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鹤羽娘娘
谁不知道他王龙跟陈明明是一对?全西区公认的情侣!
结果现在呢?
他爱人,日日夜夜蹲在别人的囚室里,寸步不离黏着江野寻。
外人眼里哪儿是什么看守?
大堂小弟私下传得难听死了:
“龙哥抓江三爷根本不是为了地盘和钱,是抓回来给咱们太子爷养着的。”
“龙哥这是纯纯戴大绿帽,整个西区都看笑话。”
“人家俩人在囚室独处一整天,谁知道能干点什么?”
流言蜚语满天飞,他王龙堂堂西区一把手。
第一次,被全手下暗地里嘲讽戴绿帽子。
这还不算完!
钱!两千亿!
江野寻嘴上答应得痛快,结果硬是拖了他三天,还没信儿。
更憋屈的是身体!
他腹部被江野寻捅的那一刀,伤口时刻扯着疼。
可医生呢?
全天二十四小时围着江野寻转!
江野寻胳膊一道划伤,屁大点伤,医生一天八遍换药,精细伺候,一点不敢怠慢。
轮到他王龙?
没人管没人问!
陈明明眼里和心里,最优先的全部都是江野寻!
王龙胸口的戾气积压到了顶点,恨意醋意,不甘和屈辱,全部拧成一把刀,狠扎在心口。
他再也忍不了了。
昏暗的走廊里,滚轮轱辘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两个小弟小心推着黑色轮椅,速度放得极慢。
王龙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得吓人,眼底是快要溢出来的妒火。
腹部的伤口因为动怒而更疼,可他不在乎。
疼?
再疼也没有心里这股绿帽屈辱,被戏耍的疼!
“哐!!”
一声巨响。
囚室铁门被坐在轮椅上的他,一脚直接踹开!
囚室里的画面,清楚撞进了王龙眼底。
压抑的空间里,江野寻靠着墙坐在破床垫上,正抬眼看向门口的王龙,眼底没有丝毫怯意,只有毫不掩饰的杀意。
而他身前不远处。
陈明明就那么蹲着。
不知道在和江野寻说什么。
陈明明单薄的背影完全对着门口,听见这么大的动静,他连头都没回一下。
这一刻。
轮椅停下,王龙抬眼看陈明明向,声音里窝着火:
“太子爷。”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
陈明明脸上的温度,几乎是瞬间冷了下去。
眼底的温柔,被一层阴沉覆盖。
他缓慢直起身子,动作慢得刻意,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慵懒。
可就在他抬眼看向轮椅上的王龙那一秒,所有的阴郁全部压回眼底。
那张好看的脸,又重新挂上了温和无害的笑。
他抬脚往前走,守在轮椅两侧的混混识相地退开,乖乖让出一条通路。
陈明明走到轮椅后方,俯下身,身子往前倾。
温热的呼吸贴着王龙的耳廓扫过:
“我当然是你的人。”
“听话,别在这儿发脾气。”
“乖一点。”
“当着这么多人,别让我为难。”
“出去,我都依你。”
就这么几句轻声细语,像温水浇灭烈火。
王龙胸腔里憋着的火,被抚平了大半。
下一秒,他抬眼转头,视线扫向远处的江野寻:
“江野寻。”
“日子我给你拖够了。”
“两千亿,南区所有产业,地盘,今天必须交割清楚。”
“一分钱不许少,一寸地不许拖。”
“东西到位,我放赵天猛,从此两清。”
江野寻凌厉的眼,撞向王龙:
“钱和地盘的事,我和陈明明说完了,具体交付时间,你直接问他就行。”
这话一出,王龙心头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违和感。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被陈明明刚才的温柔安抚着,一时又抓不到什么破绽。
但王龙不是傻子。
他可知道,当年的吴蝎子是怎么死的。
他也怕自己走吴蝎子的老路,但他又爱陈明明。
就在他皱眉思索的空档,身后的陈明明已经抬手,握住了轮椅的扶手。
他一转,带着王龙原地调转方向,朝着门口走去,动作轻柔又安稳。
陈明明语气温柔得不像话,能蛊惑人心:
“走吧。”
“折腾这么久,我也累了。”
“陪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嗯?”
王龙还想说什么,嘴刚张开,轮椅就被陈明明直接推了出去。
房门咔哒落锁,彻底隔断外面的动静。
屋内刚静下来,两道脚步声便由远及近。
是每天准时来换药的两名医生。
从江野寻被关进这间囚室第一天开始。
那两个每天来换药的医生,每次都会借着包扎的名义,给他注射一次信息素阻断抑制剂。
江野寻是三不管地界唯一的S级Alpha,单凭信息素压制就能碾压所有人。
这就是王龙敢囚禁他,丝毫不惧他突围的底牌。
没了信息素压制的S级Alpha,就像被拔了獠牙的猛兽。
力气和体能都还在,唯独最致命,能翻盘的王牌,用不了。
一针药效,整整二十四小时。
两名医生面无表情走进来,熟练放下医药箱,低头整理抑制剂。
就在两人低头的瞬间。
原本靠在床垫上的江野寻,身形一闪,快得只剩残影。
不等左侧医生反应,手肘直接撞上他的后颈。
力道又狠又准,那人连声音都发不出,两眼一翻,直接昏迷。
右侧医生刚察觉异动,正要抬头,江野寻一把扣住他下巴,反手一记利落手刀劈在后脑。
咚的一声闷响。
第二人应声栽地,彻底失去意识。
全程不过两秒。
江野寻垂眼扫过地上昏死的两人,活动了下脖子,眼底蛰伏多日的戾气彻底翻涌上来。
抑制剂的时效,马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