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 第103章

作者: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标签: 双男主 近代现代

红线晃了晃铃铛,铃铛发出很轻很脆的声响。

亓官缘没有醒。

红线又把铃铛晃了晃,还是没有醒。红线把铃铛拖到亓官缘的耳边,重重地晃了一下,铃铛的声音比刚才大了很多。

亓官缘的眉头皱了一下,翻了个身,面朝着石头里面,把后脑勺对着红线。

红线在他身后停了一会儿。

红线从亓官缘的手腕处退开,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游。

它绕到亓官缘的脚边。

亓官缘穿着黑色的鞋子,鞋面上沾了一点灰。

红线在鞋面上蹭了蹭,没有蹭干净。它绕到亓官缘的脚踝处,想缠上去,鞋子遮住了脚踝,缠不住。

红线在鞋面上轻轻抽了一下,鞋面纹丝不动。

它又抽了一下,还是没有动。红线停下来,过了一会儿,它的尾端翘起来,伸进鞋口和脚踝之间的缝隙里,轻轻撬了一下。

鞋子从亓官缘的脚上滑下来,掉在石头上,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

袜子也跟着松了,红线勾住袜口,往下拉,袜子从脚踝上褪下来,露出脚踝的皮肤。

红线缠上去,贴着脚踝绕了两圈,尾端翘起来,勾住布袋里的铃铛,铃铛被红线拽出来,挂在亓官缘的脚踝上。

风从水面上吹过来,铃铛轻轻晃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很脆的响。

红线贴着亓官缘的皮肤缠紧了,尾端在铃铛上绕了一圈,打了一个结。

铃铛挂在亓官缘的脚踝上,定尘红绦终于接触到亓官缘,心满意足地安静了下来,不动了。

补完镜头之后,导演把所有人叫过来,说剩下的戏份一次性拍完。

秘境之主那一场已经拍完了,补的是秘境弟子进秘境时的几个过场镜头。

几个人都很严肃,将直播间里乐呵呵地看着他们的观众逗笑了。

导演说过了,准备拍遇到秘境之主那一场。

因为涉及到场景的转换。

所以导演让演秘境之主那个演员先去后院,然后他们以嘉宾们和主角视角从外面的场地向后院走去。

《旅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的摄影师也跟在后面进行拍摄直播。

本来顺着剧情是,众人走到那个秘境深处之后,遇到了这个秘境的主人。

因为在秘境之主看来,这些闯入他领地的人冒犯了他,所以直接对这些人出手了。

导演也确实是这么拍的。

这一段很简单,只需要嘉宾们走过去,然后受到攻击。

饰演炮灰的他们只需要顺势躺下当尸体就行。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随着演员们走过去,所有人出奇地一致,全部愣在了原地。

导演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手上的剧本卷从手里滑了下去。

副导演的嘴张开了,没有合上。

摄影师倒是敬业,把镜头对准了潭边那块大石头。

只见大石头上躺着一个人。

红色的衣袍铺在石面上,银色的长发编成侧编的辫子垂在胸前,发梢垂到石头的边缘,被风吹得轻轻晃。

他的手枕在脑后,脸微微侧着,睡得很沉。

他的脚踝露在外面,脚踝上缠着一根红线,红线系着一对银铃铛,铃铛在风里轻轻晃,发出很细碎的声响。

握草!

副导演最先回过神,只是他没什么动作,仅仅是推了推还没回神的导演。

导演捡起地上的剧本,卷好,握在手心里。

他看着石头上那个人,转过头看了副导演一眼。

副导演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导演把剧本卷又打开了,合上了。

两人没有什么反应,现在大石头旁边的“秘境之主”硬着头皮继续演。

对着闯入这里的人做出攻击动作。

看他这样,众人也回神,默默地跟着演下去。

在所有人接二连三倒下去的一瞬间,大石头上正在睡觉的亓官缘似乎是被吵醒了。

被吵醒的他有些不悦,眼神下意识扫向还站着的“秘境之主”和主角。

直面亓官缘不悦的目光的几人状态可想而知,下意识躲避着他的目光。

同时,导演反应过来,适时喊了:“卡。”

