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第8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破镜重圆 HE 双洁 近代现代

第11章 拒绝沈长亭的后果

沈长亭起身,撂了轮椅,将人抱回了深水湾别墅。管家看见这一幕,快步过来,抬手要接,被沈长亭的眼神呵止,呆站在原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将轮椅送上了楼。

管家喊来家庭医生,给陈歇挂了盐水,测了体温。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陈歇饿醒了。睁眼时,映入眼睑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沈长亭正坐在轮椅上,手中端着书,斯文儒雅,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放了书,睨来视线。

陈歇心一慌,错开了这个视线。

昏迷前,沈长亭来别墅门口看过他,他记得沈长亭伸手的动作,更记得自己躲避的行为。

拒绝,在沈长亭这,是大忌。

陈歇十分清楚的记得第一次的时候,疼得厉害,还被蒙住了眼,哑着嗓子想拒绝、求饶,沈长亭只是淡淡地笑,要他放松,陈歇眼尾含泪,他不觉得这是放松就能舒缓的。

沈长亭残暴凶戾,权势压人,随手捡起地上陈歇没法看的衬衫,抬手就堵住了陈歇的嘴,再吭不出一句话来。

看不见,说不出来。

这就是拒绝沈长亭的后果。

陈歇的行为,必然点了沈长亭的怒火。前火还没消,又添了一把柴,这是要完蛋了。

沈长亭伸手,轻轻地碰了碰陈歇的脸颊,手背停在额头上,指尖进了陈歇额前的碎发,这是一个探体温却极其暧昧的动作。

陈歇嗓子沙哑,眼睛一湿,“沈老师……”

沈长亭不语,抽回了手,用眼神示意陈歇将桌上的粥喝了,陈歇手没什么力,拿个勺子都费力。

沈长亭端起粥,“张嘴。”

陈歇微微张嘴,挪着身体侧过来,一勺一勺地喝着沈长亭喂来的粥,胃里暖了,陈歇才恢复了一点力气,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

他现在穿的,是沈长亭的衬衣。

白色的,只有衬衣,一颗扣子没扣,因为体型差的缘故,衬衣大概能遮到大腿,十分宽大。

因为半侧着身体的缘故,陈歇的胸膛全部呈进了老狐狸的眼底,加上发了烧,皮肤绯红,多了几分情se感。

陈歇喝完粥躺好,医生来拔了吊针,嘱咐了两句后走了。

陈歇躺下,头还有些痛,没一会又睡着了。

睡着后,陈歇在梦呓时喊沈长亭的名字。

沈长亭放下书,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抬手进了被子,陈歇此刻烫的厉害,虽说迷糊,倒是不让人往深了碰,反而握住他的手,垫在脸颊下。

一副要人疼的样子。

分明不久前,还躲了他的手。

陈歇的脾性,向来是来去都快。

闹得最长时间,最凶的那次,就是两年前,大骂沈长亭不守承诺,说要结束这段关系,离开沈长亭,离开港城。这是真走了两年,要不是公司遇到破产风险,是不会再回来的。

……

陈歇睡了很久,再醒来的时候,后背贴着一个结实的胸膛,他五官瞬间一拧,睡醒时喉咙是带着沙哑的,“沈老师……”

沈长亭抬手,擦着陈歇鼻尖的细汗,抬起他的下巴,在高位俯瞰着他,那是一个不容拒绝,尚未餍足的眼神。

陈歇没有拒绝,微微抬起下巴,握住沈长亭的手,紧紧扣住,指节发力时,陈歇似乎能感受到沈长亭指腹上的老茧,他低头,吻住沈长亭的食指指腹。

“沈老师,我知道错了……”

沈长亭面上情绪不显,静静地看着陈歇的讨好行为。

半晌,沈长亭稍满足了些,气火降了少许,才开了口应他,“好好说说。”

陈歇被半嵌在沈长亭怀里,男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偾张,他莫名的有种安全感,轻轻地捏玩着沈长亭的指节。

“我不该让您担心,不该让您冒着大雨来找我……”

“手机浸水坏了,没能给您打电话。”

傍晚的卧室里,只有一盏夜灯,古黄色昏暗的灯,在灰蒙的环境中,亮进瞳孔,沈长亭抽回手,摩挲着陈歇的下巴。

“知情不报,该罚。”

沈长亭眼里烧着火,捏着陈歇下巴的指节十分用力,仿佛要把人的骨头都给碾碎似的。

段随州了解到的实情是:钟家二公子脸上挂了彩,失了面子,在船靠近下一个港口码头时,拦下了要走的陈歇和秘书。港城都知道钟二公子这两年喜欢玩男人,留下陈歇的意图昭然若揭,陈歇不愿意,直接跳了船。

陈歇惹了祸,有一万种方法能告诉沈长亭。但他没这么做,甚至没让离开的秘书阿月,替他报个信。

陈歇并非想不到这一层。

他情愿跳海,都没想向沈长亭求救。

的确该罚。

陈歇回正了身体,沈长亭正穿着睡袍,系着松垮的腰带,斜躺着,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腰上,方便借力。

陈歇逾越凑近沈长亭脸颊,浅浅的亲了一口,“老师……我来吧。”

