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对待演戏不认真,那是对他自己不认真,对期待这部电影的观众不负责。
或许,他可以想一个办法,比如让孟叙给他一套他研究的对付没信号的那些装备,然后把手机给缘缘。
只要能让他联系上缘缘就好了。
不要一离开,便杳无音讯。
想到这里,他撇开孟叙走到亓官缘身边,在他旁边蹲下来。
亓官缘问:“怎么?”
裴聿白:“缘缘,你要走,我想要联系上你怎么办?我无法在那片森林里找到你。”
裴聿白认为,缘缘既然是那么一只可爱漂亮的狐狸,神通广大的他肯定是给自己的住所下了阵法,所以他不可能找得到的。
其实亓官缘压根就没有下什么阵法。
只是他的路痴属性让他在那片森林深处精准地选中了最容易迷路的地方住下了。
然后连亓官缘也经常迷路。
所以当时为了确认裴聿白是不是就是云隐,他以带他们出去为借口。
依旧还是迷路了。
所以他当时带着裴聿白他们绕了一个小时。
发现自己又迷路后,亓官缘偷偷唤出红线,才将他们带了出去。
嘉宾们也累得要死,只是想到亓官缘本就是好心带他们出去的,所以没有喊累,咬牙跟上亓官缘。
亓官缘没有解释为什么裴聿白会找不到他的住所。
他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住哪里,说了也没用。
亓官缘不介意自己被拍,但是也不怎么喜欢综艺这种需要做一些大多都是无意义的任务的形式。
所以打算回云隐村。
本就打算告诉裴聿白找到自己的办法,如今他主动问起来,亓官缘反而不想就这么告诉他了。
于是他抬手抚了抚裴聿白此刻看着他颇有些像即将被抛弃的小狗的眼神:“裴聿白,你舍不得我吗?”
裴聿白的睫毛在亓官缘的抚摸下颤了颤,然后他抓住亓官缘的手:“舍不得。”
第56章 裴爸的消息
亓官缘就着裴聿白抓住他的手挠了挠他的手心:“怎么找到我的方法我晚些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现在,裴聿白,你应该回去练习你的芦笙了。”
亓官缘看向因为裴聿白撇下他而一脸幽怨地盯着裴聿白后脑勺的孟叙。
对上亓官缘看过来的眼神,孟叙冲着他笑了笑。
裴聿白再怎么见色忘友,那是裴聿白这个没良心的错,怎么可能和他的流量财神爷有关系呢?
亓官缘落在孟叙身上的目光迟迟没有收回来,甚至他还疑惑“嗯?”了一声。
裴聿白终于看向孟叙,同时询问亓官缘:“怎么了?”
亓官缘笑着问:“那个人是你的友人?”
裴聿白点点头:“是。”
亓官缘说:“倒也有趣,此人姻缘线空空如也,世间无情缘可牵,妥妥的孤寡无缘之人。 ”
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孟叙要打一辈子光棍。
裴聿白也言简意赅地总结:“就是说他一辈子都是单身狗?”
亓官缘这个古董真诚地发问:“为何说他是狗?”
裴聿白解释了单身狗的意思。
亓官缘点点头,现在的人的语言可真是有些让人难以理解。不过没有姻缘线的人也不占少数,亓官缘见过不少这种人,这类人有些两极分化的意思。
亓官缘偶尔闲着没事干就会给别人看看财运线和事业线。
所以在遇到这种没有姻缘线的,他都会去看一看这个人的其他线。
两极分化就是,这种人要么财运线和事业线都不行。
要么就是异于常人。
就比如孟叙,他的事业线就非常顺。
财运线也是很长。
对于他来说,没有姻缘线或许是一件好事。
裴聿白对孟叙会不会孤寡终身其实没那么大兴趣,他没有回亓官缘的那句让他回去练习芦笙的话。
而是询问亓官缘:“缘缘,你想不想要弄一张身份证?”
亓官缘想到孟叙说银行卡是需要用到身份证的,但是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把手从裴聿白手里抽出来,收回去,搁在膝盖上,手指搭在膝盖上,不紧不慢地叩了两下。
“后面再弄。”亓官缘说,至少接下来几天他要回云隐镇,是没有时间去弄这个东西的。
再说了,身份证对他来说并不是特别需要的东西。
若不是现在的云隐的身份原因,他完全不需要去弄这个所谓的身份证。
裴聿白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只要缘缘答应就行。
他蹲在亓官缘面前,没有站起来。
亓官缘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伸出手,把裴聿白额前的头发拨开,手指从他额角滑过去,指腹凉凉的。
“去练芦笙了,裴聿白。”亓官缘说。声音不大,尾音微微往下沉:“虽然我也想你随时跟着我,但是,你需要工作。工作……我这么说对吗?”
裴聿白站起来,转身往空地上走,走了两步,又回来了。
他站在亓官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缘缘,你刚才说晚些时候告诉我,怎么找你的方法。晚些时候是什么时候?”
亓官缘看着他:“你急什么?说了会告诉你,我能骗你吗?裴聿白,你要信我。”
裴聿白等了片刻,转身走了。
他走得不快,步子大,走到空地中间,拿起芦笙,手指按在笙管上,吹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又好了些,至少不刺耳了。
亓官缘靠在树干上,看着裴聿白的背影。
风吹过来,把他垂在脸侧的银发吹起来几缕。
孟叙站在老槐树另一头,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助理发来的消息。
亓官缘看了他一眼,目光停了几秒。
孟叙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抬起头,对上亓官缘的目光,朝他笑了笑。
亓官缘看了一会便把目光收回来了。
摄影师扛着机器回来了。孟叙朝他挥了挥手,让他过去继续拍亓官缘。
摄影师点点头,扛着机器走到老槐树下,镜头对准亓官缘,红色指示灯亮了。
亓官缘的直播间重新亮起来。
黑屏了快二十分钟的屏幕上,画面终于出现了。
亓官缘靠坐在树干上,银色的头发散在肩上,红衣铺在身侧,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身上,斑斑驳驳的。
弹幕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出来。
[缘缘!!你终于回来了!!]
[刚才那个老登把摄影师叫走干嘛!!急死我了!!]
[二十分钟,你知道我这二十分钟是怎么过的吗]
[缘缘你瘦了你憔悴了(不是)]
弹幕正刷得热闹,亓官缘旁边多了一个人。
裴聿白从空地上走回来,手里还拿着芦笙,走到老槐树下,在亓官缘旁边坐下来。
他没坐太近,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但他坐下来之后,亓官缘偏头看了他一眼。
亓官缘看着他,似乎在疑惑他怎么回来了?
弹幕在看到裴聿白的一瞬间便变了一个画风:
[裴聿白怎么又来了]
[你不是在练芦笙吗]
[缘缘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话还不够吗]
[离我老婆远一点啊啊啊啊]
[裴聿白你能不能有点眼力见,现在是我和我老婆的二人世界!]
[不是,人家两个人坐在一起关你们什么事]
[就是,人家是室友,坐一起怎么了]
[室友就可以挨这么近吗,我不同意!]
[哪里近了,隔着那么远]
[你瞎吗,他坐过去的时候缘缘看了他一眼]
[看了一眼怎么了,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你们裴聿白的粉丝能不能别来缘缘的直播间,烦死了]
[你们亓官缘的粉丝能不能别这么凶]
弹幕吵起来了,亓官缘的粉丝对待别人还好,一旦遇到裴聿白,就像一个个护崽的母鸡。
他们总感觉这货想和他们抢缘缘。
亓官缘没有看弹幕,他靠着树干,偏头看了裴聿白一眼:“你坐过来做什么?不用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