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俗爱情 第20章

作者:半缘修道 标签: 近代现代

拿开之后,聂和聿才发现江雪镜只穿了件衬衫,衬衫下摆稍长一点,两条长腿蜷在沙发里,又细又白。

和某天差不多的情形,不同的是,聂和聿这一次可以名正言顺地摸上去。

他的手先落到那几点陈旧的淤痕上,大腿内侧有没消下去的齿痕,手上的茧子磨着不常见光的细嫩的皮肤,磨出新鲜的红印。

江雪镜拽着衬衫下摆,抵着沙发的腿都快绷直了,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聂和聿的手。

聂和聿的手抽出来,指腹潮湿滑腻。

“你犯规了,装睡都不会?”

江雪镜笑着讨饶:“好痒。”

聂和聿不为所动,江雪镜坐起来一点,双臂环住聂和聿的肩,把馨香的唇齿送上去。

聂和聿坐在沙发边,将江雪镜整个抱起来,抱在怀里,捧着他的脸亲他。

江雪镜被亲的出了好多汗,更近的贴着聂和聿。

聂和聿的目光越来越深,江雪镜并不害怕,聂和聿照顾人的习惯是从床下蔓延到床上的,他在床上很克制,更多的照顾江雪镜的感受,只要江雪镜满足了,他就不再继续。

这样看来,他确实有立场指责江雪镜纵欲。

聂和聿和江雪镜的位置调换了,聂和聿坐在沙发上,江雪镜跨坐在他身上。聂和聿将江雪镜的长发拢起来,摸到他脖子上都是汗,江雪镜动情的喘息,聂和聿问:“用手可以吗?”

一瞬间江雪镜浑身上下都在战栗,“聂哥。”

“你不总夸我的手好看吗?”聂和聿亲了亲江雪镜的嘴巴。

江雪镜胡乱抓着聂和聿的衣服,聂和聿扶着他的腰,认真地观察他的神情,好像在测试江雪镜可以接受到什么程度。

“你怎么,怎么会这样的。”江雪镜趴在聂和聿肩膀上。

“跟你的网黄博主学的啊。”

天彻底黑透了,外面雨还在下,聂和聿把江雪镜洗干净,放进卧室,认真地告诉他,“下次不能在沙发了,清理沙发很麻烦的。”

“我不是......”江雪镜眼睛湿湿的,嘴巴红红的,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没关系,”聂和聿很大方,“如果你不喜欢在卧室的话,还有很多别的地方可以尝试。”

作者有话说:

朋友们明天休息一天不更新

第22章

江雪镜半躺在聂和聿主卧的大床上,手里拿着平板在看东西,洗过的头发柔软地散在耳边,灯光让他脸上的线条更加柔和,像等着晚归的人的妻子。

聂和聿没有晚归,他给江雪镜收拾明天出差要带的东西。

行李箱收拾好,他回到卧室在床边坐下。

江雪镜抬头看见他,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要去几天?”聂和聿问。

“大概三四天吧。”

聂和聿看过天气,“天气很热,持续高温啊。”

江雪镜拿着平板,看艺人以往的风格照片,“那我要问付繁要一份高温补贴了。”

聂和聿把江雪镜的双腿抬过来,轻轻的揉捏着,有些眷恋的样子。

“是你们小霍总的项目?”聂和聿问

江雪镜点点头。

聂和聿说:“他对你有意思。”

江雪镜抿起嘴笑,不说话。聂和聿凑过来,“嗯?”

江雪镜笑倒在他怀里,“但我保证我对他没意思。”

聂和聿哼笑一声,没有多计较,他拍了拍江雪镜的腰,江雪镜躺到他怀里,枕着他的腿。

“要跟他们吃饭吗?”聂和聿问。

“应该要。”

“少喝酒,”聂和聿指腹轻轻蹭着他的脸:“你酒量不行。”

江雪镜想起上次醉酒,“我上次喝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唔。”聂和聿不说。

江雪镜一翻身跪坐在床上,扳着他的肩膀使劲摇晃,“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说呀!”

聂和聿扶住他的腰,“你真要我说,那我可说了。”

“那天晚上,你说我好看,说我好吃,还非让我帮你洗澡。”

“不会吧,我?”江雪镜半信半疑,但他也说不好,他那时候确实对人家有色心。

“我第二天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聂和聿叹口气:“你倒好,什么也不记得。”

江雪镜陷入沉思,聂和聿忽然想起了什么,“以前在别人面前喝醉过吗?”

“我在外面很有戒心的,不熟的人才不跟他们喝酒。”江雪镜说:“也就跟付繁在一块的时候喝醉过,他把我送回家,还讹了我一身衣服。”

付繁。据聂和聿对江雪镜的观察,他对付繁肯定是没什么想法。付繁对他呢,看起来也是正经损友。

但不保证付繁很会搞暗恋。聂和聿斟酌了一下,把这个选项又拿了回来。

“你都不记得了,你怎么知道没发生过这种事。”他捏着江雪镜的下巴,就差问江雪镜是不是经常酒后调戏别人了。

江雪镜坚决表明自己的清白,“绝对没有,你是特殊情况!”