导演走到监视器后面,坐下来,看着屏幕。

屏幕里是亓官缘的侧脸,银色的马尾垂在胸前,睫毛很长。

比起他旁边站着的“秘境之主”。

很明显亓官缘才更像是那个秘境的大boss。

而且还是强到离谱那种。

导演把头从监视器后面探出来,又缩回去了。

直播间里,就算是亓官缘的脸都还是模糊的,粉丝们已经凭借着超强的眼力已经将他认出来了。

[缘缘!!!]

[啊!怎么可以这么美!]

虽然亓官缘这副造型已经上了热搜。

但是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是被美了一脸。

弹幕上全是观众们疯狂刷的五颜六色的:[老婆!老婆!]

当然,也有不少路人。

也是被亓官缘瞬间吸引去了注意力。

本来因为裴聿白和亓官缘不在而有所下跌的在线人数,蹭蹭蹭往上涨。

又回到了峰值。

亓官缘在扫到躺在地上的几具“尸体”时,也回了神。

虽然这些人确实吵到了他睡觉,但是毕竟不是他的地盘,所以他并没有做什么。

只是歪了歪头:“你们已经困到直接躺地上就睡了吗?”

第96章 退一万步来说,缘缘就不能是我的老婆吗?

由于那个小网剧的导演已经喊了“咔”,意味着拍摄已经结束了。

躺在地上的沈予洲等人在听到亓官缘的话之后,爬了起来。

沈予洲和程砚秋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两货平时就是大大咧咧的。

脸皮薄的姜晚棠和林晏如有些尴尬。

不过好在沈予洲对着亓官缘解释了:“缘哥,我们这是在演戏!怎么样?我演得好不好?”

亓官缘从大石头上坐起来,对于几人倒头就睡的行为不作评价。

他对着沈予洲招了招手:“沈小朋友。”

沈予洲下意识就顺着他的动作走到亓官缘面前,微微摇了摇脑袋。

嗯……耳朵麻麻的……

缘哥叫自己小朋友怎么这么好听?

沈予洲询问:“缘哥,怎么了?”

亓官缘微微扬了扬下巴,让他看距离大石头有段距离的小潭旁边的鞋:“我的鞋在那边,可以劳烦你帮我拿过来一下吗?”

沈予洲顺着他所示意的方向看去,发现了那只孤零零的鞋子。

在往亓官缘脚上一看,发现他脚上有一只鞋不见了。

甚至鞋袜也被脱在了大石头上。

沈予洲走过去替亓官缘将他的那只鞋拿过来,然后有些疑惑地问:“缘哥,你的鞋怎么跑那边去了?”

就算是脱鞋睡觉,也不至于只脱一只吧?

亓官缘慢悠悠地伸手弹了弹在他脚踝上挂着的铃铛。

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贴着亓官缘脚踝上凸起处颤了颤。

“有个调皮的小东西趁我睡觉做了个不大的……恶作剧?你们是这么说的吧。”

沈予洲有些懵逼地点头,到底是哪家的小屁孩敢脱缘哥的鞋啊?

不怕被裴哥砍成臊子?

不过,缘哥的脚上挂着铃铛,怎么有种莫名的……色气呢?

是他的错觉吗?

并不是沈予洲的错觉,那个铃铛就是莫名吸引人的目光。

亓官缘赤着的那只脚踩在微凉的有些青白的石头上。

清瘦却骨线分明的脚踝莹白如玉,肌理利落不纤弱,一道细巧的红线绕着踝骨缠了两圈,坠着枚小巧的圆铃铛。

银饰流光泠泠,随着亓官缘的脚轻轻晃荡时,铃身碰撞出细碎清响。

微微有些动作时,银铃便顺着优美的踝线滑上滑下,冷白金属衬着偏浅的肤色,骨节棱角被柔化,清俊里漾出几分撩人的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