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暮遇天穹
但因为屋子里没有光线,姜屿川没办法看到自己的杰作,表情有点不满。
他伸手,抓住虞鸩的大腿,让对方的腿圈在自己的腰上,面对面将人抱了起来。
虞鸩一点也没有反抗,任由他抱着,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
姜屿川心情又好了一些,焦躁的情绪稍微得到缓解,虽然仍旧无法消除戾气,但比起之前的失去理智,显然要好上太多。
他缓慢的往里面走,虞鸩感受到他走过了屋内的小客厅,绕过了沙发,进了房间里。
这里显然更为幽暗,信息素更加浓郁,显然是姜屿川度过易感期时主要的休息区域。
到了床边,姜屿川躬身将虞鸩放了下来,然后搂着人进了被子,严严实实的将两人裹了起来。
虞鸩的腰被姜屿川紧箍着,又发现被子里好像有别的物品,甚至摸了一下,却拽出来一件衣服。
准确的说,是一件穿过的,还沾染着自己信息素的衣服。
虞鸩眨了眨眼睛,姜屿川显然也发现了他的动作,伸手将衣服接了过来,盯着看了那么一秒,问虞鸩:“能穿吗?”
虞鸩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你用来筑巢的吗?”
这种时刻,姜屿川的情绪会显得比较脆弱,连说话都带了一点鼻音:“要听到答案才考虑吗?”
他眼神很深的看着虞鸩,高大的身体压在虞鸩上方,看起来颇有压迫感。
虞鸩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不是。”
他知道Alpha易感期情绪会敏感焦躁,也不想对方难受,于是很乖的去接那件衣服:“我是想,如果很需要信息素的话,还有比这样更方便的做法。”
他说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姜屿川心里桉 也无 整*理*禁二;传@禁!二'改比清楚。
姜屿川垂眸,在黑暗里注视虞鸩半晌,才缓慢道:“还没到时候。”
那要什么时候才算到了呢?虞鸩想问他,但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问出来。
他将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上面显然沾染了姜屿川的汗液,有点湿,还有浓郁的信息素。
但这个举动显然让姜屿川放松了一些,俯身趴在了虞鸩身上,闻着虞鸩的信息素,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安抚。
虞鸩一直在拍着姜屿川的后背,看姜屿川捏着自己的手,身下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生理反应。
其实虞鸩自己也有反应,但这种情况,还是想帮姜屿川,于是问道:“要帮忙吗?”
他声音很小,凑在姜屿川的耳边说的。
姜屿川闻言撑起了身体,俯视着身下的人,一只手抚弄着虞鸩的唇,低声道:“别撩拨我。”
虞鸩便不说话了,他其实是真的很想帮忙,但姜屿川显然没有这意思。
他侧过头,想避开对方的眼睛,却又被姜屿川伸手将他脑袋扶正了。
“会控制不住。”姜屿川显然有些无奈,亲了亲虞鸩的眉心。
虞鸩抿着唇看他,又有点不好意思的别开眼:“用手呢?”
姜屿川盯着他不动了,只是眼神很深,逡巡过虞鸩身体的每一处,都像是有一把火燃烧着,滚烫无比。
第69章 不害怕吗?
姜屿川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垂眸看着身下的人,手指不断拨弄着虞鸩的唇。
恒温的房间温度不断上升,交缠的呼吸碰撞着,急促又绵长,氤氲在整个屋内。
虞鸩躺在床上,周身全是姜屿川的气息,混着酒味的信息素霸道的裹住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然后在姜屿川的故意中缓慢聚集在虞鸩的腺体处。
抑制贴还没有撕开,手上带着的旧手环并不能抵抗住S级别Alpha蓬勃的信息素,像是失灵了一样缀在手腕上。
姜屿川握住他的手,将虞鸩的手指捏着往上抬了抬,直到停在半空。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虞鸩手腕上的手环,缓慢的问了一句:“不害怕吗?”
