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盼着我们离婚 第37章

作者:愔绝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轻松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嘶!!!

许聆吓得手机砸到了脸上, 发出“哎哟”一声的惨叫,他一边揉着脸,一边努力消化着看到的消息。

这真的是明栖深发出来的消息吗?!为什么明栖深会知道《被迫和前任结婚后离不掉了》,还知道自己去过线下打卡?!

精心编排的一系列名著成了笑话,但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毫无疑问,明栖深有备而来,恐怕不是为了了解真真的兴趣爱好,的的确确是兴师问罪来了!故意问这本书,只是为了暗示自己,他已经全部都知道了!

一股森然寒意席卷全身,许聆不敢想象,凌含真昨晚究竟经受了怎样的折磨和酷刑,才迫不得已将所有真相和盘托出,。

他也不敢多说话,只能老老实实问什么答什么:【真真还喜欢:《修仙大男主为爱成魔》《从小养大的师妹竟然是男的》《老婆失忆后要改嫁怎么办》《真假少爷疑云》等等。】

明栖深:【好的,谢谢你,以后真真还喜欢看什么麻烦都分享给我,作为家属,我想多了解他一点】

许聆:【我会的明七哥,不麻烦,不客气】

他紧张等了几分钟,发现明栖深没有了下文,应该算是结束了这段对话,于是松了口气,飞快起床去洗漱,接着在群里问了一声:【都起了没,起了去三楼小客厅吃饭】

又私聊凌含真:【是不是东窗事发了,你老公找我了[大哭]】

昨晚他已经让人把凌含真的手机和书包送回去了。

除了凌含真,大家都很快回了他,等坐到餐桌上时,他叹了口气,沉重道:“明七哥找我了。”

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末了充满希冀地问:“是不是也找你们了?”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要找我呢?”许聆百思不得其解,“就因为是在我家,所以认定我是主犯吗?”

赵言铭乐观道:“你想多了,说不定他只是单纯想了解情况,你跟阿真平时是最形影不离的,不像我们只有节假日才能聚聚,肯定要找你啊。”

司浔不赞同:“明七最信任的人是小马,如果要了解情况,肯定第一时间找小马,而且不可能只了解一个方面,肯定会把我们几个都单独找一遍,各方面情况都了解一下,现在单单找你,只有一种可能:他认为你把真真带坏了,在敲打你,现在只是一个开头,一个试探,一个警告。”

许聆刚被赵言铭安抚的心立马提了起来:“为什么啊?我什么也没干啊?”

“明七认为你干了,你就是干了。”司浔冷静分析,“他觉得真真学会耍手段,肯定是身边的人教坏的,弟控都是这种想法,我家孩子没错,有错的都是别人家的。尤其他那么心机叵测老谋深算的一个人,估计已经在给你下套子报复你了。”

说完,他也叹了口气,满是对许聆未来的担忧。

许聆慌张不已:“下什么套子啊?怎么下套子啊?”

谢奕清插嘴:“根据我对明七的了解,他最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猜他要给你介绍对象。”

许聆:“啊?”

“当然不是正常介绍对象。”谢奕清道,“那本小说不是什么‘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吗?他肯定也要你体验一遍。喜欢先婚后爱是吧,他会跟你爸说,你是时候找个对象了,然后在生意上给你家使绊子,趁机给你介绍一个比你大十几岁的老男人,让你去联姻拯救家族生意。”

许聆:“啊?!”

“对。”司浔附和,“而且是个古板守旧封建的老男人,不准你打游戏看小说参加二次元活动,还会把你珍藏的所有周边都扔了,眼里只许有他一个人。”

许聆:“啊??!!”

他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心凉,觉得天都塌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事情!

他这辈子干过最坏的事,是上小学的时候为了报复一个男高,假装女生骗对方网恋,小学生不懂事,他后来已经知道错了,也偷偷观察过那个男高,看上去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不至于让他遭受这么大的惩罚吧!

他面色惨白,几欲晕厥,另外三人见状,赶紧安慰他,只是一种假设,应该还没有坏到那种地步,回头诚恳认个错,说不定还有救。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饭后,另外三人都各自回家了,许聆终于收到了凌含真的电话,顿时喜极而泣,带着哭腔问:“你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回我?我还以为你被你老公关起来了。你没事吧?是不是东窗事发了?他是不是惩罚你了?”

“是东窗事发了,他全看出来了,我也坦白了。”凌含真把昨晚过程简略说一遍,声音听起来心事重重的,“不过没有惩罚我,他说如果我有问题,可以直接告诉他,如果当面说不出来,就写出来,让我列出写我跟他之间存在的问题,三天后把文件发给他,我今天就在纠结怎么写呢,现在才看到你的消息。怎么了?他找你什么事?”

