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 第7章

作者: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标签: 双男主 近代现代

程砚秋走过去:“怎么了?”

沈予洲指着前面,眼睛瞪得很大:“那儿有房子!”

所有人都走到他旁边。

透过雾气,能看到不远处确实有一座房子。不是农家小院,而是一座宅子。建在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四周全是树,像是被森林围在中间。

透过雾气,一座木屋在林子深处慢慢显现出来。

很大,看得出被人精心打理过。外墙是深褐色的,表面没有青苔,干干净净的,每一块木板之间的缝隙都很匀整。

屋顶的瓦片铺得密密实实,边缘虽然长了点青苔,但明显被修剪过,整整齐齐的。

屋前有一小片空地,没有落叶什么的,落叶被归拢到一旁,堆成一堆。

一条石板路从门口铺出来,石块嵌进土里,踩得很平整,石面上泛着微微的光,像是经常有人走动。

路两边种着几竿竹子,竹杆青翠,叶子干干净净的,没有枯黄。

竹子旁边有一块石头,磨得光滑,上面放着一只粗陶罐,罐子里插着几枝干枯的野花,虽然干了,但还立着,像是被特意留下的。

窗子是木棂的,糊着白色的窗纸,没有破。窗台上放着一个小小的陶盆,里面种着几株菖蒲,绿油油的,叶片上还挂着露水。

门虚掩着,门框上挂着一串风铃,铜的,被风一吹,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很轻,不刺耳。

整座宅子安安静静的,但不是那种荒废的安静。

是那种,有人在里面住着,住了很久,把日子过得很慢,很淡,慢到风都愿意停下来歇一歇的安静。

雾气在屋顶和竹林之间慢慢飘,像一层薄纱,把屋宅罩在中间。远处的树影影绰绰的,只有这宅子是清楚的,像是这片林子里唯一醒着的东西。

沈予洲小声说了一句:“这地方……好安静。”

程砚秋没说话,盯着那座木屋看。

纪时予轻声说:“好像有人住。”

姜晚棠站在最后面,看着那座木屋,眼神动了动。这种感觉,一直都是她很喜欢的风格。就像是北方人喜欢烟雨江南那种感觉。

真的很戳她。

弹幕也开始刷。

[这是什么地方?]

[好漂亮,但是好孤独的感觉]

[像是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房子]

[里面不会住着人吧?]

[隐居在此的世外高人?]

林晏如最先回过神来,她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木屋,说:“要不要过去看看?也许有人住,可以问路。”

沈予洲点头:“走走走,去看看。”

他第一个往前走,但脚步放轻了,像是怕打扰到什么,他的想法是,万一真的有人呢?

裴聿白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那座木屋,眯了眯眼。

弹幕注意到他了。

[裴聿白怎么不走?]

[他在看什么?]

[那个表情……他是不是也觉得这房子很奇怪?]

过了一会儿,裴聿白迈步了。他走得不快,但步子很大,很快超过了沈予洲,走在了最前面。

沈予洲在后面喊:“裴哥你等等我����”

裴聿白头也没回。

石板路上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踩上去有点滑。裴聿白走得很稳,一直走到宅子门前。

门是木头的,没有上漆,颜色跟墙差不多。

裴聿白站在门口,抬手,在门环上敲了两下。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林子里显得很响。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

沈予洲凑过来:“是不是没人住?”

裴聿白没理他,伸手推了一下门。

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第7章 似乎有些无礼呢

裴聿白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他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个院子。应该是这座宅子的外院。

比起这座宅子,不算是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青砖铺地,砖缝里长着细细的青苔,但显然被仔细打理过,不高不低,刚好铺了一层绿。

院子中间有一棵老榆树,树干很粗,得两个人才能合抱过来。树冠撑开,几乎占了整个院子的三分之一。

但让人移不开眼的不是树的大小,是树上的东西。

红绳。

密密麻麻的红绳。从最粗的枝干到最细的枝条,挂满了红色的丝线。

有些已经褪色了,变成了淡淡的粉色,有些还很新,红得扎眼。

风一吹,满树的红线轻轻晃动,像是一棵树在下红色的雨。

沈予洲跟在裴聿白身后进来,抬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这……这是姻缘树吗?”

程砚秋也进来了。她没说话,仰着头看那棵树,嘴巴微微张着。

纪时予站在她旁边,安静地看着,眼睛里映着满树的红。

林晏如进来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姜晚棠最后一个进来,她站在院门口,看着那棵挂满红线的老榆树,眼睛里全是喜欢。太美了!

弹幕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炸了。

[我靠这是什么树]

[姻缘树???这是姻缘树吧!!!]

[我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姻缘树]

[月老保佑我脱单月老保佑我脱单月老保佑我脱单]

[求姻缘求姻缘求姻缘]

[这得有多少人的姻缘啊!]

[我截图了,我要拿这张图去拜拜]

裴聿白站在树下,抬头看了一眼。红绳在头顶晃,有些垂得很低,几乎要碰到他的头发。

他伸手拨开一根,继续往里走。

走过外院,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

从老榆树旁边绕过去,是一道月洞门,圆形的,上面爬着几根藤蔓,开着几朵细碎的小白花。

穿过月洞门,是一条木回廊。回廊很窄,只能一个人走,两边的木栏杆上什么装饰都没有,就是原木的颜色,被岁月磨得发亮。

廊顶垂下来几盏纸灯笼,白的,没有图案,风吹过来的时候轻轻晃。

裴聿白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沈予洲跟在后面,左看右看,嘴里小声嘀咕:“这地方也太大了吧……怎么在这个森林里建了这么个宅子?”

回廊拐了两个弯,眼前忽然开阔了。

有一个水池。

不大,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石头和落叶。

水池中间立着一座半亭,六角的,只有半边有顶,另外半边是空的。

亭子四周没有墙,只有几根柱子撑着。池水倒映着亭子的影子,影子旁边飘着几片竹叶,微微摆动。

正对着回廊的方向,立着一扇屏风。

木头的框架,中间绷着绢布,布上画着山水。屏风不高,刚好挡住亭子里的景象,只能隐约看到后面有个人影。

几个人站在回廊尽头,还没开口。

屏风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扰人清闲似乎有些无礼呢。”

声音不大,隔着屏风传出来,像是隔了一层纱。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清清淡淡的,尾音微微往上扬,不像是责备,也不像是生气,就像是随口说了一句。

但是那个声音……好听得有点过分。不是那种刻意的好听,是那种……

似乎很是清隽,却同时带了几分慵懒,但是又勾得人耳朵发麻的声音。

沈予洲整个人僵住了,听着这个声音,他整个人都麻了。

物理意义上的麻。

程砚秋猛地抬头看向屏风,眼睛瞪大了。

似乎想要看清声音的主人。

其他人也倒差不差。连裴聿白也忍不住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