陈歇没理由再让沈长亭受累。

这个吻,浅尝辄止,若即若离,在陈歇回身时,沈长亭一把摁住他的后脑勺,指节迸发的力度恨不得将人融进骨头里,牙齿重重地碰了一下,吃痛的闷哼让沈长亭咬破了他的唇,将人彻底的带到腿上。

沈长亭嗓音性感,将陈歇双手钳在掌心里,神情倨傲,“自己来。”

昏暗的卧室里,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港城都传,沈长亭绅士儒雅,衣冠楚楚,一手毛笔字登峰造极,可惜了双腿残疾,不然早就膝下子女环绕,不至于三十多岁未婚。

沈长亭的腿疾,总被人诟病。

许多人将沈长亭的腿疾与“行不行”挂钩,只有陈歇知道,这老狐狸荒淫无道的很,谁不行,他都不可能不行。

这方面,陈歇倒是清楚。

但港城中关于沈长亭的腿疾,还有个传言。

沈长亭二十岁之前,双腿无恙,自从沈家家主将私生子带回沈家后,沈长亭这腿,突然就残了。

沈家对外,也一直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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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光启科技,沈长亭送给陈歇的生日礼物

陈歇连着烧了三天,就在深水湾里哪也没去。

手机不知所踪,他几乎与外界断了联系。

作为光启科技的执行CEO,三天不在,又联系不上,光启科技群龙无首,只怕是要乱成一锅粥了。

第三天晚上,陈歇洗了澡,松松垮垮的的穿了件衬衣,准备等沈长亭回来后,提一嘴公司的事。

这三天,他自认为已经让老狐狸餍足了。

满意,提要求,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规矩。

沈长亭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份文件,进了书房,陈歇过了十几分钟后,泡了杯热茶过来,敲了敲门,“沈老师……”

“进。”

沈长亭正在打电话,与人谈笑,嗓音醇厚,磁性沙哑,单手靠扶手上,轻轻地敲。

陈歇将茶放下,没有出去,他弯腰,半跪在沈长亭跟前,沈长亭笑了一声,抬手摁住陈歇的唇瓣,带着烟草气息的指腹,反复揉捻着唇,温度很快就有些惊人了。

沈长亭托住陈歇的后脑勺,将人往身前带,逼近时,指腹从脖颈摸到下巴,抽回了手,等着陈歇伺候。

一通电话,打了很久,到最后沈长亭沉了声,陈歇也不知道是挂了还是没挂。

沈长亭将手机随手丢在桌上,掏了支烟,咬在唇瓣上,点了火,指腹撬进陈歇口角,“有事?”

陈歇要仰头,又被摁了回去,沈长亭点了点桌上的合同,“明天去一趟苏州。”

沈长亭的呼吸舒缓绵长,过了半个小时,他才堪堪起身,拿起那份文件看了一眼,这是一份订单合同。

对方是个大厂,仪器先进,精炼度达标,能解决陈歇当下的燃眉之急。

陈歇眼梢一湿,“谢谢沈老师。”

沈长亭掐了烟,大手搭在陈歇的腿上,陈歇人虽然只有一米七九,但比例好,腿又长又直,今晚打了“伺候”的主意,只穿了薄薄的衬衣,紧致结实的腿,就这么立着,勾人的很。

沈长亭掌心的温度,令陈歇很快从喜悦中回神,意识到了眼前的情况,他正想躲,却被沈长亭单手钳住,“小歇。”

“天下没有白给的好事。”

沈长亭起身,将人半圈在怀里,一抬手,把桌上的文件往旁边推开,腾清了东西。

陈歇乖乖躺好,微微侧头,看向窗外的海景。沈长亭的书房十分的宽阔,面对一览无余的海色,陈歇莫名的觉得空的可怕,有种什么都抓不住的焦虑感。

“沈、沈老……老师。”陈歇指腹攥着桌角,心慌的厉害。

“嗯?”沈长亭掐住他的腰。

陈歇松了桌角,不要平衡,紧紧攥住沈长亭的衣角,揉在手心里,沈长亭将人欺负狠了,才腾只手给他握着。

陈歇摸着沈长亭的手,隐隐感到不对。

沈长亭的尾戒呢?

他撑起了腰,脖颈上布着汗渍,颈项修长,尤其是呼吸时,唇瓣翕动着,讨人喜欢的紧,“您……您的尾戒呢?”

沈长亭轻描淡写,“丢了。”

……

第二天早上,司机在深水湾楼下等着,陈歇上车时走路都有些跛脚,腰也酸软的厉害,但他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

陈歇到九龙区后,重新买了个手机,办了卡,回了趟公司,阿月在楼下等着,陈歇略有诧异。

阿月说,她当天晚上和司机一起报了警,警察说陈歇受惊昏迷,被亲人带走了,第二天一早,又有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来,对方声称是陈歇的朋友,说陈歇身体不适,这两天不来公司。

昨天晚上,那个男人又来了,说明早陈歇回来,要出趟差,让阿月买机票、订酒店,连带着法务一起,收拾一下,准备去苏州。

阿月整理好东西,一早就在楼下等着了。

积累了几天的文件,陈歇先签了字,回家收拾了个东西,就带着阿月一块去机场,从港城飞往苏州。

落地的时候,也是有人来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