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绿
走了不到一千米,电话响起来,屏幕上显示着老公。
池白玟等了片刻,才接起来。
原来已经晚上9点47了,怪不得温延庭会给他打电话,还算有点人性。
对面质问的声音传来:“上哪儿去了?”
池白玟大声道:“我离家出走了!”
“在哪儿?我叫司机去接你。”
池白玟瞬间委屈,抬高声音道:“我才不回去。”
“池白玟”,温延庭叫他,“地址。”
池白玟鼻子发酸。
温延庭以前从不会喊他的全名,也不会冷冰冰地说叫司机来接。
但温延庭不再温柔的命令让池白玟有些害怕,他默默挂断通话,还是乖乖发了个定位。
司机不到十分钟就来了,池白玟被送回了家。
温延庭在客厅坐着,看到他也没分他一个眼神。
池白玟愤愤地想,他才不稀罕,他要有新的男人了。
他直接上楼,进了卧室。
在俱乐部洗过澡了,他换上睡衣,直接躺在床上。
不久温延庭就进来了,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
池白玟不满:“温延庭,你干什么?”
“叫我什么?”
“老、老公。”
温延庭问:“今天下午去哪儿了?”
池白玟道:“我去游泳了。”
温延庭早已从他的消费记录里得知:“玟玟怎么敢去人那么多的公共场所游泳?不怕水沾湿泳裤,把小逼的形状露出来吗?”
池白玟低垂着头:“你说话好难听。”
“老公说错了吗?如果被他们发现玟玟长了一口小逼,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池白玟大声道:“我就是要游泳!我凭什么不能游泳?难道我要去女游泳池吗?”
“玟玟想要游泳,老公在家里给你建个游泳池好不好?”
来了,又来了。温延庭又开始讲甜言蜜语了,但他现在已经不会被哄得晕头转向了。
池白玟背过身躺下,闭眼睡了。
温延庭从身后抱住他,说:“老公后天要出差一个月,带玟玟去好不好?”
一般来说,温延庭的长差都是去国外,池白玟语言不通,每天只能待在酒店里,十分无聊。
更何况,他现在还有正事要干。
于是他拒绝道:“我不要去,你自己一个人去吧。”
温延庭道:“那玟玟乖一点,等老公回来。”
池白玟睡着了,睡着前他想,温延庭反复无常,更年期到了吧。
今天晚上温延庭一共也就三句话好听一点,池白玟被伤狠了心,不敢信他。
不想让他去游泳,是不想他花他太多钱吗,所以用一个建游泳池的借口搪塞他,实际上只要说最近工作太忙顾不上,拖着拖着就不了了之了。
他已经看透温延庭虚伪的温柔了。
虚伪的温延庭出差后,池白玟还是每天都去俱乐部挑选猎物。
物色了小半个月,最终选中了一个人。
那人每周六都来游泳池,身材很好,长得也很帅,配得上他主动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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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记得写过但是草稿箱里死活找不到,我裂开了,好想骂街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我要急哭了。
好吧事实如此再难受也没办法,只能重新码了。
评论区热闹的话加更。
二编:我以为我释怀了但我还是不能释怀,每次码到丢的稿就生气,那种明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情节但细致地方想不起来的痛苦……
第3章 主动going
又是一个周六,池白玟要了杯饮料,坐在温泉里喝完,起身走了出去。
他故意低着头,踩过的地板还留着湿脚印,走近某人身边时假装脚滑,向前栽倒。
腰被人拦住,面前的这人把他扶起来,池白玟乖乖站好,眨了下眼睛看向他:“谢谢。”
“不用。”那人路过他,走远了。
池白玟前两周偷偷观察过了,那个人喜欢在深水区游泳,他不急着追过去,给泳圈充好气套着下了水。
刚从温泉出来,深水区好冰,池白玟哆嗦了下,划着水来回移动。
深水区还真够深的,他得踮着脚才能碰到地面,游了一段时间脚真滑了,向前栽了下呛到几口游泳水,听说泳池的水看着干净实际可脏,池白玟恶心地咳嗽几下,倒退着撞到一个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是他要钓的男人。
男人问他:“不会游泳?”
池白玟道:“嗯。”
男人道:“可以找个教练教一教。”
池白玟撒谎信手拈来:“我就是来玩玩,大学游泳课呛过一次水,老师等我挣扎好长时间才来救我,我就不太敢学游泳了。”
男人点点头,游走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不应该顺势教教他技巧,或者安慰几句游泳其实不难吗?
聊了几句话就走了,看起来对他丝毫不感兴趣。
池白玟自己在泳池里走来走去,颇感无聊。
还不如在家看电视,看来钓男人比他想象中要难。
在水里走路太累了,他爬上岸,买了些食水,坐在岸边躺椅上边吃边看。
蛋糕不好吃,咸咸的;那个男人身材挺好的,就是脸不好看;这个饮料怎么还带点度数啊,苦苦的,不好喝;有个小孩游得好快,真厉害;甜葡萄汁好喝,把其它饮品都尝过后可以考虑复点;啊,他要钓的男人也上岸了。
池白玟大方邀请:“渴了吗?要不要坐下喝一杯?”
男人真的在桌子另一侧坐下了:“谢谢。”
“不用客气”,他把自己不喜欢的那杯果酒往旁边推一推,“你酒精过敏吗?这个好像带点度数。”
男人似乎打量了他一眼,端起来喝了。
池白玟问:“你叫什么名字?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以后可以一起出来玩。”
“秦时斟”,男人道,“手机在柜子里,等洗完澡后加。”
池白玟颇受鼓舞,原来钓男人这么简单啊!
他道:“好。”
七点多时,两人去了浴室,池白玟穿好衣服出来,在外厅等人。
秦时斟也很快出来了,池白玟朝他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待人走近时,他把自己的二维码递过去让对方扫,好友加上后给联系人备注。
秦时斟看着一朵白玫瑰油画的头像,觉得这头像幼稚又清纯,跟号主的外表一个风格。
池白玟把脑袋凑过去,发丝在他下巴轻扫,看着他手机屏幕指点道:“我叫池白玟,池堂的池,白色的白,王文玟。”
秦时斟修改备注。
“你每天都来吗?”
池白玟觉得自己聪明坏了,他当然知道秦时斟只有周六来,但他故意这么问,假装今天刚刚碰巧认识他一样。
秦时斟看着他的手指,突然问:“是婚戒吗?”
池白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金属圈把手指圈了一道细微的凹陷。
戴习惯了,他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就无知无觉地戴上去了。
池白玟有些紧张,蜷了蜷手指,还是诚实道:“嗯。”
两人又聊了几句话,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向对方告别。
池白玟边走边装修朋友圈,马上把结婚证件与戴着婚戒牵手的动态设置仅自己可见,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修改为秦时斟不可见。
虽然对方已经知道他结婚了,但这种动态还是不适合向对方展示。
秦时斟站在原地,待池白玟的身影消失在电梯转角时,右侧走来一个男人。
是他的好友,下午在地下二层棋牌室。
“嘛呢兄弟?老远就看到你和个白净小孩说话。”林阙问。
秦时斟道:“一个想红杏出墙的骚货。”
“什么?”
池白玟勾引人的手段真不怎么样,技术拙劣,故意装滑倒,看着欲擒故纵,实际视线总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
他老公要不没钱,要不就是个类人,所以这骚货跑来这里,表面上看是泡温泉游泳,实际上是推销自己,最后把算盘打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