许聆:“……好可怕的人,居然还给你布置家庭作业。”

凌含真道:“他也写,就像写交换日记一样,所以这三天我们要暂时隔离冷静一下,好好想想,非必要不接触对方。”

许聆:“……那更可怕了,感觉跟上班交任务一样。”他没有多吐槽,把明栖深的来访以及大家的猜测细细说了一遍,说着说着又要哭了,“怎么办啊,救我救我救我啊啊啊。”

“他们故意吓你的,我哥怎么会做这种事。”凌含真莞尔,“你等一下,我给他发个消息问问为什么找你。”

那边沉默下来,许聆紧张握着手机,听见了键盘敲击的声音,应该是凌含真在用电脑发消息,过了一会儿,凌含真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说想了解我现在的兴趣爱好,直接问我怕我觉得不好意思,就选择问你,旁人视角应该更加客观些。”

许聆这才有些安心:“那他不会让我去联姻吧?”

又是键盘敲击声,这回凌含真回答很快:“他说如果你有需要,他也可以给你介绍男朋友,不过不会是什么大十几岁的古板老男人,肯定是他觉得合适而且靠谱的,相处如何也看你们自己。”

“那就好,今天真是吓死我了。”许聆长舒一口气,纠结一番,终于忍不住道,“其实我就是……怕那件事东窗事发,他知道是我了,你老公为了帮他兄弟报仇,故意针对我。”

尽管是在自己家里,他还是不由自主压低了声音,生怕被旁人听去了,毕竟这个秘密只有他跟凌含真两个人知道,也正是如此,他才格外心虚害怕。

他咬重了“那件事”三个字,凌含真立即明白了是哪件,安慰他:“放心吧,我前几天见到了小驰哥哥,还特意试探了一下,他知不知道那个小学生是谁呢,看反应是不知道的,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没人会对小时候的糗事耿耿于怀的,说不定他早忘了。”

许聆彻底放下心来,十分感动:“原来你已经帮我试探过了,还是你挂念我。”

***

回家的路上,司浔悠闲地点开好几天没看的新闻八卦群,查看最近的热门话题,又是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有人看到了吗?明七最近手上戴了什么东西?怎么感觉像佛珠啊?】

【你没看错,就是佛珠。】

【我去,京圈佛子】

【我去,京圈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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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信这些的吗?怎么突然戴个佛珠?辟邪吗?】

【呵,这还用问?猜都能猜到,肯定是凌含真逼走了真爱,取得了大胜利,明七落败,心如死灰,戴上佛珠时刻警告自己要隐忍,要不问红尘】

【既然大家都这么想……分享小福乐链接:《【栖真】我们不是最好的竹马吗》】

【分享小福乐链接:《【栖真】不问佛》】

【分享小福乐链接:《【栖真】旧年岁》】

【???什么神人,同人文都有了?!】

【啊?!还有人创作啊?!】

【你们口味好独特】

【这个太太写得超级好看,而且很高产,这三篇都是这个太太写的,小时候有爱,长大后爱恨交织,那种竹马恨海情天的味儿直接出来了,我都看哭了,太意难平了,明明小时候那么要好,我不许这个群还有人没看过】

【来都来了,大家点点我们栖真tag的关注,吃一口豪门恩怨恨海情天你恨不得我死我恨不得你死但我们就得一起绑定一辈子吧,现在有三个关注,来了你就是圈内元老】

【听上去还挺香的,不管了先关注了】

【听上去还挺香的,不管了先关注了】

复制99+

【顶级豪门的恩怨情仇真是精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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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都来了,大家点点我们栖真tag的关注

第49章

明栖深布置的这项作业限时三天, 这三天里他们暂时隔离,让彼此都能有个缓冲和思考的时间。

按理来说, 这不是一项困难的作业,毕竟自他们重逢后,凌含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然而真正让他总觉分析之后,他却并不知道该如何下笔,跟文档苦苦斗争了一天,只写出来一个“一”。

白白浪费了一天的时光,让他觉得很沮丧,晚上收到秦晏的提醒, 他才想起来上次吃饭的时候,临分开前对方说得了两张歌剧《茶花女》的票,邀请他一起去看,因为是难得的下午场, 又是有名的演员,他便答应了,时间正好是明天, 倘若对方不提醒,他还真忘了这件事。

这顿饭吃了,他就不欠债了, 顿时心情舒畅了些许,而且有事情排遣也好, 说不定可以让他找到点思路。

第二天下午, 凌含真准时到了剧院,秦晏早已经在等他了,凌含真每次见到对方, 都有种陌生感,不知道是不是太大众脸的缘故,倘若换了着装,一时间很难辨认出来,因此如果不是对方叫他,他还真没办法在人潮中找到对方。

入场时俩人谈论着与这场话剧有关的内容,凌含真一开始还不觉得,现在越想越奇怪,这场的主角都是有名的国际演员,大力宣传下,慕名而来的人有许多,因此一票难求,想得到两张贵宾席的票,要么得有人脉,要么得有钱,可是从秦晏在他面前展现出来的情况看,这两样都不大符合。然而秦晏在对他发出邀请时,表现极其寻常,仿佛只是两张再普通不过的电影票,根本不认为其有多珍贵。

一个无亲无友、刚刚回国、租房需要多年未见的朋友陪同的、才步入社会的年轻人,哪里来的人脉和金钱呢,倘若秦晏是个有虚荣心的人,想在他面前摆阔绰,那之前就不必表现得落魄,怎么想都十分矛盾。

