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蔚淼
还不算辞职倒计时的骆老师:……
买避孕套遇到老师的学生们:!!!
一时间不好说谁更尴尬,骆老师选择礼貌地点了点头,心想着不给你们看我老公,围上来说话耽误我的恋爱时间。
但是,站在骆弥生旁边的李和铮穿着白衬衫的挺拔潇洒身形和一瘸一拐的走路方式未免也太好认了,悄咪咪追出来的两个学生一看见这个背影,差点原地飞起来,激动得说不出话,忙举起手机录了一段两人并肩的视频。
花束和蛋糕都已经送到了酒店房间里,李和铮端着蛋糕盘,坐在沙发上,专心地吃这么贵的蛋糕有什么了不起,骆弥生在他腿间跪着,专心地吃。
两人嘴都没闲着,自然无心考虑,论坛里好多张嘴都闲不下来了。
吃完巧克力蛋糕的李和铮嘴上一圈黑,随手把盘子叉子飞进垃圾桶,一手提溜起嘴上脸上一片白的骆弥生,拽着他进了卫生间。
新版的老情侣洗完脸漱完口,李和铮踹上了卫生间的门,一抬手,关掉了镜前灯。
周围骤然黑下去,两人眼前都失焦,空气瞬间被点燃了。
……
在黑暗中,李和铮垂着冷漠的眼,掐着骆弥生的脖子,把他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上。
他指骨在骆弥生的颈侧和腰侧都留下了青紫的印子,站在他的正面,骆弥生只能后仰着,踮着脚去够他的高度,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寻求有限的氧气。
在他窒息的临界点,李和铮终于大发慈悲地松了手,而后一耳光抽在他脸上:“不是说要练肺活量,骗我了?”
骆弥生歪着脸干咳着,想回答,出不来成型的字。
李和铮冷笑一声,反过手背又把他歪过去的脸抽回来:“吭气。”
骆弥生哑着嗓子:“没骗……”
李和铮朝前压:“那你这算什么?”
骆弥生无处可逃,抬高的那条腿传达出讨好地盘上他的后腰:“练得……不够。”
“会给自己找理由了。”李和铮只把这当成继续打邀请,一手掐住他的下颌,以几乎把他下巴捏碎的力度把他脑袋推高了仰起来,俯下身,带着几分不可控的危险,咬住了他脆弱的喉结,重重嘬了一口,鼻腔中挤出充满压迫感的单字反问,“嗯?”
骆弥生好像被他封住了最后的进气口,浑身抖个不停,而后,他肚子上腿上湿了一大片。
李和铮被失控的各式各样的液体浇了一遍,在黑暗中挑起眉,短促地笑了一声,松开了站不稳的人的脖子,稳住他没让他摔下去,抬手要去开灯。
骆弥生崩溃地双手把住了他的胳膊:“别。”
“怎么,要脸了?”李和铮扒拉掉他,毫不留情地按开了灯。
灯光大绽,什么都无所遁形。
李和铮看清楚两人身上和地上的惨状,实在绷不住了,开怀大笑地拎着闭上眼睛逃离这个星球的骆弥生进了淋浴房。
不过他刚把花洒拿下来,踮脚太久站着都费劲的骆弥生又重新上线了,遵循要杀要剐也不能让老公受累的指导思想,接过花洒,先仔细把他洗干净,才冲自己。
李和铮抱臂靠着墙,垂眼看着他忙活,琢磨了会儿:“毕竟这腿受限制,能用的姿势太少了,影响我发挥。”
骆弥生汗毛都立起来了,馋的时候馋,吃着了又没出息,都这样了……:“你还要怎么发挥?”
李和铮勾起了嘴角,一切尽在不言中。
骆弥生不敢在暖灯下看他,当他那些锋利的轮廓被柔光模糊时,别样的迷人勾人上瘾,这下午还很漫长,不能晕菜了,要珍惜有且仅有无法复制的一天。
被洗干净的李和铮满意地拍着他的后腰,推着他往外走,本着作为一个人的男朋友多少也要咨询一下对方诉求的心态,压下蛮不讲理的暴君那一面,笑得眉眼弯弯:“下一次怎么搞,你来定。”
骆弥生呆呆地看着他,心想着你看我说的吧,多么无法复制的一天……
拉起遮光帘的昏暗室内充满摇摇欲坠的安全感,老梅还是想选能看见脸的。
李和铮原地试了试膝窝,还是放弃了,非常慷慨地抓着人上了床:“来,观音带你坐莲。”
骆弥生心里又挠墙了,顿悟了什么特么的叫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
身上的人喘成一条狗,李和铮靠着床头,把着他一片青紫的腰,懒懒地:“这就又不行了?”
“太多了。”骆弥生痴缠地搂着他,胡乱地蹭他颈侧,贴在他的腹肌上,上下磨蹭,“老公我想亲你。”
李和铮按着他的后脑勺,偏过脸,吻住他。
没一会儿,被牢牢抱着的肚皮上又是一湿。
李和铮眉心蹙了一瞬,真被气笑了,再次装模作样地作为一个人的男朋友说起漂亮话:“瞧你这不经艹的样儿,我都不敢了。”
他嘴上这样说着,实际动作一点儿没停。
“老公,”骆弥生讨好地吻舔他的耳廓,鼻尖蹭在疤上,又心疼得眼眶泛红,又知道自己要问的话不中听,还非想问,“你在外面……有没有干别人?”
