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兄弟怎么办?当然是跑咯! 第2章

作者:大牛宝 标签: 双男主 HE 近代现代

邓为恩没在意秦沅京的调侃,笑着把人推进了一个豪华包厢,里面已经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

其中便有乔恭瑜。

“沅京,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秦沅京神色自然,单手拉开椅子坐在了主位,笑着同他寒暄。

孙启豪摁了烟,吐了个烟圈抱怨道:“起先听蒋沐媛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你说你也是,走得时候不知会兄弟们一声也就算了,回来了我们还得从蒋沐媛嘴里知道,这么多年的交情算是白搭了。”

“回来得突然,没来得及,这事算我不地道,待会儿好好跟你们喝一个!”

秦沅京长手长脚,说话的时候手臂懒懒地搭在旁边椅子的椅背上,自有一派风流肆意。

“嗯,没来得及跟咱们说,来得及跟蒋沐媛说。”

孙启豪一向得理不饶人。

“你跟蒋沐媛……”

“朋友。”

秦沅京问孙启豪要了根烟,咬在唇边,吐了两个字出来。

他这是实话实说,他同蒋沐媛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从没有过什么暧昧。

无非是先前碍于家中长辈的情面,假模假样相了次亲,两人虽意料之中地没看对眼,但却发现彼此的性格做朋友倒还算合适。

至于后面朋友变情敌这事,确实是造化弄人,颇有戏剧性。

不过还好,也没影响两人什么。

以蒋沐媛见一个爱一个的性格,李崇戈早被她抛诸脑后了。

人陆陆续续都到齐了,秦沅京陪着插科打诨了好一会儿,目光却几次不经意间扫过门口。

“秦沅京,过来一下。”

乔恭瑜率先起身朝外走,并不给秦沅京拒绝的机会。

秦沅京自知理亏,低眉顺眼地跟在乔恭瑜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外面的露台。

“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说走就走,一声交代都没有,甚至这些个朋友你一个都不肯再联系,你究竟是在闹什么?”

“瑜哥,我遇上了些事,不大好同你说,不过这件事是我的错,我认罚。”

见秦沅京态度良好,乔恭瑜语气也缓和了些,但却不肯放过他。

“难不成真是为了蒋沐媛?”

“真不是为了她。”秦沅京语气有些无奈:“我跟她就是朋友,你别多想。”

两人并排站着,各自沉默了有十来秒,秦沅京忍不住问:“李崇戈会来么?”

“来不了,他现在越来越忙,以他这个年纪坐到如今的位置,总要辛苦些。”

“哦。”

“哦?秦沅京,你跟李崇戈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了,不跟他打声招呼?”

提到这个名字,秦沅京下意识又点了根烟。

“再说吧,他不是忙吗,等他哪日空了……”

堆叠的思恋逐渐演化为见不得光的暗恋,秦沅京没办法保证自己还能像从前一样随心自然地待在在李崇戈身边。

“啧。”乔恭瑜摆了摆手。“你就作吧。”

秦沅京:“……”

“你现在烟瘾怎么这么大?二十分钟不到,都点了两根了。”

秦沅京顺手灭了烟。

“好,不抽。”

李崇戈不喜欢烟味儿。

这顿饭吃的时间不短,一行人出来时已经十二点了,高景裕闹着还想再玩儿一玩儿,却没人理他。

秦沅京喝了不少酒,脚步有些飘,不过面上却不显,蒋沐媛他们都给自己的司机打了电话,一一都走了。

秦沅京摇摇晃晃也给自己的司机打了个电话,等着人来接。

会所里还有客人,邓为恩被人叫走了,秦沅京想出去透透气,干脆就一个人蹲在门旁的阶梯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一条郁柯慈催他回家的信息。

临近清明,雨下个没完没了,细细密密的雨水落下,整个京市的霓虹灯泛起一层朦胧的光影,秦沅京不眨眼地盯着远方看了一会儿,有些恍惚,直到背后响起脚步声他才回过神来。

来人的步伐很稳,不疾不徐,秦沅京觉得有些熟悉。

“李崇戈?”

秦沅京的心跳陡然加快,没料到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遇上李崇戈。

两年不见,李崇戈周身威严更甚,那张冷峻帅气的脸依旧冲击力十足。

他一身黑色挺括西装,外套被单手拎在手上,闻声冷冷抬头望了过来。

“嗯。”

就一个字,冻得秦沅京止住了不由自主要上前的脚步。

秦沅京扯了扯嘴角,有些局促地往前走了一步又猛然退了回去,不尴不尬地主动道:“好久不见。”

735天。

两人自十岁认识开始,在同一所学校上小学、同一所学校上中学、同一所学校上大学,一直到二十五岁的十五年间里,从未隔过这样漫长的时光。

李崇戈平静地扫视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

“不过两年,不算很久。”

秦沅京知道,李崇戈生气了。

或者说,不是生气,是失望。

对他感到失望。

他一直都知道,李崇戈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彬彬有礼随和亲近,实际上内心很难真正接纳谁,他秦沅京有幸成为其中一个。

可他……

“对不起。”

秦沅京干巴巴地吐出三个字。

“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崇戈头也不回,干脆利落地上了车,绝尘而去。

独留秦沅京呆呆地盯着夜色,贪恋地描摹他的背影,品味心口弥留的苦涩。

惊喜过后的失望、自责、难堪等情绪刹那间从心口涌出,秦沅京深深吸了口泛着潮意的空气,自嘲一笑。

也好。

第3章 他生气了

清明前夜,李崇戈深夜驱车回了李家老宅。

李家的老宅是古朴的中式庭院构造,占地宽阔,气势恢宏,景致考究。

对李家这样的大家族来说,祭祖是顶了天的大事,因此各房各辈的人都聚集在了老宅。

李崇戈到得晚,却没人怪罪他什么。

进了李腾赫的书房,他正在画缸里那条肥鲤鱼。

“爸。”

“怎么不明天早上再回来?”

这是在怪李崇戈磨蹭。

“在忙。”

“忙什么?”李腾赫搁了毛笔,即便语调没什么变化,却无端带着威严的气势。

“你别总拿忙来搪塞我,你这个位置我难道没坐过?怎么会忙得休息、回家的时间都没有?”

李腾赫掀了眼皮,看着自己这个愈发少言寡语的儿子,叹了口气。

“先前秦家那个小娃在的时候,你还愿意跟着他出去消遣消遣,他这一走,你是半点都不让自己放松了。”

“他跟我同岁。”李崇戈纠正道。

他才不是什么小娃,他主意大得很。

李腾赫摆了摆手,不甚在意。

“进来的时候,看见林老的孙女了吗?”

“这是清明不是七夕,这个时候您让我相亲,不合适。”

李腾赫:“……”

“没让你相亲,就接触接触。”

李崇戈皱了皱眉,拒绝了。

“下个月和明梵的项目就要启动,我手上堆了不少事,不大有这个空。”

“是没空还是不想,你自己心里清楚。”

李腾赫早料到李崇戈会拒绝,也没怎么生气。

“我才27岁,李宏涛今年过了年就35岁了,您和大伯要操心也先操心他吧。”

这些年,李宏涛以一己之力,为堂弟堂妹们分担了不少火力。

“他来了?”

“来了,在二楼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