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裳小柠
只可惜没有那小孩的联系方式,今早小孩还是被气走的。
会议门被推开,虞暄的二秘站在门边,想过来,却因为会议室里闻喜讯而来的人太多,一时难以走到他面前,二秘看着他,面色踟蹰。
虞暄:“什么事?”
二秘:“呃……”
“直接说。”
二秘硬着头皮说:“虞总,刚刚110打到咱们公司的座机,说是要找您,前台确认过确实是110,把电话转接到我这里。”
同事们停止讨论,诧异地看向二秘与虞暄。
虞家毕竟是豪门世家,曾经也因为家产大战上过社会新闻,当时也有虞家人进过局子。
难道这次虞家某些人看新车销量这么好,又闹事了?!
这可是大八卦啊!
虞暄平静问:“找我什么事?”
二秘:“呃…………”
虞暄最不喜人吞吞吐吐,更不觉得家里这点破事有什么不能说的,反正丢人的不是他,他眉头一皱:“说。”
二秘“咳咳”着说:“警察同志说有个叫作舒念南的男小孩被抓到派出所,他说您是他的未婚夫,要您去保他……”
第12章 因为爱情!! “太太太浪漫了!!!虞……
会议室这锅沸腾太久的开水霎时凉了。
大家或许不知道舒念南是谁,但眼前就有个追着他们虞总喊“夫君”的呢!
众人不自觉地都看向虞暄。
二秘也缩了缩脖子,缩成一只可怜巴巴的小鹌鹑。
虞暄的所作所为从来都很绅士,哪怕他看起来再冷漠、古板、高高在上,这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似乎从来没有人见过虞暄生气。
虞暄的情绪总是过于稳定。
但是,没见过,不代表虞暄真的不会生气。
在这种从未见识过的事件面前,大家都拿不准虞暄的态度,一时间,会议室安静得像坟墓。
唯有虞暄本尊浑然不觉,他神色不变,沉默三两秒,说了句“知道了”,随即他站起身,朝一名高管道:“辛苦盯一下。”
“不辛苦不辛苦!”
虞暄又交代二秘:“中午给大家点餐。”
这就是要二秘给大家买点好吃好喝的,二秘连连点头。
虞暄抬脚走出会议室。
他一走,又过了十来秒钟,大家才回过神。
“虞总竟然还真的去了!!!”
“舒念南,会不会就是昨晚跳剑舞的那个男孩?!”
“必须啊!都说是‘未婚夫’了!虞总也确实去了!”
“绝对就是未婚夫!”
“什么未婚夫,那是夫人!!!”
“等等,夫人叫舒念南,哪个nan?会不会就是咱们新车的‘南’?!”
“我去!难怪虞总亲自定了这个名字!”
更有公关部的同事激动得满脸通红:“啊啊啊啊我有了营销的新方案!绝对好使!销量必定又能涨一波!”
公关部同事很快就抱着电脑写方案去了。
虞暄这边到达派出所,刚从车中出来。
魏岚已经到了,在门口等他,见他过来,立即迎上来:“虞总,事情是这样的…………”
舒念南怒摔皮夹子,抛下那句狠话后,就脱门而出,身上都还穿着浴袍,亦是赤脚。
好在电梯里有镜子。
舒念南是不知道电梯叫作“电梯”,也不知道这种东西为什么如此神奇,但他聪明,之前也坐过两次,知道怎么按键,他顺利走进电梯,也知道按1楼。
瞄到镜子里的自己。
事实上,此刻的舒念南,乌黑长发散落肩头,尺码有些大的浴袍露出一侧圆润肩头,过于愤怒使得他脸色红润,戴着面帕,更显得双眼水润。
看上去,像是刚剥出的晶莹剔透的石榴,诱人至极。
这是幸好顶楼电梯是私人电梯,只能顶楼套房的客人使用,里头只有他一个人。
舒念南却不这么想。
他是正经古人,读四书五经长大,受的是君子教育,最讲究衣冠楚楚。
镜子里的他,令他感到很崩溃。
舒念南更加讨厌虞暄。
“虞狗虞狗虞狗!!!”
舒念南怒骂三声,急急忙忙将洗净烘干的那身衣裳穿好,这次他穿衣服穿得比上次好,起码衣服不会动不动就滑落。
只是那头长发却是没有办法束起。
他没有发簪。
假若他的剑还在,还能暂且用软剑束发。
说到剑,舒念南又气得一阵哆嗦。
他的剑都还在虞狗那里!!
他绝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虞狗!!!
舒念南心里发誓,但是他很快发现,誓言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家星级酒店位于城市的CBD,附近都是气派高楼,还有本市最昂贵的奢侈品商场。
当然了,舒念南暂时还不懂这些。
他只知道离开酒店后,光是这些高楼大厦就看得他快要晕过去了。
唯一的好处是,今天工作日,这会儿大家都在上班,马路上的人还挺少,关注他的人也不多。
舒念南没有方向地走在大街上,迷茫又新奇地看着眼前这一切,途中经过一家金店,门口电子屏列着今日金价:1150/g。
舒念南能认出这是金店,勉强也能认出“今日金价”大概是什么意思,后面几个数字,他就不懂了。
虽是王爷,不用考状元,舒念南的学问还是相当好的,他的老师是当朝著名大儒。
也算是学霸的舒念南越是遇到这种看不懂的,就越想弄懂。
站在门口绞尽脑汁时,站岗的保安见他已经站了太久,又见他一身价格不菲的真丝汉服,特地走来,热情道:“先生,要不进来看看?今天金价1150每克,明后天可还要大涨呢!早买早享受!”
“克?”
舒念南下意识反问。
常常会有人分不清克重和两、斤之间的区别。
保安不觉奇怪,解释道:“1斤是10两,1斤也是500克!您大概算算就知道了,划算着呢!”
这么说,舒念南就懂了。
意思是说,10两等于500克,1两等于50克。
虞狗那个下属说给他3000块钱,1150元每克,别说1两,竟是连3克的金子都买不起!
虞狗故意羞辱他!!!
他舒念南就是穷死饿死,也不会要虞狗的一文钱!
保安:“先生进来看看吗?”
舒念南回过神,问:“买下你们店,要多少钱?”
保安:“……”
舒念南:“嗯?”
保安干笑:“这我也不清楚,少说也要几千万?”
几千万啊,就是要有一万个三千?
舒念南对钱没有什么概念,这样分拆看来,似乎还好?
舒念南又深深看了眼金店,决定就以这个为目标。
没道理虞狗来到这里,可以迅速找到那么多跟班,看似也挺有钱。
他总不能连虞狗都比不过吧?
舒念南琢磨着要如何赚钱,人渐渐走远,他还真的挺想要金店的,在松城,他名下也有好几家金店,很多华丽漂亮、畅销的金饰,都是他亲手画的花样子,那些贵夫人、小姐们都不知道,却都很喜欢。
况且金店是真的很能赚钱。
走出去很远,舒念南还不时转身看。
保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越发觉得此人奇怪,店内突然冲出个店员,急道:“快来!!我们店里遭贼了!!!”
舒念南又绕了半个多小时,觉得有点累了,他在背光的人少处找了个长椅坐下,打算歇歇。
走来个中年男人,他捂着肚子,手里还提个包,愁眉苦脸地对舒念南说:“小哥,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趟厕所,你能帮我看下东西吗?”
这就是经典的骗术了。
别说是现代,就是古代,舒念南原本的那个年代,都没多少人信的。
关键就在于,舒念南刚好是最单纯,最好骗的,还对现代最一无所知的那个。
人都有三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