晚风吹了车内,程然的头发丝向后扬起,眼尾一片潮红,脸颊、脖颈、耳朵全都白中透粉。

程然的燥热只得到短暂缓解。

到了目的地以后,程然被梁渡远不算温柔地拽下车。

手从后搂着程然的腰,避免这家伙因为腿软而站不住脚,梁渡远问:“以后还喝酒吗?”

见程然这副被人下药后的潮红模样,说不生气是假,但他又不能冲程然发脾气。

亏他满是愧疚地守着手机,等程然回复信息,结果可好,程然在酒吧逍遥快活还差点中了别人的计。

只要闭上眼睛,他的眼前就浮现酒吧后门的那一幕,中年男人揽着程然的肩膀,将人往巷子深处带。

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掏出房卡解锁,梁渡远拉程然进入浴室,打开花洒。

冷水淋头,从上到下浇着程然的身体,来不及适应水温的程然哆嗦了几下。

很快,头发被水淋湿,衣服湿哒哒黏在身上,成为落汤鸡。程然眼皮都睁不开,像做错事的小孩,可怜兮兮喊:“哥哥......”

梁渡远动作一顿,给程然调了一个温凉但又不至于冰人的温度,说:“这个时候喊哥哥有什么用?”

外套早在进门的那一刻就甩掉了,此时的程然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被水浸湿以后,布料几乎透明,就连颤颤巍巍li起来的小玩意儿,也一清二楚。

梁渡远扫了一眼后不敢再看,撇开视线说:“自己解决。”

说完,他生怕在浴室里面多待一秒似的,匆匆退出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持续响起,梁渡远出来以后,哪儿也没去,就站在门口。

水声之下,似乎有什么其他动静,但又似乎是他的错觉。

他来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试图缓解那急躁和烦闷的情绪,但作用不大。

事后,给家里人打了一通电话,说在酒吧遇到程然,发现程然喝醉了,于是把程然带到自己这边来,让秦妍不要担心。

电话挂断,梁渡远继续在客厅踱步,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遍,又走到浴室外面,迟迟不敢抬眼的他,纠结了好一番功夫,才看向磨砂的玻璃门。

一片空白。

按道理,应该能看到朦胧的身影,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到。

情况似乎不太妙,梁渡远喊了一声:“然然?”

“......”

“还好吗?”

回应他的只有水声。

梁渡远沉默半分钟后说:“我进来了?”

是他实在放心不下,担心程然在里面出现什么意外,绝对不是其他什么原因。

梁渡远缓缓推开门,水汽弥漫的浴室内,花洒下不见人影。

程然还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蜷缩着坐在浴缸里,裤子半褪,手忙乱忙乱,发出小声呜咽。

他反应慢了几拍,望向闯入的男人,不那么清醒的眼神聚焦,眼睛里水波流转,眼尾湿红,委屈地咬着唇瓣,将哭未哭。

梁渡远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猝不及防被什么射中,一箭刺穿了他所有的防护,他轻轻叹声气,关掉淋浴的花洒,往浴缸里面放热水。

“把衣服脱了。”梁渡远亲自上手,用哄小孩的语气,放软声音说:“抬手。”

程然乖乖举起手,先是上衣,再是裤子。

赤条条的白皙身子。

明明这不是梁渡远头一回看程然的身体了,在程然昏迷期间,都是他给程然擦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他没有看到过的。

但短短几个月,再看到这副身躯,他竟然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梁渡远眼皮低垂,注视着泡在水里的程然,不敢碰他。

此时此刻的程然,行为举止完全依靠本能驱动。他无所谓梁渡远的存在,本能地,抚卫那个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男人黑沉沉黏稠的视线落在程然的tui间。

他看着程然动作,许久后,视线才慢慢上移。

程然身体前倾,微弓着背,蝴蝶骨若隐若现,两tui紧夹,来回重复那一个动作。

豆腐白的肌肤透着红潮,程然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粉嫩的嘴唇稍张开,偶尔掠出点声音。

梁渡远咬着自己的舌头,让疼痛保持最后一点清醒和理智。

任何一点声音都在搔挠着他紧绷的神经。

程然痛苦,梁渡远也很痛苦。

这漫长、没完没了的啜泣,不知何时才能停止。

身体的燥热难以忍受,程然很是急切,可总不得要领,不小心给自己弄疼了,会忍不住掉几滴泪珠。

似乎是想起来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程然带有哭腔地小声求助说:“哥哥......”

梁渡远紧绷的神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余音在他的颅内震颤,他这才发现嘴腔里面都是铁锈的血腥味,不知何时把舌头咬破了。

程然满脸泪水向他求助说:“我好难受......哥哥......”

“......”

程然伸手要拉梁渡远的手,身体往浴缸外探,梁渡远怕他摔出来,率先送出手臂扶住了他。

“你帮帮我,哥......”程然可怜兮兮地说。

他抓住修长的手指,牵引对方,就是(来到)要过(痛苦与快乐)审版(并存的地方)本!

“......”

梁渡远想抽离却又没有抽离,但也没有动作,像木偶随程然的摆弄,程然不明白梁渡远为什么不愿意帮他,他也没有功夫去思考,凑到男人面前,小狗般摇着乞求的尾巴说:“哥哥,哥哥,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