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裴老师,您能不能让一下?”摄影师从取景器后面探出头。
裴聿白看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半步。就半步。
亓官缘依旧被遮住的。
摄像师挺无助的,这要是他还看不出裴聿白在干啥他就是傻子。
亓官缘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裴聿白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很理所应当地又挪了挪,将镜头全部挡住了。
摄影师:“……”
他,好像是亓官老师的跟拍摄影来着?不是裴影帝的吧?
一抬头就和一脸无语的裴聿白的跟拍摄影对视了。
两人相顾无言。
“裴聿白。”亓官缘叫他。
裴聿白走过来。
亓官缘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裴聿白这张脸上写满了“我不想让别人看”,偏偏又不说出来,就用各种小动作挡来挡去。
拍完最后一组照片之后,裴聿白又站到了亓官缘身前。
这回亓官缘没忍住,真的笑出来了。
他抬手扯住裴聿白的衣领,手指攥住墨色外袍的领口,往后一拉。
裴聿白的外袍被他扒了下来。
裴聿白转过身看他。
亓官缘把墨色的外袍抖开,披在自己身上。
袍子太大了,肩线垂到他的上臂,衣摆拖在沙地上。
绛红色的阔腿裤和金色腰链被罩在里面,只剩脚踝上那条细金链子还露在外面。
他把领口拢了拢,墨色的布料衬得他的脸更白了。
然后他抬起眼,视线从裴聿白的脸往下移。
没了外袍的遮挡,裴聿白上身的线条全露出来了。
肩宽腰窄,胸肌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面很明显,腹肌也是一块一块的,不是那种夸张的块头,练得很匀称,腰侧两条人鱼线往下收,收进腰带里。
两条手臂露在外面,小臂上有青筋,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
亓官缘的目光在裴聿白的胸肌上停了两秒,又移到腹肌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手指贴在裴聿白的胸口,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摸。
最后停在腹肌最下面那一块上。
“你的身体实在是吸引人。”亓官缘抬起眼看他,嗓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和一点点别的什么,“裴聿白,你也在勾引我呢。”
裴聿白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不让他收回去。
腹肌在亓官缘的掌心下微微发硬,体温透过薄薄的里衣传过来。
“都是你的。”裴聿白的声音低下去,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随便摸。”
摄影师扛着机器站在旁边,镜头对着两个人。
画面里裴聿白背对着镜头,黑色的里衣收在腰里,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腰不是特别细的那种,但是胯骨以上收得很利落,背肌铺开来,整个人站在沙地上像一头安静的豹子。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不是在刷了,是在决堤。
[卧槽裴聿白这个背我死了]
[这个腰这个肩这个手臂我舔舔舔舔舔舔]
[这个腰一看就是真的有力量那种]
[裴聿白的身材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范吧我的天]
[嘿嘿嘿,这个腰,这个体型差,缘缘会不会晕过去啊,咳咳咳]
[仔细观察,缘缘的腰腹,我认为十分显形。]
[哦~天呐,有没有太太出图啊,这太美味了]
亓官缘被裴聿白按着手,索性也不收回来了。
他的手指在裴聿白的腹肌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指甲刮过布料,留下一道很浅的褶痕。
然后他收回手,把裴聿白的外袍裹紧了,墨色的袍子在风里鼓起来,和里面露出来的一截绛红衣摆叠在一起。
“走吧,裴……老……师……”亓官缘冲他眨了一下眼。
第151章 敦煌游玩项目
亓官缘把那件墨色外袍裹紧了些,领口拢上去,遮住了锁骨和胸口。
裴聿白的体型对于亓官缘来说确实有点大,袍子挺大,能将亓官缘遮了个严严实实。
正好满足了裴聿白不想要别人看见亓官缘的身体的想法。
裴聿白跟在亓官缘旁边。
没了外袍,肩臂的线条全露在外面,他也不在意,倒是周围的游客手机举得更高了。
孟叙在前面拿着喇叭喊了一嗓子:“下午的活动在景区射箭场那边,大家可以自由体验,射箭,投壶,捶丸都有。”
“赢了的能领锁阳糕和敦煌泥板画的小礼品。想坐驴车的去东边,想骑骆驼的去西边烽燧古道。两个小时后在停车场集合。”
然后他自己就溜了。
什么锁阳糕,敦煌泥画板,他觉得他家宸宝会感兴趣。
先去给他家宸宝买一些寄回去,等他身体恢复一些,再带他来敦煌旅游,让宸宝亲自感受
嘉宾们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沈予洲拉着程砚秋去射箭场,说要和程砚秋比箭术。
林晏如和粟禾安往投壶那边去了。
姜晚棠提着她飞天造型的裙子直奔驴车,她认为长裙配仿古驴车才有氛围感,拍照好看。
亓官缘往射箭场那边看了一眼。
靶子一字排开,游客不少,有人拉了弓瞄了半天,箭飞出去连靶边都没蹭着。
旁边看的人笑成一片,射箭的人也笑了,挠着头把弓还回去。
“去看看。”亓官缘说。
射箭场排了五六个人。
轮到一个中年男人的时候,他拉满了弓,姿势挺像那么回事,松手之后箭扎在靶子外环上,他老婆在旁边鼓掌,很是捧场。
男人把弓放下,得意地喝了口水。
工作人员在旁边摆了一排小奖品。
锁阳糕用油纸包着,摞了三层。
旁边是几块敦煌泥板画,巴掌大小,画的是飞天和九色鹿,线条粗朴,颜色是矿彩,在太阳底下泛着暗暗的光泽。
亓官缘等了一会,前面的人都体验过之后,他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弓。
弓是仿古的反曲弓,木制,握把处缠着麻绳。
亓官缘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比云隐当年用的那把轻了不知道多少。
他又看了看弓弦,手指在上面拨了一下,弦颤了一声。
他随手抽了一支箭。
搭箭的时候动作不是很快,他在适应这把弓。
上一次摸弓还是在天界,已经几百年没有碰过了。
他拉弓的动作对这些工作人员来说并不算是标准。
站姿随意,弓却是轻易被他拉到最满,瞄准,松手。
箭飞出去的速度很快,弧线非常漂亮,扎在靶心正中间。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开始鼓掌。
中年男人放下矿泉水瓶,说:“小伙子练过吧,太厉害了。”
亓官缘没答。
他又抽了第二支,搭箭,拉弓,松手。
第二支箭贴着第一支的箭尾扎进去,把第一支箭的箭杆劈开了一条缝。
第三支依旧如此。
亓官缘把弓还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递过来两块锁阳糕和一块泥板画,问他挑哪个图案的。
亓官缘低头看了看,挑了一块飞天图案的。
泥板上的飞天线条简单,裙带画得倒是很飘逸,他把泥板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裴聿白在旁边看着。
他没有去射箭,就一直站在亓官缘身后不远不近的位置。
没办法,这里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亓官缘身上,他要是不随时看着,他怀疑他的缘缘下一秒就会被人抢走。
亓官缘挑泥板的时候,袍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一点,裴聿白伸手给他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