怎么问别人。李和铮顿了顿,把那一出儿想起来了,扣着他的后脖颈,制住了他的动作,低笑:“有又怎样?”
“不怎么样,”骆弥生蹭不了他的疤,含住他的耳朵,“如果有我就和他比一比,更努力点。”
“喔,没干过别人就不努力了?”
骆弥生顿时有点急,更多地坐下去:“不是……”
“还能怎么努力?”李和铮含混着问,低下去,在他的颈侧吸了枚吻痕出来。
骆弥生左思右想,低头看了看自己薄薄的胸肌。
他不敢摁李和铮的脑袋,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努力,已经降智了就别思考了……
李和铮哼笑一声,抱着他往后仰了点,脸埋下去。
许久,骆弥生抖了抖,什么都没了,李和铮才给了他。
“吃什么补什么。”一个人的男朋友大言不惭,撤开来,垂眼看那些新鲜的牙印,睫毛轻颤,若有所思,“你多练练,这个是不是能搞……”
后两个字送进他耳朵里。
骆弥生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再次变成了蒸汽火车,鸣着笛把自己开走了,顽强地:“收到。”
“不能也别勉强嘛,”这位男朋友笑眯眯地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人家脸上身上的印子都证据确凿,他还满脸都是好好先生,“咱不整那花的,等腿好了,怎么都行。”
蒸汽火车忍俊不禁,在他嘴上啵了啵,轻声说:“我爱你。”
怀疑自己新身份是火车司机的男朋友同志报以同样的回敬:“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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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洗了澡,吃完了剩下的蛋糕,已是华灯初上,抽烟抽得烟雾报警差点响了,赶紧空调窗户一起开了通风。
李和铮的胳膊当枕头,骆弥生安静地躺了会儿,憋了憋,不憋了,抬眼看他:“你有什么感想?”
李和铮垂眼和他对视,打了个哈欠:“你有点黏糊。”
“嗯……哪种黏糊?”
“大夫,你问的应该是心里的感想,而不是我对你的用后感吧?”
好一个用后感,骆弥生干脆逃避,脸埋进他怀里:“你如果两个好像都有的话,也可以都说说。”
“那先说正经的?”李和铮怀里脑袋的点了点,他便说,“正经的就是,你有点黏糊。不过能理解,第一天。”
这是点他了。骆弥生在心里默默回复收到,继续问:“那不正经的呢?”
李和铮拍他的后脑勺:“都已经这么不正经了,还问呢?”
骆弥生大言不惭:“以前不正经吧,现在是名正言顺的了。”
“哦——你也知道,搞什么扯淡的唇友谊,炮友同居,不是什么正经事儿啊?”
“当然。”骆老师还挺骄傲,小声说着,“不然哪有现在。”
李和铮不置可否,抓住了骆大夫近日来在急诊救死扶伤的手,翻起掌心,看到一层薄茧。
骆弥生任他沉默着看了会儿,反过来,也翻他的掌心,看到一层薄茧。
两人都没再说话,掌心对掌心地摊开,良久,带着薄茧的掌心相贴,十指相扣,搂在一起,闭上眼,睡了过去。
晚上八点多,李和铮被一个电话打醒了。
电话那头是激动的李连东:“儿子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跟爸妈说一声呢?我刚进家,看见行李了……全带回来了!你在哪儿呢?”
李和铮哈欠连天,嗷呜嗷呜的,眼睛都没睁:“哦,没顾得上跟你们说,跟我对象在酒店呢。”
噗呲——同样被吵醒的骆弥生忍俊不禁,抿唇笑着,调整姿势,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李连东果然:……
哪里来的对象?
他尝试性地:“是谁,小骆吗?”
“昂呗,还能是谁?”
怎么大晚上的睡醒还能生机勃勃的。骆弥生比他先注意到,钻了下去。
李连东彻底激动了:“你俩终于好了?什么时候一起回家吃饭?你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要搬回那边住了……”
老爹成了十万个为什么了。再说了就算再不当人,也不能在和老爹打电话时做这种事儿。
李和铮又打个哈欠,空着的手穿行进骆弥生汗湿的发间,介于温存与压迫之间,随便说了几句安抚老父亲激动的心,先挂了电话。
他睁着一只眼,打开微信看,苏启然他们那个群里久违地疯狂艾特他。
李和铮点开了苏启然的私聊,好几条语音。
他随便点了一条,老苏的咆哮就传了出来:“你翅膀硬了!你心野了!你是不是不把豆包当干粮了!你可好啊!回来了拿兄弟当空气……”
他无奈地轻笑,骆弥生或许也是笑了,牙又磕了上去。
李和铮:……嘶。
骆弥生:!!!
没等挨抽,他又被提溜起来。
骆弥生伏趴在李和铮胸口,看他按开了苏启然对话框里的语音条,低音炮会意地对手机播放:“他和我在一起呢,顾不上你。”
李和铮扔了手机,不管微信突突突狂闪,下了床,把整个人都美滋滋的现任男友翻个面儿,笑了两声。
嗯。人间。
第78章 黏糊糊
春风得意马蹄疾, 老公搬回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