也许对方并未向自己展示真实的情况,但这些涉及到了对方的隐私,他不会去打探,然而心中愈发疑惑,认为对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隐瞒了许多秘密。

看完话剧出来已经接近下午五点了,天光还大亮,凌含真定了一家创意融合菜,就在附近,他心情不错,于是建议:“我们走过去吧,可以从中央公园穿。”

秦晏便答应了,俩人边沿着路边走边说话,基本是凌含真听,秦晏说,说他在国外打工时的一些趣事,只是难□□露出个中艰苦,以至于凌含真有些动容:“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秦晏笑笑:“其实也没有觉得多辛苦,日子怎么样都是得过的,人各有命罢了。”

同情一旦升起,心便软了许多,凌含真又想,对方大概是有不得已的隐情,毕竟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正思考着说些什么,忽觉心念一动,停住脚步,扭头望向马路。

他们刚出中央公园南门,对着的是最繁华地段之一的卧龙大道,正是下班时间,车辆像紧密贴合的俄罗斯方块,堵得水泄不通,不知道多少人在等待的百无聊赖间将目光随意投向四周,因此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过,时间或长或短,他早已习惯了别人的目光,并不会在意,可偏偏现在,他能敏锐地捕捉到一道特别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

秦晏见他忽然停下来,疑惑问:“怎么了?”

“好像有人在看我。”

秦晏笑起来,声音下意识放温柔:“没有人能不看你。”

凌含真摇摇头,和陌生人或好奇或惊叹的目光不同,那道目光太特别了,可具体特别在哪里,他又说不清,只觉在万千人潮中是如此独特,仿佛旁人都是虚幻,它是唯一的真实,才会被他察觉。

像是认识的,而且是熟人,他暗想,莫名升起一种想找到对方的迫切感,于是在人海中寻觅,然而车辆成为最好的保护壳,他的寻觅是如此无力,尤其在他回望过去的时候,被注视的感觉立即消失了,失去了最后的线索。

他收回视线,对秦晏说:“应该是错觉,走吧。”

晚饭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凌含真还完债,顿觉一身轻松,心情愉悦,跟秦晏沿着灯火辉煌的南湖路散步,饭后消食,让司机二十分钟后来接他,一边聊起下午看的歌剧。

凌含真觉得平平,认为结局改编太圆满了些,反而失了原著的韵味,引起了秦晏的赞同与感慨:“即使是现在,这样的事也是正在发生的,太过不对等的阶级与身份注定要迎来爱情的悲剧。”

凌含真听他的语气似乎颇有感触,偏过脸看他:“你身边遇到过吗?”

秦晏也去望向他的眼睛:“不是我遇到的,是我听到的,最近沸沸扬扬的一些传闻,也是一位年轻富有的‘阿尔芒’爱上了与其身份地位极其不符的‘玛格丽特’,被家里人极度反对,并给他找了一个各方面都匹配的结婚对象光速完婚碍于家族压力,他屈服了,但私底下还是和真爱纠缠不清。”他随即一顿,笑了笑,“圈子里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左右不过那些人,说不定这位‘阿尔芒’你还认识。”

凌含真对于这些绯闻八卦不感兴趣,即使是他认识的人,也不会是他身边的人,但他的朋友感兴趣,经常叽里咕噜聊许多,他也被动听到了许多,在脑海中对照了一下,竟然对照出好几个名字来,也笑了笑:“可能吧,激烈的感情容易让人冲昏头脑,尤其被阻碍后,更是觉得自己遇到了真爱,真在一起了,过段时间又会爱上别人。”他认识的二世祖们大多都是这个德性。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评价他人,毕竟他一下子就想起自己前天做的事,同样是被感情冲昏头脑,顿时羞耻得耳根开始发热起来,尴尬地将目光转向路边繁华的商店。

秦晏道:“我听说的这个,是有所不同的,他是个认真稳重的人,跟‘玛格丽特’在一起许多年了,一直感情稳定,但我觉得……他那被蒙在鼓里的新婚妻子,还是太无辜可怜了,沉浸在虚假的联姻爱情中,理应知道真相。”

凌含真再次停顿脚步,眉头微微皱起来,认真地打量他,过了片刻才慢慢开口:“你在暗示什么?”

他不是一个迟钝的人,对方的话已经超过了随意闲聊的范畴,明显是在借一个话题暗示什么,越到后面越清晰,他很难不往自己身上想。

大概是他的语气神情和平日里比显得凝重许多,秦晏愣了一下,有瞬间的失神,但很快恢复如常,温柔笑笑:“没有暗示什么,只是一些流言蜚语罢了。”

可凌含真向来不是一个爱兜圈子的人,有什么都会坦坦荡荡说出来,不会避讳:“你是在暗示我,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新婚妻子吗?我的爱人就是那个‘阿尔芒’?”

这样直白到有些火药味的问话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十分罕见,毕竟大家都是讲脸面的,喜欢迂回婉转的暗示,太过直白容易使人难堪,以至于秦晏猝不及防陷入沉默,不过他也并不意外,因为这样完全符合凌含真的性格,只是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点破。