他问的问题显然不止是一种意思。
如果事情一旦开始,连他自己也没办法保证绝对的清醒,更何况虞鸩那句话本身就像是勾引。
而现在,虞鸩的抑制手环失效了,将完全没办法抵挡住他的信息素。
Omega的抑制手环能抵抗Alpha信息素的倾轧,让Omega保持理智,但显然虞鸩的手环失去了这个作用。
他的表情已经开始迷离,像是被Alpha的信息素引诱,一点一点被蚕食掉理智。
姜屿川似乎很有耐心,但却不容拒绝的将虞鸩手腕上的抑制手环解了下来。
手腕变得空荡荡的,虞鸩稍微清醒了一些,睁大了眼睛试图在黑暗中看清姜屿川的动作,但除了能听到对方沉重的呼吸声,别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只能凭着感受,猜测姜屿川将抑制手环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捏住了自己的手腕。
片刻后,姜屿川像是不满意虞鸩的沉默,单手将虞鸩的手腕拉住摁在了头顶,然后重新俯身压了下来。
另一只手撩起虞鸩的衣摆,手指缓慢的伸了进去。
从肚脐到腹部,一路往上,他的手很烫,被手指碰过的皮肤也跟着发烫,浑身跟被点着了一样冒起热气。
虞鸩忍不住抖了一下,腰往上弓起,腹部的线条从衣摆下露出一小截,S级Alpha身体素质本就变态,即使在黑暗里也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盯了虞鸩腰部匀称的腹肌,手掌缓慢有力的落在虞鸩腰上,虞鸩腰很细,两侧还有腰窝,姜屿川的手轻轻扣住那个腰窝,只是刚一接触,虞鸩便像是卸了力气一样,呼吸紧促,弓起的腰又塌了下去。
“怎么不回答?”姜屿川哑声问他。
他的手没再移动,眼神注视着虞鸩潮红的脸部,信息素将虞鸩彻底包裹住,又试探性的触碰着虞鸩后颈的腺体。
他说话时气息落在虞鸩颈侧,虞鸩耳朵后面跟烧了起来一样发烫。
虞鸩显然没办法从这种难以忍受的刺激中挣脱,过了一会儿才稍微清醒,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回答:“不害怕,只要是你,就不会害怕。”
他回答得太认真,姜屿川动作顿住,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在黑暗里盯着虞鸩看了半晌。
他一退开,如同潮水一般的信息素也跟着淡了一些,虞鸩得以喘息,又有点不解的看着姜屿川。
虞鸩甚至一点都没有挣扎,无论是被易感期的姜屿川拉进屋内,还是面对姜屿川的恶劣要求,都十分顺从的答应,甚至还生怕姜屿川不舒服,主动要帮忙。
姜屿川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太乖,但此刻心底的阴暗散去,他叹了口气,将虞鸩的衣摆撩起。
“咬着。”他说。
虞鸩顺从的咬住自己的衣服,手腕已经没有力道控制,但他像是没有发现,还乖乖的将手放在头顶。
遮挡彻底消失,虞鸩的腹部彻底露了出来。
虽然借着黑暗虞鸩觉得姜屿川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一只手顺着虞鸩腹肌的线条移动,有点痒,虞鸩动了一下,就听见姜屿川说:“很漂亮。”
虞鸩抿了下唇,喉咙发紧,腺体被刺激得不断发热,他往上仰着头,但又因为姿势别扭没办法有太大的动作。
姜屿川却没有放过他,甚至更恶劣的伸手揉了一下虞鸩的腺体。
虞鸩根本不知道,处于易感期的Alpha是不清醒的,越是顺从对方,反而越会让他不满足于此,变得贪得无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刺激太强,虞鸩大脑有点茫然,他身上不自觉的开始释放信息素,想要去抱住对方,却被对方压住了手。
“要抱?”姜屿川挑着眉看他。
虞鸩顿了一会儿,才迟缓的点头。
他显然看不见姜屿川的表情,于是尽量睁大了眼睛。
“但是我不想抱,怎么办?”姜屿川故意逗他。
他眉眼压得很低,受易感期困扰还不能为所欲为,显然并不舒服,但仍旧克制着,低头看着虞鸩。
虞鸩脑袋空白了一秒钟,虽然有点失落,但还是乖乖道:“那不抱了。”
姜屿川像是有些无奈:“我不想抱的话就不抱了吗?”
虞鸩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但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听见姜屿川问他:“那我不想你喜欢我呢?你也不喜欢了吗?”
虞鸩脑袋有点懵,下意识去看姜屿川的表情,但忘记了对方藏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手有点抖,抿着唇盯着姜屿川,心里蔓延出恐慌。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的声音有多么的颤抖。
眼睛刹那间湿了一片,从眼尾落下,心里坠得空荡荡的,然后不断下沉,直到落进暗无天日的深渊中。
他伸手,抓住了姜屿川的衣摆,执拗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姜屿川盯着他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被虞鸩的眼泪烫到,从无端的戾气中回神。
他有那么一秒钟对自己的厌恶,尽管已经竭力控制,但仍旧无法避免受到易感期影响,对虞鸩恶劣的占有欲根本没办法控制。
他伸手,将虞鸩抱住,指腹擦掉了虞鸩落下的眼泪:“没有,你没做错什么。”
虞鸩的脸贴在姜屿川的胸口,对方声音顺着心跳震入虞鸩的耳膜:“只是想抱的话,我的意见没有那么重要,对吗?”
第70章 你该回去了
姜屿川的声音格外温柔。
虞鸩的手还抓着姜屿川的衣服,闻言抬头看他。
片刻后,他突然反应过来姜屿川的意思,手不自觉的抓得更紧了一些。
“还哭吗?”姜屿川问他。
虞鸩犹豫了一下,然后摇头,但手却缓慢的回抱住了姜屿川的腰部。
姜屿川勾了下唇,将虞鸩的衣服拉好,又摸了摸他的腺体:“会难受吗?”
虞鸩的腺体才刚刚发育成熟,受不了太多刺激,今天只是用信息素撩拨了一下就已经有点红肿了,好在有抑制贴隔着,才没有太过严重。
但多少收到了刺激,虞鸩自然不会好受,只是此刻姜屿川问起,他还是摇了摇头:“不难受。”
姜屿川自然不相信他的话,但也没有多说,只是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黑暗里,手机的微光照亮了姜屿川的脸,虞鸩还没来得及看仔细姜屿川的表情,对方已经将手机息屏了。
“很晚了,你该回去了。”姜屿川说。
他松开了手,退到了床沿,看着虞鸩。
虞鸩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