聂和聿看着他,“什么特殊情况。”

江雪镜凑上去亲他,“我对你蓄谋已久。”

第二天早上聂和聿送江雪镜去机场,人声嘈杂,江雪镜办完值机,聂和聿看了一眼飞机到达时间。

“记得给我打电话。”聂和聿说。

江雪镜推着行李箱冲聂和聿摆手。

送走江雪镜,聂和聿回到车里,竟然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江城地面温度高得要死,江雪镜一走出机场就被城市的喧嚣和燥热塞满。

付繁比江雪镜早来两天,几个人碰了个面,正式开始工作。

他们这次拍的是两个人,双男主路线,服装配饰场景都要协调,要在保证不矫揉造作的基础上拍出情感浓度。

棚子里很热,没有空调,打光灯多,人也多。江雪镜把自己的头发全绑起来,还是觉得脸上在出汗,闷闷的,整张脸都在痒。

调整,拍摄,再调整,再拍摄。

付繁扔给江雪镜一瓶水,比了个OK的手势。

“今天先到这里。”

“辛苦辛苦,各位老师辛苦了。”

江雪镜走到付繁身边,边看显示屏边跟他说话,敲定了一些事项之后,江雪镜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

他洗了把脸,把头发散下来拿手抓了抓,倚着洗手台给聂和聿发消息。

小霍总走进来的时候,江雪镜低着头,发梢水珠往下落,像是专门做的湿发造型,深长的眼睛一抬起来,立刻有了些雌雄莫辨的美感。

小霍总眼里闪过惊艳,“江老师,今天辛苦了。”

江雪镜站直身体,收起手机,“小霍总客气。”

小霍总走到江雪镜身边,挤了点洗手液洗手:“江老师长得这么好看,完全可以出现在台前,藏在摄像机之后,实在太可惜了。”

江雪镜笑着摇摇头,“隔行如隔山,小霍总说的太简单了。”

“在我手里,就是这么简单。”小霍总有点可惜似的看着江雪镜,“江老师,我觉得你不应该这么辛苦。”

江雪镜那么漂亮,适合打扮的光鲜亮丽的端给人看,在聚光灯下为人追捧。

“你完全可以有更轻松更舒服的选择。”

江雪镜有点压住不住他的阶级斗争之心了。

“我没觉得辛苦啊,我做的是自己喜欢而且擅长的事,乐在其中呢。”江雪镜说:“最近还有一个好消息分享给你,小霍总,我追到我喜欢的人了。”

从卫生间出来,江雪镜脸上的笑立刻消失了,一张脸上写满了疲惫,付繁叫住他:“去吃点东西?”

江雪镜又热又累,没有一点胃口,“我先回酒店休息。”

回到酒店房间,江雪镜直接躺倒在床尾的小沙发上,酸痛的脖颈放在沙发靠背边缘,脑袋没有生气的耷拉着。

他给聂和聿弹视频,视频很快接通,聂和聿的声音经由电磁信号传到江雪镜耳朵里。

“雪镜?”

从来没有人能像他一样把这两个字念得这么温柔低沉,他叫江雪镜名字的时候,江雪镜几乎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聂哥。”江雪镜换了个姿势,不再cosplay尸体,勉强像个人样了。

“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江雪镜点头,“拍摄进度很慢,提要求的人比较多,难协调,时间又很赶。”

“好辛苦,”聂和聿问:“吃过饭了吗?”

“没胃口。”江雪镜不知道想吃什么,他扒拉外卖看了看,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外卖了,聂和聿给他做了很多顿饭。

“等你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聂和聿说:“今天包了很多馄饨,冻在冰箱里可以当早饭。馄饨的肉馅加了莲藕丁和马蹄,这样吃着比较脆甜。上次从小姨那里拿回来的干豆角都还没吃,给你炖排骨怎么样,烧黄鳝配的面饼子我学会了,回来给你做。”

江雪镜本来一点也吃不下的,听聂和聿说了一会儿,觉得色香味俱全的饭已经摆了在他面前。

“说的我都饿了。”江雪镜说。

“吃一点吧。”聂和聿说:“你们住的酒店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餐厅,我以前工作出差的时候去过,你想尝尝吗?”

江雪镜抱着手机,点点头。

聂和聿说:“那我给你点,他们餐厅里也有青瓜虾仁,你可以尝尝不同地方的青瓜虾仁有什么不同,再要一份笋烧百叶,主食吃鸡丝凉面吧,甜点可以来个蓝莓可颂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